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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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潤怔怔中回神因為內裏傳來的聲音,是鞭子淩空的呼嘯。他才恍然這是清桑在上早課,可還是在聽到清脆的收鞭之音後忍不住走了過去。透過門縫,只胸部圍了束縛的清桑彎伏在一張床沿,雙腳被大分鎖在地上的鏈拷裏,兩邊床柱伸出了類似手的機關嵌在他兩丘分扯著,密穴凸露。一位技師面對他的後穴坐著,手裏的鞭子舞動。他的侍童不時地更換著技師腳邊鞭子沾取的液體。

滑潤只可以看見技師的背影,他態度好象很悠閑甚至品著桌上的茶。每一鞭之後都見清桑的後穴心象篩糠急速收縮,滑潤驚訝地看見後穴再鼓起,一只筆細的玉棒從穴裏吐出,吐到5、6寸許時,技師的下一鞭子就落下。鞭子直奔清桑後穴,準確地落於玉棒頂端,因為鞭子是由上向下揮出去的,清桑的彎身屁股也是朝天微有角度的,所以玉棒就被打進穴裏,鞭梢也掃過穴心。滑潤看見清桑鞭尾過境時後昂的頭,自由的手、無色的手指死抓著床沿,被拷住的腳帶起嘩啦聲。

他的眼前朦朧了,倒退著回到廳裏跌進椅子。他和清桑在一起的時候,是知道他每天功課排得很滿,卻從來沒有聽他提過功課的內容,也沒有聽說過一句功課的艱難。滑潤不知道他在這樣的早課以後是怎麽堅持著去北院上下午的培訓。那位爺不是買了他嗎?快快來帶清桑走吧,救他出了這苦海吧。

其實清桑的早課內容不同,有直接對陰莖的、直接對臀肉的、也有間接對陰莖的,例如今天,就要滑潤撞見了。嬤嬤們有令:任何技師對清桑的調訓都是未經批準不可入穴的,連選用器具的型號也要提前上報的。那麽為了練習穴內抽插力量、頻率與陰莖勃起的程度比例,技師在上報後選用玉棒來插幹他的密穴。鞭子的力量控制著幹得深淺,清桑可以通過吐出的速度來提升他花腸、穴口靈敏性;全部玉棒插打進以後鞭尾封穴口那麽一下,是為了加強刺激,技師的超然技術不會使其受傷的。

但是今天最後數鞭的時候,技師是要以鞭梢有力抽打穴口的,因為今天晚上清桑有浴苑的湧泉訓練。昨天負責清桑後穴出泉的赤、黃二焰請他今天把清桑的肛唇抽出來,以方便配合晚上的練習。所以後來滑潤就聽見了綿密地落鞭之音,而且還是鞭子接觸肉體的聲音。滑潤聽得冷汗涔涔,不敢去想清桑是什麽樣子。

清桑此刻的玉棒已經被一重鞭打進去以後,技師就不準他再外吐,而是在穴內剛剛頂著穴唇凸起,然後鞭子就打在穴唇上。如果說剛才清桑還是升起過一絲快感,陰莖也翹立欲滴。那麽這時,他的陰莖已經無力萎縮在胯間,穴口很快高高隆起。技師繼續舞鞭到那一點,打得穴心終於開放,穴口外翻,水亮肥厚的肛唇出現眼前,幾人側目收鞭否則血濺當場-----鼻血。

技師走了一會兒以後,清桑才被扶回來。滑潤見他表情隱忍著走過來,急忙要他坐下。他卻搖搖頭,要滑潤陪他進了臥室。他側躺在床上以後才燦然一笑,問:“下雪怎麽過來了?不多休息你現在身體不可近寒氣。(器皿穴後遺癥-----體內溫度高)”

看見他那一笑,滑潤的眼中淚光立時閃現。他怕清桑看了難過,起來佯裝倒茶,背對著清桑深吸氣,把眼淚逼回去。

“別擔心,我可以挺得住,嬤嬤們不會傷到我的,否則無法對施爺交代。”清桑和煦的聲音傳來。

滑潤端了茶遞給他:“什麽時候施爺會接你出去啊?為什麽一直還要你在這裏?”

“這麽想我走啊,你不就少了個朋友?”

“你在哪裏,我們都是朋友。雖然出去了,我再見不到你了,可還是想施爺快快接走你,不想看你受這些折磨。”

清桑看向滑潤的眼慎重而言:“滑潤,我們如果再難相見,你要好好保護自己,我看得出嬤嬤好象對館主幾次為你去刑不太滿意,你以後一定要謹慎啊。”

“嗯,我知道。你出去了也要好啊,既然出去了,一定會有好日子過的,千萬把握住。你這樣幹凈的人本來就不應該屬於我們這汙濁之地,真的是老天有眼,要好心的施爺遇見你。”

清桑暗自嘆息,卻不說出自己的憂患:“你也是幹凈的,水晶也比不過的幹凈。”

“好吧,如果我夠幹凈,就賞我個瓦罐吧。只要不是再世為妓,我就努力好好的。”

“會的,我們兩個都會有瓦罐的。”

“你是有了,我還不一定呢。”滑潤嘆了氣。

清桑也知道一旦嬤嬤們心裏記下了,終究不是好事情。滑潤也清楚這個道理,才不自信的。於是安慰他:“以後你就和我用一個瓦罐好了,這樣下輩子我們還在一起做朋友。”

“好啊、好啊,我們還在一起。那你記得我不在了,來拿我人頭契放進你的罐子啊。”

滑潤心情大好,有了清桑承諾他的身後事,不再擔心還是男妓的來生;正月的雪又代表著非墨的即將歸來。可是他最終沒有等到非墨,他從江南直接回了天山。

清桑則在飄雪的冬日與梓卿再度有了二日的枕畔悱惻。經過半年的調教,再加上梓卿這二日對他內穴的豐富灌溉,清桑的身體內在變化已經潛移默化地成形,就在幾日前,他的後穴已經成功噴出了“七星連珠泉”。在把梓卿的精液吸收凈以後,清桑晚睡時解開乳墊反而令他難受,絲被擦到乳尖,一股股暖流就破欄而出,激得腿間玉芽翹挺。

梓卿走後,滑潤曾經想在清桑這裏詢問非墨的消息,他並不知道非墨是回家了。轉念一想,清桑又怎麽會知道呢,遂打消了這心。只是想到自己有這樣一位縱橫天地、仗劍江湖的朋友驕傲之心就猶然而生,想到非墨就是偷偷喜悅。非墨之於他的友情就是他此生的至寶,他放於心底最最幹凈之處。

王府送來歡館2女3男侍寢的調教因為先天條件有限,半年也就到了最佳狀態不會再有什麽大的突破了,所以就回到王府以後看各人自己的功力了。結果新出爐的主子和本來風頭正勁的曾經短期受訓的庚一、庚九立即水火不容、男女亦為爭陪寢機會明爭暗鬥激烈到驚動管家夫婦。

海棠報給了梓卿以後,梓卿出生就是位列至尊,接掌朝廷在武林的隱蔽勢力後,也是馭下甚嚴,規矩森嚴等級清晰。他最討厭不安分的逾越行為,也為了將來府裏的安寧,借機殺一儆百。根據生事的輕重驅逐了女色庚一和庚九以及男歡中的午四、午九,這4人皆被送進歡館做了星、月妓。庚八、午五二人被剝奪了侍寢,降回為備寢,餘者有關的皆鞭刑給予教訓。最後剩下在園子裏的9人:庚三、四、五、六、庚八和午一、三、五、八,侍寢和備寢皆循規蹈矩、等級明晰起來,每日的備寢去請安服侍侍寢,不敢再有是非。

海棠建議專人負責教導、約束他們。她本想由玉安和玉平掌管他們,也為以後她們在正妃面前爭得臉面。但是男色那邊畢竟不便,梓卿倒想起來歡館嬤嬤們的手段,想他們推薦一人。嬤嬤們提議為王府特別培訓一位師傅出來,因為並不需要精通性事上的調教手段,應該幾個月就可以教出來的。打算就在餘者中挑選。因為先後已經被送走了7人了,如今只有1女2男侍寢,好象每個人又有稍多機會出現王爺面前了,因此並不太願意去做管教師傅,午一卻主動提出願意去跟嬤嬤們學習。

在柳絮飄飛、綠意芳菲的時節梓卿和清桑再度相見了。一個月前,繼冰魂針植入手尖、腳尖之後,也成功分布到椎尖尾骨,在環繞腰線的一圈全部到位以後,清桑在沐浴時發現乳頭敏感到了不小心觸摸到,就是酥麻傳遍周身,下面就會擡頭。他勉強忍著由侍童為他洗過雙乳穿上了衣服,不料衣物與乳肉的微弱摩擦就會使他的玉莖羞怯地支翹起來。心裏透亮地明白原因,還是禁不住黯然,為自己這個身子終究是淫蕩的。

嬤嬤們知道這是冰魂針已經種在了手尖、腳尖等基礎網絡搭成的後果。這情況只有後穴完全培育好以後,只認王爺的刺激才會消散。為了避免白天黑夜地支個帳篷,嬤嬤們給他穿上了護奶罩,金屬的一個凸起罩衣內中空護住胸前兩片乳肉,隔絕與衣物、被衾的接觸、摩擦。

歡愛中梓卿打開護奶罩上的密碼鎖,吸食啃咬兩塊乳肉;清桑已經有了精關的沖動,每到最後關頭都要按嬤嬤們傳授的技藝鎖住精關。梓卿很是憐惜他,如上次一樣,只肯進入半根肉刃在後穴卷起風暴。這次離開前梓卿和嬤嬤們提出要提前一個月完成清桑的調教,因為清桑最後催熟那個月梓卿必須要去迎親。即使是半路上接送親隊伍,這一來一回至少也要20天呢。

要提前一個月實屬不易,多虧嬤嬤們大半年的完美方案兼出色調教,使他們在檢測清桑的內穴培育進度後,認為加入強制手段還是可行的。所以計劃出現了變動,梓卿一走,嬤嬤們就開始高強度地開發,因為僅僅剩這一個月的時間了,下個月也就是第11個月,梓卿就需要對清桑的內穴進行催熟了。

這個月裏清桑的課業陡然繁重:原計劃針筒應該上到8、9、10號針液,要直接進入到11、12號針筒;後穴湧泉學習的是名泉“醉晴川落紫煙”;在十天一次乳教不變的同時,上午的課程也由嬤嬤們親自接手,直接進入到了對後穴的終極調教;晚上的文化課則全部停止,由陰莖技師負責陰莖與冰魂針的乳網架構。清桑後穴到了最後收尾的緊要關頭,嬤嬤們每天都緊張地出入他這裏,觀察記錄著各個變化量。

眨眼10天就過,這個清晨才起來,小師傅就來傳了話:嬤嬤要清桑巳時(上午9:00)到刑堂。當被帶到從來沒有進過的8號刑房,清桑一進去壓迫窒息感撲面而來,房間陰沈陰森,還不及觀察房間內“裝潢”,就一顆心跳到了領口-----幾近黑暗中八位嬤嬤們齊聚,他們的徒弟也站在了身後,見到這樣的架勢,是代表著有大舉措的了。

“清桑,今天以後的功課中將不會再對你有任何束縛,也不會再封你穴道。但是你應該知道你這個身子是屬於什麽人的,如果你敢在訓練中給這身子留有瑕疵,同期連坐,嚴懲不怠!”

秋、冬嬤嬤在清桑恭敬應答之後,叫他立於自己面前。秋嬤嬤拿起他的陰莖,看似不經意地扇了幾下,陰莖就半起了。秋嬤嬤為他插進了魚腸,果然嬤嬤的技術不是其他技師、刑官所及的,清桑幾乎沒有什麽疼痛就已經插進了尿泡中。然後要他跪趴著,冬嬤嬤為他後庭入管,接下來自然是兩管輸液,不過都不多,時間也不長就要他表演“醉晴川落紫煙”,才練習10天的功課他並不熟練,還有許多的紕漏,所以他預計接著就會有處罰。然而,嬤嬤們看過以後居然沒有多說什麽,只有一句:接下來10天要日日加練這一課。

就著清桑亮出的後庭,那個11號針筒進入了他的體內。之前的9個月的訓練,他都是被綁在了7號刑房的床上,先有軟玉蕭入體得出腸蕾才入針。如今環顧四周,薄弱燭光中房間內竟然空空如野,只有嬤嬤們坐著的桌椅。

“退後!”

他退了幾步,就聽見天棚上傳來嘩啦啦的聲音,一扇網幕從天而降,徐徐落下隔離開他和嬤嬤們。

“去啟動針筒上中間鍵!”

清桑彎曲下腰,手顫然地摸到身後針筒在體外的部分,指尖果然摸到了3顆鍵,合上雙眼前裏面的悲淒、脆弱已經掩飾不住。他轉下了中間鍵,身體倏地直起、嘴大開大合喘氣卻無聲音,其實是每一次的啞穴被點,已經成為了習慣;眼睛圓睜,垂死一般地盯著前方。那熟悉的痛在沒有了捆束以後,反而肆虐得更瘋狂。沒有了軟玉蕭,這11號針筒直接承載著花壁的擠壓,把針壓沖得愈快、藥液愈濃。

被第二排針穿上腸蕾的時候,站著的清桑突然跳起,屁股甩動,嘴裏也終於發出“哦哦哦”的含混聲音。他如踩在燒紅的碳火上一樣,雙腳快速交替著跳躍,扭腰甩臀。清桑疼苦甩著,好象就可以把身上的折磨甩出去一樣。可是後穴卻相反的夾得愈緊。神智、理智都在這樣的苦難下丟了肉體落荒而逃,“痛死我。”他喊出一句後就朝墻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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