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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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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南宮守時沒有處罰嬤嬤們,只是暫停他們全部館務囚居在自己的院子,下一輩的小師傅們提前上位。同時,他自己並沒有去見清桑,反而是讓安二前去,預料中的結果,清桑並沒有見安二。

嬤嬤們早前就知道打清桑主意是一件冒險的事情,只是沒有想到超出想象的嚴重後果是他們承擔不起的。由館主南宮的態度不難看出,他們在劫難逃。因為即使館主和他們之間不存在私交感情,但是輕易也不會袖手旁觀,這也是他們願意冒險的原因之一。可是南宮除了盛怒之下對辰嬤嬤的一耳光,根本就沒再說任何責罵的話,這意味著南宮清楚保不住他們。

南宮和安二沒有擔心幾天,梓卿很快就返京了。第一件事必然進宮面聖,給太後請安,然後才略微壓抑下激動,抑制著思念迫切地想回府。安二自然懂得衡量輕重,不敢在王爺進宮之前先回稟,但是他直接等在宮門外,一見到王爺就陳說南宮急請王爺。出乎意料,王爺根本沒有在乎這個“急”,反而下令回府。

安二一路忐忑,王爺入府果然略過所有迎接的繁文縟節。因為自己要面聖,梓卿令安一帶白骨醫早一步回府見清桑,所以梓卿也懶得費時廢話,接受了曦、夕妃的請安,就讓她們退下,興沖沖健步如飛回千園。

這幾年來梓卿幾乎將清桑關閉在自己的小世界中,因為他很清楚曾經的過去使那個人已經不願意依靠自己,更不想寄情在自己身上。所以梓卿更不肯為他打開外面的世界,自己種下的傷,唯有自己親自去撫平,那個人才會再一次回到自己懷裏。

他的側妃是什麽人,他很清楚,天生令人難以抗拒,那麽刺毛的白骨醫都會對他青眼有加,若他走出去,折腰之人恐怕數之不盡。梓卿可以任由清桑出入書房重地,可以無視他貫通古今的翻閱典籍,可以任他紙上排兵布陣,可以默認他和白骨醫之間的秘密,幾乎可以算得上縱容,但這一切都建立在自己的天地中,建立在讓清桑的眼中有自己的位置,清桑的生活與自己同享。

傷也好,恨也好,梓卿數年的恩寵有加,將他隔離在一個王爺位置上的人似乎在慢慢接受他為夫,這就是梓卿所要所求。而今天,他相信他可以打破那人心頭最堅固的冰封,見證金石為開。

玉平玉安發自肺腑的高興,她們是真想念自己的主子。梓卿雖然不見清桑和二修迎出來,以為是白骨醫耐不住先問診雖有失望卻也不是多麽不快。在二玉伺候下更衣凈面後,才要發問,安二突然跪下:“王爺,屬下有事回稟。”

梓卿派給安二什麽任務,他可沒有忘記。心頭一驚,難道優曇禪羅……?示意二玉退下,梓卿落座:“報。”

“娘娘如今在歡館。”

安二說完這句話都沒有敢擡頭,即使身為王爺的親衛,他也無法估料王爺的雷霆之怒,當年安一的處罰讓他明白娘娘在王爺心中的位置有多重,所以為了主子,他不敢猜也不願意猜是誰將娘娘送回去的。

在死一般的沈寂中,久久安二聽見勉強平靜的聲音:“繼續!”

“屬下取得優曇禪羅後按王爺吩咐貢呈娘娘,然回府知娘娘在王爺離開後4日失蹤。因娘娘從不出千園,故除王爺娘娘房內的二位姑娘,只有管家知曉。但是宮裏有話給管家‘王府一切照常,娘娘依舊在千園足不出園’。屬下急招風行暗部,方知王爺之前已授命他們保護娘娘,他們在娘娘失蹤後也一直暗中尋找,但一直被不明勢力阻擾幹擾。屬下鬥膽放出龍隱查找娘娘,追蹤到歡館。然屬下無能,娘娘已完成配種。”

幾句話說得安二冷汗涔涔,尤其最後一句話那就是咬牙豁出去的上報。

“見過安一了?”安二驚訝擡頭,王爺的聲音聽起來比剛才平穩得多。

“見過,白骨醫要去歡館,安一陪同前往。”安二在王爺示意下站起來。

“優曇禪羅送去給白骨醫,請南宮過府。安一也不用再保護白骨醫了,南宮自會安排。”安二覺得王爺這些話聽起來平淡,卻怎麽都透著一股蒼涼悲慟。

梓卿在安二退出後,依舊不動地坐在那裏。只是筋脈凸顯,猙獰戾氣浮上冷面,環視與那人同享的這一方天地,終是一掌輕輕按在案牘,起身而去,徒留掌印深深印在案面上。

怒、疼,翻江倒海般氣血亂沖,梓卿覺得胸口火燒一樣的炙烤著他,最後的理智讓他舍不得毀了二人共生的天地,他是去了無名閣。所以南宮見到的無名閣已經是劍氣橫掃之下的廢墟,索性他的主子、朋友看他的眼神清明,沒有憤怒,只是深沈得令人不安。

南宮沒有行禮問安,此情此景梓卿是將他看做朋友而不是下屬,否則他必備牽連。梓卿隨意坐在一片狼藉中,南宮跟隨席地而坐。一下子他們又好似江湖上的逍遙游俠,而不是那個為了王朝廟宇承載責任的上下級。

“他可好?”

“嬤嬤們供述說都很順利,他保有玉體貞潔,他們並不敢褻瀆。只是出了生園後他拒絕了恢覆視力,這本是小事,只要一副藥劑的事。這些日子他都在眼盲中,兩個跟著他的小侍還是很忠心的守護著,再有一個倌,就是非墨在乎的那個經常去看他。”

南宮說完這些,就等梓卿的態度了。嬤嬤們,是歡館處理,還是送他處理?那位娘娘,王爺是先接再和皇上……、還是先和皇上……再接?南宮無法參與他們親兄弟的事也參不透皇上的意思,但是他可以為清桑說幾句話。

“他經此劫難,身心疲憊,應該正盼脫離苦境,或許正是一個盡釋前嫌、重新開始……”

梓卿打斷了南宮,而南宮真是第一次看見他這麽扭曲的笑容:“他是要脫離,但不是用我救他,”看南宮不解的眼神,梓卿繼續笑道:“我這個王府,恐怕也是他的苦境,他終究是要自己救自己的。”曾經我辜負了他純真的信任與依戀,現在我們只是換了一個位置。這是梓卿說給自己苦澀的心聽的。

南宮似乎明白,又似乎不明白,昔年梓卿大婚所見,南宮其實也難相信梓卿與清桑之間的那夜會隨時間消弭。

梓卿幹脆地給了南宮答案:“他身上有龍隱。”

南宮這一驚非同小可,同時也明白梓卿為什麽沒有找皇上,這麽久了連嬤嬤們提都不提。清桑是寧願配種,都不屑用他們來救。而他寧願配種的原因呢,自然是他可以獲取自由。皇家怎麽可以接受一個配種的男倌,或許再帶著幾個歡館裏出生的孩子生活在堂堂親王府?而梓卿必不忍心殺他,唯有放手。

“你打算怎麽辦?”南宮沒有聽到回答,或許這一刻梓卿也無法確認自己會如何?清桑保持眼盲,是因為不願意再相見吧。

因為沒有人帶信,安一回家就是給安杉的驚喜,因為下體逐漸康覆而性格也活潑些的安杉在自己丈夫出現的一刻,象只鳥一樣沖過去,送了安一軟玉溫香抱滿懷。互訴過離情,安慰了“饑渴”,安杉滿足地枕著安一,才想起來委屈:“娘娘現在不肯見我,每次求見都被拒絕。我是不是做錯什麽了?”

清桑在歡館拒絕見安一,而安二之後傳王命,安一就明白娘娘恐怕是不肯回來的,而不見正是保護自己和安杉。依杉兒對娘娘的崇拜,不可能不問,他提前就想好了措辭。而安杉對他全心全意的信賴,自然百分之百的相信。知道是娘娘在王爺離家時候的避諱,現在白骨醫又前來給娘娘治病,短期內都無法見面,他也接受,只要娘娘是好好的,他根本就無所求。

數日後梓卿入宮,皇帝身邊的大太監只聽見殿內皇帝怒喝:“施梓卿!”

而端瑞王爺踏出門檻時冷冷丟下一句:“管好您的女人!”

太監憋著氣,悶著腰,卻聽見一聲輕笑。

“不怪是手握暗殿的,比朕是有效率多了。”太監擡頭一看,萬歲爺哪裏有半點憤怒的樣子。再一看,龍案的一角正在地上,大殿之內無兵器,這、就是聽說的瑞王爺的禦氣成劍嗎?

梓卿到底是來了歡館,他不來,南宮就一直燙著手。據他所知,白骨醫已經開始給清桑診治,只是那麽小意思的眼疾卻一直保持著。所以,現在他可以直接站在清桑面前,無保留地看著他。

只是來前的決定似乎又有些動搖,由衷的不甘心啊!或許失明的人真的會比其他人更敏銳,即使梓卿進來之前就示意其他人等退下,在他久站之後,清桑還是開口了:“誰?”

梓卿沈默著更加走近,刻意無聲地接近。

“王爺。”這絕對不是疑問,轉身面對著梓卿的方向恭敬地施禮。

“清桑!”梓卿面對著雲淡風輕的人,心情格外覆雜。他後悔了,他努力了,他一直想恢覆到最初的相依相偎,他一直等待那個可以叫“桑桑”人,但是在王府中,他寧願做插菊也不願做桑桑。

“為什麽不放出龍隱?”心知肚明的事情,梓卿執意要捅破。

清桑更是無比得坦誠:“清桑不想做高墻內的插菊。”

“什麽是你想要的?”

“一紙休書!”

“本王做得還不夠嗎?”

清桑沒有回答,他第一次從生園見習之後,獲悉王爺不純的動機之後,他就種下了防備之心,而入府後的親身經歷,令他深深明白主宰自己命運的重要性。不在別人的身影下,不在膽戰心驚的生存狀態下求存,做為一個人,自由的人是他最大的向往。

但是清桑是有心的,他不是一塊暖不起來的冷石,王爺付出的一點一滴他看在眼裏,幾年的生活令他們彼此一個眼神,甚至不需要眼神交流,他就明白王爺的意思。王爺在用自己的行為想抹去那個慘痛的記憶,這些清桑都看見了。所以在此去經年成熟時,他會煩亂了心緒;所以他會探問王爺對子嗣的態度之後方使用。

也許命運真的在捉弄他們二人,清桑處於矛盾中:是否再給這份看起來頗真的感情一次機會?太後施壓下的聖旨令清桑消除了矛盾。在那一刻,清桑堅定了信念:做一個自主的人遠勝過仰人鼻息生活。

可是,在白骨醫出現在歡館之後,清桑平靜的心湖還是吹起了漣漪。白骨醫帶來的消息讓他久久撫摸著龍隱而無法平靜,這一次,真的辜負了王爺的真心。而且他還意識到自己沒有退路了,因為他放棄了帝王送他回來保護的目的,放棄了王爺以命相待的庇護,而走進了生園。

清桑記憶中的夢魘在每一次遲疑猶豫的時候都替他做出抉擇,對獨立為人的渴望遠遠勝過依附別人的眷寵。梓卿眼下還有兩件事同樣重要:一則要確保白骨醫根治清桑;二則那個賢良淑德的妃子。原本為他生兒育女的女人,骨子裏他會善待,可是這女人決不可仰仗著世子而傷他的禁忌。

曦妃入府前就知正妃失寵,又自視甚高,傾心於丈夫自然也自信丈夫傾倒在自己芙蓉貌前。也有過夫婦比翼等所有美麗夢想,即使知道對家族也有義務,但想來都是輕而易舉的事。遺憾的是,遲到了一步的她終歸無法得到丈夫的心,丈夫的溫柔、賞賜更象是因為無法給予自己真情的補償。

賢妃第三次有孕讓姐姐與她之間打破了平衡,無論來自姐姐,還是家族中的命令,都是督促已有了世子的她,成為瑞王府真正的女主人,以與宮內的姐姐遙相呼應。除去這些外因,她何嘗不想獨享丈夫的溫柔呢?所以她心裏最恨,最無比嫉妒的不是正妃而是那個男人。這也是她溫柔婉約外始終用姐姐的勢力盯著清桑的原因。她並不擔心最後的結果,聰明的姊妹二人定會置身事外。

玉平來通報晚上爺宿在曦樓,曦妃一邊高興,一邊觀察著玉平的神態,而且也不忘試探言辭。除了這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看起來都正常。曦妃打了賞,使著眼色,送出來的宣瑤心照不宣:“王爺今個怎麽舍得離了千園?”

“這是什麽話,主子回來這幾日不都是在千園嗎?都說小別勝新婚,還不興主子也想念曦妃娘娘一回,娘娘可是世子的親生娘親。”玉平說著話就走,被宣瑤扯了下袖子,待看向宣瑤,她又有幾分忸怩,玉平頓時了悟,只壞笑。

“你和姐姐可伺候了爺?”宣瑤惱羞。

“就知道你這騷蹄子想著這嘛事,主子沒說,你們也自己備著就好,你知道主子……”

梓卿是洗漱後方過來,這邊也早早都準備妥當,曦妃打扮得甚是性感嬌艷,生產過二次的身材多出了婦人的豐腴,褪去少女的青澀,如此良辰下美人格外增色。四個大丫頭不敢壓了風頭,可也是精心裝點一翻,因為梓卿留宿經常會臨幸她們,王爺走了這些日子,誰不想,誰不渴望那有力的貫穿呢?

王爺和娘娘入了芙蓉帳,不時傳出讓人臉紅心跳的呻吟,畢竟都是經歷了人事的丫頭們,一個個莫不春心泛濫,就盼著娘娘分點雨露給她們。四個人等得眼睛紅了,天邊都漸漸顯了白,玉平玉安也過來了,進去伺候王爺起身。

幾乎聽了一夜,她們也是滿身疲憊,而且有心胸不寬、欲火難滅的多少對娘娘有點微詞。嫁入王府幾年,她們早知道王爺需求娘娘一個人有些支持不住,而王爺都會令她們加入,這次定然是娘娘獨占了王爺的恩寵。

宣瓊進房,輕聲喚曦妃,低低慵懶的聲音讓她掀起了幔帳,曦妃身上片片紅痕可見昨夜的激情。

“娘娘還要再睡一會,還是沐浴?”

“沐浴!”

宣琉宣璃照以往扶起娘娘,但是曦妃雙腿酸軟站也站不住,最後還是四人抱擡著曦妃入浴。洗去一身的情欲液體後,曦妃習慣躺在浴池邊的軟榻上,由侍女給推拿筋骨,按摩豐胸和呵護私處等等。昨夜開始她還可以略有分心窺探丈夫,待後來身心都沈浸在情天欲海中,哪裏還會註意其他。推拿過的身子輕松了許多,想著一夜的雲雨恩愛,不由燃起信心:自己才是世子的娘,自己一定會奪回丈夫的心,自己才應該是王府女主人。

幫娘娘翻了身,分開玉腿架開輪到私處的護理。宣瑤蹲下身不由驚叫出聲,手上碗都跌下,瓊漿玉脂的稠液撒了一地。一項對自己的侍女親厚的曦妃聽見玉脂翻碎,不由沈了臉色。因為這膏液用料珍貴,其中一味是皇家禦用的脂玉,一般富貴之家再有錢也買不到皇族禦用。

再說此藥熬起來頗費時間,每次都是王爺來之前這邊就開始煎煮,次日才可敷用。但它對私處自有妙用,使得狹道滋潤多汁彈韌有力。宮中曾有受寵嬪妃,蒙聖恩可經常使用此膏,後甚至可以狹道含筆為聖上塗寫書畫,據說當時聖上命大太監拔筆而不出,可見力量之大。

曦妃責備之語尚未出口,走過來幫助的幾個侍女都看見了曦妃的私處,臉色大變。曦妃也覺不妙,目問她們。

“娘娘、娘娘可有不適?”

曦妃急忙細心感覺,承歡後的身子當然會有不同感受,何況昨天晚上她還第一次後庭承恩。出嫁時她就被教導過閨房之法,但那時還是少女嬌羞無限,匆匆地知道了大略如何服侍,等到自己的侍女都成了通房丫頭,一起有過幾人行之後,她也見到了後庭花開,只是王爺一直都沒有采擷她的。昨王爺拿過床頭玉盒給她,她見到侍女都是先自行擴展後庭所用,明白王爺的意思,自己也就抹上用手指擴張。

所有的侍女都曾經後庭承受王爺,連二玉在這裏時她都親眼見過,曦妃根本就不會有抵觸情緒。所以即使她後庭有異樣,在自小就見慣她身體伺候她的這些侍女面前也沒有任何尷尬、遮掩的想法。

“那處初次承歡,自然有點不適。”曦妃有些不快,礙於身份尊貴,她當然也不願意和這些人討論後庭,而且她們都有經驗,何須大驚小怪。

四個人沒有敢多嘴,猜想娘娘身子嬌貴,不比她們粗使丫頭的命,因此扶娘娘出浴、傳早膳。曦妃落座前,宣琉貼心地將椅子又多添一層軟墊,曦妃滿意點頭。後庭其實不疼,異樣感也不難受,就是她也不知道哪裏有風似的。

人有點懶洋洋地不愛動,所以午後曦妃不由自主就小睡過去。宣瓊悄聲進來看看娘娘是否醒了,越走進娘娘越覺得有一股隱隱的臭氣,她奇怪地四處環視,娘娘的房間除了後來換的那張大得有點誇張的床之外,布置還是清雅居多,因為娘娘自小美貌,更在乎“才女”之名。

今早才換的枕席之物,哪裏來這種氣味?宣瓊小心往床裏張望,還是驚擾了曦妃,醒過來的曦妃不解地問:“你在找什麽?”

“奴婢覺得有不雅的味道,怕是什麽放久了,生出這氣味。”

曦妃這才也註意到,起身還說:“那還不趕緊找,若讓王爺來了,還不想我把你們慣到這般邋遢。”

宣瓊矮下身子給曦妃穿鞋,猛擡頭看見曦妃褲襠那裏一小塊濕黃色痕跡,而且臭氣越烈。睡前還是潔白的褻衣,宣瓊狐疑:“娘娘衣服汙了,奴婢給娘娘換一套。”

曦妃低頭看不大清楚,但覺褻褲裏不舒服,且疑似自己身子也沾染了那氣息,故吩咐洗浴。宣琉宣璃伺候曦妃往浴室走,這邊宣瓊宣瑤拿了幹凈褻衣也趕忙跟進去伺候。宣璃為曦妃解下褻褲:“娘娘!”

眾人低頭,宣璃手上褻褲沾染的東西,分明是……,曦妃驚慌失色,不知所措,而正當大家都驚呆的時候,曦妃腿間突然滴下穢物,且順著白嫩的腿側流下去。曦妃失去所有冷靜,尖叫起來。

回過神的四人一邊安撫曦妃情緒,一邊給她凈身,高傲的曦妃淚水漣漣,閉眼在軟榻上的她大開雙腿任人沖洗著。宣瑤看著眼前的私處,比起早晨來一點不見收縮,她也想不透緣故。清早因為見娘娘後庭好象張開的洞口還摔了玉脂,但娘娘既然沒有不適想來會逐漸恢覆,誰成想現在竟然和清晨還一個樣。

因為第一次使用後庭歡,曦妃的早、午膳特意都是比較清淡和稀稠飲食,所以雖然清洗幹凈,但是曦妃但凡起身一會,後面就又流出來。她也有意收縮後穴,可是在她全部的身體上,似乎都沒有那個部位,就是說她的後穴無知無覺,整體私處的不適產生後穴不適的錯覺。

曦妃急了,因為這是無法求太醫的異常,她焦急地顧不上身份開始盤問四個侍女後庭歡之後的處理。其實她曾經親眼目睹她的丈夫即使雄偉,宣瓊她們就算被開了後庭無法即刻覆原,也會逐漸關閉住後穴,還有討巧丈夫者,努力夾了丈夫的雨露不肯滴落出來。怎麽她自己那裏象個洞口(銅鏡看過)?

宣瑤半是猜測也半是安慰:“娘娘身子矜貴,不比奴婢們粗糙,所以娘娘需多將養些時間就會好的。”

曦妃無奈,也但願事實如此。快到晚膳了,幾人都沒有走出浴室,偏偏玉平來報:王爺還是夜宿曦樓。

這模樣如何侍寢,宣瓊不得不告之真相。曦妃傳玉平進入,平素就對二玉是客氣的,還同床共夫過,這時候只有靠王爺身邊的人幫助了。玉平見到曦妃那處也是同情,可妃子們葵水日都有記載,這借口是用不得的。

“奴婢想到了一點,只是要委屈娘娘。”

“快說。”

“奴婢記得爺臨幸西園午字那些之前,他們都要專門沐浴尤其那裏反覆灌洗再禁食禁水。娘娘只需排凈早、午飲食,免了晚膳那裏豈不就可承歡,姐姐們在娘娘辛苦時再幫襯著點……”

宣瓊這些人哪裏會深入洗滌,時間緊,她直奔西院找到了午嬤嬤,以她的身份用不著解釋,只命令午嬤嬤招來洗滌之人和色侍,現場教學。那人教得認真,色侍自然也遭了點罪,洗到出來的水色侍可以飲用方見停。

帶了工具回來,四人就開始給曦妃洗內裏,宣瓊把所見所聞細節一一匯報給曦妃,也是怕曦妃受不住清洗。嬌生慣養的千金不可能和色侍一樣,第一次灌進去不到一半曦妃已經厲聲命令停止,而塞子也含不到三分之一炷香就命令拔出,忍耐時間短但也噴了一地穢物;只有再次灌入,因為量不夠,時間不夠,每次噴出中都含有少量汙穢。

不知道多少次之後方見清水,曦妃命接來過目,因聽宣瓊說那邊洗幹凈的標準是飲下此水無色無味,所以讓四人分別飲嘗。有遲疑的也不敢抗命,皆報沒有味道。看見自己醜態的人喝了這些,曦妃心裏抑郁才揮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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