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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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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一場雲雨過後,梓卿還是不忍分離地親吻廝磨,吸取自己精華而長的愛人,燭光中更加揮灑出難以抗拒的誘惑。

“寶貝,本王的寶貝……”,不由自主梓卿落下一次次啄吻。

剛剛結束的激情並不會讓二人疲憊,相反經歷了靈與欲的洗禮宛如獲取了精氣的補養,使人格外地舒爽。只是由於插菊特殊的體質,梓卿也考慮過那個十年的隱患,所以他們的房事如今甚少出現“暴飲暴食”的現象,在盡情享受風月交歡 的激情之下,在頻率上保持著適度。

其實無論怎麽調養,插菊自小就為淫欲而滋養的肉體,根本無法徹底清除多年沈澱積累下來的嗜淫影響。而皇家子弟一般成年後就有專門人員教習他們享受情欲之樂,所以閨房之內二人的調情技巧難分軒輊,每每沈溺於欲海都是整個身心的投入,不過他們又都有別於常人──清醒的速度也同樣平分秋色。

皇家的教育就不會令梓卿為欲望所操縱;而插菊未被梓卿訂購之前的培養過程更是情與欲的分離。就像眼下梓卿由連接處感知到插菊的玉丸膨脹,騷動不止,他也只是用手托起來細揉慢撚,再度硬挺起來的龍根並不發力。

插菊穴蕾再次被堅硬頂開,因為沒有達到顯性紓解,穴蕾自動自發地就會緊緊吸附住自己的甘泉之眼,試圖再次得到甘霖,奈何沒有梓卿的配合插菊也只能難耐地在他身體上磨蹭,尋求安慰地輕哼或者淺吟。

梓卿的手沿著曼妙曲線游走,重點照顧根部被銀環鎖緊的玉丸,也只有毅力超凡之人才可以這種狀況中尚不迷失理智。直待插菊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梓卿才逐次增加力量擠捏雙丸,插菊下顎揚起大大抽氣,穴蕾狠戾嘬吸梓卿的聆口,雙丸表面脈絡簌簌跳動,又一次攀到隱性巔峰。

雖然每間隔一天的魚水享樂插菊就要用銀環鎖住雙丸根部,但是他不會將此定義為梓卿施加的虐玩。這是歡館嬤嬤們將功補過與插菊專用禦醫共同摸索出來暫時保養後穴的方法。當年為了討好王爺給插菊種下傳說中的處子穴蕾,外加誰也無法確保的十年有效期。

原本以為王爺玩個新鮮至多也不過三兩年,結果插菊出現幹涸縮穴的時候,嬤嬤們人頭幾乎落地。其後插菊又貴為側妃,他們哪裏敢不補救?否則萬一幾年後插菊依舊榮寵在身的時候後穴生變,他們只怕性命堪憂。

歡館的淫技和正宗醫道相結合,一直密切關註著插菊身體的變化。半年前插菊連續幾日高潮到失禁,後禦醫發現他們的身體太過契合,歡好上太過激烈而導致插菊每一次都精空射出小解。這種幹涸精血的行為自然對插菊身體有害,所以自那時起,插菊就要間隔佩上銀環以控制無節制的出精高潮 。

插菊對這個精致銀環幾乎沒有抵觸情緒,因為這和從前那些鎖陰的器具性質不同。一個是為了主人褻玩添趣的淫具,一個是為了維護自身軀體健康。這個銀環也證明了梓卿對插菊的體貼用心──他特別要嬤嬤設計,而沒有使用針對小倌或者男寵的既有鎖陰功能又提供懲罰樂趣的貞操帶。

插菊的喘息趨於平緩,梓卿手上一個巧勁銀環脫落。

“還不出來?”

“寶貝的蜜蕾咬住為夫不松,讓為夫如何出來?”

插菊不理他的無賴行為,把自己從那根不見疲軟的龍根上“拔”下來。

梓卿不滿抱怨道:“剛剛狠狠咬了為夫,你看咬腫了。”

插菊失笑出聲:“我到有個法子可以消腫。”

“哦?”

“這床大得冷清,如果添幾個美人熱鬧起來,你自然就消腫了。”

梓卿對插菊肉體很在意,從來都沒有與插菊親熱的時候還允許別人參與。不過插菊在西院時,梓卿宣色侍的夜晚,一般都要幾個人做準備,至少也是倆人同時侍奉梓卿的欲望。

隨著二人越來越親密自如地相處模式,夫夫間的閨房玩笑也時有出現。

梓卿只做插菊在取笑他,回駁道:“西院如今只餘少許入不了眼的,吾家太座雌威,為夫懼內不得不遣散了美人啊~啊~啊……”

“東院尚有滿園春色。”

東院?東院是要有名分的,現在除了三妃,還沒有封過任何侍妾。按慣例梓卿自己的貼身婢女玉平玉安會收房,通常夕、曦二妃的近身婢女一般也會是通房丫鬟。

玉平 在迎娶曦妃那日被梓卿破了身,之後也偶爾侍寢,但是玉安還在等待中。至於郡主那幾個侍女,梓卿與她們主子都沒圓房,更沒有想過多看她們一眼;曦妃表面乖巧暗中小動作,梓卿也是馴服後才給了她孕育的機會,因此說到收丫頭,梓卿還沒有考慮過。

梓卿收幾房侍妾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沒有甄選過,也不會有排斥的念頭,不過由插菊提議出來,他總是心理不痛快的。

太後自從回宮後也有些異樣,那個有著雪白羽睫的人讓她深感不安 。做為母親,從寵愛兒子而言,兒子喜歡最重要,太後並不太在乎兒子有幾個男寵色侍,人不風流枉少年?更何況是天子驕子的愛子呢?然而做為皇族的太後,從維護皇家權威而言,她並不想有一個男妃(即使是不進宗廟玉牒的側妃)。

最終在溺愛心態下,她也認可了兒子貪戀美色的行為。兒子堅持要立他為側妃,又聽聞在府中多年長寵不衰,太後就知道此人定然容貌出眾。正妃不得寵誰都知道,可兒子認可、自己欽點的曦妃居然也入門三載始得世子,不得不說太後對長期霸占兒子雨露的男妃先入為主就有反感。

今日意在用曦妃的尊榮比壓他, 所以在正門、正廳兩次迎駕請安,太後都故意淡淡應聲並不賞給男妃一個註視,這也導致了太後第一眼正視男妃時的巨大震撼。驚世的容貌,絕世的羽睫,清淺卻看不到底的瞳眸,凡塵中怎麽可能有此異相? 而但凡太過完美的事物大多是異術,主禍非吉。

若不是那顆先帝所賜的東珠提醒著太後,她是說什麽也不肯接過那杯茶的,想起嚴謹的二兒子梓遠的勉強,想來也是因為東珠而妥協。愛子如此迷戀妖孽,太後難以安枕。

太後由來對梓卿的偏愛要勝於另外的兩個兒子,雖然認為插菊非祥瑞之人,可東珠嵌於翔鳳的舉動讓她格外不願意與愛子產生矛盾。

先皇在立太子的時候賜長子夜明珠,梓遠、梓卿海東珠。太子繼位夜明珠由太子冠加冕到皇冠,而次子幼子的東珠則在封王後佩於王冠。

這顆東珠在梓卿百年之後必是要陪伴他入皇家王陵的,因此他等於向世人宣告:誰是他心中的妻妃,誰與合葬!

歷朝歷代,大多無邪女子在懵懂花季陷落深宮,待明了無奈的命運時候也只有忙於爭權爭寵,反倒不知情愛的真諦。太後則是比較幸運的與先皇相濡以沫,帝後情深,所以太後看得出來兒子是情根已種。

在插菊身上,太後感覺不到一絲他為人妾室應該對夫君的敬畏。自己兒子貴胄之尊,一個低下的男妾竟然坦蕩蕩蒙站在那裏接受簪釵而沒有受寵若驚。這樣的插菊太後怎能不給他打上“妖孽”的烙印?

與皇上的賢妃姚兮依同享天下第一美稱號的曦妃,在那人面前也黯然失色。如果想靠美色贏得兒子的心,天下間絕對不會有第二個人了。

斟酌了幾日,太後苦思冥想得出的結論:親情才會分擔走兒子對他的迷戀。如果王府再添加幾位兒子的骨肉,兒子的心當然還要分給自己的孩子們。這真是一個一舉兩得的好辦法,既轉移了兒子的情,又為皇家繁密枝葉。

想好了就要落實,太後宣禦醫為曦妃送去補身養氣聖品,並囑咐曦妃好好調養身子,暗示她再接再厲追生的願望不言而喻。

敬王也對王弟那日所為心下有微詞,他生性嚴謹正統,註重傳承禮教。最早知道王弟買了一個男妓就很不滿意,又因為母後溺愛、皇兄縱容立了側妃,這些一件件於他都是荒謬。可是見到了人,敬王也不由驚得失態:此人只應天上有!

梓卿早年人在外,王府是敬王妃的人海棠夫婦管理,後來就直接給了梓卿做管家。為此,敬王妃也會由海棠夫婦口中聽聞些梓卿府裏的事。海棠的心腹玉平玉安伺候梓卿幾年了,玉平連身子也破了,但是至今也沒有個著落,其實海棠也想幫她們的,在敬王妃面前假裝無意地提起過幾次。

這晚聽敬王說起母後對曦妃的心思,敬王妃趁機也對丈夫建議道:“曦妃年前才生過小公主,今年就有了小世子,若連續再懷胎,怕這身子經不起。臣妾看倒不如給瑞王收侍婢合適,瑞王身邊那幾個丫頭跟著瑞王也有年頭了,現在收了房也好可以為曦妃分擔一些。”

敬王次日入宮給母後請安,特意讚梓卿的長子後話鋒一轉:“只可惜王弟子嗣單薄,世子再大點連個玩伴也沒有。”

“哀家也正希望曦妃的肚子爭氣,再給卿兒多添兒女。哎,郡主是不要想了,那個又是……”

“兒臣也盼王弟膝下兒女成群,只是,”敬王停頓:“只是聖上怕不這樣想。”

“皇上?皇上不願意卿兒?”

“聖上不是不願意,聖上三子三女出自五位娘娘,而曦妃若一人肩數人之責,淑妃娘娘該說母後不心疼她妹妹了。”

太後的智慧是一點就通的,兒子話中有話,強調淑妃與曦妃的姐妹關系,太後頓知其意。

“是皇上讓你來點醒母後這個老糊塗的?”

“兒臣想著給母後請安自己過來的,母後駐顏有術,哪裏當得老字?”

後宮這種權勢利益集中的地方從來都少不了爭鬥。皇後生長女落下病根再無受孕的可能;賢妃為皇上產下長子和三女;淑妃的次子只晚長子一個月出生;李婕妤、趙美人分別為皇上生了三子和次女。

先皇曾經得奇人指點令嬪妃只得女而保證太後連生三男,當今皇上就沒有這個機緣巧合了,但從賢妃姚兮依兩個月後又將臨盆來看,將來的儲君聖上心裏似有打算。如果梓卿的兒子皆來自於曦妃,他們將來很可能是淑妃兒子的有力聯盟,那麽或許就會動搖國之根本。

太後想用眾多子女來分散梓卿對插菊的鍾愛,但在國家朝政大局面前,她毫不遲疑會選擇國脈。

“母後都兒孫繞膝了,怎麽會不老?是母後沒有想周全,多虧了遠兒提醒。”太後慈愛地看著次子。想到先皇在世的時候,長子城府內養,小兒子逍遙不拘一格,先皇與自己多順著他心意縱容他的任性,只有次子凡事認認真真一絲不茍,似乎生活的全部就是為了皇朝兢兢業業而從來沒有聽他提到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遠兒,這些年你辛苦了,卿兒還跑出去躲了幾年清閑,只有你……”太後心疼常年如一日勤勤懇懇為江山社稷操勞的兒子。

“母後,兒臣能為皇兄這樣的明主信任反倒是兒臣的幸運,兒臣不辛苦。”

太後無限欣慰,畢竟皇家的兄弟同心是少之又少的。恰貼身女侍送上糕點。

“這不都是遠兒的口味,這丫頭就是懂哀家的心思。”

“王弟身邊也有幾個丫頭一直伺候得很貼心,兒臣看也是懂事的。”

“你這孩子,”太後笑道:“和母後說話也這麽拐彎,不過這也是個好提議,卿兒是還沒有個房內伺候的呢。”

梓卿要收侍婢整個府裏氣氛都不一樣。淑妃最早通知妹妹曦妃早做準備,爭取是自己的婢女中選;郡主的梅蘭竹菊也不落後,她們做為正妃的陪嫁丫頭本來就是要被王爺收房的,郡主落得淒涼下場,她們更覺郡主應該希望她們跟了王爺。不過她們想錯了,郡主都上不了王爺的床,怎麽會給丈夫的床送別人呢?

玉平玉安聽了海棠的耳提面命,也暗自心喜。因為海棠暗示得很明確,敬王在太後面前都稱讚她們的。

午三從自己丈夫安一說起王爺要收侍婢開始皺了小臉,他對插菊有再生父母般的感謝。成親以來,安一就像午三的天一樣讓他信賴依靠,而這些想都不敢想,偶然還覺得自己在美夢中的生活都是娘娘的恩德。

安一喜歡看小妻子皺眉的樣子,卻又舍不得他真發愁,習慣性地抱起他去看星空:“杉兒(三的同音,安一為午三起的名字),娘娘早在王爺收房之前就知道王爺要收侍婢了。這般慧黠的娘娘,杉兒何須為娘娘多慮?杉兒如常拜見娘娘就好。”

午三探望娘娘,果然不見娘娘異色,還很有興致地拉了午三在攬江樓聞琴煮泉。說到攬江樓,不過是千園內鏡湖上的一座小亭子。瑞王府承建即引了地下泉開挖出人工湖泊,整個王府以千園為中軸,園內又鏡湖為中,沿湖心線上互相穿插著金碧輝煌的亭榭樓閣、奇巧別致的寶塔古橋。

插菊曾經對梓卿評價過湖景:“雖為人工,不見做印,宛若天成。”滿園山水,蔥郁參差,仿佛置身山水版畫。梓卿見他喜歡這景致,便由他為各個軒舫命名。插菊倒也不推脫,只是梓卿後來見到各個名匾的時候表情覆雜。

鏡湖、一笑亭、金戈橋、眺江樓……獨釣關,他在方寸天地間勾勒自己的向往。也就是此後,梓卿將書房全方位地向插菊敞開了大門,他甚至沒有多一句叮囑。

插菊極少在白天彈琴,所謂聞琴是府內樂工於湖岸的演奏,煮泉是有興趣與午三共同親自動手的。插菊早前在歡館中學藝也有茶道教授,和修習房中之術一般都是技藝,無所謂自己的意願。

如今有禦品貢茶,他難得也會實踐昔日所學,全做一個娛樂。雖然午三不肯忘禮數,一直視他為娘娘主子,他卻不將午三視為奴才。午三畢竟與插菊年齡相近,又自小被做色奴圈養,本性極其純真。偶然也被感染得忘記尊卑平起平坐,同食同飲。

二人先煎泉水於茶銚,泉至火候恰好之際,再煎茶,用一種竹制的茶筅反覆擊打,使之產生泡沫。

“娘娘,這又是什麽好茶?”

“宮中說是玉蕊,因色膩好似玉脂,入口滑若絲蕊而得名,我就準備著你來了再開。”

午三在圈養的過程中對茶道有所涉獵,非重點教學然而他是一個認真的好學生,故也算略有研究。隨著他將茶銚中的水品逐次註入茶品,湯色鵝黃漸顯,清澈明亮,葉底徐徐開張,葉白如玉。

“形如鳳羽,色若霜玉。”午三凝神觀茶,只覺這是王爺在以茶喻娘娘,果然夫君所言不假,王爺是心系娘娘的。午三高興忍不住先飲,閉目回味。

插菊見他那般真性情,鮮爽茶氣又馥郁縈繞,心下開懷:“是不是甘香得把舌頭都吃了,仔細安一心疼,等你走時讓珊甜帶些回去。”

“奴婢不敢。”午三有點惶恐。

“再好不過入口,你既懂它就沒有什麽不敢,總好過牛嚼牡丹。”

二修聽了嘿嘿訕笑,插話:“夫人別推拒了,引得娘娘笑話我們。”

原來插菊曾經自己煮茶也叫了他們品嘗,大體就是落個飲牛的下場,所以午三至少也算與插菊有相同嗜好,讓他園中歲月也有個說話的人。

安一娶午三為妻後,午三才走出的西院。那裏已是繁花錦簇,庭院深深,然娘娘的千園更是瓊宮仙闕,氣象非凡,一樓一亭一院、步步景色都在變換。鏡湖兩側郁郁蔥蔥層層疊翠,淺岸垂柳絲絳嫋嫋,鬥拱飛檐碧波倒影,微風拂面,琴聲悠悠,愜意滿胸。

忽然卵石小徑上出現丫鬟嬤嬤數人,午三見丫鬟衣飾便知不遜於玉平玉安,娘娘身邊的大丫鬟他都熟悉,不用猜就是另外王妃的侍女。娘娘分明看見了來人,還是專註自己的茶盞。只見玉平玉安迎上去,一會就和倆領頭的侍女進了攬江樓。

冬梅和冬蘭給插菊請安,順便帶來王妃的委托。原來小世子即便是曦妃所生,然而郡主才是王府的當家主母,世子將來亦是尊正妃為母妃,才可以稱自己的生母為娘親,所以世子每日都會有一個時辰在落霞樓。

據冬梅稟告,王妃身體不適,怕無法照料好世子,所以這每日一個時辰先請娘娘費心。二修自然認為王妃不願意看著心煩,送到娘娘眼前添堵。

插菊很平靜地讓她們告退,令奶媽嬤嬤抱世子進來。才滿月的嬰兒大部分時間都在睡眠,插菊和午三都好奇地彎腰打量繈褓中的幼小。午三無限垂涎,喜歡又不敢碰地在包毯上摩挲。

“少爺可想抱抱?”嬤嬤見午三著實喜愛,見他穿著雖不奢華但也非尋常百姓衣料,府裏的寵妃娘娘待他又親切,料想是哪個豪門大宅正得意的男寵(插菊是內眷,能夠自然相見的也是內眷),當然也尊他為客。

午三連連擺手拒絕,世子豈敢輕易去抱,萬一有個閃失會連累夫君,只有眼巴巴地守著世子不舍移步。

做了午三陪嫁的珊甜從午三是色侍起就在身邊,後午三屢經大風大浪變故,她始終不棄終於見得午三出頭,而自己也好人有好報地跟午三出了王府。在安一的小家中,安一大人和夫人午三誰都不把她做外人看,她更加對午三忠心耿耿服侍細心。

現在聽見嬤嬤將午三做男寵看,心中不悅。故意取了隨身攜帶的披風:“夫人,樓亭裏有風,當心著涼大人又擔憂。”

午三尷尬囁嚅著坐下,他也聽出來嬤嬤以為他是男寵,不過覺得嬤嬤無惡意他也沒在乎。若不是能夠遇見夫君,今日被嬤嬤稱為“少爺”都是高看,那是對色侍最尊敬的稱呼了。

嬤嬤臉臊得紅,惶恐道歉:“夫人恕罪,奴婢……”

插菊待她請罪後,也言水亭陰涼,透風之地嬰兒不可久待,讓她們抱了世子跟玉平去。

午三還戀戀不舍地看著伺候小世子的一群人遠去,插菊笑:“你若喜歡,勤來就可以看見,他以後不都要在我這兒一個時辰嗎。”

“真可愛,夫君也想有後吧……”午三喃喃自語。

插菊明白午三害怕有一天安一為了後嗣會再娶。可他自身這情況,連安慰午三的資本都沒有,這棘手的問題還是讓他們夫夫自己解決吧。

後嗣繼承!插菊突然想到一個人,他是否避免了後嗣繼承的命運呢?

滑潤──這就是插菊心底牽掛的人。上一年的配種,他沒有為歡館制造出可以繼承他命運的後嗣,所以這一年,走進生園的他格外受到嬤嬤們的關註,務求今年配種高效率彌補去年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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