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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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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三少爺和八少爺倆人服侍,梓卿也射得比昨日量多。春、秋嬤嬤一進來,他隔著紗帳就令那二人下去。嬤嬤們又開始準備,插菊在梓卿懷裏春情吊在眼角眉梢,無骨般癱軟、面若春花,那芳草棲息之中的俏麗,銜了一滴珠露,煞是可憐兮兮惹人心疼。

“還是洩不出嗎?疼得厲害?”

插菊聞言,面色更加紅艷,只一陣急促喘息越是欲語還羞。這一副欲迎還拒的表情讓梓卿一天的惆悵消退,不知覺中帶了溺愛:“是不是得了本王精華,就不會疼了?”

“奴才插菊謝王爺賞賜。”

梓卿皺皺眉,視線與視線相交,對面的眼底沒有喜悅、輕松,甚至找不到在那身體上的情欲的痕跡。那一身嬌媚、帶著熱烈欲望、承歡氣息的人眼中居然是秋月之下的平湖,看不見任何的波動,卻正好映照出自己一臉地興奮,這一差異性發現讓他頓感發洩後的愉悅變得無味。若不是還痛惜著他病體弱質,恐怕下一個動作就是要打破湖面,看見漣漪才甘心。

插菊很敏銳,察覺到王爺身上瞬間的冷凝不快:“奴才插菊、”本能地先請罪,可還是中斷了,請為何罪?何罪之有?插菊無法知道罪在某處,卻也深知欲加之罪,插菊無言側首,不願再與那目光糾纏。身體肌肉立時就繃硬了,梓卿對插菊的態度很惱火。自己堂堂一個親王,因為他的傷疼一上午都心神不寧,早朝前還不忘記命人送雪蓮膏。可他呢,如此冷淡,梓卿回想到這幾次見面,驚覺說他循規蹈矩,還不如說他一直都是漠然處之。

回想以前的數次小聚,什麽時候插菊不是一腔的心思都在他身上,芙蓉暖枕上眼波流轉間滿滿的都是自己;即使出行,那視線也是緊緊跟隨自己的。身體相擁相親,人卻根本漠視自己,這後知後覺令梓卿惱羞成怒,又沒有忘記插菊身體狀況,壓制自己不可發作。對嬤嬤們可就不需要隱忍,怒聲喝要雪蓮膏,修翊才要掀掛起幃帳遞上膏藥,就被梓卿叱罵阻止。隔簾取了藥瓶,挖出青白的膏小心抹上雙乳,手心按撫上以真氣催動。

雙乳被塗上清涼的一層,沁潤感十足,大大驅走了乳上的辣熱腫痛。插菊明明接受到他熾盛的怒火,可他的掌心卻溫厚地覆蓋在自己胸前,輕柔地按摩之後,插菊感覺暖暖熱流滲入,宛如沿著冰魂針開辟的通道輸入四肢百骸,身體上的苦痛減輕了許多,甚至前庭和後穴裏也被春日暖風過境,三尺之冰開始消融。插菊雖然尚洩不出精液,喉嚨間卻忍不住舒服地洩出嚶嚀一聲。

梓卿臉上才見雪霽放晴,又捏著乳紅道:“以後不可隨便以身示人,否則本王就廢了他們眼睛!”插菊愕然點頭,這麽說是不是以後不會有每日的早課,也不會有每日的凈沐苑的特別凈身?不管怎麽說,或者多年來早已經習慣日日赤身露體的被別人擺弄,卻永遠不會喜歡,所以王爺的命令插菊是欣然接受的。

歡館的嬤嬤對恩客的喜好那可是明察秋毫,春、秋嬤嬤隔著垂幕僅憑王爺這幾句話就知道了王爺對插菊那份獨占的心思。暗自咂舌,下午一翻準備沒有白費功夫,秋嬤嬤躬身近前稟告龍液已準備好。

梓卿又包嚴了插菊,連肩頭也捂得密密實實才發話。修翊和修翎兩邊掀了鉤到琉璃掛上,春、秋嬤嬤蹲在床邊揭開插菊臀後被子,梓卿一見旁邊托盤裏濟相思的一端連通著一個細長的管子:“且慢,這是什麽?”

春嬤嬤答道:“回王爺,此物是奴才下午命歡館送來的,魚腸所制為館內諸穴灌洗尿泡之用。插菊後穴已經被滋養一日,不再固硬若石,魚腸入體軟化,穴內長久吞含不適感輕微;而且王爺昨夜辛勞,今宵斷不敢影響王爺安寢,王爺可讓插菊側臥,奴才們會輪流值夜保證插菊後穴的澤潤供給。”

梓卿聽罷命他舉過銀盤,仔細端詳魚腸,本想讓插菊看一眼,見他又是閉了眼頭只轉向內側,恍然他是一定熟悉這東西的了。安慰地緊了緊手臂:“很細。”

梓卿這話是為了要插菊安心,後穴不會吃苦。插菊心底根本不是怕魚腸入穴,想想以前這可是插進身體更細狹通道呢,插菊怕的是由魚腸而帶來的記憶,所有的特別的調教,就是由魚腸清洗尿泡而拉開了幾乎長達一年的地獄之行。

春、秋嬤嬤還是在插菊的配合下送魚腸深入到男蕾上,然後放下幃帳,命修翊床下負責持續推送濟相思內的精華。梓卿攬著插菊貼合自己,插菊很安靜,不動、不說話。

“今個兒好些了嗎?”

“奴才插菊謝王爺垂詢,奴才插菊好多了。”

梓卿滿腔地柔情蜜意被這句話回答撲滅了,心裏一下嘔得很,半天說不出話來。待看插菊的時候,他已經闔了眼,傳來輕淺的呼吸。睡在自己懷裏的他,略略縮著身,頭抵在胸前,連呼吸之間都是小心翼翼,梓卿心中的嘔悶就換為憐惜,撫過他耳邊的發絲:“本王再不冷落你了。”

或者插菊長睡到午後得到精氣補充,也或者是梓卿的精血滋潤,插菊在睡夢中情動欲起,只覺得後穴、前庭火熱,身體不斷摩擦著梓卿,手也纏上了梓卿頸處。插菊如蛇一樣身體追逐著梓卿癡纏,梓卿當然是蘇醒回應他。

“要……要……”插菊喃喃說著。

梓卿吻著他,手也愛撫地一遍遍流連每一寸膩滑肌膚。微弱的燭火下蝶翅顫動,插菊灩漣的眼瞳水漾波光,微撅的雙唇引人遐想,梓卿看得怦然心動,口舌幹燥,腹下也被他蹭得高聳起來。插菊猶還不滿足地夢囈:“給……我……要……”,輕靈曼妙的迎合體態要梓卿呼出的灼熱氣息烙燙著插菊更加欲火滾滾,得不到舒解的他啜泣呻吟,眼角一滴滑落。這可落到梓卿心坎上了,一疊連聲喚人,抱起了插菊。

剛才插菊一動,簾外春嬤嬤就趕過來了。聽見王爺喚人,壓低聲音:“王爺勿急,插菊這是發情了,這說明後穴恢覆得很快。”

“他可能承歡?”

“萬萬不可,王爺還請委屈兩日。”

“他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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