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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生日,姚慕白邀請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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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姚慕白沒法再徇私放了楚天,他眸中糾結了一番,松開他,冷聲下令:“帶回去。”

劉鑫扣押著人沒動,反而讓另外兩名同事先離開,對姚慕白說:“老大,要不還是放了?”

聞言,姚慕白一個淩厲的目光看過去:“執行命令。”

劉鑫立馬站正:“是。”

楚天被帶走時,撂下一句話:“姚慕白,你的死期很快就到了,柯震不會放過你的。”

劉鑫瞄了一眼姚慕白的臉色,拿腳踹了一下楚天:“你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吧,我們老大就不用你操心了。”

從楚天出現到被抓走,前後不過半個小時,太過容易了,姚慕白剛才就算不出手,楚天也跑不了。

“楚天是沖你來的?”

楚天是柯震的人,自然不會聽祁連城的話來暗害我,那就只能是沖姚慕白來的。

那也就是說,祁連城還沒有露面。

姚慕白沈默不語,望著住院部的窗口,不知在想什麽,好似沒有聽見我的話,又忽然說:“你先回房休息。”

“楚天剛來過,萬一祁連城就在暗處等著伺機而動,那我不就慘了。”

姚慕白笑了一聲:“怎麽,怕了?”

“殺子之仇,你會怎麽報覆仇人?”

祁連城的兒子不是死在我手裏,可這筆賬,祁連城定算在我頭上。

“你不一個人單獨行動,又怎麽引人上鉤?”姚慕白輕輕推了我一下:“去吧,打起精神,有動靜打電話叫我。”

“那你呢?”

姚慕白雙手叉腰,轉身朝醫院大門走:“餓了,去找吃的。”

我沖他背影大喊:“你餓死鬼投胎啊,才吃了又餓。”

姚慕白背對著我揮了揮手,還真就這麽走了。

冷風吹來,我打了個哆嗦,回了病房。

經過剛才的事,住院部沒幾個人睡下的,人心惶惶,都在議論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各種版本猜測都有。

剛才燈一熄,只聽到槍聲,這些人自然不清楚到底怎麽回事。

姚慕白給我安排的是單人病房,回到病房,一個人忽然覺得冷冷清清的,我看了眼時間,才九點不到,睡覺又太早了。

我拿出手機刷新聞,玩游戲打發時間。

好不容易到十一點了,我有些犯困,醫生查完房之後我就睡了,也沒擔心祁連城會找我麻煩。

一覺睡到天亮,伸個懶腰起來。

想到姚慕白不在,我靈機一動,在醫生來查房之前換了衣服偷偷溜出去。

我在醫院門口買了份早餐,車子被修車店拖走了,我打車先回了趙家。

車禍的事我沒跟陳淑琴說,只告訴她在公司裏加班,陳淑琴也沒起疑,我回去的時候,她正準備去醫院看趙南茜。

我沖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渾身都舒服了。

我換了輛車開去公司,不過一天,就堆積了太多事情。

今天倒是太陽打西邊出來,趙建國來公司了。

當時我剛從會議室出來回到辦公室,就見他坐在我坐的辦公椅上,翻看文件。

“例行查崗。”我語帶諷刺的走過去。

趙建國將文件放回去,用欣慰的口吻說:“把公司交給你,是我做的最正確的決定,南笙,你讓我感到驕傲。”

“別說這些面子上的話,說吧,今天來是為了什麽事。”

我在他對面坐下來,剛才開會,口幹舌燥,倒了杯水喝。

“這都到中午了,一起去吃個飯吧。”趙建國說:“今天是你的生日。”

我一怔,時間過的這麽快。

今年我已經26了。

囡囡都已經四歲多了。

趙建國不提醒,我都忘記了今天是我生日。

“南笙?”趙建國見我不回答,又喊了一聲:“我在望月樓訂了位子,一起吃個飯吧。”

他的語氣裏帶著一絲討好。

我心裏挺排斥的,跟趙建國吃飯,我怕消化不良,正要開口拒絕,趙建國的電話響了,他看了我一眼,背對著我接通,似乎不太想讓我知道對方是誰,說了一句:“我在忙,晚點給你回電話。”就掛了。

我漫不經心地撫著杯口,幽幽地問:“你老婆?”

我說的自然不是陳淑琴,而是趙依的母親。

只不過隨口一猜,趙建國的反應就已經告訴了我答案。

“不、不是,是個老朋友,托我給她買點東西,時間不早了,走吧,一起去吃飯。”

“不用了,我很忙。”我直接拒絕。

“南笙。”趙建國剛喊了一聲,忽然連聲咳嗽,咳的停不下來,他連忙抽了紙巾捂著嘴,緩了很久,我皺了皺眉,給他倒了杯水,不冷不熱地說:“最近天氣變化,自己註意點身體。”

趙建國將擦嘴的紙巾攥在手心裏沒扔,笑瞇瞇地說:“我知道了,就是點小感冒,吃點藥就好了。”

這時,秘書進來:“趙總,劉總來了,在會客室等您。”

“好,告訴劉總,我馬上過來。”

秘書走後,趙建國笑道:“你去忙吧,不用管我,飯改天吃也是一樣的,你也多註意身體,別太累了。”

今天的趙建國有點跟平常不一樣。

我也沒多想,去了會客室。

等我忙完,送走劉總折回辦公室,趙建國已經走了,桌上多了一樣東西,用黃色的文件袋裝著。

我打內線叫來秘書:“這是誰拿進來的?”

“我之前看見老趙總手裏拿著一個文件袋,不知道是不是這個。”

我蹙眉,是趙建國放在這裏的?

我揮手讓秘書出去,坐下來打開文件袋看了看,當看到趙氏集團的另一半股份轉讓書,我楞了。

轉讓書上有趙依的簽字,她全權將公司交給了我,也就是說,以後公司大小事我一人做主,沒有趙依什麽事了。

趙建國跟趙依玩的什麽把戲?

我給趙建國打電話,他那邊接通後,我立馬問:“股份轉讓書是怎麽回事?”

“那是給你的生日禮物,爸從來沒有送過你什麽,就當是爸的一份心意。”趙建國的語氣很溫和,真像一名慈父,再三叮囑我:“你按時好好吃飯,別太忙了,註意身體。”

凡事反常必有妖。

可這次趙建國也沒有對我有所求,我有點懵逼。

掛了電話後,我盯著股份轉讓書失神,手機信息提醒聲讓我回神,是阮晴天發來的,問我這個生日怎麽過。

“我沒有安排。”我發了過去。

“那今晚就聽我安排。”

阮晴天一會兒又發來:“穿漂亮點。”

看著發來的信息,我倒是有點期待阮晴天晚上的安排。

讓秘書點了份外賣,吃了後繼續處理公事,把晚上的應酬都推掉。

下午六點半,我收到阮晴天的信息,是一個地址,她讓我按著地址過去。

我收拾東西,沒空再回家一趟,就在辦公室裏面的休息室換了身衣服,化了一個淡妝,將頭發高高紮起,編了一個辮子,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精致的五官,白凈的臉,如果不是身份證提醒我的年齡,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已經二十六了。

對著鏡子笑了笑,我拿了包下樓。

從地下停車場將車子開出來,必經公司樓下,隔著一定的距離,我看見樓下好像站在一個熟悉的人。

車子開近了,我才確定,那不是姚慕白又是誰。

他單手叉腰,另一只手裏好像拿著什麽東西,低著頭,來回的轉悠,好像在糾結什麽,也沒有看見我。

我按了幾下喇叭,他才擡頭看過來,我從車窗探出頭:“你怎麽在這?”

看見我,他立即將手裏的東西揣進口袋裏,我也沒看清。

他走過來,食指戳了戳眉梢:“下班了?”

“恩。”這不是廢話嗎。

他抿著唇角,默了幾秒,有點結巴:“晚、晚上一起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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