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存在感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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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時光》覆播後, 導演為了增加節目熱度，花了大價錢給節目上了熱搜。一上熱搜，網友聞風而來, 直播熱度不斷高漲，隱隱有超越第一期收視率的趨勢。
收視率提高了, 導演滿意了，投資商也很滿意。
投資大佬一滿意, 大手一揮，就要追加投資。
錢到位了, 導演做起節目起來就更上心了，於是他連夜又買了幾個熱搜位, 讓助理時刻關註直播熱度，看到勁爆的話題就往熱搜上擺。
助理謹記導演的話, 在節目覆播以來上了三個熱搜, 如今他手下還有兩個熱搜位沒有放出去。
他知道，節目越是播到後面，熱搜就顯得格外重要, 所以每一個熱搜詞條都要好好斟酌。
助理在等一個契機, 一個能引爆節目熱度的契機。
而就在剛才, 他似乎等到了。
……
“淺淺……說了什麽？”
“哈哈哈，你好騷啊~！”
“笑不活了, 盛淺我的嘴替, 說出了我的心聲。”
觀眾沈默了一瞬, 很快議論了起來。他們在看到丁逸的行李的那一刻，很多人都隱約猜到了什麽, 但他們偏偏又形容不出心裏那種如鯁在喉的感覺, 但這個時候盛淺出來了, 她睜大了雙眼，好奇地發出了感嘆。
“你好騷啊！”
觀眾表示這話太tm適合用在這個場合上了，盛淺就是他們的嘴替。
聽見盛淺這麽說，司明衍看了過去，腦中有一瞬間的空白。
她……真敢實話實說啊。
他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心裏的感覺。他知道，作為老板的他聽到盛淺這麽說話，他應該生氣的。但他也不得不承認，看到丁逸吃癟，其實他的內心深處也是爽的。
——丁逸確實該教訓。
司明衍很清楚丁逸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也知道他在背後搞了很多小動作，但看在他曾是永聲的藝人的份上，他每次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對他手下留情。
但這次的禍事是他自己闖出來的，惡果就要他去承擔。
“丁逸……這些是？”男工作人員語塞了一瞬。在圈中摸爬滾打這麽些年，他聽說過圈中的潛規則，也被人科普過有些金主愛玩，玩的時候喜歡用上道具。可他雖然知道這些道具是用來做什麽的，但聽說是聽說，親眼見到受到的沖擊還是不一般的大。
皮鞭、蠟燭、手銬……
玩得挺野的。
男工作人員突然難以直視丁逸了。
丁逸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他知道現在他必須說些什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他的星途也就到這裏為止了。
可他能說什麽呢？
他說了有人會信嗎？
丁逸隱約嘗到了口腔中溢出的血腥味，他扯出了一個僵硬的笑，磕磕絆絆道：“哈哈……這些啊……這些東西是我面試角色時候準備的……我最近要去試鏡的一個角色是一個綁架案裏的受害者，扮演他需要用到道具……哈哈哈……”
尷尬的笑聲掩飾住了他的心虛，丁逸悄悄松了一口氣。
他已經給出了解釋，不論解釋多不靠譜，這一part就算是他過了。
“這樣啊……我檢查好了，丁逸沒有帶違禁物品。下一個檢查的是盛淺——”
男工作人員也是人精，他清楚在節目錄制期間無論嘉賓出現了任何意外，他都要幫忙掩飾過去。
《白日時光》才經歷了一次停播，不能在出事了。
所以在丁逸解釋完，他接過了丁逸的話，把話題引到了其他人身上。
下一個輪到檢查的是盛淺，她的行李較之第一期節目中有改變。女工作人員幫忙打開了行李箱，一件件檢查行李立面有沒有夾帶違禁物品。
“膠帶、剪刀、爽膚水、洗發水、毛巾……”
盛淺帶的大部分都是生活用品。
上次參加節目後，她發現節目組只給嘉賓準備了住的地方，其他什麽都沒有。
她還記得上期節目中她忘記帶毛巾，最後只能用紙巾擦臉的事情，所以得知節目覆播後，她再次整理了行李，把不需要的物品撿出去，加入了很多的日常生活用具。
這會毛巾、洗發水、甚至連洗衣粉肥皂她都備齊了。
盛淺：完美！
女工作人員在檢查行李，觀看直播的觀眾掃了一眼滿地的生活用品，突然間看到了幾樣眼熟極了的東西。
“那是什麽？是……新消息家的生發液嗎？”
“忘不了的，我買過，就是xxx家的洗發水！”
“嘶——我也買過，但好像沒什麽用，我用了半年頭發依舊稀疏。”
xxx家的生發液剛上市的時候可謂是“風靡一時”，它憑借能生發的營銷吸引了大量的顧客，上市沒多久就做到了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品牌的效果。
當然，營銷越大，通常商品的效果就很一般。
用了一段時間xxx家的生發液後，很多顧客表示頭屑多了，頭發沒長，最關鍵的是……他們掉發了。
掉發……這誰能忍？
雖然也有人表示生發液有用，但這並不妨礙xxx家生發液就被網友列入了十大黑榜生發液之一。
可問題就來了。
口碑這麽差生發液怎麽會出現在盛淺的行李箱裏？盛淺也深受禿頭的困擾嗎？還有，女明星不應該用的都是幾百上千元一瓶的貴婦生發液嗎？
“難不成盛淺接廣告了？”
一個網友提出了疑問。
女工作人員檢查著盛淺的行李，邊檢查邊覺得奇怪。
她也發現了盛淺帶的生活用品中很少出現大牌，她帶的更多的比較平價的物品，哪怕是價格最貴的爽膚水，價格也不過是三百左右。
“十五塊錢一塊的毛巾、還有超市裏二十塊錢一支的牙膏……”
這很不女明星。
她見過的女明星裏大部分都生活的很精致，她們一個個恨不得把貴價的護膚品和生活用具都買回來，生活的精致卻也奢靡。
像盛淺這樣活的這麽接地氣的女明星真的不多了。
司明衍也好奇盛淺會往行李箱裏塞什麽東西，所以在開箱的時候他也關註了。
於是他直面了盛淺那麽一大箱子的平價生活用品。
？？
司明衍雖然不太了解女生日常都用什麽牌子的用具，但拜他那個追求精致生活的母親所賜，他或多或少也知道哪些是貴價的生活用品，哪些是平價的生活用品。
他一眼掃過去，很顯然的，盛淺的生活用品都是平價的。
——財務部沒給她發工資嗎？
司明衍皺了皺眉。
和他一樣想法的還有直播間裏的觀眾，他們看著滿地的平價物品，討論起了盛淺的財力。
在他們的印象裏，明星都挺有錢的，但盛淺看著……屬實不像啊。
彈幕發言最激烈的就是盛淺的粉絲，他們覺得自家崽崽受到了公司的剝削壓迫，所以才過的這麽不像個女明星的。
“永聲是沒給淺淺分錢嗎？我女好慘。”
“我聽說很多偶像出道前幾年幾乎分不到錢的，待遇也很差。”
“這件事我也有聽說，但那是小公司的待遇，永聲不至於做這種事情吧？”
“誰知道呢？資本家都是沒有心的。”
漸漸的，大家討論的話題從盛淺的待遇聊到了永聲傳媒資本做大剝削旗下藝人的傳言身上。
徐眉看得心跳加速，眼皮直跳。
“這都什麽和什麽？
她感覺很不妙。
盛淺這是作死作到了公司的身上，老板知道了不會扣她獎金吧？
徐眉現在恨不得把盛淺揪回來，把她的行李都換了，全都換上貴價的物品，好讓網友知道公司沒有剝削藝人，尤其是沒有剝削盛淺！
就在她快要氣到心梗的時候，突然來了一個電話。
來電仍舊是不認識的號碼，徐眉想了想接了。
“你是徐眉，是盛淺的經紀人嗎？”對方開口就是這麽一句。
是來問盛淺的？
盛淺又闖什麽禍了？
徐眉下意識回答：“我是盛淺的經紀人，請問你是哪位，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對面的人笑了，說：“我是xxx家生發液的負責人，我們覺得盛小姐很適合代言我們的產品，想和盛小姐合作拍攝廣告。”
天降代言。
徐眉喜上眉梢，瞬間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這件事我會和盛淺溝通的，有結果了會盡快給你們答覆的。”
負責人也知道盛淺在錄節目，理解地應聲。
……
盛淺的行李檢查完了，沒有違禁物品。
女工作人員把行李整理好，把行李箱還給了盛淺。
盛淺：“謝謝。”
一起還回來的還有丁逸的行李箱，丁逸接過行李，沈默地點了點頭。
經過剛才的社死時刻，他好像變得安分了許多。
在場的嘉賓都感覺到了丁逸的改變，卻並未有多少人對他表示同情。
Star Awn冷漠的原因是因為他們之間有舊怨，司明衍是不在意，影帝夫妻是因為見慣了圈中的腌臜事，已經見怪不怪了……
丁逸好像也感覺到了大家的冷漠。冷漠的目光如影隨形，在他心裏逐漸變化成了帶著惡意的嘲諷。
這幾乎讓他發瘋。
丁逸低著頭，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在無人註意到的角落，他的目光變得極為可怕。
檢查完行李，大家各回各家。
“我們回去了，大家明天見。”
“淺淺，再見。”
盛淺：“再見。”
看著結伴而行的蘇嬋月等人，她嘆了一口氣。
其他人都有伴，就她沒有。
得一個人走回去了。
盛淺認命地拉著行李往回走，可還沒走出三米，身後就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盛淺。”
只有一個人會這麽正經的一字一字叫她。
不用回頭看，盛淺就知道來的人是司明衍了。
“師哥。”
她記得司明衍讓她叫他師哥。
司明衍“嗯”了一聲，趁盛淺停頓的時刻走到了她身旁，淡淡道：“一起走？”
？？
盛淺才反應過來，這裏除了她以外，司明衍也是一個人住一間屋子的。
可——
“我們不同路吧？”盛淺擡頭問。
司明衍連話都沒說：……
網友：……哈哈哈！
“盛淺說什麽大實話！”
“衍哥肉眼可見的尷尬了，盛淺……真不愧是你！”
“盛淺拆老板的臺，衍哥內心一定在想他怎麽就帶了這麽一個不會看眼色的藝人。”
“衍哥：帶不動帶不動！”
網友看出來司明衍是有話對盛淺說，可盛淺就是塊榆木疙瘩，不直說她是不會明白的。
司明衍的尷尬持續了沒幾秒，他有意識地忽略了盛淺的話，直截了當道：“徐眉沒給你發工資嗎？”
他還是在意盛淺有沒有受到工資，作為老板的他時刻記掛著藝人的權益。
盛淺一臉奇怪，說：“師哥你為什麽這麽問？眉姐當然有發我工資。”
工資還不少，她再努力工作幾年攢攢錢都能在市中心買房子了。
所以……老板為什麽這麽問？
難不成是覺得她賺的太多了，覺得她不配有這麽高的分成，想從她手裏收回去幾成利益？
盛淺突然警覺了起來。
提到錢，是個人都會嚴肅。
盛淺第一反應就是司明衍要來克扣她的工資了，於是她的表情變了變，語氣聽著可憐。
“老板，雖然我做的是還不夠好，但我已經在努力了，總有一天你會覺得我物超所值的！”
司明衍：？？
她在說什麽？
第一次，他懵了。
不過司明衍作為藝人的基本素養還在，他很快反應過來，“嗯嗯”了幾聲，不懂也裝懂。
盛淺聽到那兩聲“嗯嗯”表情變得更傷心了。
她就知道司明衍是來扣工資的。很早之前她就有聽說過若是藝人的業績不達標，公司是會扣藝人工資的。
所以……厄運降臨到她的頭上了嗎？
盛淺還想到扣工資這種事情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有三就扣得停不下來了。
目前她還是團裏業務能力最拉的一位，她的工資不會被扣光吧？
盛淺越想越悲傷，情緒很明顯低落了下去。
司明衍卻以為盛淺傷心是覺得到手的工資太少。
嗯，徐眉對待藝人還是比較嚴格的，確實做得出扣下藝人工資威脅藝人上進的事情。
所以……盛淺到手的工資還是太少了。
“上次表演你表現的不錯，等節目錄制結束，回去給你發獎金。”司明衍對盛淺說。
徐眉：！
屏幕前的觀眾：！！
盛淺：！！！
“……還有這種好事？”
她不懂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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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到位了, 導演做起節目起來就更上心了，於是他連夜又買了幾個熱搜位, 讓助理時刻關註直播熱度，看到勁爆的話題就往熱搜上擺。
助理謹記導演的話, 在節目覆播以來上了三個熱搜, 如今他手下還有兩個熱搜位沒有放出去。
他知道，節目越是播到後面，熱搜就顯得格外重要, 所以每一個熱搜詞條都要好好斟酌。
助理在等一個契機, 一個能引爆節目熱度的契機。
而就在剛才, 他似乎等到了。
……
“淺淺……說了什麽？”
“哈哈哈，你好騷啊~！”
“笑不活了, 盛淺我的嘴替, 說出了我的心聲。”
觀眾沈默了一瞬, 很快議論了起來。他們在看到丁逸的行李的那一刻，很多人都隱約猜到了什麽, 但他們偏偏又形容不出心裏那種如鯁在喉的感覺, 但這個時候盛淺出來了, 她睜大了雙眼，好奇地發出了感嘆。
“你好騷啊！”
觀眾表示這話太tm適合用在這個場合上了，盛淺就是他們的嘴替。
聽見盛淺這麽說，司明衍看了過去，腦中有一瞬間的空白。
她……真敢實話實說啊。
他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心裏的感覺。他知道，作為老板的他聽到盛淺這麽說話，他應該生氣的。但他也不得不承認，看到丁逸吃癟，其實他的內心深處也是爽的。
——丁逸確實該教訓。
司明衍很清楚丁逸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也知道他在背後搞了很多小動作，但看在他曾是永聲的藝人的份上，他每次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對他手下留情。
但這次的禍事是他自己闖出來的，惡果就要他去承擔。
“丁逸……這些是？”男工作人員語塞了一瞬。在圈中摸爬滾打這麽些年，他聽說過圈中的潛規則，也被人科普過有些金主愛玩，玩的時候喜歡用上道具。可他雖然知道這些道具是用來做什麽的，但聽說是聽說，親眼見到受到的沖擊還是不一般的大。
皮鞭、蠟燭、手銬……
玩得挺野的。
男工作人員突然難以直視丁逸了。
丁逸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他知道現在他必須說些什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他的星途也就到這裏為止了。
可他能說什麽呢？
他說了有人會信嗎？
丁逸隱約嘗到了口腔中溢出的血腥味，他扯出了一個僵硬的笑，磕磕絆絆道：“哈哈……這些啊……這些東西是我面試角色時候準備的……我最近要去試鏡的一個角色是一個綁架案裏的受害者，扮演他需要用到道具……哈哈哈……”
尷尬的笑聲掩飾住了他的心虛，丁逸悄悄松了一口氣。
他已經給出了解釋，不論解釋多不靠譜，這一part就算是他過了。
“這樣啊……我檢查好了，丁逸沒有帶違禁物品。下一個檢查的是盛淺——”
男工作人員也是人精，他清楚在節目錄制期間無論嘉賓出現了任何意外，他都要幫忙掩飾過去。
《白日時光》才經歷了一次停播，不能在出事了。
所以在丁逸解釋完，他接過了丁逸的話，把話題引到了其他人身上。
下一個輪到檢查的是盛淺，她的行李較之第一期節目中有改變。女工作人員幫忙打開了行李箱，一件件檢查行李立面有沒有夾帶違禁物品。
“膠帶、剪刀、爽膚水、洗發水、毛巾……”
盛淺帶的大部分都是生活用品。
上次參加節目後，她發現節目組只給嘉賓準備了住的地方，其他什麽都沒有。
她還記得上期節目中她忘記帶毛巾，最後只能用紙巾擦臉的事情，所以得知節目覆播後，她再次整理了行李，把不需要的物品撿出去，加入了很多的日常生活用具。
這會毛巾、洗發水、甚至連洗衣粉肥皂她都備齊了。
盛淺：完美！
女工作人員在檢查行李，觀看直播的觀眾掃了一眼滿地的生活用品，突然間看到了幾樣眼熟極了的東西。
“那是什麽？是……新消息家的生發液嗎？”
“忘不了的，我買過，就是xxx家的洗發水！”
“嘶——我也買過，但好像沒什麽用，我用了半年頭發依舊稀疏。”
xxx家的生發液剛上市的時候可謂是“風靡一時”，它憑借能生發的營銷吸引了大量的顧客，上市沒多久就做到了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品牌的效果。
當然，營銷越大，通常商品的效果就很一般。
用了一段時間xxx家的生發液後，很多顧客表示頭屑多了，頭發沒長，最關鍵的是……他們掉發了。
掉發……這誰能忍？
雖然也有人表示生發液有用，但這並不妨礙xxx家生發液就被網友列入了十大黑榜生發液之一。
可問題就來了。
口碑這麽差生發液怎麽會出現在盛淺的行李箱裏？盛淺也深受禿頭的困擾嗎？還有，女明星不應該用的都是幾百上千元一瓶的貴婦生發液嗎？
“難不成盛淺接廣告了？”
一個網友提出了疑問。
女工作人員檢查著盛淺的行李，邊檢查邊覺得奇怪。
她也發現了盛淺帶的生活用品中很少出現大牌，她帶的更多的比較平價的物品，哪怕是價格最貴的爽膚水，價格也不過是三百左右。
“十五塊錢一塊的毛巾、還有超市裏二十塊錢一支的牙膏……”
這很不女明星。
她見過的女明星裏大部分都生活的很精致，她們一個個恨不得把貴價的護膚品和生活用具都買回來，生活的精致卻也奢靡。
像盛淺這樣活的這麽接地氣的女明星真的不多了。
司明衍也好奇盛淺會往行李箱裏塞什麽東西，所以在開箱的時候他也關註了。
於是他直面了盛淺那麽一大箱子的平價生活用品。
？？
司明衍雖然不太了解女生日常都用什麽牌子的用具，但拜他那個追求精致生活的母親所賜，他或多或少也知道哪些是貴價的生活用品，哪些是平價的生活用品。
他一眼掃過去，很顯然的，盛淺的生活用品都是平價的。
——財務部沒給她發工資嗎？
司明衍皺了皺眉。
和他一樣想法的還有直播間裏的觀眾，他們看著滿地的平價物品，討論起了盛淺的財力。
在他們的印象裏，明星都挺有錢的，但盛淺看著……屬實不像啊。
彈幕發言最激烈的就是盛淺的粉絲，他們覺得自家崽崽受到了公司的剝削壓迫，所以才過的這麽不像個女明星的。
“永聲是沒給淺淺分錢嗎？我女好慘。”
“我聽說很多偶像出道前幾年幾乎分不到錢的，待遇也很差。”
“這件事我也有聽說，但那是小公司的待遇，永聲不至於做這種事情吧？”
“誰知道呢？資本家都是沒有心的。”
漸漸的，大家討論的話題從盛淺的待遇聊到了永聲傳媒資本做大剝削旗下藝人的傳言身上。
徐眉看得心跳加速，眼皮直跳。
“這都什麽和什麽？
她感覺很不妙。
盛淺這是作死作到了公司的身上，老板知道了不會扣她獎金吧？
徐眉現在恨不得把盛淺揪回來，把她的行李都換了，全都換上貴價的物品，好讓網友知道公司沒有剝削藝人，尤其是沒有剝削盛淺！
就在她快要氣到心梗的時候，突然來了一個電話。
來電仍舊是不認識的號碼，徐眉想了想接了。
“你是徐眉，是盛淺的經紀人嗎？”對方開口就是這麽一句。
是來問盛淺的？
盛淺又闖什麽禍了？
徐眉下意識回答：“我是盛淺的經紀人，請問你是哪位，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對面的人笑了，說：“我是xxx家生發液的負責人，我們覺得盛小姐很適合代言我們的產品，想和盛小姐合作拍攝廣告。”
天降代言。
徐眉喜上眉梢，瞬間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這件事我會和盛淺溝通的，有結果了會盡快給你們答覆的。”
負責人也知道盛淺在錄節目，理解地應聲。
……
盛淺的行李檢查完了，沒有違禁物品。
女工作人員把行李整理好，把行李箱還給了盛淺。
盛淺：“謝謝。”
一起還回來的還有丁逸的行李箱，丁逸接過行李，沈默地點了點頭。
經過剛才的社死時刻，他好像變得安分了許多。
在場的嘉賓都感覺到了丁逸的改變，卻並未有多少人對他表示同情。
Star Awn冷漠的原因是因為他們之間有舊怨，司明衍是不在意，影帝夫妻是因為見慣了圈中的腌臜事，已經見怪不怪了……
丁逸好像也感覺到了大家的冷漠。冷漠的目光如影隨形，在他心裏逐漸變化成了帶著惡意的嘲諷。
這幾乎讓他發瘋。
丁逸低著頭，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在無人註意到的角落，他的目光變得極為可怕。
檢查完行李，大家各回各家。
“我們回去了，大家明天見。”
“淺淺，再見。”
盛淺：“再見。”
看著結伴而行的蘇嬋月等人，她嘆了一口氣。
其他人都有伴，就她沒有。
得一個人走回去了。
盛淺認命地拉著行李往回走，可還沒走出三米，身後就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盛淺。”
只有一個人會這麽正經的一字一字叫她。
不用回頭看，盛淺就知道來的人是司明衍了。
“師哥。”
她記得司明衍讓她叫他師哥。
司明衍“嗯”了一聲，趁盛淺停頓的時刻走到了她身旁，淡淡道：“一起走？”
？？
盛淺才反應過來，這裏除了她以外，司明衍也是一個人住一間屋子的。
可——
“我們不同路吧？”盛淺擡頭問。
司明衍連話都沒說：……
網友：……哈哈哈！
“盛淺說什麽大實話！”
“衍哥肉眼可見的尷尬了，盛淺……真不愧是你！”
“盛淺拆老板的臺，衍哥內心一定在想他怎麽就帶了這麽一個不會看眼色的藝人。”
“衍哥：帶不動帶不動！”
網友看出來司明衍是有話對盛淺說，可盛淺就是塊榆木疙瘩，不直說她是不會明白的。
司明衍的尷尬持續了沒幾秒，他有意識地忽略了盛淺的話，直截了當道：“徐眉沒給你發工資嗎？”
他還是在意盛淺有沒有受到工資，作為老板的他時刻記掛著藝人的權益。
盛淺一臉奇怪，說：“師哥你為什麽這麽問？眉姐當然有發我工資。”
工資還不少，她再努力工作幾年攢攢錢都能在市中心買房子了。
所以……老板為什麽這麽問？
難不成是覺得她賺的太多了，覺得她不配有這麽高的分成，想從她手裏收回去幾成利益？
盛淺突然警覺了起來。
提到錢，是個人都會嚴肅。
盛淺第一反應就是司明衍要來克扣她的工資了，於是她的表情變了變，語氣聽著可憐。
“老板，雖然我做的是還不夠好，但我已經在努力了，總有一天你會覺得我物超所值的！”
司明衍：？？
她在說什麽？
第一次，他懵了。
不過司明衍作為藝人的基本素養還在，他很快反應過來，“嗯嗯”了幾聲，不懂也裝懂。
盛淺聽到那兩聲“嗯嗯”表情變得更傷心了。
她就知道司明衍是來扣工資的。很早之前她就有聽說過若是藝人的業績不達標，公司是會扣藝人工資的。
所以……厄運降臨到她的頭上了嗎？
盛淺還想到扣工資這種事情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有三就扣得停不下來了。
目前她還是團裏業務能力最拉的一位，她的工資不會被扣光吧？
盛淺越想越悲傷，情緒很明顯低落了下去。
司明衍卻以為盛淺傷心是覺得到手的工資太少。
嗯，徐眉對待藝人還是比較嚴格的，確實做得出扣下藝人工資威脅藝人上進的事情。
所以……盛淺到手的工資還是太少了。
“上次表演你表現的不錯，等節目錄制結束，回去給你發獎金。”司明衍對盛淺說。
徐眉：！
屏幕前的觀眾：！！
盛淺：！！！
“……還有這種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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