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9章再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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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局,怎麽樣?我們的行動速度要比你們快多了吧?”

“這倒是,我們真的是沒有辦法和你們比啊。”

“來吧,趕緊審訊,我們少爺還等著呢。”

“好好,來人,直接帶去審訊室。”

警方的人已經將周鐵明移交給了審判官,阿長和阿文也在另一間房間旁聽,只不過雙方說了什麽,他們都能夠聽的一清二楚。

“姓名?”

“周鐵明。”

“哪裏人?”

“A市。”

阿文不耐煩得到聽著這些雙方都已經知道的消息,這些消息現在還用問嗎?

“怎麽不趕緊問重點?”

“別急,這是必須的步驟,確保人是對的。”

阿文眉頭一皺,這不僅是質疑他們的成果,更是將何牧琛的能力也給否定了啊,他們去抓的人怎麽可能不對?怎麽會犯抓錯人的低級錯誤?

“哦?這路徑圖可是何大少爺親自畫出來的,你敢說他抓錯人?”

阿長一回頭就發現這兩個人不知道什麽時候都已經吵了起來,這個阿文真的是心裏沒有些數,這個事情要是出現了差錯,怕是何牧琛會拔了他們兩個的皮。

“阿文!已經問到重點了!”

“哼!”

審訊室內,那個男人也已經沒有了往日的氣焰了,在這麽大的一個城市裏被抓住,不會是要將他槍斃吧?

“說吧!你的犯罪過程。”

“我,我是劉知年的丈夫,她一定不會讓我入獄的!我只是和她發生了口角,錯傷了她。”

“哦?那麽你說,你為什麽要逃跑?而不是將劉知年立刻送到醫院?”

“我當時太慌張了,我想回去的時候發現她已經去了醫院。”

“不過,劉知年已經和你離婚了,我們在她的桌子裏發現了離婚證書。”

“她那份證書是假的!那不是真的,只是我們兩口子再玩。”

“不過,據我們了解這一年來你並沒有出現在劉知年的家中。”

“我只是在老家沒有過來而已。”

“哥,這個男的行業太虛偽了吧!”

“不虛偽也就不是犯人了。”

阿文看了看室內強詞奪理的周鐵明,這個人真的是不掉棺材不落淚,明明十惡不赦,卻依舊是這麽橫。

“支局,我們走了,後續還希望能夠給個合理的解釋。”

“好得,你兩位慢走。”

阿文坐在車上給何牧琛又打了個電話,這件事情很簡單,周鐵明這個莽夫也沒有什麽心機,這個案子很好結。

“少爺。”

“怎麽樣?”

“已經收監了,不過他依舊在頑強抵抗,拒不承認殺人的事情,也不承認與劉知年的離婚,說殺人只不過是兩人吵架一時失手。”

“這還不簡單,既然不承認,打一頓就承認了。”

阿長怔忪,何牧琛從來對犯人都是主張和平的方式進行,看來麥麥的這件事情確實是已經惹怒他了。

“恩,我會交代的。”

“好,你們回去休息吧。”

“好的,少爺。”

阿長剛想掛電話,卻看到手機上的燈光還沒有滅,趕緊又將手機放到了耳邊。

“還有,阿文,回爐重造,繪路徑不合格。”

阿長聽完電話一臉同情的看著前面開車的人,他此時還在放著音響,聽著歌,這個人是有多麽沒心沒肺,不過這樣倒也活的不累。

“阿文?我這有一個好消息有一個壞消息,你願意聽哪一個?”

“當然是好的。”

“我們收工了,可以回去睡覺了。”

“那壞的呢?”

“壞的......,剛剛少爺打電話說你的路徑不合格,讓你回去重新學,最近就不用你了。”

“什麽!?真的假的?”

阿文看著後視鏡中的阿長,他不會這麽慘吧?剛剛學路徑的時候他就差點折在那個女軍官的手中,現在竟然還要去找她?

“真的。”

阿文開車的手有些飄,這何牧琛真的是想要整他了,可惜他也逃不掉啊。

“我去,你說這少爺,他自己能力變態他竟然還要讓我當陪葬!我可是路徑的頂尖了好嗎?”

阿長默默的玩著手機,他竟然有些慶幸當初分特長的時候沒有選擇路徑,不過就算是沒有選擇路徑,他也沒少被何牧琛回爐重造,這個家夥就是個變態!

“唉,不停的學習才能不被淘汰啊。”

何牧琛這邊也已經將所有的死路已經理清了,既然這個犯罪的人是周筠麥的父親,那麽這其中的事情吧一定會更加覆雜,周筠麥是不是還對這個父親有一絲感情,並且會不會想讓他減刑?

“麥麥?”

“恩?”

“已經找到了。”

“是誰!?”

“你的父親。”

“周鐵明?”

周筠麥聽到這根本名字的時候根本就是猝不及防,她本以為兩個人呢離婚了之後就已經擺脫了他的控制,但是沒有想到還是在他的控制下,還發生了這種事情。

“是。”

不知道為什麽周筠麥在今天尤其脆弱,可是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她的表情完全就變了,她確實被何牧琛寵了太久了,成了一只沒有戾氣的大貓咪。周鐵明得到出現再次讓她升起了嗜血的渴望。

“我能不能見他?”

“可以。”

周筠麥起身起床,現在已經是下午十分了,今天發生的一切她都不敢相信也不敢接受,她是要將所有的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裏的,不論是誰動了,都不行。

何牧琛依舊是躺在床上,並不是不舒服,而是當這一切發生的時候,他心疼周筠麥,但是卻不能替她承受痛苦,他除了幫助她找到兇手之外就做不了什麽了。

“牧琛,你要好好的,萬一你也出了事情,我是會崩潰的。”

何牧琛靜默在黑暗之中,為了保護周筠麥,他也不會出事的,更何況還有誰能夠傷害的了他?

“不會,我還有你要照顧。”

周筠麥拿水的動作一頓,沒想到上一輩子她欠他的,這一輩子依舊是欠他的,這個事情是不是永遠不會變了?他的好,她是不是永遠也還不上了?

“我以後可能只能靠你養了。你會不會嫌棄我和娓娓。”

“怎麽會,我一直都希望你能和我一起住,現在是求之不得。能夠照顧你我很開心。”

“可是別人又會怎麽說呢?”

“你現在已經是我們家裏的人了。”

周筠麥默默的將旁邊的溫水拿起,給劉知年餵一杯,她也不知道劉知年什麽時候能夠醒過來,可是她甘願照顧她一輩子。

“麥麥,媽的旗袍也一並拿回來洗幹凈了,那個房子就先退了吧。”

“好,家裏也沒有人住,放在那還費房租。”

“恩,明天我叫他們去交涉。”

周筠麥一想到劉知年在那個房子裏發生的事情後就沒有一絲想回去的欲望,她只是想讓那個男人快點去死。

“有沒有機會判死刑?”

“你要是想的話也可以,不過要在他出獄之後。”

“殺人的罪名這麽輕嗎?”

“不是輕,而是一種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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