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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沒人碰我,只給冬兒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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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就知道,皇上心裏有我的……”

話音未落,傅羿岑一掌拍出,陳瀅瀅見況輕盈的身姿往後一退,堪堪避過攻擊。

“皇上。”

陳瀅瀅嬌羞道,“您這麽急著跟奴家玩嗎?”

此話一出,宴會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

“天境國的來使,請管好你們的人。”傅羿岑咬了咬牙, “自重。”

這要是讓他的小皇後看到,他今晚就別想上床抱著人睡了。

天境國的大臣無能為力,這位是他們最刁蠻的公主,他也管不了,只能假裝喝醉了,倒在桌上不起來。

正巧這時,侍衛來報找到暗衛的屍體,說是被人用類似綢緞的軟布勒死的。

“給朕查。”

他的暗衛都是百裏挑一,竟然在皇宮被人悄無聲息地殺了,事情必然不簡單。

陳瀅瀅和羅非白對視一眼,見他真的沒有出賣自己武器是紅綢緞的事,勾了勾唇,終於確定他的態度。

她挑了挑眼尾,用只有傅羿岑聽到的聲音道:“皇上,我們天境國與樓國是隔壁,您娘親……我認識,她……有一雙紫瞳。”

傅羿岑皺了皺眉,神色冷了幾分。

“她還沒死。”陳瀅瀅見他有反應,又道,“我知道她在哪裏。”

“你要為你的話負責。”

陳瀅瀅摸了摸他的臉:“她懂巫術,還有各種奇奇怪怪的物件,你手上的……同心鎖,也是她給的。”

傅羿岑瞇了瞇眼,抿著唇不語,再度打量面前的女子。

那日給他同心鎖的老婆婆,確實有一雙令人過目不忘的紫眸。

父皇的密信裏,也提到他母妃的紫眸傾國傾城。

原本他對從未養育過自己的娘親沒有多大的執念,可……自從知道自己的重生與她有關,傅羿岑便不敢掉以輕心。

他必須弄清楚重生的原委,確保他能一直留在這裏,如若不能……他必須有足夠的時間給周忍冬鋪好後路。

陳瀅瀅見說到傅羿岑的心坎上,得意地揚揚下巴,又朝他靠近,俯在他耳邊說:“她在我們手上,若想要她,封我當個妃子玩玩啊。”

傅羿岑冷笑:“她懂巫術還會怕你們嗎?”

“我自然有壓制她的辦法。”她笑道,“信不信由你。”

傅羿岑咬了咬牙,握緊拳頭沈吟。

天境國的巫術舉世聞名,這位陳瀅瀅一看就不簡單……

“給你三日時間考慮哦。”

說完,陳瀅瀅搖晃著纖細的腰肢,慢悠悠地走了回去。

另一邊的周忍冬抱著汐兒來回踱步,時不時往外看,卻等不來好消息,心越來越慌。

小汐兒似乎感受到父後的心情,怎麽哄也哄不睡,瞪著又大又圓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他,偶爾揮舞著握成拳頭的小手,像在給他們加油打氣。

周忍冬心頭一軟,親了親他的臉頰,小聲哄著:“汐兒乖,好好睡,明天袁岳哥哥就可以陪你了。”

正說著,外頭的庭院發出一陣響聲,周忍冬與香草對視一眼,香草自告奮勇讓他們在屋裏等著,她出去看。

沒多久周忍冬便聽到香草興奮的喊叫聲:“公子!是袁岳!”

周忍冬一喜,抱著汐兒撒腿往外跑。

只見袁岳被人五花大綁,嘴裏塞著布,扔在地上嗷嗷叫。

“這是怎麽了?”香草連忙上前拿出手帕,幫他解綁。

“啊嗚——公子!”

他大喊一聲,哭了出來。

聲音太大嚇到懷裏的小孩兒 ,他也跟著發出洪亮的哭聲。

周忍冬頭疼,晃動懷裏的繈褓,哄著汐兒停住了哭聲,才將他交給奶娘和香草。

“你們帶汐兒下去歇著。”

待兩人走了,袁岳才從地上爬了起來。

周忍冬將他扶回屋裏,讓侍衛去通知傅羿岑和谷霍。

“他們綁了我!”

袁岳大聲控訴,“他還說要抓走公子!”

周忍冬心有餘悸,給他端了熱水喝,拍著他的後背安撫:“慢慢說,是誰綁走你?”

袁岳吸吸鼻子,委屈道:“一個拿著扇子的男子和一個小屁孩,他們……他們假裝迷路……”

聽完他的話,周忍冬一頭霧水,雖然慶幸他們把袁岳毫發無損放回來,卻還是忍不住疑惑:“那他們為何這麽輕易放了你?”

“我也不知道。”袁岳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抱著周忍冬不撒手,“看到侍衛搜查,他怕了吧?”

傅羿岑一進門,就看到抱在一起的兩人,他上前不動聲色把袁岳推開。

剛一靠近,周忍冬的鼻尖翕動幾下,聞到一股刺鼻的香脂味。

他狐疑地看了傅羿岑一眼,卻知道現在不是問這種事的時候,只得忍下把袁岳的事說了一遍。

傅羿岑皺了皺眉道:“侍衛去而覆返,查到的的確實是他們自己帶的人。”

“沒有證據……”周忍冬喃喃道,“他們咬定是袁岳一面之詞,我們只能吃了啞巴虧。”

傅羿岑點頭:“皇宮突然戒嚴,他們知道人帶不進去,只能乖乖還回來。”

周忍冬被氣笑了。

這些人真是又慫又惡心!

“公子……那小孩太可怕了。”袁岳渾身發抖,抱住胳膊滿目擔憂,“你、你要小心些。”

“咱們不能白白讓人欺負了去。”周忍冬噠噠拿來小藥袋,一陣翻找後,拿出一瓶藥,“這個是癢癢藥,我們去給他點教訓。”

“公子……”袁岳眨著眼,一臉蒙楞。

傅羿岑見周忍冬難得有了報覆之心,笑了笑,自然也依著他。

“我陪你去。”

袁岳眼睛睜得更大了,見他們真的牽著手要去給人下癢癢藥,張了張嘴什麽說不出來。

“谷霍呢?”他這時候回過神來,四周看了看,沒找到人,心裏的不安又湧了上來。

周忍冬聽到了,回頭道:“他出去宮外找你,已經派人去尋他了。”

聽到這話,他才穩了心神,乖乖縮在被子裏,不打擾公子去給壞人下癢癢藥的人生大事。

周忍冬還在氣頭上,攥緊了藥,雄赳赳道:“我們走!”

傅羿岑假咳一聲,摸了摸鼻子,掩飾嘴角的笑。

為了讓周忍冬更有“體驗感”,傅羿岑摟住他的腰,帶著他躍上屋頂,蹲在那對兄弟的屋頂。

他輕輕掀開一塊瓦磚,挨著周忍冬一起往下看。

只見羅非白提起羅匪淺,低頭幫他脫了衣裳,放到一個小澡盆裏,親手幫他擦身子。

傅羿岑指了指藥瓶,周忍冬了然,給他倒出一顆白色的藥丸。

“看著。”傅羿岑小聲說,手指夾住藥丸,從瓦片的缺口扔了進去,正好扔在羅匪淺的澡盆裏。

藥丸落了水即刻散了,羅非白察覺異常,四下看了看,沒發現端倪,便匆匆將羅匪淺提溜起來擦幹凈。

沒多久,就見羅匪淺抓著癢癢,開始難受地發出“哼哼”聲,臉上的清冷不覆存在,全是煩躁。

周忍冬笑了笑,剛想讓傅羿岑抱他下去,卻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羅匪淺癢得厲害,難受得嗚嗚哭了起來,羅非白手足無措,竟將人抱在懷裏,親了下去。

親的是嘴唇……

誰家親兄弟還親嘴的?

周忍冬一身惡寒,回頭看向傅羿岑,瞪大了眼,眼底都是恐懼。

傅羿岑咬了咬後槽牙,有點後悔來這一趟,讓周忍冬看到骯臟的東西。

“別看了。”

他捂住周忍冬的眼睛,抱著他回了寢宮。

“唔……”

周忍冬想到那一幕,反胃一陣陣的,難受得他想嘔吐。

“冬兒。”傅羿岑坐在他身邊,握住他的手,嘆了一聲道,“別想了。”

“他們不是……親兄弟嗎?”周忍冬滿眼不可置信。

傅羿岑揉一把他的頭發:“小傻瓜,這世界有很多的不堪和骯臟,但這是人家的私事,只要不妨礙我們,遇到了無視便好。”

周忍冬似懂非懂,耷拉著腦袋,低下頭,看樣子他單純的認知裏,暫時還無法接受這種令人惡心的關系。

“別想了,我們歇息吧。”

傅羿岑帶著他往床上走,卻被他輕輕推開了。

“怎麽了?”

周忍冬吸吸鼻子,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你離我遠點,一身的香味。”

“啊?”傅羿岑皺了皺眉,抓起自己的衣領聞了聞,確實染了一些花香。

他轉念一想,便猜到是陳瀅瀅留下來的。

但這花香從剛才就一直有,要他抱著上屋的時候摟得那叫一個緊,現在要睡覺了,再來跟他算賬。

這小家夥,真的越來越大膽。

偏偏他就喜歡周忍冬在自己面前這麽放松。

“那我去洗洗。”傅羿岑道,“你先去床上等我。”

周忍冬搖搖頭,氣呼呼道:“我不要別人碰過的男人。”

“沒人碰我。”傅羿岑忍笑,低頭快速親一口他的臉頰,“只給你碰。 ”

周忍冬卻沒慣著他,拿起枕頭丟給他:“去禦書房睡。”

“冬兒!”傅羿岑見周忍冬認真的模樣,終於重視起來,像一只大狗狗蹭了蹭他的發頂,“我會睡不著的。”

周忍冬上了床,抱住被子,拿個後腦勺對他,悶悶的:“那正好,那裏有奏折,你看個夠。”

明明是開心的日子,卻出了這麽多狀況。

這些狀況不能怪在傅羿岑身上,但他就是心裏慌得厲害,憋著一口氣無處發洩,他竟任性地發洩在傅羿岑身上。

他是不是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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