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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遭遇老板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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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南城盯著我好一會兒,倏爾笑了笑,只是那笑裏太多勉強與惆悵,他擡手摸了摸我的頭,惡作劇的揉亂了我的頭發。

他半玩笑半認真地說:“如果娶的人是你,那該多好啊。”

聞言,我心裏五味雜陳,哪怕莫南城之前說我答應他做他女朋友,我也沒有想過嫁給他,在我的記憶裏,跟他就是朋友,友情以上戀人未滿。

我實在看不得莫南城這副憂郁的模樣,蹙了蹙眉:“莫南城,你到底出什麽事了,怎麽會這麽突然要結婚?你喜歡趙依嗎?”

莫南城將手收回去,拿出打火機準備點煙,在夜裏,那抹火苗被風一吹就熄滅了,他連打了幾次,才點燃了,狠狠地抽了一口,目光幽深地盯著孤兒院的大門:“以前總想著離開這裏,現在,想回去都回去不了了,南笙,我這輩子最幸運的就是遇上你。”

莫南城的煽情讓我招架不住,我盯著他,哪怕在空曠的路面上,我也覺得壓抑。

我拉開車門下去,靠著車門做了幾個深呼吸,然後轉身看著他:“很多事情一旦決定了,做了,就無法回頭,莫南城,我不知道你今天怎麽了,我希望你以後不會為今天的決定後悔。”

我不想聽莫南城再說這些,今晚的他似乎話裏有話,有什麽難言之隱,我問他,他又答非所問。

他又答非所問:“南笙,你現在幸福嗎?”

我有些賭氣的說:“你少一點這些莫名其妙的話,我就很幸福。”

莫南城笑了,指尖彈了彈煙灰:“有你這句話就夠了,走,帶你擼串去。”

晚上還沒吃飯,確實餓了。

我指定去阮晴天住處的附近擼串,莫南城拉風的跑車往那一停,十分紮眼。

一下車,莫南城一點富公子的架子都沒有,擼起袖子對老板說:“老板,先來一箱啤酒。”

擼串,夜啤酒。

莫南城今晚心情不好,我也不阻攔他,陪著他喝。

我酒量著實不行,七瓶就已經飄了,我給阮晴天發了信息,讓她下來一起吃點。

阮晴天半天沒回信息,人也沒下來,我也沒多想,跟莫南城兩個人喝到淩晨三點,相互攙扶著,踉蹌著回阮晴天的住處。

我拿鑰匙開了門,一回頭,莫南城已經癱在地上去了。

“莫南城,醒醒。”我拍了拍他的臉,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只得將他拖進屋裏,喝醉的人實在沈,我自己也醉的不行,將莫南城拖進屋,我自己也脫力了,跟莫南城一起倒在客廳地板上,一點都不想動。

困意襲來,我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卻又在柔軟的大床上。

宿醉後,頭疼得厲害,喉嚨也是難受,說話都有點困難。

我掀開被子下地,沖客廳外喊了一聲:“莫南城?”

沒有人答應。

我走出去,就見阮晴天圍著圍裙在廚房裏忙碌,見我醒了,她回頭:【醒了,菜馬上就弄好了,你先去洗個澡,昨晚喝那麽多酒,身上臭死了。】

我感覺身體還有點飄,靠著門框,倒了一杯溫水喝:“昨晚叫你下來擼串,怎麽沒來。”

阮晴天轉移話題:【你們昨晚怎麽喝這麽多酒。】

“莫南城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他說他要結婚了,心情不好,就多喝了點。”

【結婚?】阮晴天特別驚訝:【他跟誰結婚。】

我喝口水漱口:“我同父異母的姐姐,趙依。”

【他還是要娶趙依。】

“還是?怎麽,他們原本就打算結婚了?”

阮晴天點頭,卻又礙於我,遲疑著說:【我之前也是聽秦天明說起過,車禍一事後,我以為莫南城不會再娶趙依,沒想到還是逃不過家族聯姻,其實說來也奇怪,趙家是有錢,可跟莫家相比,那還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也不知道為什麽莫南城非得娶趙依,他又不愛她,從利益上來說,趙家也不能給莫家帶來利益啊。】

“你都不清楚,就別指望一個失去十年記憶的人知道了。”我晃著水杯,問:“莫南城什麽時候離開的?”

【不清楚,我回來的時候他就已經走了。】

我抓住關鍵詞:“你回來?昨晚上你沒在家?”

昨晚我跟莫南城都淩晨三點了才回來,一向作息時間規律的阮晴天那個時間點了竟然沒有回家,實在可疑。

阮晴天老實交代:【昨天睿睿生日,我跟邵臻陪睿睿過生日。】

“過生日徹夜不歸,你們這是要舊情覆燃?”

我不知道兩個人為什麽離婚,有孩子為紐帶,兩個人註定糾纏不斷。

阮晴天苦澀一笑:【我們不可能了。】

戳到阮晴天的痛處,我覺得自己有點殘忍了,正想說點什麽安慰,阮晴天比劃著手勢:【我沒事,你去洗漱吧,待會吃了你還要去上班呢。】

我一看時間,上午十點。

幸虧今天晚班,否則都遲到了。

我立馬去洗漱,匆匆喝了粥就去擠地鐵了。

今天那個奇怪的女人沒有再來,我納悶地問小麗:“今天那個客人沒來嗎?”

“沒呢。”小麗湊過來八卦:“昨天你那個男朋友真的好帥哦,那車子我在網上查了一下,要一千多萬呢,你這是釣上大魚了,難怪看不上老板,老板也就有點小錢,跟你男朋友一比,差太遠了,就你男朋友手腕上那塊表,九百多萬,還是限量款的,全球也不過才十塊手表,這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小麗正滔滔不絕,我一回頭就見方澤一臉陰沈的站在樓梯口,連忙拿手肘提醒小麗。

“幹嘛呢?”小麗一回頭見到老板,立馬閉嘴,心虛的低頭喊了聲:“老板好。”

小麗剛才那些話一踩一捧,又正好被當事人聽到,換做誰也不會有好臉色。

方澤什麽都沒說,徑直朝樓上去了。

小麗這才松了一口氣:“媽呀,嚇死我了,小趙,你說老板不會開除我吧。”

“沒…那麽小氣吧。”我也不確定,剛才方澤的臉色確實嚇人。

一整天方澤都在樓上沒有下來,今天又輪到我值班,小麗怕碰到方澤,秋後算賬,一到下班點就走了。

今天的生意不太好,不到十一點店裏面就沒有客人了,我將操作間衛生做了後去休息間換衣服,剛脫了衣服,還沒來得及換上,忽然停電,休息室一片漆黑。

我心裏驟然一緊,立馬將手機摸出來,打開手電筒,卻照到一個人影,嚇得我手機掉在了地上,休息室裏又陷入一片黑暗。

“南笙?”

是方澤的聲音。

我想到自己還沒有穿上衣服,手忙腳亂的在地上找衣服,不敢出聲答應。

衣服還沒穿上,忽然,方澤將我抱住:“南笙,做我女朋友吧,以後我什麽都聽你的,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

我魂都嚇沒了,掙紮著:“老板,你放開我,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方澤緊抱著不放,男人粗重的氣息在耳邊響起:“你嫌棄我沒有你男朋友有錢?起初我以為你多純潔,其實也不過是個拜金女,裝什麽裝,男人有錢,你們就能岔開腿,陪我睡一晚,你要多少錢。”

方澤的話難聽至極,在掙紮中,我被方澤推倒在地上,本來就只剩下一件打底衫,方澤的手輕而易舉探入衣服裏。

我又氣又惱,也害怕極了:“放開我,否則我就喊人了。”

我扯開嗓子喊救命,可這麽晚了,這又是咖啡館的後面,根本就沒有人。

“喊吧,你喊破喉嚨也沒用。”方澤扯掉我的衣服:“我會好好對你的。”

“滾開。”我嚇哭了,拼命反抗掙紮,拿腳踹他,可男人與女人在力量上有很大的懸殊,我被方澤牢牢地按在地上。

一想到自己要被方澤這個qinshou欺負,我心裏除了恐懼就是惡心,心一橫,一口咬在了方澤的肩膀上,我是使了全部力氣,恨不得撕下一塊肉來,方澤吃痛松開我,我趁機又是一腳踢向他的xiashen,也顧不得穿衣服了,爬起來就朝外跑。

“臭biao子。”

方澤罵聲中夾雜著痛苦,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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