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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煎熬反攻【有雷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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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山沒有乘電梯,他一口氣爬上了頂樓。顧汐坐在飄窗向外延伸的大窗臺上,旁邊放著一杯咖啡。

“我以為你會喝紅酒,精力不夠,要喝這個來提神?”香山剛進門,看他一副悠閑自在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有事趕時間。

“我以為你不會來,但是一閉眼,你就出現了。”顧汐雙腳輕輕晃悠,心情放松,再沒有電視裏看到的一臉疲態。

“嗯。”香山身上的白大褂還沒來得及脫,顧汐左右打量他,從他單薄的鏡片裏探尋更進一步的深意。

“你走得很急?連衣服都沒換。”顧汐走到他身邊,把咖啡遞給他:“喝一口,坐下來說話。”

香山看了一眼,太過濃郁,他不喜歡這味道,不過顧汐一向很上癮。

他沒有接,兩個人互相望著對方,似乎要看到彼此的眼裏去,不知道是誰開始了一個吻,然後一發不可收拾。

顧汐把頭埋在香山的頸項間,他親吻啃咬,但是動作很輕,雙手扣住香山的側腰,不讓他動彈。

香山抽出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顧汐又順著脖頸下巴親到他的側臉,他口裏含含糊糊念著“香山”,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被香山推到墻邊。

香山是個慢性子,人也溫柔,所以顧汐一點知覺都沒有,他甚至還對香山笑了笑,跟他額頭靠著額頭磨蹭了一會兒。

然後又是自然而然地親吻,等顧汐有意識的時候,身上的衣服已經差不多全脫光了,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又坐回窗臺上,下身無遮無攔地起了反應。飄窗很大,窗外是茫茫夜景,好在樓層高,顧汐赤身裸體坐在這裏,也只是憑空多了一抹情趣。

顧汐很少透露出茫然無措的表情,但是他看香山站在他面前,才發覺今天自己特別被動。

香山低下頭,他就仰起身子跟他親吻,兩個人吻得一點都不激烈,反而相當青澀,小心翼翼得仿佛下一秒對方就會消失不見,唇跟唇才碰到,就觸電般分開,然後再不斷試探。

香山緩緩拉下褲鏈,他閉上眼,睫毛微顫,顧汐順著他手上的動作望過去,褲鏈拉到底的時候,那根東西迫不及待跳出來,一點都不猙獰,顧汐只覺得它跟香山一樣漂亮,直挺挺俏生生地豎著,尺寸頗可觀,香山人幹凈,這東西也粉嫩嫩的,青紫的經絡看得清清楚楚,一切纖毫畢現。

顧汐像被催眠一樣,低下頭就去吻他挺翹的性器。

香山睜開眼,眸子裏全是水霧,他抓著顧汐的頭發,挺了挺身:“含一會兒,還不夠硬。”

顧汐這時候才真正覺悟,他擡眼看了看香山,從哪個角度看過去,他都相當性感。

顧汐依言慢慢將性器含進口中,那東西只進去大半,就硬生生頂住他的喉嚨口,充盈的津液潤濕了柱身,香山感覺周身都被溫暖緊致所包圍,前端一陣酥麻。

顧汐仿佛也能體會到香山的快樂,他仔細聆聽他的呼吸,只要沈重一點兒,他也會跟著沈重,他看到自己的陽物硬得不像話,有一兩滴晶瑩透明的液體從頂端溢出來,但是他無暇顧及。

香山不經意嘆一口氣,他也要跟著揪心。他退出來,親吻香山的大腿內側,埋頭問他:“喜歡嗎?”

香山沒說話,他撫了撫顧汐的頭發,慢慢挺身,又把自己送了進去。

顧汐專心舔弄他的東西,他甚至能感覺上面的經脈跳動,香山淡淡的恥毛摩挲著他的口鼻,他聞著屬於愛人的男性味道,居然感受到從未有過的頭暈目眩。

他漸漸適應過來,順著每一條經絡去舔舐香山,顧汐重新掌握了主動權,他偶爾故意用牙齒輕輕磕碰香山的莖身,或者在盡情吸吮舔弄過頂端之後,又壞心地堵上小孔。

顧汐跪在飄窗的大窗臺上,窗戶只關了一半,紛飛的窗簾卷起,掃過他的腳底板,又遮住他的臀部。

從背後看,隱隱約約是他在給香山口交的場景。顧汐一絲不掛,光潔挺直的脊背,延伸下來是細窄堅韌的腰,小半的臀線若隱若現還能看到,不過窗簾遮住了絕大部分美妙的光景。

但是香山還衣著整齊,他身上的白大褂也被微風輕輕吹起,拂過顧汐的臉。全身上下,除了被拉下的褲鏈,其他一切都如常。

香山渾身充滿了禁欲感,他沒有過多的動作,覺得難耐,就仰起頭,再將自己送深一些。

顧汐的指尖摩挲著他的雙丸,香山有些受不住了,顧汐幾乎把他全含進去,深喉的感覺銷魂奪魄,前端似乎進入了無比緊致的密閉空間,酥麻的感覺一陣強過一陣,已經沒有後路可退。但是顧汐的唇舌還在跟他的莖身纏綿,津液充斥他的口腔,順著莖身流出來,濡濕了恥毛,雙丸濕亮濕亮的,連會陰處都仿佛被舔弄過,濕漉漉的,引人遐想。

顧汐捏擠他的雙丸,那裏已經越來越飽滿鼓脹,再擡頭看他隱忍的表情,顧汐的快感一陣陣如海浪般襲來,最後他的陽物跳了跳,當著香山的面,居然就這樣射了。

顧汐的低吼被堵在喉嚨裏,他以前所未有的深度包含著香山,他聽到對方低低的一聲嘆息,香山的聲音低沈性感,聽到他耳裏,又是另一種滋味。

香山還差最後一步,他沒有釋放,只得慢慢退出來。

“看來光用嘴根本滿足不了你。”顧汐擦了擦口邊的津液,伸腳勾住了香山的白袍下擺,玩弄幾回後,忽然雙腿並緊,纏在香山腰間。

香山的眼神冷靜淡定,他雙手撫了撫顧汐的脖子,沒說話,只是垂下眼。白大褂上沾染了顧汐剛才情動時射出的欲液,他伸出食指一點點把它刮幹凈。

他還戴著金屬邊框的眼鏡,這幅場景,只有工作時才會出現。顧汐有一種錯覺,他是香山手中的機器,他甘願被他操弄,只要他用對待工作的熱忱來對待他。

人有的時候很奇怪,壓抑得越久,沖動就來得越快。

香山剛才進來,見到顧汐獨自一個人坐在窗臺上,外面是無邊的夜景,但是空蕩蕩的屋裏只有他一個人。乍一看到他,顧汐那一瞬間的眼神相當迷茫,香山心裏有根弦被深深觸動了。

即使一如既往對顧汐敬而遠之,但是香山不得不承認,到目前為止,大半輩子過下來,不長也不短,他就愛過這一個人。

香山將沾滿精液的手指慢慢送到顧汐的臀邊,撫著褶皺,一點點將它們抹平,然後食指順著開辟好的道路慢慢往裏行進。

顧汐跪趴在窗臺上,臉正對著窗戶玻璃,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表情,一開始的緊張隱忍已經不見,轉而起了非常微妙的變化。

他喜歡香山用手撫摸他雙臀的感覺,他問香山,喜歡嗎,喜歡就進來,射在我裏面,一滴都不許剩。但是他在暗自慶幸,還好背對著香山,天知道講完這番話,他面紅耳赤到什麽地步了!

香山做愛的時候很少說話,現在更沈默,做完了拓展,他遲疑片刻,低下頭在顧汐臀上親了親,絲毫不帶情欲,但是讓顧汐的心無所遁形,他徹底低下頭,溫熱的淚灑在冰冷的大理石臺面上。

香山輕輕用手捂住他的眼,像大貓護住小貓那樣,覆到他身上來,吻他的後頸。

顧汐轉過頭,把他的手指扒開,從指縫間偷看他,又被香山吻住了眼睛。

他的呼吸很輕,生怕打斷了香山的動作,顧汐鮮少有這麽小心翼翼的時刻,他不想這麽快結束。

但是身下一陣難堪的劇痛,香山在吻他的同時,一挺身,已經慢慢把自己送了進來。

有了精液的潤滑,甬道不再幹澀,但是太過緊致,香山只能一點點進入。

顧汐抓住他扶著自己腰身的一只手,放在唇邊不停地親吻,他盡量讓自己放松:“再深一點……啊。”突然被香山進入體內的性器摩擦到某個地方,顧汐雙腿蜷縮,深深仰起頭。

“你的燒,還沒退?”香山向來不會調笑,他一本正經的問話讓顧汐更難堪,甬道裏又緊又熱,柔韌的內壁牢牢纏住香山的男根。他進入大半,不再往前,轉而開始往返抽插,那一點被摩擦得讓人發狂,顧汐前端洩過一次的東西又硬生生翹起來,他難耐地去碰大理石臺面,被香山拎起來重新跪趴好。

肉體相擊的聲音聽起來格外,香山漂亮的陽物插在兩片飽滿挺翹的臀瓣中間,顧汐拼命往後吞吐,但是香山不肯全部進入,他只插入大半,他喜歡用頂端去挑弄顧汐的敏感地,他的雙手在顧汐的大腿內側流連,順帶將他企圖不軌的手反扣在臂彎裏。

顧汐那根東西的頂端已經耐不住全濕了,後面被搗得一陣陣酥麻,香山停止抽插,輕輕在他身體裏畫圈圈,一點點不停變換的角度,每一點移動都甜美得能要人命。

因為之前顧汐給他口交過,性器特別敏感,香山又抽插了幾十下,靠在顧汐耳邊說:“宋家兄弟的事我都知道了,如果當年我沒有答應他們過去幫忙,不跟他們走得那麽近,他們也不可能有機會接觸到圖紙,二叔或許現在還好好的。”香山說這句話的時候,顧汐聽不出他的情緒,只感覺左肩被他狠狠咬住,一陣深入骨髓的疼痛之後,顧汐的內壁被一股濕潤灼熱感充斥,香山的種子一滴不漏全灑在了裏面。

香山慢慢退出來,乳白色液體順著顧汐的穴口淌下,他的男根依舊硬挺,還沒有釋放。

香山舔了舔他肩上的牙印,已經出血了,但是顧汐沒出聲,也許是疼痛掩蓋了快感,他想跟香山一起到達高潮的幻想破滅了。

“還要嗎?”香山讓他翻轉過來,兩個人面對面。

顧汐看到他的下身重又硬起來,他用手幫他擼動,等到足夠硬的時候,香山說:“自己上來。”這不是命令的口吻,倒像在闡述一個事實,香山用一貫溫柔的語氣告訴顧汐他該這樣做。

顧汐輕輕擡高自己的臀,慢慢將香山含進去。他坐在香山身上,兩個人身型相當,這樣的姿勢使他們的連接更緊密。

有了剛才那一番抽插,再加上滿溢的精液潤滑,顧汐很容易就把他含到前一次進入的位置。香山這次毫不猶豫,繼續挺進,從未到達的深度讓顧汐身體微顫,他能感受到每一條經絡刮過內壁時的痛快感。香山的性器在他身體裏變粗變硬,當全部進入的時候,香山埋在裏面不動,他忍不住輕哼一聲,只要一想到他在給對方帶來快樂,顧汐就感到無比滿足。

顧汐將雙腿纏在香山腰間,他瞇著眼,頭微微後仰,眼睛下方有一點淡淡的痣,這樣看來相當勾人。

香山在他身體裏毫不吝嗇地出入,他在監獄裏什麽樣的重活苦活沒做過,在顧汐驚嘆他的腰力和持久時,香山只得紅著臉埋頭苦幹。

顧汐輕輕將兩片臀瓣分離,好讓香山進入得更深,他的屁股一片濕亮,貼在香山髖部,濡濕了他的恥毛,香山的雙丸拍打著入口處的嫩肉,似乎不甘寂寞,也要擠進去才好。

顧汐閉著眼,他全身的重力只在這一根陽物上,他自己的東西在香山小腹間上下摩擦,頂著他的肚臍,讓香山覺得有根看不見的弦,一直連著下面陽物,這時候繃緊了。顧汐的內壁絞得他有想射的沖動,溫柔的小口輕輕吞吐,但是到了盡頭,頂端的酥麻感簡直妙不可言。

顧汐拿過一邊的咖啡,在香山將性器抽出一半的時候,澆到外露的性器上,還有兩個人身體的結合處。

炙熱的男根仿佛剛經過高溫燒打的鐵塊,瞬間又浸入冷水,敏感到了極點,再完完全全插入顧汐身體裏的時候,香山射在了最深處。顧汐半閉著眼,享受高潮帶來的眩暈感。

顧汐抽了一張紙巾,要給香山把小腹擦幹凈,被他接過去,自己三兩下抹完了。

顧汐很尷尬,他琢磨著開口:

“裏面有洗浴間和休息室……”

香山又一連抽了好幾張,低頭仔細給顧汐輕輕擦拭大腿內側:“你先進去洗吧,我不急。”

顧汐猶豫著問:

“你暫時……不會走吧?”

香山沒說話,他靜靜低頭整理衣服。

顧汐想他應該不會離開的,他很了解香山,默認一件事的時候他總是低頭無話。

顧汐艱難地走到淋浴間,每一步都相當尷尬,不過他心裏很坦然,有股淡淡的喜悅。

他把花灑打開,讓水徹底澆遍身上的每個角落,但是看著水流沖刷而下,又有些不舍,似乎連身上香山留下的最後一點氣息都洗掉了。

顧汐閉上眼,他在想洗好之後他要跟香山做什麽。他們可以先休息一會兒,然後去吃頓晚飯,他今天匆忙趕到公司,似乎連中飯都沒來得及碰,一直處理文件,現在才覺得有些餓了。

他很清楚香山喜歡吃什麽,但是有些懊惱,現在這個點,也許沒辦法親自給他做了。

不過明天上午還有半天時間,他稍後可以送香山回家,他甚至可以想象天天看到他們的表情,小家夥一定會撲過來示威,不過看到牛肉拌飯的時候,也許要掙紮一下了。

顧汐想到這些,禁不住笑出聲,他關掉花灑,用幹毛巾擦頭發。不知道現在香山在外面做什麽,會不會太無聊。

“香山……”顧汐打開淋浴間的門,試探著喊一聲,不過沒有回應。

顧汐覺得有些不對勁,辦公室靜悄悄的,一點人氣兒也沒有。他在墻角呆了半天,一直到對面樓的燈全都熄了,公司的人差不多都走光了,整個世界一片黑暗,他才緩緩從陰影裏走出來。

香山被周禮的一通電話叫出來,回到家已經很晚了,天天窩在角落裏,它跟顧汐一樣,餓了好久,看到主人立刻撲上來,挨挨蹭蹭的。

“餓了嗎?”香山一把抱起小家夥,越來越沈了,快到冬天,它的毛發也厚了很多,香山就勢揉了揉天天的腦袋,小家夥湊到他身上又嗅又聞。

大概是察覺到了顧汐的味道,天天扭過頭,輕輕哼了兩聲,尖耳朵在香山臉上蹭來蹭去,最後還是把長嘴巴靠過去,偷偷親了親香山的側臉。

香山也低頭聞了聞自己的手臂胸口,想起不久前那一幕,臉頓時紅了,把小家夥放下,就進廚房做飯去了。

天天是用盆子喝牛奶的,一袋奶粉只能喝上4,5次,但是小家夥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以前生過病,抵抗力也不大好。所以香山狠狠心,就這麽堅持下來了,一個月光奶粉就要給它準備好幾袋。不過現在體質確實比以前好多了,小家夥每次喝完,嘴巴附近總要沾上點牛奶汁,一副二樣兒就來親香山。尤其現在秋冬季節,它吃得又飽又暖,在房裏玩一會兒就要抱著肚子睡著了,撅著屁股特別可愛。

香山把師父給他的資料大致翻了翻,心裏很沒有底,小二狗蜷在他身邊。香山看著小家夥,就想起顧汐了,說不清什麽滋味,似乎苦辣酸甜全都有。

顧汐等了香山一個上午,但是他沒有出現。雖然如今香山在給顧汐公司做技術顧問,設計改造國外進口的那批新品,不過他始終是研究所的,考勤什麽的都歸那邊管,實際上很自由,只要能按時完成他的任務就可以了,至於平時人在哪裏,根本沒有人會在意。

顧汐下午又要走了,戰場開辟到國外實在不是一件好事,他應接不暇,在國內如果有什麽差池,他這麽多年的人脈,再加上父親的老戰友在背後幫忙,總不會太離譜。但是這次就說不準了,被國外同行聯合圍攻是什麽滋味,也許只有顧汐最清楚。

他之前有意打聽上面的意思,在出口國外之前,上面的態度一直是暧昧不清的,往好了講,這是民族企業走向國際,政府必定會大力支持。但是往壞處想一想,槍打出頭鳥,他們的風頭幾乎要蓋過老牌國企,這就一定要成為眾矢之的了。

國內外媒體不吝用各個版面大肆報道顧汐被眾多國外同行圍攻並告之以“傾銷”的新聞,政府還在觀望,顧汐警告BAND不要插手他的事,他自己會解決。

其實這件事也不是跟BAND一點關聯都沒有,他為人處事爭強好勝,得罪了不少業內人士。他在德國算得上是龍頭老大,但是現在要跟顧汐合作,吞掉歐洲和北美這兩塊大肥肉,別人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的。

顧汐回來這兩天,公司股價一直跌得厲害,他無暇顧及,準備好申訴的材料,下午他就要去德國召開新聞發布會,那裏是BAND的地盤,從它開始可能更得心應手一些。

顧汐在機場給香山打電話,他看了昨晚的天氣預報,最近要降溫了,他就想告訴他這一句。但是電話始終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他還是不肯接?”BAND剛跟德國媒體聯系好,他們會以比較正面的態度采訪顧汐,一切他都打點好了,第一站很重要。

“可能正在忙,算了,我們登機吧。”顧汐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風衣,又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樣,沒有人能看得出他眼底的黯淡。還有一場硬仗要打,他必須打起精神,從開頭贏到結尾。

香山從實驗室出來,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他脫掉白袍,用冷水拼命沖臉。他手上這個課題周禮研究了好幾年,直到退休,他不再有精力做這個項目,而且難度太大,也根本沒人願意接。

香山吐一口氣,室外新鮮的空氣和冰涼的水讓他頭腦清醒過來,他下意識拿出手機,上面有十幾個未接來電,除了第一個是所長打來的,其他全來自顧汐,時間從上午九點到下午兩點不等。

最後顯示的是一條短信,十分簡單:

最近降溫,照顧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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