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海邊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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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人去了哪裏啊,難道真要我們給他們烤熟了才回來嗎?”

海邊的兩個人已經準備好了燒烤架等著何牧琛他們許久,卻還不見兩個人的影子,程飛揚不禁出聲抱怨道。

“快拿東西放上,不回來我們就自己吃唄,你這個電燈泡還非要亮到底啊。”

嚴文府倒是看得很開,吃的東西都放在這,人家小兩口去幹什麽何須在管,程飛揚這個事媽還非要去問一問。

“哦......,好吧,你說的也對。”

而何牧琛就沒有那麽好受了,他沒有想到就算是這麽保守的衣服給周筠麥穿上也會讓他血脈噴張。

周筠麥還在發育的身體勾起了他心中的渴望,可是看著也換好衣服的娓娓,何牧琛的腦子飛快的旋轉。

“娓娓,你想不想玩玩具啊?”

娓娓還是個小孩子,一聽到

“想,牧琛哥哥,在哪裏呀?”

“跟我來。”

何牧琛領著娓娓進了轉角的一個屋子,裏面全是何牧琛小時候的玩具,周筠麥再一次被何牧琛的財大氣粗驚呆了,她甚至覺得她一生的玩具都不會有這麽多。

“哇!牧琛哥哥,我能在這玩一會嗎?”

何牧琛就等著娓娓這句話呢,當然答應了,要不他怎麽跟周筠麥單獨相處。

“當然可以,那我們在樓下客廳等你。”

周筠麥當然不放心娓娓自己在這裏玩,剛要說什麽卻已經被何牧琛拉走。何牧琛帶著周筠麥回到了剛剛三個人在的房間。

“牧琛,不是要在樓下等娓娓......。”還沒等周筠麥說完,何牧琛就已經欺身吻住她。

周筠麥也漸漸沈迷在他略顯生澀的吻中,何牧琛猶如一瓶毒藥,可就算是毒藥,她也喝定了。

“麥麥,永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一吻罷後,何牧琛喘著粗氣埋在周筠麥頸肩啞著嗓子問。

周筠麥緩了緩氣息,雙手扶起何牧琛的臉,一字一頓的說著,“我們會永遠在一起,不用懷疑。”

“好。”

何牧琛起身給周筠麥拿了件披肩這才牽著她去叫娓娓,三人慢慢的回到了海灘上。

“嗨!我還以為你們補回來了呢,剛好食材也烤好了,來吃吧。”

嚴文府看著三人去而覆返,而周筠麥也換好了下海的行頭,趕忙招呼著他們。

“謝謝,辛苦你們了,都烤好了。”

“麥麥,不用謝他們,這是他們應該做的,我們兩個的二人世界就被他們破壞了,怎麽可以放過他們。”

“噗!牧琛,沒想到你還這麽小氣。”

一聽到周筠麥說這句話,程飛揚和嚴文府都跟著笑起來,這可是他們第一次聽到高高在上的何牧琛被說小氣,而何牧琛還拿這個人沒有辦法。

“吃你們的得了,笑什麽笑。”

果不其然何牧琛惱羞成怒了,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誰都希望自己是完美的。

五個人的海灘,一片歡聲笑語,一對秀恩愛的情侶,兩個好哥們,還有一個逗樂的小不點,這或許才是度假的最好選擇。

沙灘上也有其他的人在戲水,而程易飛正在沙灘上躺著享受自己難得的瀟灑時光。墨鏡保護著他的眼睛,正當他樂得自在的時候,一個纖細的影子正在靠近他。

“餵!小子,你能不能把你們的火滅一滅,這樣一直開著很容易影響大家的度假。”

程飛揚仿佛沒有聽見一樣,依舊是我曬著太陽。

“餵!小子!”

火辣的美女一見程飛揚沒有動靜,竟然敢忽視她這個美女,瞬間脾氣就上來了。將程飛揚的眼鏡摘下來甩在沙灘上。

“誰呀!?”

程飛揚被打擾了當然不高興,太陽的光閃的他眼睛都要瞎了。

“你是誰啊!?”

美女氣憤不減,“你看看,海邊燒烤,火居然還開著!”

程飛揚有些無語的按了按太陽穴,這個女人真是夠了,這麽大的海灘,去哪不好非要在烤爐旁邊的位置。但他不想破壞這個難得的假期,沒有再說話徑直的走向攤位旁邊滅了火。

“美女,可以了不?”

美女沒想到他這麽好說話,很滿意的轉身走開。

而繼續躺下的程飛揚則默默念叨了一句:“神經病。”

悠閑地時光總是過的那麽快,夜色漸漸落下。周筠麥見何牧琛還沒有走的意思,於是悄悄的問著他,“牧琛,我們幾點回去?我媽該擔心了。”

“今晚不回去了,明天晚上再回去。”

周筠麥驚訝的看著他,她還記得上次夜宿何牧琛家,劉知年念叨了她許久,這次還要住在外面。

“恩,伯母那邊我已經說好了,告訴她是朋友聚會。”

周筠麥本不想妥協,但是也沒有辦法,海邊離北京有很遠的距離。現在走,估計得淩晨到家,還不如明天中午走。

“好吧,既然你都已經說好了。”

何牧琛懂得給她善後,也只知道她的顧慮,雖然心理上他現在要比她年輕上好幾歲。剛好可以借這個機會去問一問爺爺交代給她的事情。

海風輕輕的吹來,晃動著周筠麥的裙擺,兩人牽手在海邊上走著。

“牧琛,我能問你個問題嗎?我想知道這件事很久了。”

“你問吧,我的大小姐。”

“為什麽你和你的父親鬧得那麽僵,我想知道。”

何牧琛握著周筠麥的手一僵,那件事是他心中過不去的檻。何牧琛看著遠處的海岸線,一言不發。

“你要是不想說也可以,但......,過去的事情總是需要過去,未來不應該總是活在過去之中。”

“你相信嗎?他做過的事情要比我劫他的貨還要過分。”

周筠麥靜靜的,也不著急,就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二十年前,他有了愛的人,但是那個時候他想要闖進商業,沒有資金。他就放棄了,娶了我的媽媽,我媽給了他所有的資金,生下了我以後就再也沒回過家。這就是一場騙局,騙錢還騙了一個女人的一生。”

周筠麥聽到這一切就明白了何牧琛的恨是從哪裏來,這就仿佛是一場騙局,而何牧琛是這場騙局的籌碼,出生以來再也沒有得到過父親的愛,母親的病又是由他帶來的,這樣一個畸形的家,都是何慕一手造成的,他又怎麽能原諒這個父親。

但這父子之間矛盾的不斷激化也肯定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這麽久以來他們之間的矛盾又能沒有其他人幹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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