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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穿女裝“誘惑”羿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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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薨了!”

周忍冬被傅羿岑抱著跳出宮墻時,正好聽到一聲聲悲痛的高呼。

他看了看懷裏的小嬰孩,難過地紅了眼睛。

回望厚厚的宮墻,他又擠出一絲笑容,用手指戳了戳嬰孩的臉頰:“你是幸福的,你娘親很愛你。”

他在心底默默補了一句:以後,我們也會把你當成自己的孩子疼愛。

傅羿岑揉了揉他的頭發,攬住他的腰:“我送你回府。”

周忍冬看向他手裏的物件,心中忐忑,握住他的手道:“我陪你看信吧。”

“好。”

這麽多年過去,他早已對親生父母的執念淡了不少,此刻拿著這封信,內心卻再度期待起來。

他不再是漂泊無依的浮萍,終於能知道自己生來的一切……

兩人執手回了將軍府,閉門謝客,不去探聽宮裏亂作一團的糟糕事。

當時出宮求救的那名宮女是林皇後的貼身侍女,從小與她一同長大,情同姐妹,受囑托也跟到將軍府照顧孩子。

周忍冬依依不舍把孩子交給她和奶娘,跟傅羿岑到了書房。

見傅羿岑將二物丟在桌上,盯著看了片刻不知在想些什麽,他主動上前,從背後環住他的腰,腦袋在他後背蹭了蹭,像是在默默給他力量。

傅羿岑握住他的手,將他拉到懷裏:“我們一起看。”

“好。”

傅羿岑深吸一口氣,撕開信封的封蠟,抽出那封長長的信。

兩人屏息看完,心頭留下久久的震驚。

周忍冬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這……這世上怎麽會有如此離奇之事?”

信裏說,傅羿岑的母妃確實是來自樓國的舞姬。

可那位舞姬已有意中人,聽說樓國皇帝要將她帶到夏朝聯姻,寧死不屈。

她趁人不備自縊,被搶救回來後卻性情大變,一雙明亮的眸子變成紫色的,大家都不敢靠近她。

到了夏朝皇宮,她跳的舞蹈大膽且從未見過,說的話也膽大包天,先皇覺得她有趣,便將她留了下來,但尊重她從未強迫於她。

她在皇宮裏經歷了許多事情,還曾跑到宮外做生意,賺了不少銀兩。

可這到底是男人為尊的世界,沒多久她就被押回皇宮,整日郁郁寡歡,喝了酒與先皇發生了關系,懷了孕。

生完傅羿岑後她像是瘋了,整日擺弄各種奇怪的陣法,說是“回家的機會來了”。

覺得在寢宮放不開手腳,她自願帶著孩子去冷宮。

那一日,天現異象。

他的母妃手裏不知拿了什麽,被吸進烏雲裏,從此銷聲匿跡。

先皇趕到時,冷宮裏只有哭泣的小傅羿岑。

此事太過荒謬,先皇請來了大師,算了卦,竟算出他母妃並非這個世界的人。

她因為一場機緣,誤入樓國舞姬的身體內,如今回到本來的世界,過著不錯的日子。

先皇聽得心裏發毛,愈發不敢直視傅羿岑,不忍心殺害他,只能將他送給心腹傅將軍收養。

“你……你娘親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周忍冬重覆這句話,小小的腦袋裏裝滿了大大的問好,百思不得其解。

若非經歷過重生之事,傅羿岑定然當成這是誰編出來唬他的。

此刻手卻微微抖著,腦海裏不由自主想起在江南遇到的那位紫瞳老婆婆,心中泛起驚濤駭浪。

他的重生……果然與母妃有關!

而那位送他同心鎖的老婆婆也是紫瞳,她……她跟母妃又有什麽關系?

“將軍,這是真的嗎?”周忍冬握住他的手腕,小手正好覆蓋住他的紅繩。

一陣酥麻的電流將他喚回現實,對上周忍冬驚訝的眼神,他楞了楞,搖頭:“多半是編來騙人的。”

到了此刻,他更加堅定上一世的苦難不必讓周忍冬知道。

母妃來自異世界對於他而言並不覺得離奇,倒是與他重生相關的部分,讓他震驚無比。

他的娘親到底是什麽意思?他還會不會突然又被拽回去?

思及此,一絲難以言喻的不安冒出了頭,像一顆種子破土而出,在他心中滋長。

“沒事的。”周忍冬靠在他懷裏,安慰道,“娘親她要走一定有理由,絕對不是不愛你哦。”

傅羿岑笑了笑,並沒有解釋自己並沒有那麽傷心,而是暫時跑開了顧慮,順著他的安慰,給自己求一點“福利”。

“那冬兒哄哄我。”

周忍冬轉了轉眼珠子,認真思考怎麽哄他。

想了半晌,臉頰泛紅,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說:“我去沐浴,你等著我。”

說罷,不待傅羿岑回應,噠噠跑了出去。

傅羿岑摸了摸聖旨,打開一看,果然如林皇後所說,這就是一封冊封他為儲君,繼任皇位的遺詔。

他將聖旨收了起來,望向皇宮的方向。

時機到了。

明日天一亮,他將帶兵入宮,把那可笑又瘋魔的人拉下來,送他去陰間地獄贖罪……

趁周忍冬不知在搗鼓些什麽,他喚來金鋒和柳思逸,討論了詳細的計劃。

待他們從書房出來時,竟看到一位蒙面的紅衣女子鬼鬼祟祟蹲在門口。

金鋒正要出手,傅羿岑卻環住女子的腰,將她拉到懷裏不給他們看臉,兇巴巴瞪過來:“還不快走!”

“啊?”金鋒指著女子,“可是她……”

話未說完,就被柳思逸拽著胳膊離開了。

“柳大人,將軍他……他背著公子……”

柳思逸搖搖頭,嘆了一聲:“活該你追不到袁岳。”

“啊?這有什麽關系嘛?”金鋒難過地撓撓頭,分明是谷霍那小子捷足先登,袁岳被他哄騙了。

“自己好好想。”

柳思逸跟楚毓在一起久了,行為舉止也愈發像了,連背著手慢悠悠走路的模樣都如出一轍。

金鋒站在原地糾結,百思不得其解。

將軍不是愛周公子嗎?

為什麽還藏了女人?

他要不要尋個機會,將此事告訴周公子,免得他日後發現真相,傷心難過了……

書房裏,那紅衣“女子”捂住心口,心砰砰跳動。

“好險。”

“女子”擡起頭來,露出一雙小鹿般亂轉的杏眼。

傅羿岑的手放在軟綿綿的腰肢上,低頭一看,咽了咽口水,將礙事的面紗掀開。

面紗下,赫然是周忍冬那張令他心動的臉。

此刻小臉抹了淡妝,眉間點了一顆紅色梅花鈿,水潤的雙唇抿了唇脂,襯得膚色更白嫩。

周忍冬見他好似傻楞楞沒反應,不滿地努努嘴,靠在他懷裏撒嬌,“他們嚇得我走不動了,羿哥哥~”

若是被金副將和柳大人看到他這番裝扮,他以後還有什麽臉面見人。

傅羿岑手指劃過他的眼角,索性將他抱了起來,扔到了床上。

“那就不走了。”

“不可以的。”周忍冬非常有原則,他答應過要安慰傅羿岑的,“我、我還要給你跳舞。”

說完後,他臉頰泛起紅暈,羞答答低下頭不敢看人。

“衣裳哪裏來的?”

上一世故意羞辱他,讓他穿過女裝進宮,可也沒有準備顏色如此鮮艷的。

周忍冬揪了揪衣帶,小聲道:“我、我自己……我、我買的!”

他上回在小話本裏看到了,可以穿各種衣裳“誘惑”男人,就……就心血來潮,趁著某天去柳府找楚毓,在路上偷摸拐進成衣店,買了幾套打包起來,讓袁岳好好藏著。

原本買完就害羞,想著等哪天找機會毀屍滅跡。

今日看到傅羿岑為了父母之事傷心,他便豁出去,穿出來哄哄他。

這會兒被男人追問,他後知後覺羞紅了臉,恨不得地上有條縫,能讓他鉆進去。

傅羿岑盯著他看了半晌,目光熾熱,如燃燒著一把火,直看得周忍冬心裏七上八下。

他……他不會是覺得自己太……太浪蕩了吧?

如此一想,他著急站了起來,蹭到傅羿岑身邊解釋:“我……我只是穿一下下而已,只穿給你看,不會讓別人……唔……”

話未說完,周忍冬已經被他捧住臉頰,親了下去。

他雙眼瞪得渾圓,見到他眼裏熟悉的情欲,軟乎乎地塌下腰,任由自己被親軟了身體。

“呼……”

傅羿岑無奈一笑,捏了捏他的臉頰:“小傻瓜。”

“才不傻。”他沒什麽氣勢地頂嘴。

傅羿岑摸著他肩膀上的布料,瞇了瞇眼:“還有幾套?”

周忍冬吸吸鼻子,沒什麽心眼老實回答:“三套,總共就買了三套。”

傅羿岑舔了舔唇,在心裏暗道:買少了,改天讓人定制一屋子。

他假裝鎮定,坐在床沿,朝他揚揚下巴:“跳吧。”

周忍冬果然傻乎乎的,一心想哄男人,竟真的扭著腰,晃動身體,回想小話本裏的動作,擺出滑稽又生疏的動作。

偏偏在傅羿岑看來,此刻他就算站著不動都能撩撥自己,別說還如此可愛又賣力地“誘惑”他。

他真的壓抑得很辛苦,誰能懂?

他不需要誰懂!

待一曲舞蹈完畢,傅羿岑眼睛一瞇,直接拽住他的衣帶,一把將人扯到懷裏。

“哎呀。”

周忍冬小聲驚呼,坐在他的大腿上,眨著一雙天真卻又魅惑的眼睛問他:“羿哥哥,你開心一點點了嗎?”

傅羿岑的手一撕,紅衣碎成幾片,像縹緲的紅紗落在腳下。

“其他兩套放在哪兒?”

“在我們臥房裏。”他對著手指頭,歪著頭看他,不敢不答。

“回去穿給我看。”

傅羿岑喉結上下滾動,聲音低沈又好聽,勾得周忍冬意亂情迷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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