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7章:姚慕白查到了殺厲幽蘭的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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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南城抓住我的手,眼圈紅紅的,自責道:“對不起,我來晚了,讓你受苦了。”

我看著他,他瘦了許多,幾乎脫相,剛才差點沒有認出來,下巴泛起青色胡渣,也不知道多少天沒有打理了,眼睛裏布滿血絲。

“如果不是你,我恐怕就要死在那裏了。”

能活著再見到天空,已經是最大的幸運。

至於在那屋裏發生的一切,我不敢再去回憶,那短短的幾天比當年趙南茜囚禁我一年還要令人記憶深刻與恐懼。

莫南城扶著我坐起來,又拿枕頭墊在我背後,目光郁痛的落在我的雙腿上:“我應該早點找到你,你的腿就不會……”

“有些事是躲不掉的,折了一條腿,撿回一條命,值了。”我早知道這腿保不住,有了心理準備,如今孩子健健康康的,這就是最大的安慰,沒有什麽比這更重要的。

我想到蘇婧媛說過的話,問他:“你怎麽找到我的?”

我住的地方著火,警方又發現了屍體,一般人都會以為我葬身大火,哪裏知道我還活著,短短幾天時間,莫南城就找到我,還是挺意外的。

“是大龍大海找到了你。”

他說的是請的那兩個保鏢。

那兩人二十四小時保護,卻不是貼身保護,我又是晚上去的望月酒樓,在樓梯間被擄走,蘇婧媛敢這麽做,肯定是計劃好的,避開那兩人也不是難事。

“蘇婧媛呢?你找到我的時候看見她沒有?”

蘇婧媛涉嫌綁架,非法囚禁,故意傷害,這一條條罪名加起來,夠蘇婧媛進去蹲十幾二十年了。

莫南城卻搖頭:“沒有,我到的時候只有你在,蘇婧媛很狡猾,現場沒有她的痕跡,找不到她非法囚禁,傷害你的證據。”

也就是說拿蘇婧媛毫無辦法。

他不甘心的狠狠地砸了砸床沿:“南笙,你放心,蘇婧媛對你所做的一切,我會讓她十倍還回來。”

“我早該料到。”

蘇婧媛又不蠢,怎麽會留下痕跡,等著坐牢。

就算我出面告她,沒有證據,也能被蘇婧媛顛倒黑白,就像是厲幽蘭的案子,證據不足,結不了案子。

這世上很多事不是除了黑就是白,還有灰色,鉆法律的空子,逍遙法外的人大有人在。

剛醒來還有些疲憊,莫南城讓廚房煮了點吃的給我,讓我好生休息。

莫南城走後,我躺在床上,掀開被子看見大腿時,一時沒忍住,眼淚在眼眶打轉。

我捂著嘴低聲哭泣,從今以後,我再也不能像正常人一樣走路了。

阮晴天得知我醒了,當天就來看我。

她告訴我,莫南城找到我時,我已經奄奄一息,送去醫院搶救,連下了三次病危通知書,因為送得太晚了,大腿傷口感染厲害,這條路才沒能保住,神經壞死了。

神經壞死,這條腿,永久性的廢了。

慶幸的是命保住了。

脫離危險後,莫南城就將我接回了他的住處修養,請了傭人專門照顧。

阮晴天說:“你是沒看見莫南城抱著你送去醫院的樣子,像是要殺人一樣,當時你渾身是血,我看著也是憤怒到不行,也心疼死我了,蘇婧媛簡直就是瘋子,她這是想要你的命啊。”

“如果再晚一點,我的命真就交給她了。”我撫摸著肚子:“幸虧孩子沒事。”

阮晴天十分氣憤:“可是你的腿…”

她看著我廢掉的左腿,義憤填膺的說:“蘇婧媛喪心病狂,我們卻拿她沒有辦法,明明是她把你害成這樣,卻找不到證據,真是太氣人了,厲少爵還護著她,幫她做偽證,這兩人就是一對狗男女,以前你真是瞎眼了才看上厲少爵。”

“你說什麽?”

我失去了一條腿,連命都險些沒了,厲少爵卻還在維護蘇婧媛。

腦海裏忽然浮現一種聲音,在昏迷期間,我好像聽到過厲少爵的聲音,難道是我的錯覺嗎?

又或者是,厲少爵知道蘇婧媛綁架我,他不僅包庇了她,更是幫著行兇?

阮晴天欲言又止,遲疑著說:“莫南城把蘇婧媛告了,可是厲少爵卻出面做了她沒有作案時間的證人,蘇婧媛也咬定這事跟她沒關系,警察也沒有辦法。”

我想起出事那晚從阮晴天手機裏聽到的爆炸聲,我問:“那天晚上望月酒樓發生了什麽,爆炸聲是怎麽回事。”

“是大廳的水晶燈突然爆了。”阮晴天告訴我:“那天晚上通完電話後,我本來想給你回電話的,手機卻打不通了,後來聽說你住的小區著火了,我跟莫南城趕了過去,火勢蔓延很快,消防車幾個小時才把火滅了,警察來了之後只在屋裏找到燒焦的屍體,當時我還以為你真出意外了,嚇死我了,幸虧莫南城讓法醫做了鑒定,排除了是你的可能。”

“那燒死的又是誰?”

總不能家裏無緣無故多了一具屍體。

“說來那個人也真是倒黴,警察最後確定那人是一名小偷,慣犯了,警察正在查他的案子,附近小區都被他偷了個遍,那天他潛入你的家裏,失火了,然後被燒死了。”

“有這麽巧的事。”

我小聲嘀咕。

我在莫南城這裏養傷,飲食起居都是趙依照顧,她找來輪椅,想帶我出去走走,我看著自己的腿,又看了看外面的風景,搖頭拒絕了。

我沒有勇氣面對自己只能坐在輪椅上的結局,只要躺在床上,我就還能自欺欺人,告訴自己腿還是健康的。

我醒來後的第十天,姚慕白來找我。

他是為了厲幽蘭跟我被綁架的案子來的。

他直言:“我相信綁架你的人是蘇婧媛,可我們辦案講的是證據,拿不出證據,我們也只能拘留對方二十四小時就必須放人。”

這一點我很清楚,就像厲幽蘭的案子,他們懷疑我,卻沒有確鑿證據,依然不能把我怎麽樣。

我看著他問:“厲幽蘭的案子有什麽進展了?”

“經過我的推斷,厲幽蘭在遇害時選擇給你打電話,那麽兇手肯定跟你有關,而這個人,很有可能就在……”

“南笙,該吃藥了。”

莫南城端著藥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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