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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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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安一在西院的無名閣找到了他的主子。閣裏沒有點燈,借著月色看見他跟隨了多年的主子,一個人在迷離瘦竹下散著步,幾乎成為廢墟的無名閣滿地落葉殘枝、亂石衰草,夜風掀起主子的衣擺,堅毅挺拔的身影卻讓他感到孤寂與悲涼。安一懂主子此刻的痛,白骨醫差他帶函,辭行,這意味著清桑娘娘已經脫離或者即將脫離身體的禁制。

在這個沒有名字的地方,也是梓卿有生以來第一次品嘗後悔的地方,他也是在這裏意識到那份情無聲無息侵占了自己。正是因為要面對明天才讓自己最後一次走進這裏,他發現不需要回憶,一切都清晰地一幕一幕浮現在眼前。

察覺到安一,梓卿回首,非能言會道的安一無話可說,梓卿也不為難這個忠誠的下屬,起步離開。二玉自從知道白骨醫帶函後,緊張的心就沒有放松過,這會看見王爺大步走進來,急忙迎上去。至今她們對王爺都懷有覆雜心情,在王爺給她們二選一時:繼續貼身近婢還是將來滿年頭家奴婚配,在爺明白說出不會再有子嗣後,二人掩飾不住失落,但不約而同選擇了前者,她們也明白,做了選擇,就是斷了侍妾出人頭地的念想,而她們將成為王爺的心腹婢女。

所以她們知道白骨醫出現,而白骨醫的現身表示娘娘在王爺視線內,只是不清楚為何鍾愛娘娘到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的爺獨自悲傷(她們看得出來)?因為爺已經回府,玉安大著膽子向海棠旁敲側擊,結果讓她瞠目,似乎海棠到現在都以為娘娘還是千園深居不出,玉安不敢再問了,林管家連夫人都隱瞞的事情,玉安明白也不是她們應該知道的。

白骨醫曾送來一瓶玉液,言明為曦妃而備,爺錯愕:“他早知是她?”

“本以為是太後,配種那些日子,想是疼極思緒反而清明。他不在,誰得利?”

“留她一命。”

“舍不得?”白骨醫說變臉就變臉:“清桑豈能白白受罪。還是王爺想再接再厲,留她好與清桑比比子嗣。”

這話觸痛了梓卿,怒意在胸中翻湧。

“她是世子的娘。”梓卿平穩地道出這幾個字,還有不需要對白骨醫說的理由,身為親王的他,對祖宗家業有著與生俱來的重任:“朝堂的平衡。” 王爺暴怒強收斂的樣子令玉平紅了眼睛。

白骨醫對惡毒之人就是以惡制惡,但也沒有想要曦妃性命,只是因為梓卿過去對清桑所為,而對梓卿習慣了冷言刺激,現在也見好就收:“在下不稀罕惡毒之人的賤命。”

梓卿頷首,事關清桑這倆個婢女卻可以不回避,白骨醫知她們必是梓卿心腹。直接將玉瓶、用法說給二玉,就是那幾日她們在曦樓伺候爺起身時,給昏睡中曦妃後庭花澆上的,那液體無味只是顏色黑綠,但是迅速就可被吸收得一點痕跡都沒有。當時白骨醫說五日,她們也就為曦妃澆抹五次。

曦妃歡喜時也許清桑身處憂患,今時今刻,身處兩地的人換了風水,曦妃是越來越沈溺假鳳虛凰的游戲,清桑正邁向身心的自由。

與白骨醫的結緣清桑已經感謝上蒼的慷慨,能夠又遇白骨醫他難抑激動。在他狹小的天地中,梓卿強權的勢力令他的情讓清桑愛恨兩難;滑潤卑微的生存讓清桑痛惜牽掛;而只有白骨醫是清桑的師友,是可以讓清桑真正輕松說每一句話,愜意做每一件事的人。

他深知梓卿圈養自己的目的,也深知梓卿最大限度地保護著自己,可即使銅墻鐵壁一樣的千園裏,他也懂得暗中有箭,行差一步也許就是萬丈溝壑,他在千園的日子,自問幸福嗎?幸福、但那是需要仰仗別人的幸福。所以那時候,避在歡館反而比王府安全。

“真不治眼睛了?”

清桑微笑搖頭。

“怕看見他吧。”白骨醫冷哼:“就憑他早年作為,你還有啥不舍?”

“梓卿、這些年他變了。”

“馬上被休了,還管他變黑變白?你真不跟我走?你不是還要料理那個一見你就變兔子的倌吧?”

幾乎每一次滑潤探望清桑,沒多久就會因為清桑的眼睛而想哭不敢哭。白骨醫極不喜歡他軟綿的性子,他天性就欣賞清桑這般冷情絕然的明白人,可他也不知道梓卿與清桑初始,清桑也曾經是柔情暗種、心願渺小之人。

“你把他帶走吧?你這一張嘴是討不到女人的。”清桑這句純屬玩笑。

“哼,還是讓他的眼淚淹死他相好吧,他(相好)繼承了他娘的美貌,卻一天板著僵屍臉,這奇了,兔子不怕僵屍臉。”

數日前滑潤歡天喜地,語氣都藏著小小喜悅,清桑立即知道涼薄的雪非墨到了。雪非墨是為白骨醫來的,而白骨醫正為清桑診療,非墨也不急,正好等在歡館。其實他只要將他娘的邀請口信帶到,就應該轉去自己未來的岳父那裏拜壽。

他也說不清,不見的時候吧,想起滑潤是一股暖流在心田;見到滑潤,高興同時又好像壓了沈重石頭。尤其發現滑潤的殘缺之後,竟然一怒之下沖去質問南宮,南宮看著梓卿清桑這對糾葛,清楚滑潤其實已經在不知情愛的非墨心裏有了影,他苦笑賠罪不與糊塗人計較。

因為白骨醫和非墨的娘交情非潛,非墨也想過讓白骨醫為滑潤補救,但清桑早於他之前就請白骨醫為滑潤看過了,事到如今,是沒有任何辦法的了。清桑還直言詢問過非墨娘的脾性,不愧是入白骨醫互法眼的女人,非墨他爹竟然是被他娘休棄的,當年江湖傳聞只知道他娘獨自帶著繈褓中的非墨回到雪城即位,即位時面對嬰兒父親的提問,大聲宣告已將丈夫休掉,永無關系。雪城在江湖中地位超然,她既沒有說出丈夫名諱,不是小門小戶拿不上臺面,就是私結珠胎。江湖人也是識趣的,大家不會再追問。至於暗地裏的小道消息只是增加了女宮主的更多傳奇。

“別說我沒警告你,他相好的娘是個厲害角色,他爹也、”白骨醫一激動失言,訕笑打岔:“你敢給她弄個男妓兒媳婦,當心她大鬧你相好家的江山。”

“我想的是怎樣讓滑潤離你那個紅顏知己的僵屍臉兒子遠點。”清桑此時才不會將滑潤送入虎口。

塵世中的事就是那麽巧,清桑想幫助滑潤推非墨一把的時候,非墨抽身走了;清桑正想拉越陷越深的滑潤時,非墨先拎起了滑潤。是真的“拎”,非墨就是一路“拎”回滑潤的,即使在車馬中,面無表情的他也忘記把“拎”的人可以放下,被“拎”的人呢,只要看見爺不爽總是先檢討自己而不敢開口。

到了歡館門前,遙溪就要掀起車簾請宮主下車,碧海快手阻止,示意遙溪等待。他匆匆入館又匆匆出來,手裏多了一個大大的披風。說著請宮主下車,碧海將披風在簾角送進去。彼時正是館裏熱鬧時分,門前車馬喧喧,門內絲竹樂樂,前堂後院一片燈火輝煌,尋歡客或三五一群淫聲笑語,或獨自摟了佳人後室大行雲雨,誰也無暇顧及他人。

遙溪看著城主將包裹得象粽子的人(被扯碎的帶子綁著)拎著飛躍,直奔後院。慢一步的碧海和遙溪跟進伺候,發現粽子被扔在床上,城主不見了。

“城主呢?” 遙溪厲聲。

“不可無禮!”碧海呵斥遙溪:“為公子準備沐浴。”

遙溪跺腳出去,碧海恭敬上前為粽子解去繩索:“更衣可否請公子自行動手。”

非墨這次來歡館,自己理所應當直接住滑潤這,他也不知道還需要一個包滑潤牌子的行為,滑潤當然不敢提這要求。所以滑潤今天被點了牌子,一直對他後庭鍾愛的那個李老太爺明個過壽要正筵,名妓穴魁受邀表演。但是李太爺對滑潤的小菊花記憶深刻,雖然他的老槍在去年開始就退休了,不過他用眼癮來滿足心癮。明天滑潤排不上點牌的,今被接了去先要李太爺樂呵樂呵。

因為是碧海跟著非墨不在,遙溪冷笑見滑潤被點了牌子出去,如果是碧海恐怕就會另外一種結果。李太爺是真喜歡滑潤的菊花,即使年老吃不到了,也不時就想起一回,點了回去玩弄。他還有兩個侍妾,年輕貌美常年饑渴還不讓他做了烏龜啊,所以他會讓兩人互相磨鏡,滑潤來了呢,再允許她們做一回男人,用龜甲雙頭陽替他與滑潤弄,他看了過癮,手上也玩玩滑潤的嫩物。

非墨回來知道滑潤出了堂,楞了片刻,看向遙溪。遙溪被如刀雙目逼得跪下,可城主不責問也沒有令她起身。碧海迅速拿到李太爺府址,非墨凝視那地址,終於抓起而走。碧海幫遙溪:“還不快跟來。”

機靈的小木知道他們去處,急忙進言,自己叫館裏的車馬跟上,相公在李太爺那從來不可能站著出來的。碧海令遙溪駕車馬將功贖罪,自己還是先跟上宮主。

非墨要人是沒有登門的想法,他直接就是來將自己的人帶回的,所以他光明正大躍進後墻,想也知道應該在後院尋找。因為是自己家,李太爺喜歡在院子裏視野開闊地尋歡,非墨省事了,不用挨個房間找,老遠就聽見了淫聲陣陣。

聽聲辨位地過來,非墨的心第一次為滑潤被刺,熟悉滑潤的他面對滑潤的媚笑卻真切地看到了笑容背後的淒苦。那才勉強恢覆起來的嬌嫩正被捆綁得木頭一樣僵直,因為這些日子相處,他很清楚滑潤的身體,夜裏不小心碰到那裏滑潤都會疼的清醒。而現在他不僅是被一個女人佩戴的黑色龐大物貫穿著,還要笑出來。沒有對淫蕩行為的憤怒,有的是心疼。因為這一次他不是眼睛在看,而是心張開了雙眸。

非墨“搶”回自己的人,直接拎著出了高墻。至於高墻內的驚叫……與他們無關。他緊緊拎著手裏的人,其實心下除了對剛才所見的疼,還是一無所思,只是下意識不願意松開手。

扔下滑潤的非墨在南宮這裏,開門見山:“我要滑潤。”

“怎麽個要法?你哪一次在這裏不是他伺候?”

“生身契。”

“活的?死的?”南宮緩緩問出。這種事情絕對不可能瞞過非墨的母親,所以活的死的都沒有區別,滑潤必死無疑。南宮這是善意地提醒非墨。

非墨沈思的時間並不久:“死!”因為這麽快給出了答案,南宮也清楚他是下了決心的,不再廢話:“人死之時,契身附送。”

非墨回來時候連滑潤都看出來他神色輕松,退出其他人拉了還有點惴惴不安的滑潤坐在自己腿上,抱在懷裏非墨也不多言,只是靜靜抱著。滑潤感受得到非墨的憐惜,他也貪戀著,更是環住非墨腰,緊緊地依偎著。

“潤兒,跟了爺如何?”非墨撫摸著滑潤的長發。

滑潤驚訝地坐正了身子,在非墨眼中的只有認真、期待。他一咕嚕雙膝跪地,喊出來:“奴家願意、奴家願意……”淚水隨著他的喊叫奪眶而出。不管這是多麽不可置信的,只要是他的雪爺說出的,他都相信,哪怕這是一場夢,他也願意夢裏實現自己不敢想、不敢說的話。

“聽爺把話說完,只有死才能跟著爺,你可明白?”

滑潤略微一想,明白他的身份是無法跟爺的,只是爺愛惜著自己,會帶走自己的灰煙。這些已經足夠了,多得要滑潤不需要猶豫,比起死後被棍子插了後穴挑著去亂墳崗再投胎為妓,魂魄可以跟隨著爺是他最大的幸福。

“奴家明白,奴家願意。”滑潤鄭重地磕頭。

將滑潤攬起:“潤兒,爺不負你。”

“爺,讓奴家今夜伺候您。”滑潤激動的眼淚一滴滴落在非墨衣襟。

解開滑潤衣裳,才發現那裏還被綁著,碧海不會傻得親自給滑潤處理,滑潤剛才只是給自己穿了衣衫,沒爺吩咐並不敢除去這些,而且那裏一碰就疼,他也不敢自己碰。解開後那裏顏色已經紫淤,滑潤冷汗涔涔,非墨哪裏還有心歡愛,命碧海去請白骨醫。

白骨醫不待見滑潤,滑潤也怕他。所以白骨醫連非墨也趕的時候,滑潤忍不住欲拉非墨的衣袖,才伸手就被白骨醫瞪得縮回去。非墨看不見身後,但也知道白骨醫在瞪誰,他也同樣忌諱此人性情邪佞,只回身安撫地排排滑潤手:“爺在外間。”

不管這話是說給誰聽的,白骨醫先接應的:“聰明的話離得越遠越好,否則你就等著他全廢。”

碧海和遙溪跟著城主退出,小木一樣在外面伺候,碧海聽白骨醫那話滑潤會吃點苦,怕城主真忍不住到時候沖撞了白骨醫,吃虧得還是他們自己,所以勸著城主回避。與南宮訂下協議,非墨接下來也有許多要安排的,但是這次他留下碧海,且命令:“公子如果真的難堅持,不治也罷。”

其實對早就經歷過重重磨難的滑潤來說,身體的痛苦他習慣了,他是很疼,但是他總是可以咬牙堅持下來的,所以碧海和小木在外面聽見的只有壓抑的呻吟,並不是慘絕人寰的哀叫。滑潤不會願意他的雪爺為他憂心焦急,在一開始就主動咬了枕絹在嘴裏。

因為李太爺第一次見滑潤的時候,他還有刑罰在身,那之後李太爺就愛上了給他灌到水飽,再欣賞他被玩弄的失禁。這次也不例外灌了不少,而且是前後庭都灌過。白骨醫給他排的時候,見後穴夾得緊致以為還在裏面,可只有稀少一點,不由抱怨:“都流光了,菊花還關那麽緊做什麽?”

“沒有流出來。”滑潤小聲回答。

白骨醫聽見手不由一頓,瞇了眼細看菊花,命令滑潤舒張再收縮,確實環口有力不會遺漏的樣子,可那些水被誰喝了呢?心裏恍惚地憶起一個念頭,還是在梓卿那本書上看見的。他彎身手指來到後穴,才要進去滑潤身體一閃,白骨醫正在琢磨要驗證呢,還沒有罵出。滑潤先低聲:“奴家是爺的人了。”

“他不是你相好,用得著我管你屁事?”嗯?不對,白骨醫明白滑潤話中含義後,笑了出來:“你相好贖了你?”

滑潤不敢替雪爺答,但是他心裏自己已經是雪爺的人,沒有雪爺同意他不敢讓別人進入他身體。

“奴家已經是爺的人了。”他低聲重覆。

白骨醫玩味地看著滑潤,這只膽小的兔子,居然還有這造化。好吧,看在清桑也想他好的份上,如果他真有那運氣,自己就慷慨一回。

“你知道我和你的爺是什麽關系嗎?”

滑潤略微知道的,所以點頭。

“你怕不怕我會告訴你相好的娘,那麽你一輩子都只能待在這裏?”

滑潤如遭五雷,身子彈坐起,他抖著嘴唇卻茫然不知該說什麽?眼中全是祈求和恐懼。

“不想我做什麽,現在就躺下去。”

滑潤軟軟地躺下,閉上了眼睛。白骨醫陰陰一笑:“腿張開,舉起來。”

滑潤用手將兩腿抱在雙側,白骨醫將玉瓶打開,黑綠色的液體抹上後穴眨眼消失(一定有熟悉感吧,這是肌肉松弛液)。片刻後滑潤感覺手指進入自己身體,讓他難受得是好象由二指開始一直到五指都在進入,後穴沒有裂開的痛苦,可那種壓迫一點不遜色撕裂。

“咬住!”

滑潤明白,立即咬緊口中物。白骨醫手上不客氣,整只手就沖進去,滑潤身子彈起落下,眼角的淚摔碎到發髻中。

滑潤如果睜開眼,就會看見不同的白骨醫,沒有不屑、沒有惡意,只有嚴肅、探究。他一只手在滑潤後庭中,一只手在失去了雙丸的會陰按壓,似乎裏外呼應著尋找著什麽。後穴中的手引起滑潤巨大的不適,手指沿著菊道的壁在摸索,偶爾伸展手指,下陰上的手就會下壓引起前庭異常難受。

滑潤不知道這種折磨繼續了多久,他只是心理默念著一個人,身體裏被一遍遍翻查,一次次被撐得痙攣都無法得到白骨醫的一點點手軟。在白骨醫小手臂都半個在滑潤後穴中,在滑潤身體失控開始扭動時候,那只體內的手掐到了某處的時候,滑潤情不自禁地打了個顫,他說不清那是什麽滋味,他從來沒有過的奇怪的感覺,前庭的失禁居然是射出來的。

白骨醫的手出來了,握成拳的手打開。

“看看吧”

晶晶亮亮的液體,居然象清晨的露珠剔透,滑潤疑惑地看著出自自己身體裏的東西。

“果然是個淫器。”

滑潤以為這是證明自己淫蕩的東西,低了頭有些自卑。

白骨醫也沒有對他解釋,既然滯留的液體都排出了,他也走人。出來碧海和小木都在,他想想,留話:“告訴你們主子,這三天千萬不可用菊花,先湊合用前面吧,對了,兔子的前面也沒啥好玩的了,射不了。”

碧海恭送白骨醫,小木知道相公身子狀況也不是一天兩天的,所以也沒有過於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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