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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你懷上岑兒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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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忍冬一楞,瞬間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小心翼翼擡頭看向傅羿岑。

傅羿岑眸光深邃,雙唇抿成一條線,若不是微微蜷了蜷的手指,周忍冬壓根看不出他的情緒波動。

蘇若瑜嘆了一聲,低下頭,主動打破略微尷尬的氣氛。

“我是萬神醫的故友,到此借住一陣,望各位莫要嫌棄。”

這話一說,擺明了不想與傅羿岑攀上其他關系。

傅羿岑冷冷一笑,盯著她看了幾秒,給了柳思逸一個眼神,便握住周忍冬的手,徑直走了出去。

“羿哥哥……”

周忍冬察覺他的情緒不佳,到了柳府門口,才軟軟喊了一聲。

傅羿岑停下腳步,雙手緊握成拳,留下一個微微顫抖的背影。

“羿哥哥!”周忍冬從背後環住他的腰,腦袋在他的背上蹭了蹭,沈默地安慰他。

傅羿岑握住他蔥白的手指,做了幾個深呼吸之後,淡然道:“我沒事。”

“可……可母妃為何不願認你?”周忍冬吸吸鼻子,語氣裏透著委屈。

在他看來,血ro至親之間的羈絆最是難以割舍,即便多年不見,但母子之間的感情不應該如此寡淡才是。

傅羿岑卻笑道:“世間的人有太多苦衷難以言表,她願意如此,我隨她就是。”

周忍冬撓撓頭表示不解,傅羿岑笑了笑,沒再糾結這個問題,把他抱回了宮。

小太子百日宴的盛況還在繼續,京城的老百姓受到感染,亦是熱熱鬧鬧的接待異國來客。

見況,周忍冬低沈的心情總算好了些許。

只不過,一回到皇宮,就見到款款而來的陳瀅瀅,他難得的好心情又煙消雲散了。

傅羿岑暗中讓柳思逸看好蘇若瑜,留著陳瀅瀅再無用處,索性當著她的面,將周忍冬抱在懷裏親了一頓。

周忍冬被親得軟了腰,只得靠在他懷裏嬌·喘,本還生氣傅羿岑大庭廣眾之下做這種事情,卻在餘光瞥見陳瀅瀅臉色難看的時候,偷偷勾了勾唇。

哼!就是要氣死狐貍精。

這般想著,他竟然踮起腳尖,捧住傅羿岑的臉頰,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他的下巴。

傅羿岑眸光一暗,大手揮了揮,用衣袍將周忍冬整個腦袋蓋住。

他可以為了刺激陳瀅瀅故意親周忍冬,卻不願周忍冬主動親人這麽美好的一面在人前顯露。

“嗯?”

周忍冬眼前一黑,傻楞楞地歪著頭,明亮的眸子裏裝滿了欲望,偏偏抱著自己的人卻不願給他。

“陳姑娘,麻煩讓路。”

陳瀅瀅不僅是天境國的公主,還被譽為天境國第一美女,向來只有男人哭著喊著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還從未遇到她主動勾引還不上鉤的魚兒。

若是這般放手,豈不是被羅家兄弟看笑話,遑論他們那邊已經搭上翡國四大長老,探到了翡國寶藏的位置,只待……周忍冬這個翡國皇室血脈打開寶藏,就能拿到東西了。

如果搞不定傅羿岑,那他們也拿不下周忍冬。

她,必須要硬著頭皮上。

她向來也不服輸!

“皇上。”她勾勾手指,衣袖隨之飄動,白色的粉末瞬間在空氣中飄散,隨著風朝傅羿岑的方向吹來。

周忍冬吸吸鼻子,皺了皺眉,瞬間情欲都散了,露出兇巴巴的神色。

他掀開衣袍,護在傅羿岑面前,指著陳瀅瀅大罵:“臭狐貍精,你竟敢下·藥!”

說著,他連忙在小藥袋裏一陣翻,翻出一顆白色的藥丸,塞進傅羿岑的嘴裏,命令道,“吞下。”

傅羿岑毫不懷疑,喉結滾動,聽話將藥丸吞了下去。

見況他才轉回去看臉色鐵青的陳瀅瀅,雙手叉腰,氣呼呼道:“竟敢在本大夫面前下·藥!”

他微微仰著頭,一臉神氣,瞬間讓對面那人覺得此舉班門弄斧了。

傅羿岑索性環胸站在他的身後,讓他去對付陳瀅瀅。

陳瀅瀅咬了咬牙,從牙縫裏擠出聲音:“無憑無據,你別血口噴人。”

周忍冬來到她面前,拽起她的衣袖,指著那點白色的粉末,瞪著眼睛問:“這就是證據。”

“哦。”陳瀅瀅假裝無辜,“我一早去禦花園看花,怕是沾了花粉,讓周哥哥誤會了。”

她露出嬌俏的神色,將袖口一揮,在周忍冬臉上掃了一下,頗有引誘人的姿態。

這一聲“周哥哥”讓傅羿岑心裏微微泛酸,又見周忍冬被撩得呆了幾秒,瞬間警鈴大作,幾步上前將周忍冬拉了回來。

“走吧。”

傅羿岑摟著他的腰,挑釁地看了陳瀅瀅一眼,帶著他回了寢宮。

陳瀅瀅一頭霧水,她明明……是來勾引人的,怎麽到頭來,好似吃了一嘴的甜食。

真是晦氣!

她惡狠狠瞪向他們的背影,盤算著還要如何對付他們。

卻不料,傅羿岑早就查清他的暗衛是被自己弄死的,開始布局準備甕中捉鱉……

回了寢宮,周忍冬還在氣呼呼細數陳瀅瀅的不是,說了一大堆,回頭見傅羿岑似笑非笑的樣子,撇下嘴角,委屈地瞪他。

“你還敢笑?!”

“不敢。”傅羿岑非常識時務,上前在他氣鼓鼓的臉頰親了一口,“冬兒吃醋的樣子真可愛。”

周忍冬臉頰泛起紅暈,哼一聲,轉頭偷偷笑了。

“今晚收網了,日後你就不用吃她的醋。”傅羿岑擡起他的下巴,打算好好彌補方才沒盡興的那個吻。

剛觸碰到他的雙唇,寢宮的門就被敲響,嚇得周忍冬小兔子似的縮了縮脖子,往傅羿岑懷裏鉆。

來人是盯著羅家兄弟的暗衛,打探到他們已經跟四大長老勾結在一起,準備取出寶藏和礦山,對付傅羿岑。

周忍冬很久前就聽聞這兩樣寶物,後來才知道它們與自己有解不開的淵源,此刻聽到四大長老也卷入其中,心咯噔一聲,無端生出慌亂。

“皇上,傳聞那筆寶藏富可敵國,礦山上的礦料,更是上好兵器的原材料,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傅羿岑瞇了瞇眼,揉一把周忍冬的頭發:“你陪著汐兒,在宮裏等我回來。”

上一輩子,周忍冬的境遇不同,究竟是如何拿到寶藏和礦山他不得而知,但這一世,他有強烈的預感,取這兩樣東西並不輕松,他不願周忍冬再次涉險。

周忍冬點了點頭,目送傅羿岑離開,轉身到了夏懷汐的寢宮,抱著他哄了起來。

轉眼天已黑,傅羿岑遲遲沒有回來,周忍冬心中擔憂,嘆了幾聲。

汐兒好似能明白父後的心情,小拳頭拽著他的食指,晃了晃,咯咯笑著討好他。

“小可愛。”周忍冬被他逗笑,低頭親他一口,見他尿布濕了,喚了一句,“香草,給小殿下拿尿布來。”

一塊幹凈的尿布遞到眼前,周忍冬沒看身後之人,嫻熟給他換好後,抱起來哄睡。

“寶寶乖,早點睡哦,你父皇今日沒空來看你……”

他轉過身,見到站在後面的人,頓時石化了一般,話音戛然而止。

蘇若瑜拿下帽子,瞇了瞇紫眸,扯了扯僵硬的臉皮,朝他露出一個奇怪的笑。

“莫怕。”她的聲音蒼老卻不尖銳,很好地安撫了周忍冬的不安。

“母、母妃。”他轉著眼珠子想了半晌,最終還是選擇叫出口。

蘇若瑜輕笑了一聲,走近他,揉了揉他的頭發,眸光裏盡是溫柔,像極了當年娘親對他的模樣。

周忍冬一時眼眶發酸,鼻子翕動幾下,沒出息地流下眼淚。

“岑兒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氣。”

蘇若瑜當年本可以回到原來的世界,卻在離開的瞬間,看到了傅羿岑的一生,其中令她淚流滿面的,就是周忍冬對他的付出。

於是,她犧牲了回去的機會,扭轉了時空,讓傅羿岑得以重新回來。

她受到反噬,毀了容顏,成了不死人,被永遠禁錮在這個時空,而……周忍冬手裏的這個孩子……

“想必和你岑兒都知道了,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周忍冬連忙點頭。

那封信的內容雖然荒誕,但傅羿岑好似輕易就信了。

他那麽聰明的人都相信,自然有道理的,於是周忍冬便盲目跟著他信。

“我說的話雖然奇怪,但你們一定要信。”蘇若瑜收斂了笑容,揚揚下巴指向他手裏的嬰孩,嘆了一聲:“這個小孩不能留。”

“為何?”周忍冬抱緊汐兒,一臉警惕。

汐兒也適時“哇嗚”一聲,哭了起來。

蘇若瑜帶著仇恨的目光盯向夏懷汐,如枯樹枝般的手指向他,露出驚恐的表情。

“他才是惡魔。”

當時她用盡全力,設了一個陣法,想看夏執今的下場以解心頭之恨。

沒想到……竟看到林皇後難產而亡,她的兒子不得寵,從小隱忍長大,十五歲手刃親爹,剁了其他兄弟的手腳,登上了皇位。

他殘暴無度,用周忍冬交出來的礦山制作了一批神兵利器,在戰場上所向披靡,踐踏得生靈塗炭。

如今,夏執今被傅羿岑折磨死了,這孩子卻還活著。

只要活著,就是隱患。

她讓傅羿岑重來一世付出太大的代價,決不允許他身邊留有隱患。

周忍冬緊緊抱住夏懷汐,搖搖頭:“汐兒只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嬰孩,母妃……您錯怪他了。”

蘇若瑜突然擡溏淉篜裏起頭,紅著眼眶看向周忍冬,喃喃道:“你不懂。”

周忍冬一臉為難,往外頭看了看,希望傅羿岑早些回來。

蘇若瑜盯著汐兒看了片刻,又將目光轉移到周忍冬身上,緩緩道,“若是我有辦法讓你懷上岑兒的孩子,你……願意將他交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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