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2章:蘇婧媛去世

關燈
我看著姚慕白,抿唇,還是那句話:“跟趙依沒關系,她跟這事無關,以我跟莫南城的關系,有他私宅的鑰匙很正常,至於蘇婧媛怎麽進去的,那就只能問她了,反正我今天沒有見過趙依。”

“要我說你愚蠢還是說你善良?”姚慕白譏笑:“你是不是覺得警察局是為你開的,你想怎樣就怎樣,做假口供是要負法律責任的,想好再說。”

我堅持自己的那句話:“跟趙依無關。”

姚慕白拍桌而起,目光冷冽而覆雜地看了我一眼,拿起做筆錄的本子夾著火氣就走了。

過了很久,王媛進來,她先看了看我,拉開椅子,帶著崇拜的目光,問:“你是怎麽把老大惹毛了的?你是我見過第一個把老大能惹毛了的人,佩服。”

“那是你們老大脾氣不好。”

姚慕白的口碑可是很不好。

王媛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用公事公辦的口吻說:“你就一五一十把事情經過說一遍吧,包庇趙依是沒用的,就我老大那腦子,你也騙不過他,傷你的是蘇婧媛,趙依頂多算個從犯,以她為背景,也就是一點錢就能處理了,沒什麽影響。”

如果真沒影響,姚慕白就不用非要我供出趙依了。

蘇婧媛是想殺了我,故意殺人罪,趙依要是成了從犯,對她,對莫氏集團都有很大的影響,這麽做,我對不起九泉之下的莫南城。

我搖頭,沒有說話,王媛嘆了一口氣,轉問我其他問題。

錄完口供後,我問王媛:“厲少爵還在嗎?他有沒有保釋蘇婧媛?”

“剛走,他了解了事情大概,去看了蘇婧媛一眼就走了,沒有保釋。”王媛十分八卦地問我:“知道厲少爵對蘇婧媛,你心裏是不是痛快一點?”

這結果是我預料中的,厲少爵不在這個時候保釋是正確的,姚慕白不會這麽輕易讓他把人帶走。

“我可以走了嗎?”我轉移話題。

王媛失望地說:“沒事的話你簽了字,老大發話就可以走了。”

姚慕白心裏還有氣,怎麽可能這麽輕易讓我走。

我已經做好待在這裏被姚慕白刁難的準備,這次倒是讓人意外,王媛出去一會兒,就有警察來跟我說可以走了。

我離開警局的時候沒有看見姚慕白,詢問蘇婧媛怎麽樣了,也沒人告訴我,只是讓我回家等消息,我可以起訴蘇婧媛。

刑事訴訟時效期間,我必須配合調查,對定蘇婧媛的罪有幫助。

回到趙家,厲少爵已經在家裏等著我了。

見我回來,厲少爵連忙走上來,擔憂在他臉上顯而易見:“南笙,傷的重不重?怎麽樣?”

他之前才提醒我不要出門,小心蘇婧媛,這才多久,還是著了蘇婧媛的道。

“沒什麽大礙。”

我開門見山的我為你:“蘇婧媛你打算怎麽辦?”

之前蘇婧媛也做過過分的事,傷害我的孩子,綁架,厲少爵卻沒有對蘇婧媛做什麽,我有些看不懂他的意圖。

“一顆廢了的棋子,已經沒有什麽用處了。”

說這話的時候,厲少爵的臉色很冷。

看來這一次蘇婧媛再也蹦跶不了了。

哪怕蘇婧媛這次栽了,我還是有些不甘心,她害我失去了一個孩子,又傷害囡囡,可到頭來,我卻只能告她故意殺人罪,不能正大光明的為孩子討一個公道。

厲少爵的回答也並不讓我滿意,甚至有些心涼,他放棄蘇婧媛只是因為這顆棋子廢了,我很想問問他,還記得我們那個未出生被蘇婧媛害了的孩子嗎?

我沒敢問,我怕失望。

“我有些累了,想休息,就不招待厲先生了。”我下了逐客令。

厲少爵眼底劃過一抹異樣的光芒:“好,你好生休息,我改天再來看你。”

等人走後,陳淑琴說:“厲少爵不保蘇婧媛,南笙,這已經是一個好結果了,別奢求太多,渴望多了,人就會活得很辛苦。”

離婚後的陳淑琴果然不一樣了,以前她可說不出這話。

“我知道了。”

我丟下這句話回了房間。

經歷了這麽多,我失去了很多,目前唯一讓人值得欣慰的是陳淑琴的變化,她讓我慢慢地感受到了被母親維護的幸福。

蘇婧媛傷害我是事實,有姚慕白為證人,加上厲少爵不保釋,蘇婧媛這次把自己玩死了。

我請了律師,根據蘇婧媛的行為,殺人未遂,至少得判十五年。

自然,蘇婧媛不會這麽輕易認輸,她在法庭上辯解,將殺人罪說成故意傷害,這行為一變,量刑上可就有很大區別。

不過她也只是秋後的螞蚱,蹦跶了幾下而已。

這起案子毫無懸念,前後不過半個月,蘇婧媛就被判了刑,十五年有期徒刑。

庭審結束,我從法院走出來那一刻,耳邊還響起法官手中法槌敲擊的聲音,再看著法院門前來往的行人與車輛,一切仿佛都不真實。

“晴天,你掐掐我,這是在做夢還是真的?”

阮晴天笑著真掐了我一下:“疼不?”

“疼。”

這是真的。

蘇婧媛真的遭報應了。

陳淑琴也很是欣慰:“南笙,回去吧,現在就等著你的腿康覆,一切都會變得越來越好。”

“好。”

當有了希望,活著才會有意義。

我們還沒走,厲少爵從法院裏面走出來,他身後跟著律師團隊還有劉芬等人。

厲少爵只是停下看了我一眼就朝停車場走了,剛才在庭審中,厲少爵的律師並沒有極力為蘇婧媛脫罪,一切都像是走過程一樣,甚至在敗訴後,厲少爵沒有上訴。

厲少爵妻子傷人案引起很大轟動,哪怕對外封鎖了庭審時間,還是有記者聞聲而來,厲少爵還沒走,就被記者給圍住了,多家媒體記者蜂擁而至,將厲少爵圍的水洩不通。

秦天明開了車過來:“南笙,晴天,上車吧。”

我看了眼應付記者的厲少爵,上了秦天明的車,在記者還沒有反應過來圍堵我們,先離開了法院。

案子塵埃落定後,我一心配合黃先生治療腿,至於趙依,我們沒有來往,蘇婧媛傷人的案子,我也沒將她牽扯進來。

讓我奇怪的是,姚慕白知道趙依是從犯,卻丟掉原則,放了趙依一馬。

時間一層不變滑走。

我的腿在治療了一個療程後有了知覺。

黃先生的醫術讓我看到了希望,秦天明陳淑琴他們也是高興不已。

然而就在高興之餘,監獄那邊傳來消息,蘇婧媛去世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