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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幫我,求將軍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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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你聽我說。”

周忍冬攥緊他的衣裳,手微微顫抖,咽了咽口水,顫聲道,“我、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

傅羿岑呼吸逐漸沈重,滿腦子都是周忍冬與谷霍相擁的畫面,壓根冷靜不下來聽他解釋。

“追。”

他大手一揮,暗衛先後追擊,朝谷霍消失的方向追了出去。

“將軍……”周忍冬擡眸,看到他緊抿著唇,剛毅的臉上含著幾分怒氣,頓時將滿腹的話吞了下去,不敢再出聲了。

傅羿岑以為他在心虛,冷笑一聲,二話不說,將他攔腰抱起,直接回了房間。

“砰”!

門發出響亮的聲音,似乎承受了傅羿岑所有的怒意。

周忍冬嚇得渾身一顫,驚恐地瞪大眼睛,腦海裏一遍遍回響傅羿岑說的,要他付出代價。

要付出什麽代價?

他又要對自己動手嗎?

傅羿岑一聲不吭,將他放到床上,擡起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盯著他看了片刻。

“我說過,不許私下與他見面。”半晌,他終於沙啞著嗓子,發出幾近哽咽的聲音,“冬兒,我也說過別離開我……”

“我沒想離開的。”周忍冬舔了舔幹燥的唇,試探著撫摸他的臉頰,試圖安撫一頭暴怒的猛獸。

傅羿岑猛地握住他的手,拿到嘴邊,張開口,輕輕咬住。

周忍冬驚得將眼睛瞪得渾圓,發出小小的驚呼聲。

“唔呀……”

傅羿岑要咬斷他的手嗎?

誰知,他只是用牙齒輕輕碾磨了一下,一點也不痛,倒是有些癢。

“你做什麽呀?”聲音軟軟的,還帶著鼻音,“別、別咬了,癢……”

傅羿岑瞇了瞇眼,聽話地不咬了,挑了挑眉,卻換成了輕舔。

周忍冬心中的恐懼被他這麽一頓操作,淡了些許,耳垂慢慢染紅了,羞得低下頭,又不敢貿然把被欺負的手拿回來。

似乎只有跟他有暧昧的接觸,傅羿岑才能有一點點心安。

見周忍冬沒有抗拒,即便害羞還是乖巧配合他,濃烈的酸澀散了一點。

“冬兒,我真想把你關起來。”

傅羿岑終於拿出他的手,順勢將人拉到他懷裏。

周忍冬仰起頭,眨了眨眼,疑惑地看他。

傅羿岑低頭看他,深邃的眸光裏裝著周忍冬看不懂的情緒。

他方才腦海裏浮現出陰暗的念頭:但凡周忍冬移情別戀,他一定不顧一切,將他關起來。

用鐵鏈鎖著。

派人十二時辰盯著。

即便被他恨,也好過餘生再也見不到他。

可所有陰暗的念頭,都在小家夥天真,對他毫無防備的眼神中分崩離析,碎得不成樣。

他做不出這樣的事!

這個時候,周忍冬總算發現傅羿岑只是嘴裏說著狠話,根本不舍得對自己動手,心中一暖,主動環住他的腰,將臉頰靠在他的胸膛前,蹭了蹭,黏糊糊喊了一句:“將軍。”

傅羿岑長嘆一口氣,緊緊抱住他,捏住他的下頜,低頭親了下去。

冰涼的唇瓣觸碰的瞬間,卻帶來滿腔滾燙的熱意。

周忍冬十分迷戀這份熱意。

他臉頰泛紅,眼神迷離,仰起頭,微微張開嘴,呼出熾熱的氣息,迎合男人強勢的動作。

“唔……將軍,我、我……”

他細碎的呻吟淹沒在傅羿岑的氣息裏,蔥白的手指環住對方的腰,用力得指甲蓋變成好看的粉嫩色。

“將軍,你要……要信我,好不好?”

他軟在傅羿岑懷裏,撫摸男人剛毅的面容,心中的不安並沒有因為兩人的纏綿減淡,“我只是想拿回玉佩,跟他……沒有什麽的。”

傅羿岑修長的手指碰了碰他泛紅的眼尾,輕聲道:“我信你,但你是不是也應該信我?”

周忍冬一楞,隨即猛地點頭。

他才不要相信谷霍說的那些話。

傅羿岑自從變好後,便牽著他的手,帶他從暗無天日的世界裏一步步走了出來。

他的耐心和愛護,自己都可以感受到。

他對自己好,不可能只是為了寶藏。

這般想著,他頓時覺得自己又多愛了傅羿岑幾分。

宛如依賴大人的小孩,他抱緊傅羿岑,在他懷裏蹭了蹭,篤定道:“我也信你的。”

傅羿岑頷首,心疼地拍了拍他的後背。

他暗嘆了一聲,無奈地彎了彎唇,搖頭。

原本以為這醋意和怒氣沒那麽快平息,沒想到這小家夥就是他的定心丸。

一個纏綿的吻,幾句輕飄飄的話,就把他吃得死死的。

再怎麽生氣,他也不敢跟他發脾氣,除了縱著他,還能做什麽呢?

想了想,他寬慰道:“別擔心,玉佩我定然幫你討回來。”

周忍冬“嗯”了一聲,無端對他多了許多信任。

“不許再見他!”

周忍冬又乖乖點頭,回過神來,才驚覺傅羿岑在吃醋。

他傻乎乎笑了一聲,心中愛意湧動,似乎還沒親夠,雙手搭在傅羿岑肩膀上,仰起下巴,尋著他的雙唇,生疏地吻了過來。

傅羿岑被他的主動取悅了,就這麽坐著,等著看他能主動到什麽境地。

周忍冬哼哼唧唧的,學著傅羿岑親他的樣子,卻學得不倫不類,沒多久親吻變成亂啃。

啃著啃著,他還發了小脾氣,覺得傅羿岑不配合,讓他丟了臉,“哼”了一聲,氣鼓鼓把臉轉到一邊。

傅羿岑被他逗樂了,心中僅剩的那點怨氣,此刻已經散得無影無蹤,眼裏心裏,全是他這個可愛的模樣。

“冬兒真棒。”他看穿周忍冬的想法,刻意俯在他耳邊低聲說。

熾熱的氣息包裹耳垂,周忍冬心裏一熱,連身體也跟著熱。

皮膚的溫度滾燙,一向安靜的地方,第一次出來湊熱鬧。

他慌了神,握住傅羿岑的手,哭喪著臉:“將軍,我、我……”

傅羿岑自然看到,眸光暗了暗,咽了咽口水,嗓音沙啞:“冬兒,我幫你好不好?”

周忍冬想起他之前怎麽幫傅羿岑的,臉“唰”的紅了,連忙把頭埋在他胸膛前,悶悶道:“幫我,求將軍幫幫我。”

傅羿岑在心中默念清心咒,喉結不停地上下滾動,將帷帳放了下來,揮手滅了桌上燃燒的蠟燭……

翌日清晨。

周忍冬迷迷糊糊醒來,意識逐漸回籠,他猛地倒吸一口冷氣。

昨晚的記憶無比清晰,他立馬漲紅了臉,拉起被子蒙住臉,擋住了。

結果躲進去,被子裏還留有暧昧的氣息,他傻楞楞地拉開被子,用手捂住臉,羞得在床上打滾,小聲碎碎念。

“嗚嗚嗚,好羞啊!”

“怎麽可以讓將軍做這種事?”

“遭了,將軍不會覺得我太壞了吧……”

“冬兒不壞,乖得很。”傅羿岑一進門就看到這一幕,站在一旁輕笑,“我很樂意為冬兒效勞。”

周忍冬立即像定格了一般,以奇怪的姿勢停在床上,張開手指偷瞄了一眼,見到傅羿岑似笑非笑的樣子,抿了抿唇,把臉捂得更緊了。

“怎麽了?”傅羿岑走到床沿坐下,故意逗他,“冬兒不喜歡嗎?”

“不許說啦!”周忍冬兇巴巴的話透過指縫,變得悶聲悶氣,還帶著剛睡醒的鼻音,軟得不像話,半點也唬不住人。

傅羿岑摸了摸鼻子,忍住笑,把可可愛愛的人抱起來,拿開他的手:“起來洗漱用膳啦。”

“好吧。”他嘟囔一聲,吧唧一下,主動親了傅羿岑一口,親完臉馬上紅了。

傅羿岑心滿意足,抱著人家洗漱、餵飯,穿好衣裳,送到了山上,才依依不舍離開,去河邊跟柳思逸一同監工。

楚毓見周忍冬盯著他離開的方向傻笑,被肉麻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他屈指在周忍冬的額頭輕輕敲了一下,賞他一個白眼:“回神啦。”

周忍冬不好意思地撓臉,拿起藥箱跟在楚毓身後。

昨晚的事楚毓聽柳思逸說了,恨鐵不成鋼,開始念叨周忍冬:“以後別亂來,你若是出了事,我看傅羿岑都活不成了。”

周忍冬臉頰一熱,乖乖點頭附和。

忙了一整天,又要檢查病情,又要熬藥,待他們回過神來,夜已經深了。

“先一同回去?”楚毓一邊收拾藥箱,一邊問周忍冬。

這陣子傅羿岑和柳思逸那邊進展貌似不太順利,每晚都要忙到淩晨才回。

周忍冬臉紅了一瞬,小聲說:“我去找將軍。”

前陣子他見傅羿岑眼下的烏青,心疼得不行,在忙碌之餘縫了一個香囊,準備等找到緩解疲勞的藥材,就給他做一個提神醒腦的香囊。

今早新來的一批藥材中,正好找到幾味不錯的藥,他順手塞進香囊。

好不容易看完病人了,周忍冬想趕去給他送。

楚毓聽完,揶揄的看他一眼,嗤了一聲。

幾秒後,他仿佛想到什麽,摸了摸鼻子,別扭問:“你還有多餘的香囊嗎?”

周忍冬搖頭:“我手藝不好,就縫了一個。”

“哦。”楚毓眼底閃過失望。

“你要的話,我可以幫你……”

“不用了。”

楚毓轉身拿起藥箱,拍拍他的肩膀,“當我沒問過。”

說完,他腳步如飛離開了。

哼!自己縫的不起啊!

他也可以自己縫……的吧!

別讓書呆子知道就好,省得他太得意,又要折騰自己。

他渾身一顫,扶了扶腰,仿佛再一次感受到這把老腰被過度折騰的酸爽……

周忍冬納悶地撓撓頭,他方才好像看到楚大夫臉紅了?是錯覺嗎?

想不通,周忍冬聳聳肩,背起小藥箱去找傅羿岑了。

還未靠近河邊,他便見到傅羿岑跟一個暗衛在不遠處談事情。

怕打擾到他們,周忍冬先走到旁邊的石頭後等待。

兩人的談話無意間飄來,周忍冬聽到幾句,心猛地咯噔一聲。

“稟將軍,寶藏的事,我們查出眉目了。”

“打開寶藏的辦法,在公子身上。”

“我們不能讓公子落入谷霍手裏,否則……”

周忍冬咬著唇,手指蜷了蜷,渾身血液冰涼,谷霍說的話突然沖了出來,在腦海裏一遍遍回蕩。

——只有你能打開寶藏!

——他對你好,不過是覬覦翡國的寶藏和礦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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