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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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晶瑩剔透的細小碎片, 漂浮游蕩在半空之中，很快它們匯聚成一片小小的整體，被白星鸞摘了下來, 捏在手中。
瞬間, 無數記憶在腦海中生根發芽，清晰的畫面感沖襲著眼球, 像是幻燈片一般在眼前徐徐展開。
系統見她拿著記憶碎片半晌不說話, 頓時長長嘆了口氣。
這下完蛋了，要是被魔尊知道，她的記憶碎片被這貨偷看到了，豈不是要當場滅口？
片刻之後，白星鸞眼珠微微轉動了一下。
系統：“回過神來了？”
白星鸞把玩著碎片, 神色有一丟丟的覆雜：“嗯。”
“你知不知道, 你手裏拿著的是——”
白星鸞接過話茬：“是魔尊的記憶碎片，我推測是她自己抽取出來的。”
系統道：“你怎麽知道是她自己抽取出來的？”它有點不信。
白星鸞說：“嚴格來說, 這些碎片不是她的記憶, 是她的感情，你不覺得魔尊冷的就像一個假人嗎？因為她把自己的感情和欲/望都抽走了。”
說著，將手掌展開, 那枚碎片靜靜躺在她掌心：“喏, 全都在這裏了。”
系統好奇探頭：“你看到什麽了？”
白星鸞想了想，用最簡潔的語言回覆它。
“蘇盈袖從前是人。”
“然後呢？”
“她從前是個有丈夫的女人, 她丈夫殺了她。”
系統沈默幾秒，突然咆哮道：“你就不能一次性說完嗎！？”
白星鸞在記憶空間看到的是蘇盈袖從前的生活，在她還是一個人的時候。
她跟丈夫是一對很平凡的夫妻，丈夫是個讀書人，知書達理, 雖然日子過的有些清貧，但是很幸福。
事情的轉折發生在一個夏季的傍晚，她的丈夫將她殺死，埋在了後山。
隨後一個仙風道骨的白胡子老頭出現了，他將丈夫收為徒弟，帶著殺妻證道的丈夫離開了人間，去往中洲修煉。
系統都震驚了：“好家夥……”
蘇盈袖是被誰救了，又是怎麽成為了魔尊，畫面之中並沒有解釋。
丈夫緩步登上老者飛行法器，法器騰空而起，他俯瞰腳下蒼茫大地，眼中並沒有一絲留戀。
畫面停止在這一刻。
系統心情極為覆雜，還帶著些感傷：“沒想到魔尊居然是個美強慘人設……這些書裏可沒寫。”
白星鸞嘲諷道：“是啊，她不過是個工具人而已，哪裏比的上葉麒一根頭發，你可以閉嘴了。”
系統感到委屈，見白星鸞擡腳走出去，不由得問：“你又要去哪裏啊？”
白星鸞不耐煩咆哮：“我能幹嘛！我當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你以為每個人都跟你一樣無聊沒事幹嗎！”
系統再一次委屈：“我閉嘴就是了……”
白星鸞狗狗祟祟來到魔宮大殿之內，躲在一根柱子後頭問系統：“有沒有人？”
“沒有。”系統閉著眼睛回答。
就在這時會，大殿的門吱吱呀呀的開了，兩個下人提著水桶走進來，開始清理地面。
白星鸞盯著那倆人，正準備出手將他們打暈丟出去，兩人的談話，卻令她停下了腳步。
“一個月後，魔尊就要去了吧？”下人A極小聲的說道。
下人B：“絕對是要去的，這次魔神戰朔閉關百年，一朝出關，兩人鬥上個十天十夜也說不準。”
下人A頓時微驚：“有這麽誇張？”
“你才來了幾十年？你什麽都不知道！百年以前，戰朔和咱們魔尊可是每隔半個月就要一戰的，哪一次不是戰的昏天暗地，可惜從來都是平手，從沒一方贏過，魔尊從今天開始閉關了，據說就是為了一月之後的那一戰呢。”
這次戰朔整整閉關百年，此戰怕不是生死之戰？
兩人嘰嘰咕咕起來，倒叫柱子後的白星鸞聽了個準。
她摸著下巴思考。
去是一定要去的，魔尊不可能開口邀請，就要偷偷摸摸的去。
正好趁這個機會，將戰朔的心給拿回來，攻略完魔尊回去碎霧島救秋水，簡直完美。
兩個手下嘰喳一陣，將活幹完就離開了。
魔尊閉關不可能半途來這裏，白星鸞就大搖大擺走了出來，袖子一挽開始幹活。
系統以為她又要摳搜大殿裏的東西，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沒成想，白星鸞接下來的動作，讓它頓時驚掉了下巴。
“你快住手啊！白星鸞你在幹嘛！住——手——啊——！！”
……
雖然兩個當事人都沒有表示，但是魔域兩大佬即將生死對決的消息，就像是一陣風，很快刮遍了整個修真大陸。
中洲修士們：
“整個修真大陸上，沒人不知道魔尊和魔神二人不合，這一戰真的是不死不休？”
“是啊，此次定有不少修士，想趁此機會渾水摸魚，從魔域撈點東西。”
“這可是絕好的機會啊，魔尊和魔神這一戰，最好的局面也是兩敗俱傷……”
“我等身為名門正派的修士，怎麽能做出如此小人行徑的事情！？”
“說的不錯！簡直可恥！”
說著，馬上行動了起來，收拾東西，前往魔域！
咖位這麽大的兩位大佬生死一戰，怎麽能沒有他們的身影？看到就是賺到！
妖界群妖：
“雖然很想去，但是目前我們妖界還在重建，域外妖族依舊虎視眈眈，還是算了吧。”
“俺們女王可辛苦了，不僅要引領妖界重建，修煉更是十分刻苦，短短百年已經修煉出了四條狐尾！還是別給她添麻煩了。”
“表白一下女王，女王萬歲！”
應戰前一天，魔尊出關了，叫白星鸞過去。
消息傳來，系統以為自己聽錯了，“魔尊，叫你，過去？她一定是要對你滅口，白星鸞快！快逃命吧！”
白星鸞可不是魔尊的對手，恐怕不逃藥丸的節奏。
“逃什麽逃，看你慫的。”白星鸞嗤之以鼻，背著手走向了魔宮大殿。
女魔尊依舊坐在那王座上，遙遙看著她，美麗的面孔上沒有一絲表情。
兩人之間的距離仿佛很遠。
蘇盈袖看著她，緩緩伸出了手。
白星鸞躊躇了一下，小步跑上去，取出那枚碎片，放在她潔白掌心之中。
瓶子為什麽不在，為什麽碎片結合成了一整塊，她都沒有解釋，一臉單純無辜的看著魔尊了，好像一切都跟她沒關系。
“瓶子。”蘇盈袖說，那枚碎片在她手中，瞬間湮滅成了一團煙霧。
白星鸞撓撓頭：“瓶子被我不小心摔碎了，要不然我賠魔尊一個吧。”
說著她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個玉瓶來，遞給她。
系統已經不知道用什麽表情來面對她了，那還是盛放靈液的空瓶子……
就算你要賠，也應該有點誠意吧？這算什麽！如果它是魔尊，絕對一掌送她去西天！
魔尊定定看著眼前的小姑娘，不知道在想什麽，片刻後，目光才漸漸落到那品相一般的玉瓶之上。
然後，伸手接了過來。
這劇情走向，倒是叫系統看不懂了。
白星鸞砸了她的罐子，看了她最痛苦的那段記憶，幾乎就是血淋淋將人的血肉給扒開。她可是魔尊，身份至高無上，怎麽可能做到沒事人一樣？甚至允許白星鸞這樣‘侮辱’自己？
系統感到後怕，蘇盈袖性子令人捉摸不定，她一定是在憋什麽大招吧？
“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嗎。”蘇盈袖依舊用那種淡淡而麻木的眼神，看著白星鸞。
系統驚叫道：“來了！這是讓你交代遺言呢，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白星鸞自動屏蔽某系統的話，她仔細想了想：“你有殺掉那個男人嗎？”
蘇盈袖說：“他活著，比死去更讓我高興。”
白星鸞微微地笑了，因為她懂這句話是什麽意思，顯然對方也懂。
蘇盈袖：“不過，他逃跑了。”
“那找到了嗎？”白星鸞馬上問，緊張的好像自己才是那個美強慘一樣：“要不我替魔尊去殺了他吧！”
蘇盈袖看著她，嘴角好像微微的向上扯動了一下，只是痕跡並不明顯：“你叫什麽。”
沒有回答她的話，卻問她叫什麽名字。
白星鸞像一只白鴿子那樣驕傲的挺起胸脯：“我叫白心心！以後魔尊有什麽事情，都可以找我來辦哦！不管是殺人放火還是毀屍滅跡，我都可以！”
系統：“……”
我從沒見過這麽清麗脫俗的自薦。
魔尊緩緩點頭，看向她的眼神像是看自己的小寵物吃了整整一盆飯可真棒：“不錯。”
一大一小兩個魔頭，腦電波詭異的對上了。
只剩下系統自己，傻傻想不清楚。
白星鸞今天自以為出色表現，還等著蘇盈袖開口，明天帶著自己一起上戰場。
沒想到最後直到離開，蘇盈袖也沒提這事。
白星鸞十分傷心，她傷心到幹了整整三大碗飯。
第二天，她用熟練的手法，‘頂替’了一個魔兵，混跡在了數十萬魔兵大軍之中，隨魔尊一同前往二魔領地交接之處。
與此同時，魔域邊境。
葉麒根據玄尊的指引，一路朝著玄尊所說肉身所在地的方向而去。
“玄尊，你的肉身，究竟在何處？”
又一百年過去了，葉麒不僅修為大增，心眼也日益增多，就連面對曾經無比信任的玄尊，也不能做到毫無保留。
自從進入魔域之後，葉麒越想越不對勁，一路旁敲側擊，玄尊都打馬虎眼糊弄過去。
現在距離目標越來越近，他心中的不安也加強了。
葉麒停下了腳步，假裝冷色道：“玄尊，你我二人相交已經數百年，難道你還信不過我嗎？假如你是這種態度，那我該怎麽相信你！”
玄尊在心中冷笑一聲，你小子還敢跟我談信任，域外妖族的領頭妖王，可不就是被你這個所謂的好兄弟給取了妖丹！
百年之前，葉麒卡在假化神期，不上不下。
好在他勾結了域外妖族進攻妖界，趁亂奪得了妖王的妖丹，這才真正晉升化神期修士。
在那之後 ，葉麒又使用手段，取了幾個域外大妖及其妖王的妖丹，此時已經躍為渡劫中期！
這小子真是天縱奇才，修煉速度之快，甚至令玄尊都感到害怕。
他也不知道，為何從離開碎霧島之後，葉麒的氣運為何變得這麽好，他敢斷定，整個中洲大陸，不！整個修真大陸上，再也找不出一個如葉麒這般的修煉奇才！
可現在，玄尊還需要葉麒。
好在兩人之間有心魔誓，葉麒不會不守信用，否則自有天道懲罰。
葉麒現在幾乎算得上是半步飛升，更加看重這個誓約，玄尊思量一下，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想要找我的肉身，就一路往東走，直到蘇盈袖的魔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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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完蛋了，要是被魔尊知道，她的記憶碎片被這貨偷看到了，豈不是要當場滅口？
片刻之後，白星鸞眼珠微微轉動了一下。
系統：“回過神來了？”
白星鸞把玩著碎片, 神色有一丟丟的覆雜：“嗯。”
“你知不知道, 你手裏拿著的是——”
白星鸞接過話茬：“是魔尊的記憶碎片，我推測是她自己抽取出來的。”
系統道：“你怎麽知道是她自己抽取出來的？”它有點不信。
白星鸞說：“嚴格來說, 這些碎片不是她的記憶, 是她的感情，你不覺得魔尊冷的就像一個假人嗎？因為她把自己的感情和欲/望都抽走了。”
說著，將手掌展開, 那枚碎片靜靜躺在她掌心：“喏, 全都在這裏了。”
系統好奇探頭：“你看到什麽了？”
白星鸞想了想，用最簡潔的語言回覆它。
“蘇盈袖從前是人。”
“然後呢？”
“她從前是個有丈夫的女人, 她丈夫殺了她。”
系統沈默幾秒，突然咆哮道：“你就不能一次性說完嗎！？”
白星鸞在記憶空間看到的是蘇盈袖從前的生活，在她還是一個人的時候。
她跟丈夫是一對很平凡的夫妻，丈夫是個讀書人，知書達理, 雖然日子過的有些清貧，但是很幸福。
事情的轉折發生在一個夏季的傍晚，她的丈夫將她殺死，埋在了後山。
隨後一個仙風道骨的白胡子老頭出現了，他將丈夫收為徒弟，帶著殺妻證道的丈夫離開了人間，去往中洲修煉。
系統都震驚了：“好家夥……”
蘇盈袖是被誰救了，又是怎麽成為了魔尊，畫面之中並沒有解釋。
丈夫緩步登上老者飛行法器，法器騰空而起，他俯瞰腳下蒼茫大地，眼中並沒有一絲留戀。
畫面停止在這一刻。
系統心情極為覆雜，還帶著些感傷：“沒想到魔尊居然是個美強慘人設……這些書裏可沒寫。”
白星鸞嘲諷道：“是啊，她不過是個工具人而已，哪裏比的上葉麒一根頭發，你可以閉嘴了。”
系統感到委屈，見白星鸞擡腳走出去，不由得問：“你又要去哪裏啊？”
白星鸞不耐煩咆哮：“我能幹嘛！我當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你以為每個人都跟你一樣無聊沒事幹嗎！”
系統再一次委屈：“我閉嘴就是了……”
白星鸞狗狗祟祟來到魔宮大殿之內，躲在一根柱子後頭問系統：“有沒有人？”
“沒有。”系統閉著眼睛回答。
就在這時會，大殿的門吱吱呀呀的開了，兩個下人提著水桶走進來，開始清理地面。
白星鸞盯著那倆人，正準備出手將他們打暈丟出去，兩人的談話，卻令她停下了腳步。
“一個月後，魔尊就要去了吧？”下人A極小聲的說道。
下人B：“絕對是要去的，這次魔神戰朔閉關百年，一朝出關，兩人鬥上個十天十夜也說不準。”
下人A頓時微驚：“有這麽誇張？”
“你才來了幾十年？你什麽都不知道！百年以前，戰朔和咱們魔尊可是每隔半個月就要一戰的，哪一次不是戰的昏天暗地，可惜從來都是平手，從沒一方贏過，魔尊從今天開始閉關了，據說就是為了一月之後的那一戰呢。”
這次戰朔整整閉關百年，此戰怕不是生死之戰？
兩人嘰嘰咕咕起來，倒叫柱子後的白星鸞聽了個準。
她摸著下巴思考。
去是一定要去的，魔尊不可能開口邀請，就要偷偷摸摸的去。
正好趁這個機會，將戰朔的心給拿回來，攻略完魔尊回去碎霧島救秋水，簡直完美。
兩個手下嘰喳一陣，將活幹完就離開了。
魔尊閉關不可能半途來這裏，白星鸞就大搖大擺走了出來，袖子一挽開始幹活。
系統以為她又要摳搜大殿裏的東西，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沒成想，白星鸞接下來的動作，讓它頓時驚掉了下巴。
“你快住手啊！白星鸞你在幹嘛！住——手——啊——！！”
……
雖然兩個當事人都沒有表示，但是魔域兩大佬即將生死對決的消息，就像是一陣風，很快刮遍了整個修真大陸。
中洲修士們：
“整個修真大陸上，沒人不知道魔尊和魔神二人不合，這一戰真的是不死不休？”
“是啊，此次定有不少修士，想趁此機會渾水摸魚，從魔域撈點東西。”
“這可是絕好的機會啊，魔尊和魔神這一戰，最好的局面也是兩敗俱傷……”
“我等身為名門正派的修士，怎麽能做出如此小人行徑的事情！？”
“說的不錯！簡直可恥！”
說著，馬上行動了起來，收拾東西，前往魔域！
咖位這麽大的兩位大佬生死一戰，怎麽能沒有他們的身影？看到就是賺到！
妖界群妖：
“雖然很想去，但是目前我們妖界還在重建，域外妖族依舊虎視眈眈，還是算了吧。”
“俺們女王可辛苦了，不僅要引領妖界重建，修煉更是十分刻苦，短短百年已經修煉出了四條狐尾！還是別給她添麻煩了。”
“表白一下女王，女王萬歲！”
應戰前一天，魔尊出關了，叫白星鸞過去。
消息傳來，系統以為自己聽錯了，“魔尊，叫你，過去？她一定是要對你滅口，白星鸞快！快逃命吧！”
白星鸞可不是魔尊的對手，恐怕不逃藥丸的節奏。
“逃什麽逃，看你慫的。”白星鸞嗤之以鼻，背著手走向了魔宮大殿。
女魔尊依舊坐在那王座上，遙遙看著她，美麗的面孔上沒有一絲表情。
兩人之間的距離仿佛很遠。
蘇盈袖看著她，緩緩伸出了手。
白星鸞躊躇了一下，小步跑上去，取出那枚碎片，放在她潔白掌心之中。
瓶子為什麽不在，為什麽碎片結合成了一整塊，她都沒有解釋，一臉單純無辜的看著魔尊了，好像一切都跟她沒關系。
“瓶子。”蘇盈袖說，那枚碎片在她手中，瞬間湮滅成了一團煙霧。
白星鸞撓撓頭：“瓶子被我不小心摔碎了，要不然我賠魔尊一個吧。”
說著她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個玉瓶來，遞給她。
系統已經不知道用什麽表情來面對她了，那還是盛放靈液的空瓶子……
就算你要賠，也應該有點誠意吧？這算什麽！如果它是魔尊，絕對一掌送她去西天！
魔尊定定看著眼前的小姑娘，不知道在想什麽，片刻後，目光才漸漸落到那品相一般的玉瓶之上。
然後，伸手接了過來。
這劇情走向，倒是叫系統看不懂了。
白星鸞砸了她的罐子，看了她最痛苦的那段記憶，幾乎就是血淋淋將人的血肉給扒開。她可是魔尊，身份至高無上，怎麽可能做到沒事人一樣？甚至允許白星鸞這樣‘侮辱’自己？
系統感到後怕，蘇盈袖性子令人捉摸不定，她一定是在憋什麽大招吧？
“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嗎。”蘇盈袖依舊用那種淡淡而麻木的眼神，看著白星鸞。
系統驚叫道：“來了！這是讓你交代遺言呢，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白星鸞自動屏蔽某系統的話，她仔細想了想：“你有殺掉那個男人嗎？”
蘇盈袖說：“他活著，比死去更讓我高興。”
白星鸞微微地笑了，因為她懂這句話是什麽意思，顯然對方也懂。
蘇盈袖：“不過，他逃跑了。”
“那找到了嗎？”白星鸞馬上問，緊張的好像自己才是那個美強慘一樣：“要不我替魔尊去殺了他吧！”
蘇盈袖看著她，嘴角好像微微的向上扯動了一下，只是痕跡並不明顯：“你叫什麽。”
沒有回答她的話，卻問她叫什麽名字。
白星鸞像一只白鴿子那樣驕傲的挺起胸脯：“我叫白心心！以後魔尊有什麽事情，都可以找我來辦哦！不管是殺人放火還是毀屍滅跡，我都可以！”
系統：“……”
我從沒見過這麽清麗脫俗的自薦。
魔尊緩緩點頭，看向她的眼神像是看自己的小寵物吃了整整一盆飯可真棒：“不錯。”
一大一小兩個魔頭，腦電波詭異的對上了。
只剩下系統自己，傻傻想不清楚。
白星鸞今天自以為出色表現，還等著蘇盈袖開口，明天帶著自己一起上戰場。
沒想到最後直到離開，蘇盈袖也沒提這事。
白星鸞十分傷心，她傷心到幹了整整三大碗飯。
第二天，她用熟練的手法，‘頂替’了一個魔兵，混跡在了數十萬魔兵大軍之中，隨魔尊一同前往二魔領地交接之處。
與此同時，魔域邊境。
葉麒根據玄尊的指引，一路朝著玄尊所說肉身所在地的方向而去。
“玄尊，你的肉身，究竟在何處？”
又一百年過去了，葉麒不僅修為大增，心眼也日益增多，就連面對曾經無比信任的玄尊，也不能做到毫無保留。
自從進入魔域之後，葉麒越想越不對勁，一路旁敲側擊，玄尊都打馬虎眼糊弄過去。
現在距離目標越來越近，他心中的不安也加強了。
葉麒停下了腳步，假裝冷色道：“玄尊，你我二人相交已經數百年，難道你還信不過我嗎？假如你是這種態度，那我該怎麽相信你！”
玄尊在心中冷笑一聲，你小子還敢跟我談信任，域外妖族的領頭妖王，可不就是被你這個所謂的好兄弟給取了妖丹！
百年之前，葉麒卡在假化神期，不上不下。
好在他勾結了域外妖族進攻妖界，趁亂奪得了妖王的妖丹，這才真正晉升化神期修士。
在那之後 ，葉麒又使用手段，取了幾個域外大妖及其妖王的妖丹，此時已經躍為渡劫中期！
這小子真是天縱奇才，修煉速度之快，甚至令玄尊都感到害怕。
他也不知道，為何從離開碎霧島之後，葉麒的氣運為何變得這麽好，他敢斷定，整個中洲大陸，不！整個修真大陸上，再也找不出一個如葉麒這般的修煉奇才！
可現在，玄尊還需要葉麒。
好在兩人之間有心魔誓，葉麒不會不守信用，否則自有天道懲罰。
葉麒現在幾乎算得上是半步飛升，更加看重這個誓約，玄尊思量一下，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想要找我的肉身，就一路往東走，直到蘇盈袖的魔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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