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5章:婚禮前夕夜(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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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不見,再次見到姚慕容,我覺得他好像變了,可哪裏變了,我又說不上來,就是一種感覺。

他將陳淑琴支開,對我說:“南笙,能陪我去一個地方嗎。”

我不敢,誰知道姚慕容會對我做什麽。

“有什麽話就在這裏說吧,明天婚禮還有很多事,我要早點休息。”

我是故意拿婚禮的事搪塞他。

姚慕容卻不吃這一套:“只要兩個小時,十點之前,我一定送你回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目光懇求:“南笙,我只要這兩個小時,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

姚慕容完全看穿我的內心,知道我在怕什麽。

念及他救了莫南城的份上,我點頭:“好。”

其實我要是不答應,以姚慕容的性子,也肯定會用別的辦法讓我跟他走,索性,我主動點,也少受點罪,少連累一些身邊的人。

我跟著姚慕容上了車,車內有濃濃的香水味,是女人的香水味,在這之前,這車上一定有女人待過。

對於姚慕容的私生活,我不過問,也一點都不在乎,只是這香水太刺鼻了,我說:“打開一點窗戶,太悶了。”

姚慕容卻以為我是吃醋了,解釋道:“我給你買了一瓶香水,不小心打碎了。”

說著,他拿出一個禮盒:“這是我重新給你買的,你收下吧,說來,我還從來沒有送過你什麽東西。”

我語氣諷刺:“你怎麽沒送過,你送的可都是讓人難忘的。”

他送我的都是讓人痛苦的回憶。

姚慕容自然聽懂了我的言外之意,他卻沒有生氣,這讓我很意外。

他將禮盒塞給我。

我始終都沒有打開過看裏面是什麽東西,隨手就揣在口袋裏。

車子在市區開了將近兩個小時,卻在姚家老宅停下。

姚家倒閉之後,房子也被查了,姚慕容走過去,用鑰匙打開門,我才詫異道:“現在這房子在你名下了?”

“嗯。”姚慕容也不瞞我:“我找人買下了,可哪怕姚慕白把房子賣了,也填不了那些空缺。”

這是姚慕容早就計劃好了的。

曾經熱鬧的姚家如今變得冷清,不過才一個月,地面的雜草已經長了很高,屋裏家具上都是灰塵。

姚斌一直沒有醒過來,姚慕白不知所蹤,蔡采琴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姚家沒有錢了,姚斌自然不可能還在醫院裏,昂貴的醫院費根本無法支付,至於姚家那些旁支,也都跟著遭殃了。

我看著姚家大宅,不勝唏噓:“你總算如願以償了,成功的占據了姚家的一切,接下來,你要怎麽搞垮厲家呢?”

有了姚慕白的前車之鑒,厲少爵也不是一個善茬,能走到今天,有他的手段,姚慕容已經暴露出來,不可能再在暗地搞小動作,想要搞垮厲家也不容易。

姚慕容環看著這熟悉的一切,他贏了,卻沒有半點的高興,他往樓上走:“我曾經就想著,我要把這裏買下來,終有一天,我才是這裏的主人,可這一天來了,卻並沒有想象中的高興,有些東西過去了,有些屈辱發生了,再也無法逆改,我還記得有一次我從這裏滾下去……”

他站在樓梯臺階上,最高的臺階,說:“當時我才九歲,就這樣栽下去,頭破血流,當時就昏迷了過去,我在醫院裏躺了一個月才出院,所有人都責怪我,是我不小心,可我卻清楚的記得,是有人背後推我,而那個人,正是二嬸。”

姚家旁支老二媳婦。

聽說那家人現在也很慘,姚家倒後,網上每天都是有關姚家的新聞,就前兩天,我就看見姚慕容口中的二嬸從天梯上摔下去,骨折了,現在還在醫院。

網上報道是不小心失足,現在看來,未必是意外。

姚慕容盯著姚家大門口,又說:“我十歲那年,姚家都在為姚慕白慶生,而我卻被關在閣樓一天一夜,一天一夜都沒有吃一粒米,喝一口水,將我關進去的人正是姚慕白的母親,蔡采琴,理由是我打翻了姚慕白的生日蛋糕。”

姚慕容敘述的看起來都是一件件小事,可在那個時候,於他而言,都是讓人能記恨一輩子的大事,那個時候他的委屈與害怕,無人能懂。

我說:“姚家二嬸已經在醫院躺著了,聽說沒有錢住院做手術,腿可能要瘸了,那下一個會是誰?是蔡采琴了?”

“姚家倒後,蔡采琴也跟著消失了一樣,連帶著醫院裏的姚斌,也都消失不見了,我怎麽找都找不到。”姚慕容冷笑了一聲:“還有人在暗地裏幫姚家。”

我冷冷一笑:“說不定是老天爺也看不過去了。”

姚慕容不置可否:“如果老天爺真長眼,當初就不會看著姚家人欺負我,你不知道我在十五歲之前過得是什麽日子?而這一切,姚斌都是知道的,卻從未阻止過,你說他待我好,這就是他的好,我以前不知道這是為什麽,直到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是因為我不是姚家的人。”

“你帶我來,就是讓我聽你的過去?”

“你是第一個讓我傾訴這些過去的人,也是唯一一個我想讓你分享我一切成功的人,南笙,我一想到明天你將是我的新娘,我很激動,又很苦惱,厲少爵跟姚慕白可不會這麽容易讓你嫁給我,你說明天婚禮上要是出了點什麽意外可怎麽辦。”姚慕容嘴上這樣說,可卻一點都不擔心出什麽意外,甚至臉上是帶著笑的,他勝券在握。

我一直不去找姚慕白,也跟厲少爵保持距離,就是不想婚禮這一天這兩人在出什麽意外,就算我嫁給姚慕容又怎麽樣,總之也不過是半年時間,我就歸於黃土了。

“為了確保明天婚禮的順利進行,你肯定費了不少心思。”我特意咬重了‘心思’二字,諷笑道:“你這麽厲害,還擔心什麽。”

“南笙,兩個人的幸福從來都不是一方努力就可以,就算我雙倍努力,你不跟我一條心,也不會有幸福。”

姚慕容說出這麽富有哲理的話,讓我還是有點意外。

“你不是早就知道的,你想要的是厲少爵跟姚慕白的不痛快,還在乎什麽幸福。”我覺得真是搞笑。

“南笙。”他站在高處,俯瞰著在客廳的我,說了一句:“我也想要幸福啊。”

他的語氣裏充滿了哀傷,就像一個得不到糖果的孩子,那樣盼切著。

姚慕容的童年不幸,是讓人同情,可想到他做下的那些事,同情也變成了憎惡。

“南笙,你上來。”

他帶著我進入曾經關過他的閣樓,墻壁上還留著用筆寫下的字跡,都是一些恨姚家,辱罵姚家人的話。

仇恨的種子在他的心裏紮根了太久。

我看著那些字,仿佛能感受到姚慕容當時的恨意。

他撫著墻壁上的字,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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