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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羿哥哥,痛……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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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兒……”

傅羿岑聲音沙啞,眼底的欲望逐漸匯聚,將深不見底的黑眸攪弄得渾濁。

“你這是做什麽?”

白皙細膩的皮膚透著一層粉嫩的紅,戴了兩只毛絨絨的兔耳朵,一條短短的白色尾巴,許是覺得礙事,他將尾巴蜷成一團墊在一旁。

聽到聲響,他傻楞楞望了過來,手裏還舉著一個白裏透粉的東西,像兩個連起來的碗,也不知道做什麽用的。

但配合目前看到的這一幕,總歸不會太正經。

“羿哥哥。”

周忍冬嬌羞地低下頭,小聲喊了一句。

他如同剛幻化人形的兔子精,是一個不谙世事的少年,偏偏又渾身帶著挑逗人的氣息,像是世上最好的欲望之藥,令傅羿岑的燥熱瞬間抵達小腹。

“我、我……我不知道……”見傅羿岑盯著他,卻遲遲不願走近,周忍冬以為這一身裝扮太過孟浪,果然嚇壞了他,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這般想著,他連忙丟了手裏的東西,急著去扯掉身後的尾巴。

見況,傅羿岑幾步上前,按住他的手腕,免得他亂來弄傷了自己。

“羿哥哥……”周忍冬聲音巍顫顫的,帶著掩飾不住的委屈,“嗚嗚……”

傅羿岑咽了咽口水,忍住躁動的心,將如玉般的人抱入懷裏,親了親他漲紅得熱燙的耳垂。

周忍冬哼唧一聲,往他懷裏鉆,像極了一只依賴主人的兔子精。

“冬兒這是要做什麽?”

傅羿岑只覺得他可愛得緊,忍住把人拆吞入腹的沖動,引誘著小兔子把他更可愛的一面都展示出來。

果然,周忍冬仰起頭,晃了晃兔耳朵,又摸了摸後面的尾巴,把自己搞得瑟縮了片刻,才慢吞吞問:“你、你喜歡嗎?”

傅羿岑瞇了瞇眼,從喉嚨裏蹦出一個字:“嗯。”

喜歡得不得了!

喜歡得不知該如何形容!

甚至覺得懷裏的人美得像只存在於夢境或幻想裏。

傅羿岑舔了舔幹燥的唇,低頭含住他紅得透亮,如同寶石一般的耳垂,牙齒輕輕磨了磨。

“唔……羿哥哥……”

周忍冬透紅的身體顫了顫,雙手無助地攀上他的腰,將整個人送進他懷裏,明明羞澀得厲害,卻還硬著頭皮擺出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傅羿岑拍了拍他的手背,一邊親吻他,一邊看向一旁包裹裏五花八門的小東西,眸光暗了暗,一個不註意,咬破了他的唇。

“痛……嗚嗚……流血了……”

他的抱怨淹沒在傅羿岑更猛烈的攻城略地中,破了皮流出來的那點血,也早被他舔舐幹凈,周忍冬嗚嗚咽咽的,只能發出細碎的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傅羿岑總算放過他飽受蹂躪的一雙紅唇,深邃的眸光盯著他看,而他已經提不起一絲力氣,靠在傅羿岑懷裏嬌·喘。

“冬兒。”傅羿岑帶著誘惑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這些東西……我們都試一試好不好?”

周忍冬回頭看了一眼,眼眶瞬間紅了,哭喪著臉道:“我、我不知道怎麽用。”

傅羿岑呼吸一沈,戳了戳他的兔耳朵,親一口顫動的眼睫毛,循循善誘:“我懂……我帶著你玩,好不好?”

無非是坊間尋歡作樂的一些小玩意兒,他沒用過,倒是見過不少,稍一看看就無師自通了。

周忍冬對他是完全的信任,加上今晚本就是他主動,於是想都沒想,便點頭應允了。

“我、我給你玩兒,但是……你……”周忍冬瞪大了無辜的眼睛看他,“你不可以喜歡別人,要……要想著我……”

“好。”傅羿岑摸了摸他的眼角,心猛地一抽,瞬間明白小家夥擺弄今晚這一出的原因。

他想要讓自己盡興,讓自己記住……

這小傻子!

可送上門來了,心疼歸心疼,他還是要把人吃幹抹凈的!

傅羿岑嘴角噙著笑容,像即將得到獵物的惡魔,將魔爪伸向了用來食用獵物的工具……

這一晚,周忍冬如同熱鍋上的一張煎餅,被翻來覆去煎熬,到了最後哭得沒有一絲力氣,累得昏昏沈沈的時候,身上的人還在辛勤“耕耘”……

第二日一早。

響亮的號角響徹雲霄。

周忍冬從夢中驚醒,猛地彈坐而起,腰瞬間傳來一陣酸痛。

“唔!”他小臉皺成一個小籠包,委屈地揉著腰,還想著傅羿岑怎麽那麽討厭,昨晚那麽過分,今早卻不等他醒來。

緩了片刻,他猛然想起外頭的號角聲代表傅羿岑即將禦駕親征。

他頓時顧不上身體的不舒服,隨便趿拉上床下的鞋,裹了一件衣裳,往宮門口沖。

“公子!”

袁岳一眼看到周忍冬皺著眉忍痛往前跑,衣衫不整,露出來的脖頸布滿密密麻麻的紅痕。

換成以前他可能不懂那是什麽,如今看一眼,心下了然,連忙進屋拿了高領的披風追了上去。

周忍冬一邊跑一邊抹淚,嘴裏碎碎念:“壞蛋!太壞了……再也不搭理他了……”

嘴上這樣說著,雙腳卻不受控制的,往有他的地方奔赴而去。

宮門口。

男人再次穿上戰袍,昂首挺胸坐在馬背上,身後是戒律森嚴的軍隊,百姓人頭攢動,夾道歡送。

金黃色的陽光落在黃色的戰袍上,顯得男人更加英俊神勇,兩旁未出閣的女子都羞紅了臉,不停拿餘光瞥他,暗暗思忖著,日後找夫君,定然也要找這般好看又有本事的。

周忍冬一路狂奔,氣喘籲籲站在隊伍最後,張了張嘴正要喊他,卻見他舉起手中的長槍,大喝一聲:“出征!”

回應他的,是戰士們響亮的行軍口號和百姓的歡呼祝福。

他站在宮門口,看著男人的背影,淚如雨下。

不想帶他就算了,連……好好送別也不給,這個大壞蛋!

皇後突然出現,還哭得如此可憐兮兮,後面的幾位將士對視一眼,非常識相地達成共識,悄悄上前告訴了金鋒。

金鋒見況,皺了皺眉,卻還是如實稟告了傅羿岑。

傅羿岑回頭,一眼就在人群裏看到他那衣衫不整的小皇後。

他瞄了瞄周忍冬脖子上的痕跡,倒吸一口冷氣,命金鋒帶隊先行,他調轉馬頭,奔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人。

“公子!快把衣衫穿好……”

袁岳終於追了上來,話音未落手上的披風就被傅羿岑搶走,三兩下嚴實地穿在周忍冬身上,將那些紅痕全部遮擋住了。

周忍冬努了努嘴,抹去淚水,氣呼呼瞪他。

奈何一雙眸子布滿紅絲,連鼻頭都被他揉得紅通通,如同一只惹人憐愛的,沒有任何殺傷力的小兔子。

傅羿岑眸光一暗,想起昨晚這人兒美妙的滋味,不由舔了舔唇。

該死!

真想把這人揣兜裏帶走。

那些不識趣的邊境小國,他這一回一定一鍋端,免得時不時搞點事,耽誤他跟小皇後恩愛!

“冬兒,我要走了,可有話要與我說?”

周忍冬吸吸鼻子,本想冷著臉不理他,可一聽這話,他就繃不住了,小手攥緊他的衣袖,只顧著吧嗒吧嗒掉眼淚。

傅羿岑心疼不已,伸手擦去他的淚水,囑咐道:“我不在京中這段時間,要好好吃飯,好好休息,醫書不可看太晚,知道嗎?”

周忍冬“嗯”了一聲,重重點頭。

“若是有人欺負你,找柳丞相。”傅羿岑道,“他會幫你報覆回去。”

“我、我知道啦。”他乖乖應了一聲,“我也會保護好自己的。”

“好。”傅羿岑揉一把他的頭發,“等我回來。”

他看了袁岳一眼:“照顧好公子。”

“我會的。”袁岳連忙點頭。

傅羿岑忍住把人抱上馬一同帶走的沖動,艱難地轉身上馬。

“羿哥哥!”

周忍冬往前小跑幾步,仰頭看他,如蝶翼般的睫毛顫抖幾下,囑咐道:“一定要平安回來,我和汐兒等你。”

“好。”

傅羿岑狠心轉頭不再看他,揚鞭策馬,一路往前,只留下噠噠的馬蹄聲。

周忍冬在宮門口站了許久,直到傅羿岑的身影化為一個小黑點消失在路盡頭,他還舍不得走。

袁岳陪著他站著,直到晌午的太陽太過刺眼,才上前勸道:“公子,我們回去歇著吧。”

看這陣仗,公子和皇上昨晚定然……弄到很晚,此刻身體肯定非常不舒服,站久了豈不是很難受?

周忍冬卻好似聽不到他的聲音一樣,宛如一尊望夫石,傻傻站著不動。

“公子,公子……”袁岳喚了幾聲他都不理人,眼淚像是流幹了,只瞪著一雙紅腫的眼睛,一眨不眨看著遠方。

袁岳手足無措,急得團團轉,幸虧香草抱著小太子趕來,他的啼哭聲尖銳,一下子喚回了周忍冬丟失的魂魄。

“汐兒。”他囔囔道,抱起孩子晃了晃,切換成父親的角色,“怎麽了?哭什麽呢?愛哭鬼別人可不喜歡哦……”

說著說著,他鼻尖一酸。

作為“愛哭鬼”,他最沒資格說別人了。

“許是這邊太陽太大了,小太子不舒服,公子我們回去吧。”

袁岳趁機勸了起來。

周忍冬見汐兒臉頰紅紅的,擔心他曬壞了,果然不再傻站著,抱著汐兒回了宮。

不知是他一早不顧身後的傷口跑了一路,還是憂思過重,周忍冬終究是發了高燒。

他迷迷糊糊睡過去,小臉皺成一團,渾身氣溫滾燙,頭疼欲裂,只想鉆在傅羿岑懷裏撒嬌。

“羿哥哥……我、我要羿哥哥……”

他小聲呢喃,隨著滾燙的溫度漸升的,還有濃郁的思念與牽掛。

“羿哥哥。”

他習慣性蜷縮成一團往旁邊縮,卻撲了個空,冰冷的感覺令他猛地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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