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點驅寒，你都這麽大的人了，也不學會好好照顧自己。”

這話透著濃郁的關心。

一般的熟客能說這些？

老板娘走後，我打趣姚慕白：“老板娘對你有意思？”

“你們女人都這麽無聊，男人跟女人，只能是愛慕的關系？”

姚慕白這話嗆得我還真反駁不了。

可這世上真有純潔的友誼？

姚慕白又補充了一句：“三年前她被恐怖分子挾持，是我救了她。”

所以老板娘對他是感激。

我看著坐在我對面的這個男人，濃密纖長的睫毛下，深邃的眸子裏深不可測，讓人琢磨不透。

“你救過多少人？又害過多少人？”

他手上一定是沾過人命，且不止莫南城一人。

他能有今天的地位，雙手又怎麽會幹幹凈凈。

他薄唇輕勾，噙著冷冽的笑：“如果這世上真有地獄，那我應該待在十八層。”

十八層，煉獄之地。

言下之意，他雙手沾滿了血。

“你跟厲少爵……到底有什麽恩怨？”

厲少爵不是姚濱的私生子，姚慕白也沒有理由再因為這一點跟厲少爵為敵。

“你想知道？”

“你不方便的話，也可以不說。”

誰能逼姚慕白做他不願意做的事呢。

我這招只是以退為進，沒想到姚慕白不上鉤，只是淡淡地說了三個字：“不方便。”

我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不說就算了。”

這話我帶著賭氣的意味說的，等我反應過來，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頭。

我擡頭瞄了眼姚慕白，也許是錯覺，我竟然在他的眼裏看到了笑意，是那種暖暖的笑，跟平常的冷完全不一樣。

餛燉快見底，肚子裏也熱乎乎的，手腳也都暖和了。

之後我們都不再說話，吃完餛燉從店裏走出來，竟快淩晨了，路面上的人更少了。

姚慕白提議：“要不要一起走走？”

我跟姚慕白散哪門子步，正想說要回去了，姚慕白又說：“我想跟你聊聊莫南城的案子。”

他很會抓住別人的弱點，剛才我幾次都想開口問他莫南城的案子，可我還是忍住沒有開口，我知道姚慕白不是你問他就會回答的人，莫南城的案子如果翻了，那他當初開槍打死莫南城，一定會受到處分，這對他的前途會有很大的影響。

我不知道他葫蘆裏賣什麽藥，遲疑了幾秒說：“你應該知道我想聽什麽，如果不是我想聽的，那就沒有什麽可聊的。”

“如果我說莫南城可能沒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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