凡煙小說

第十章還剩1個伏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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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

整個後背麻木不已,兩柄沒入的飛刀極大限制了我的動作,僵硬著身子後退幾步,被紅2後踢踹到鐵欄桿上。紅2拔出短刀,遠遠丟在最遠的角落裏。

“啊!!!”電流通過我嘶叫一聲咬住嘴唇,只感覺那電流通過身體裏的刀柄將整個肉都烤焦了,頭頂直沖上一陣酥麻感,劇烈的頭疼。散發出一種糊味,紅2看了我一眼直奔紅1的戰場。

這是芬克斯被黏在鐵欄上的第二次電流攻擊,恰好紅2算好了借助這次機會將我也撞在鐵欄上,真是耍的一手妙計。

踉蹌著用手裏幻化出的手槍對準芬克斯發了兩槍,眼前暈乎乎的只中了一槍,芬克斯從頭頂的鐵欄桿上消失。再開一槍芬克斯站在了我的眼前,面無表情□控成功。

扶著鐵欄撐起身體,那邊的局勢是紅1重傷,飛坦和紅2打在一起,藍3向我奔來。□控的芬克斯攔住藍3開始戰鬥,我避過兩人來到角落裏撿起短刀,靠近紅1。

飛坦一身黑色緊身勁裝,身體自由得很,頭發也幹凈利落。整個人的動作化作一道虛影,那柄長劍在他的手上靈活如蛇。上飛下挑當當當地將襲來的飛刀都彈飛。

只見他一靴子踢在紅2的腹部,占據絕對優勢。

我緩緩來到紅1的身邊,一抖身體朝他撲過去。鑒於兩個人都有傷,拳腳功夫速度慢下不少,我的刀子掉落在地上。我將他壓在鐵欄上,雙手掐住他的頸部,但明顯對方是個成年人,力氣大出我不少,馬上就換作轉了個身我被壓在鐵欄上。

“嗬!”右拳的關節指頭像是要碎掉一般,我砸在他的身上。

兩個人的動作都不迅速,只是一拳拳地往來。

忽然我發現情況不對,我被黏在鐵欄上無法躲避他的拳頭。腹部狠中一擊,我的眼睛瞇起來整個人開始進入亢奮的狀態,雙手一摟他的腦袋,圈住他,另一只手勾勾手指扯著掉落在地的刀子回到手中,從男人的頸部狠狠刺入。

男人身體一軟癱在我的身上,他的頸椎已經斷裂。

再次用力割下男人的頭顱,將斷口對著無人處,鮮血噴湧而出。感覺到背後的黏性消失,我趕緊遠離鐵欄,頭上倒計時已經到了:“六,五,四,警報解除!”真險,那種電擊不想第二次嘗試了。

與此同時,紅2的脖子正中有一枚尖錐的木楔子穿透而過。

那是飛坦在床上削得木椎。

飛坦真是使了一手好暗器。

飛坦一眼都沒有看我,拔出紅2脖子間的染血的木椎,拎起長劍一劍砍下紅2的頭顱。他不高的身姿毅然站在失敗者的身邊,長劍被血染紅,正一滴滴地滴著鮮血。

手中的書頁一翻頁,大拇指和食指瞄準遠處的兩個人。飛坦和芬克斯的所站之處一交換。飛坦提起劍險險擋住藍3的攻擊……他會該怪我太突然……

「瞬間移動」的能力限制在一定範圍內,眾人所待的時間超過規定標準後,即刻使用。適用範圍不包括能力本人。

來到芬克斯的身邊,刀起刀落從芬克斯的脖間劃過,他臉朝地面趴倒在擂臺上。

飛坦和藍3的戰鬥還在繼續,似乎沒有任何懸疑可言。但當飛坦的左臂被整只扯裂的時候我還是發覺了不對。飛坦那個人,無論是受了多大的傷也不會表現出來。

剛才飛坦的樣子,其實已經有了內傷。

這樣逞強支撐著不願意顯露出來,也只有他那個別扭的性格能做出來。握緊短刀,手指上鉆出兩根念線纏緊,將飛坦移到了自己的身後。

一場純戰鬥的惡戰。

莉莉可看著暈厥的飛坦皺眉:“他失血過多休克了。傷口嘛,我還能縫起來,但是必須要輸血。”

我一楞,地下城哪裏會有血液提供。一般得不到輸血的選手都會直接被放棄,雖然我們贏得了比賽。小型手術室裏,旁邊的鐵托盤裏是兩柄鐵質飛刀,剛從我身體裏取出來。

拿起托盤,裏面還有我的大量血。拎起一把刀從自己衣服上擦擦,貼著飛坦還在流血的傷口引出幾滴血,將刀子丟在托盤裏。

我握緊飛坦的手,他的手指冰涼,指腹的皮膚皺巴巴的,往日裏那張臉上眉頭總是皺著,一臉怨氣。陰鷙,別扭,狠毒,毫不留情,這是飛坦給我的印象。

現在少年躺在床上,一臉無害,好像睡著了一樣,臉色比平日裏更加蒼白。他的手掌上,血管情緒可見,皮膚青白。

青白的皮膚上,血流過觸目驚心。紅白的對比太刺眼,雖然我已經習慣了鮮血,可是這樣安靜的白紅,和戰鬥時的熱血是不同的。

“治不好他,就殺了你。”我緩緩扣著衣服扣子,面無表情。

莉莉可眨眨眼睛驚訝於我的認真,但馬上不以為意:“得了吧,你莫非學紅隊一樣也玩同性戀,愛上我們‘可憐’的少年了?再說飛坦也不是能用‘可憐’來形容的吧?”莉莉可冷哼著,手下縫傷口的速度加快,擡眼打量我,很不滿。

“我說真的。”我擡眼看她,滿眼冷漠。托盤裏的血液融合了,我挽好袖子伸出胳膊,“抽血吧。”

莉莉可看著我的眼神沈默了幾秒鐘,準備管子。

雖然我知道我也剛失血了20。

肌肉酸痛著,我忽然渴望起阿天那雙靈巧的手。他能在我如此勞累後的晚上輕巧著將乳酸揉開,不至於第二天起來脖子都僵硬無比。自己伸手揉著臂上的肌肉,感慨整個身體都像散架一般。

飛坦在宿舍的床上躺著,毫無生氣,只有那微弱的呼吸表明他還活著。真是難得好好打量飛坦啊,現在俯視他,才覺得人長得真美。一種陰柔的感覺,這也許只會在飛坦睡著時出現,因為一睜開眼這家夥就滿臉煞氣。

房間內有些冷,我凍的直打哆嗦,其實有念的人是不太怕這些的,但現在就算「纏」裹著手,還是打心底裏涼氣犧牲,可能是失血過多。我推開門出去,用鑰匙鎖上,準備去地下城的其他地方走走。

難得這場勝利後有一段休息的時間,我緩緩走過選手休息的長廊,直走到大門,踏了出去。出了這個門,安全就無法得到保障。我現在的確不適合戰鬥,無妨,只是去買瓶酒。

頭頂是烏黑的一片,鋼架結構直通深處,我也不知道地下城多高。來來回回走過的人均是這裏生存的惡人。不遠處就是酒吧,我擠了進去,噪耳的重金屬音樂襲擊著耳膜,一下下鼓起落下鼓起落下,心臟也一突突。舞池裏的人們人擠人,燥熱的身子擦過我的身體。

不時幾個人的大手摸過我的屁股。罵罵咧咧擠到了那一圈環狀櫃臺上,我將兜裏的錢全都掏出開撒在吧臺上,一個妝容濃煙帶有劣質香水味道的女人將錢劃走一部分,坐在我的旁邊。

煙熏妝和誇張的紫純,膚色偏小麥色,頭發卷曲膨脹。女人身姿高挑,看著我一臉故作深沈的笑。

我說過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不會選擇地下城的,因為這裏比地上更危險,更覆雜,各種勢力盤踞。也許這個女人下一刻就會死亡。

我捏起她的手腕的關鍵處,她痛得手一抖錢掉下幾個鋼镚。

我將錢推給酒保的小哥:“最便宜的來幾杯。”小哥畫著紫色眼線瞇瞇眼笑著收了錢端了四杯啤酒擺在桌上,泛著白沫。

酒下肚,身體頓時舒爽起來,整個人也通暢了,來了勁,深吸一口氣,壓抑在心頭的殺戮被驅散了。暫時遺忘了那些壓迫。

擂臺上穿的衣服幾乎一下場就要換,因為已經被血或汗打濕,**地掛在身上。但換了衣服那種感覺還是抹不掉。我從額頭撩起頭發,幹了第一杯。

不知道是不是那些越*南戰爭幸存的美國老兵一樣,他們說現在不敢戴帽子,總是感覺有壓迫感,就像當年的戰盔又扣在頭上一般。

女人俯身上來,湊在我耳邊,劣質香水彌漫了鼻腔。她那長指甲解開我的領口,濕漉漉的舌頭劃過喉結。我一把抓住她的脖子,帶著笑意推開距離。

女人徑直拿了一杯酒喝下肚,我瞇著眼看著女人搔首弄姿:“我可沒錢。”

“人帥就行。”女人跨坐在我的腿上,一下下用力蹭著,用她的胸部擠壓著我,一手扯著自己的衣服,另一手在我的下*身揉捏,酒吧小哥吹了聲口哨。

好吧,我是最不領情的人,送上門的一夜情還不珍惜,這裏隨處一抓一把,我還沒有破*處,恥辱啊!自嘲般後仰身體感覺女人靈活地手正刺激著我。

也不是沒經歷過,怎麽如此快就動了念頭?也許是這具身子太過青澀。喝光最後一杯酒,推開女人,站起身:“估計我滿足不了你,用這個吧。”說著將酒杯往桌上一放“咚”一聲。

瞇瞇眼的小哥招呼其他人去了。

“我還是比較喜歡清爽的。”我指指遠去的小哥,後者聽到了我的話朝我飛了個媚眼,畫著紫色眼線的眼睛無限妖媚。

走出酒吧,較為清新的空氣湧進胸腔,我深吸了一口氣,皺著眉頭低頭看了看自己,緩緩走回了自己的住處,將激動的身子壓抑了下來。

飛坦的體溫冰的嚇人,沒有暖氣真難辦。頭昏腦脹,這副身子還不適應酒精。我鉆進飛坦的被窩,摟住冰涼的身體,撒嬌般把頭擱在飛坦的肩膀處。

懷中人的身體一陣消毒水的味道,我感覺很安心,比劣質香水的味道清新很多。

“好困啊,阿天,晚安。”

作者有話要說:開學發書啥的事多,今天更得多點。

團長也到了破*處的時候了吧……都這麽大了。就是提個醒,他都十五啦,也到了那啥的時候了。

第一個是誰啊?哎,好糾結。

我發現此文最大的缺點就是……沒肉?沒肉!都十萬了還沒肉?!

想一下飛坦醒來的反應……幸虧兒子沒在被窩忍不住擼一把,那飛坦看了痕跡會……會虐殺!

☆、29春夢·醉酒·相見

我無盡地奔跑,終於眼熟的集裝箱進入眼簾,撲進去的同時也進入了一個安心的懷抱。阿天一臉驚訝地看著我,疑惑道:“大晚上你又跑去哪裏了?”說要這話他才發現我臉色不對,探出手碰觸到我的額頭,有些發愁,“好像是發燒了。”

阿天的手冰涼,在額頭上減弱了身體燃燒的疼痛,我拉住他的手貼在自己滾燙的臉上蹭著。阿天楞了一會想收回手卻不得果。他靠過來:“庫洛洛你怎麽了啊?燒的很難受?”

眼前的身子冰霜誘人,我死死抱住他開始低吟。

阿天碰到我的身體一抖,馬上就明白什麽了,臉色泛紅支支吾吾道:“庫洛洛你……你能自己解決嗎?也是……你到了這個年齡了,那那你不會自己弄嗎。”說到最後已經變成了自言自語,很不好意思地想要推開我。

“阿天……”叫著他的名字我沒有松手,擡頭看著他,只覺得眼前的人冰爽宜人,幹凈的臉上泛紅,朱唇一開一闔。

阿天聽到名字更加不安,他移動著身體想要遠離我緊貼著他的下/身卻無奈無法動分毫。他最終嘆了口氣妥協:“庫洛洛也是第一次吧,那……那我幫你弄吧,只這一次啊,你學著點。”說著閉上眼睛半扭過頭,顫顫地伸出雙手,靠近那個地方進行揉捏,隨後伸進手去握住了它。

一片殺氣傳來,我一下從夢中驚醒翻身坐起,迎上的是飛坦殘暴的眼神和一柄橫在脖子上的刺刀。這家夥醒了又這麽具有攻擊性,還不如睡著安穩呢。

糟糕!我這才發現自己和飛坦面對面,在一張床上。顯然是昨晚我睡在了這裏。以飛坦那個潔癖和暴脾氣……隨後我發現了更危險的事情--我下面支起了帳篷。

那是那個春夢惹得禍!不過這個年齡的少年早晨發生這種事也很正常的吧好吧!可你沒法用這個說法向飛坦那個煞神解釋啊!

“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飛坦的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

“啊……昨夜我喝酒了……沒爬上床去,你身子挺涼的……”脖子間的刀子更近一步,我感覺到刺刀尖部壓進肉裏的陣痛。

“啊,飛坦我真的喝醉了!”說完這句話對方險險把刀撤離。

“真是……也不會喜歡你這種沒胸沒屁股的……”話音未落飛坦就一刀刺了過來,我雙手一勾床翻身上鋪。飛坦咆哮:“你他媽的給老子滾下來!”

我又不傻,其實我一直不能明白電視劇裏追擊敵人的時候都要誇張地大喊站住別跑之類的話。說了也是白說,人家躥地更快。只要飛坦露頭,我就伸腿踹他,半天他也沒爬上來,站在下面咬牙切齒的。其實這樣的飛坦挺活潑的,比平時惡狠狠亦或是冰冷地躺在床上要好的多。



休假的日子過得很平淡,我偶爾也會站在後臺看擂臺上的打殺,看身邊一具具屍體被拖下來丟在院子裏被賣去做標本。新鮮的屍體還可以進行器官買賣,手握地下城操控權的黑道一定獲利不少。

說是黑道掌控,但議會是大頭,沒有利益的話也不可能放黑道在這裏活動。

打鬥結束,擂臺上的光熄滅,看臺上的燈亮起供客人離開。我用手夾起根煙正準備抿進嘴裏,忽然動作停了,手指間的煙滑下掉落在地上。

肖若琳那頭金發異常耀眼,但這並不是最重要的,也並不是能奪走我所有視線的主人公。阿天栗色的頭發似乎更加柔順了,兩側的頭發都剪短露出耳朵。

精神頭十足。

碰巧我也剪短頭發了呢,不過是毛寸。

你活得很好,這就足夠了。

我忽然記起幾天前的那個春夢,這讓我開始煩躁不安。畢竟之前上輩子接觸的都是女人,也沒有碰過男人。我一直以為是太久沒有那個的原因。

那麽今晚……去找個女人吧。去買個套*子。

我看了看滾落在地上的煙,忽然覺得自己剛才是多麽的卑微。遠處阿天西裝革履,幹凈清爽,而我滿身血汙在黑暗的地方為了生存卑微地戰鬥,活下去。

我放逐自己到黑暗的深處,不見天日,卑微地活下去只為了再遇見你,然後將從你那裏得來的全部還給你。救你出火坑,還你的能力,然後繼續做好兄弟。

兩個人,一個背負著罪惡感,被誤會了卻一直忍耐著,另一個則一直認為自己被背叛而沈浸在痛苦裏。

我們活得都很艱難。

但這裏不是流星街嗎?誰又是快活過呢?

在酒吧灌下幾杯酒,我問畫紫眼線的小哥:“上次那個女人你還記得嗎?小麥皮膚爆炸頭的。”

瞇瞇眼的小哥已經和我熟悉了,蘭琪恍然大悟:“安迪啊,她昨天被路過看節目的黑幫老大牽過去當狗了,後來被玩死了,唔……不跟你說場面了,形容起來很惡心。”說著搖搖頭,“端酒的小哥昨晚死的,眼下又要忙起來了。”

我只回了一聲“噢”就再也不說話了。未正式開業的酒吧白天冷清得很,昏暗的紅燈打在桌子上蒙上一層暧昧的紅光。

當重金屬音樂響起,我搖搖晃晃站起身子。走在大廳裏的蘭琪收了杯子到櫃臺驚訝道:“庫洛洛你喝這麽多,嘖嘖嘖,是不是全部家當都花光了?”

“幫我找個女人。”

蘭琪噗嗤笑出來,親切地攙扶起我:“庫洛洛你是不是第一次?你不說喜歡我嗎?跟我怎樣?跟你這樣的帥哥做真是我賺到了。”

我醉的頭暈,皺起眉頭抱怨道:“你……長得還行,我喜歡沒有味道的。嗯……阿天就是。”

蘭琪哈哈大笑:“阿天是誰?”

“阿天是……我的好兄弟。”我搖搖頭,“不對,我喜歡女人。”

“那你看那個怎麽樣?”蘭琪指指不遠處,“那個胸大的女人,年齡挺小的,皮膚比安迪好很多,不會松弛。”

我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倒胃口。”然後推開蘭琪,“我不做了,我要回去睡一覺。這裏的女人留給你吧。”

蘭琪依舊笑咪咪的,目送我走遠。

中途把一個湊過來的大漢掀到在地,我出了酒吧,空氣清新起來。歪歪扭扭走回選手宿舍,我聽到空蕩蕩的走廊裏有人在對話。

“阿天你看起來混得不錯。”好像是我們這裏總管的聲音。

“還好……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你,我們的老鄰居達芬奇怎樣了?”溫和的聲音,不緊不慢,透露出主人溫柔的性格。我眼眶有些發澀。

總管嘆口氣:“他嘛?我不太清楚,出了流星街,好像是去當獵人了,他走的時候是這樣說的。難得現在大家都不錯了,當年我們可是被南區的小子追得滿天跑。潮子怎樣了?”

“師父他……還是去了。”聲音的主人似乎不太想提這件事情,“我現在在肖家,你有事可以去找我。”

“鄰居一場,你有事也可以來找我,不過看起來你搞不定的事我也不行。和你比我差遠了。”總管笑道,“你不急著回去?單獨出來活動這麽久行嗎?”

“我有半天的假,肖小姐去人體收藏館了,一時還沒有換上我的班。”

兩人又說笑了一陣。

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但有些東西是只看而握不住的。該來的總會來,躲也躲不開。我很想轉身離開,但依然會被發現。

拐過拐角,我走到自己的宿舍前,飛坦還不在,門鎖著。我掏出口袋裏的所有東西,東西撒了一地,我蹲下*身從中摸出鑰匙,捅了半天捅不進去。

聲音的主人來到我的身後,他看了一會兒,伸出手握住我的手,將鑰匙塞進鎖孔,“哢”的一聲門打開了。

我走進門靠在墻上,看著阿天將剛才散落在地上的東西撿起,關上門,把東西放在我的桌子上。阿天你不該進來的,我喝了很多酒。

酒後無德,最好的辦法就趕快離開,別同我說話。

阿天站在我的面前,我才發現我已經追上了他的身高,兩人差不多了。他皺著眉頭:“怎麽……喝那麽多酒?”

我忍不住了,只感覺發澀的眼睛不受控制。

四百五十天,我以為你的身影我已經淡忘,就像那過去的童年,記憶蒙上了一層灰,現在我還不確定到底是否存在過。

但你不一樣,每過一天,你的樣子就越發深刻。在這個世界,拋去童年,我所接觸的人只有你和我在一起。

飛坦不會從背後撲向我,勾住我的脖子,但你會;瑪奇不會真的對我的生死存活關心,但你會;信長窩金跟我還沒有扯上任何關系,但你已經和我千絲萬縷。

四百五十天的想念,受傷獨自添傷口的孤獨,以及每場戰鬥瀕死的瘋狂和絕望在遇見你的此刻都爆發了出來。

我動作迅速地勾住他的頭,避開他的鼻翼側著吻了上去,胡亂啃咬著他的唇將還沒有反應過來的阿天按在墻上。熟悉幹凈的味道,是我的阿天。

柔軟的唇幹凈地沒有任何唇彩或口紅,我撬開阿天的唇用舌直捅深處,深深索吻。

阿天終於反應過來,他扭過頭避開我的狂吻,推開我呼吸急促震驚地看著我:“庫洛洛……”話音漸漸弱下去,他看著我,擡起手用袖口想要擦去我的淚。

我看著他受到驚嚇的眸子,掰開他的手捏住他的下巴再次吻了下去。輕舔阿天的唇,他發抖著掙紮。

“別這樣!”剛張開的口就被我趁虛而入,他的頭動不了只得手上加力,捶打我。

但他的性子又是極軟的,從來都沒想過傷害我。這次真是兔子急了,那拳頭砸在身上生疼,想他也是極怕的。

我停下動作將頭埋在他的肩膀:“為什麽……不相信我……”

見到你,這一切都想在夢中一樣。

相信我,一定要帶你離開,當我強大之時。

作者有話要說:3,4節公共大課,我用手機寫了一千字。7,8節空課,回來寫了點,上9.10節大課搬著電腦去寫了。

眾所周知,下一章就那個了,為了不被屏蔽我寫得好痛苦。

上公共大課我寫H,身後一排男生,我那個提心吊膽啊……

快鼓勵鼓勵俺●=v=●[臉紅],明天更新,我爬去碼字了。

☆、30強迫·心寒·初|夜

庫洛洛的話讓阿天一楞,他現在正被庫洛洛束縛著難逃他的手臂圈。但這並不代表他同意庫洛洛對他做那種事,他已經想到了。

眼前的庫洛洛酒氣熏人,他是什麽事情都能幹得出來的。

要說被背叛的痛苦,他的確是嘗到了。難道除了能力外,自己現在還有什麽可以讓庫洛洛能拿走的嗎?

就在阿天開始掙紮的時候,庫洛洛手上用力,甚至是加上了念。這讓阿天多少有點驚訝。

“庫洛洛,你理智一些!”阿天想要推開他,卻無奈被壓得更緊。自己的唇再一次被庫洛洛狂熱的吻堵住,只感覺眼前人的皮膚無比燙人。那滾燙的唇,猶如熱情的火焰,將自己湮滅。

阿天感覺到了庫洛洛的手緊貼著自己的身體,開始摸索,從上到下直到下/身,阿天一個戰栗,扭開頭惱怒道:“你放開我!滾開!”

庫洛洛停了動作,吻擦著阿天的面頰,呼出的熱氣噴灑在阿天的脖頸。就在阿天以為庫洛洛會放開他時,他猛然碰觸到了庫洛洛的身體,庫洛洛的下/身發硬,緊貼著自己摩擦著。

自己的行為激怒了對方,阿天只覺得一旋轉,自己已經被丟在了下鋪的床上。阿天躺在那裏,看著床板感覺到了身體被打開的無助,完全沒有任何可以做出防備的姿勢,庫洛洛已經壓了下來。雙手被固定在頭頂被庫洛洛按住。

那唇還是擦著自己的身體,從眼睛到耳朵到脖子,印上一枚枚草莓。庫洛洛輕咬阿天脖子上的皮膚,用牙齒左右磨著,突然脖子上一陣鎮痛,庫洛洛的牙齒咬破了脖子,他粗糙的舌頭掠過傷口,吮吸著,舔著裏面的嫩肉。

血腥味當即在室內散開,阿天感覺到庫洛洛的另一只手已經解開的衣服,從外套到襯衣,自己的胸膛衣果露在空氣中。涼氣刺激得身體輕顫。

白皙的身體暴露無疑,庫洛洛看了幾秒,唇貼著皮膚順勢而下。另一只手靈巧地探入阿天的扣子,解開了皮帶和紐扣,拔下了下/身所有衣物。

阿天大力反抗,甚至不惜用上念。庫洛洛似乎被惹怒了,他瞇著眼睛一口咬上阿天的乳/尖,力氣大到松開口,乳/尖滲出幾滴血。血絲在阿天白皙的身子上劃過,對比鮮明。

“別激怒我,不然我也不好控制。”庫洛洛輕舔掉血絲,威脅道,聲音前所未有的危險和認真。阿天對上庫洛洛的眼睛,那是他從未見到過的眼神。

滿含欲/火。

“庫洛洛……你別這樣……”阿天從心底升起一種恐懼感,他害怕,害怕這樣陌生的庫洛洛和即將遇到的未知。

其實也不是沒見過,流星街他看過很多。女人不多,男人也可以,也是常見的事。但上輩子他從未經歷過情/事,現在第一次還是被強/迫,阿天發抖。

庫洛洛的手揉著阿天的下/身,他手心有一層薄繭子,粗糙的的掌心摩擦著阿天敏感的小東西,讓阿天身子軟下來控制不住自己,終於在庫洛洛翻開上面那層,用指甲刺激緊閉的尿/道口時硬/了起來。

阿天被一種無力感包圍,冰冷的室內,他腿張開,胸腔起伏,低聲喊著庫洛洛的名字將頭扭向一邊,睫毛被眼淚打濕一顫顫的。

“庫洛洛……不……”但這樣的呼喊是無力的。自己的呼吸急促起來。

自己多麽不恥,居然在庫洛洛的手裏……他沒有那種想法的。

這不是他熟悉的庫洛洛,不是那個愛看書嬉笑著的儒雅少年。他的少年不會身上帶有煙味,不會醉酒如此醜態,不會惡狠狠地說話,不會有如此高的做/愛技巧,不會這樣對自己。

不多久阿天控制不住自己,在庫洛洛的手上身寸出了白濁的液體。

庫洛洛見他沒有反抗松開了他的手臂,輕摟住他,舌頭靈活地繞著阿天的乳/尖打著圈將血絲添凈。阿天身體一戰栗,手半推半阻,卻沒有先前的激烈。他似乎整個人都沒了力氣。

庫洛洛輕輕吮吸著,印下一個個草莓,動作輕柔的狠,他緩緩用牙撕磨著阿天的乳/尖,直到它在冷空氣中挺/立。

阿天只感覺自己的胸前一陣異樣,有點針尖般的疼痛,他用手捂住自己的臉無助地感受著自己胸前的快感。那種緩慢的吮吸突然消失,阿天為自己認為那種感覺舒服而恥辱。

“不!庫洛洛!”感覺到後面一陣涼意,庫洛洛將手上的液體抹在後面,阿天一個打挺就要起身,身體卻在空中被按回到床上,他劇烈掙紮著卻沒有用。他清楚庫洛洛的性格,凡是做什麽事一定要做到。

他對於未知恐懼著,這致使他開始哀求:“求你了……庫洛洛……別這樣對我……我是阿天……”他從未向別人哀求過,卻一次次在庫洛洛這裏栽倒。

這樣的哀求明顯沒有用,他的掙紮讓庫洛洛皺起眉頭,阿天只感覺一陣異物刺入的刺激,那是庫洛洛的一根手指。

“放松點!”庫洛洛在阿天的肩膀上狠咬一口,“寶貝,別惹我生氣!”

那聲音絕對是對陌生人來說的。

“我是阿天啊……庫洛洛,我是阿天……求你別做到那一步……別做到最後……”那樣就真的變了,阿天緊閉著雙腿,雙腿中間夾著庫洛洛的手。整個人前所未有的狼狽。

庫洛洛一手按住阿天,另一只手塞進了第二個手指,他用胳膊撬開阿天的腿,用膝蓋壓住。阿天的身體完整地暴露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對方卻幾乎沒有脫衣,恥辱感讓他流下了眼淚。

“別哭,寶貝別哭。”庫洛洛吻去的眼淚再次增加了一根手指,他的手在阿天的身下進進出出,做著擴張,用力探入。

阿天只覺得自己後面愈加疼痛,被撐開的後面很是不適,不等他多想那手指退出去了,松了一口氣迎接的確實劇烈的撕裂感。庫洛洛真的做到了那一步。阿天的眼淚連了珠的掉下來。

庫洛洛一個狠沖刺,阿天痛得低聲喊出來,除了疼痛沒有別的感覺。整個人都好像被分成了兩半。

“唔……啊…庫、庫洛洛…輕一點……哈……痛……好痛……”

庫洛洛放慢速度,一下下撞擊著阿天的身體,緊緊與他相纏。溫柔地吻去阿天眼角的淚,吻著他的眼瞼,親昵地用鼻尖蹭著對方的面頰。說著溫柔的話語。

“我愛你,寶貝。”

阿天的心臟似乎受到了重擊。

我愛你這句話,竟這樣輕易地從庫洛洛嘴中冒出。他懂“愛”這個字到底是什麽意義嗎?不懂的話,怎麽能這麽輕易地說出來?

庫洛洛,你怎麽了?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你這一年到底經歷了什麽?阿天越想越心酸,他環住庫洛洛的身體,用力抱緊。

也許……你不知道是我,你只是當我是個路邊的女支。阿天這樣安慰自己,這樣你就不會知道如此不堪的我。不知道我曾經這樣張開大腿在和男人求/歡。

當一切結束,庫洛洛昏昏沈沈沒有了動作。阿天緩慢撐起身子,一股液體從自己的股/間流出,那裏的痛讓他不敢坐直。混合著血的精/液流出,變成了淺粉色。

阿天正準備拾起衣物,卻發覺庫洛洛半睜著眼睛,他用手圈過阿天的腰:“阿天,還不睡嗎?”

阿天的動作停止了。心瞬間被冷水澆過,涼到了底。

作者有話要說:那啥……這章寫了三小時,憋出來的,真是好難寫啊。又不能純肉!

現在是23:30,我作業還沒寫明天上大課去寫吧qAq。

一定給個留言支持嗷嗷嗷,我快到日期了還沒上月榜,多留一條言就有一分可能,加油【握拳!

☆、31轉變·陽光·打劫

我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連飛坦也看了出來。

我變得更加收斂。

我想大概是從那天開始的。飛坦的刀砍在我的面前,我睜開眼睛單手握住刀刃,看著他一句話也沒有說。

下鋪飛坦的床單上還留著歡/愛後的痕跡,精/液和血液混合成了淡淡的粉紅色,已經幹了凝在上面,摸起來硬硬的。

我是睡了個好覺,醒來卻發現什麽都沒了。

飛坦看著我眼睛往外冒火,他有潔癖,自然是非常氣憤我在他的床上鬼混,但這不是最重要的。我握著刀,思想卻飄到了很遠的地方。

廖凱是我,庫洛洛也是我。然而新的生命也代表了全新的開始,我是嶄新的,可那些惡習也相伴而來。

記憶中阿天那夜淚眼朦朧問我:“庫洛洛你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一遍遍在腦海裏不斷重覆。

我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啊。抽煙酗酒找女人,我已經習以為常了,習慣的事情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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