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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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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虧嚴尚真告訴過方獨瑜,自己要是暈了就直接拿水潑上去,把他弄醒。

方獨瑜一面暗嘆嚴尚真心理素質不好,一面敬佩他料事如神,不客氣地從洗手間接了一杯子水,往他臉上一澆。

其他人都目瞪口呆的,方獨瑜也覺得丟臉。

嘩啦一聲,嚴尚真的襯衣濕透了,整個人也清醒過來,突地躥起來,繞著圈子急問,“在哪在哪,”

他冒著虛汗,緊張地跟什麽似得,專門要了消毒過的衣服才抖抖擻擻地進到病房。

白曉晨精神還行,但提著一口氣兒,看著放在懷裏的小孩兒。

嚴尚真走過去瞅了瞅,說不出話來,一屁股坐上早就準備好的凳子上,又是新鮮,又是激動地戳了戳小孩兒的臉。‘

這孩子太小了,身上肉倒不少。

雖然皺巴巴的,但也看得出眉眼長得極好,隨了兩人的優點。

嚴尚真就抓住白曉晨放在外面的手,見她累得滿頭是汗,仍強打著精神微笑看著自己,一時便有點哽咽。

白曉晨輕輕地動了動手指,沒說話,溫柔地看著他。

嚴尚真也笑了,念叨著:“男孩子,那白小喜這個名字就用不上了。”

他之前篤定這是個貼心的閨女,不僅讓各路算命師傅弄了生辰八字,還專門求了女孩兒的名字。

結果求出來一個比較鄉土的名字——“白小喜”,他本來打算讓閨女跟著白曉晨的姓氏的。

白曉晨見他有點遺憾,她此刻麻藥的效果還沒散,精神還行,就笑了笑低聲說道:“有了女兒再叫這個名字就好。”

嚴尚真先是點點頭,然後皺眉,暗裏卻尋思到,生孩子還是個苦事兒,他是不舍得讓白曉晨再遭一次罪了。

但見她笑吟吟的,也就沒說,點點頭。

白曉晨的精神很快就不行了,迷糊著喊了幾聲,輕輕淺淺地便睡著了。

嚴尚真撩過她額頭濕了的碎發,輕輕吻了吻。

讓護士把孩子抱出去了。

長輩們都樂滋滋地看著護士懷裏熟睡著的小家夥,七嘴八舌地討論著這孩子的名字。

嚴尚真的外公也特地趕來看看自己的第一個曾外孫,本來對嚴尚真守在病房不出來還頗有不滿,覺得他跟白曉晨也太過膩歪了,但一見到這小家夥兒,那不滿就煙消雲散了。

嚴尚真想讓他隨白姓,結果遭到外公,嚴家和方家的一致性反對。白家倒挺樂意,但也拗不過這麽多人,便沒敢說讚同。

嚴尚真態度有點堅決,說是心疼白曉晨受罪,他外公吹胡子瞪眼的,死活不準。

最後才松口,要是有第二胎就跟著白曉晨的姓。

嚴尚真還是不大同意,他心裏沒有生第二胎的打算,就擰著不答應。還是白曉晨知道了勸他,他才勉強答應了。

白曉晨對於孩子的姓氏不很在意,但見嚴尚真處處為她打算,心裏如何甜蜜溫暖自不必說。

白曉晨和嚴尚真的孩子起名為嚴明端,把嚴尚真的外公樂開了花。

嚴尚真外公姓唐,見嚴尚真按唐家的族譜起名字,又用上了自己“正端”裏的端字,對這個曾外孫更愛到不行。

嚴志國暗生悶氣,他香火意識比較重,不很願意讓孫子跟唐家的明字輩,但嚴尚真對這個父親基本上不理,他也插不進手去。

只能慶幸好歹姓兒沒變,沒跟著白姓,不然他可要氣死了。

這孩子生下來就是萬千寵愛,粉雕玉琢的奶娃娃,任誰看了都喜歡。不說嚴家,方家,白家幾位長輩爭著要照看這個獨苗苗兒。

嚴尚真一開始還覺得不是個女兒,害得他白高興一場,但父子連心,見了幾次也愛到心坎兒裏。他要照顧白曉晨,就把嚴明端交給長輩照看,自己陪在白曉晨身邊。

生產對女人,再怎麽註意修養都大傷元氣。

白曉晨整日裏精神不濟,也就看孩子的時候比較有精神,其他時候總合著眼休息,臉色也煞白煞白的,在醫院躺了整整一個月,才回到錦園。

錦園早就準備好了嬰兒房,但由於嚴尚真之前莫名地篤定這是個閨女,全部粉色系,給嚴明端住卻不行。

就趁著白曉晨住院那一個月,大興土木起來,沒日沒夜地趕工,打通了兩個房間,又布置出一個嬰兒房來。

孩子的小玩具,小衣服堆滿了房間。

本來要辦滿月的,但白曉晨精力不濟,嚴尚真就把這事交給方家操持了。

也不知怎麽回事,白曉晨生產後整日裏元氣不足的樣子,把嚴尚真急得沒法兒,專門找了中醫上門調理,她才慢慢好起來。

嚴明端兩個月的時候,白曉晨稍微恢覆了點,不再那麽懨懨的,精神頭好了不少。

嚴尚真算是能松下一口氣,對嚴明端也就多照顧了些。

九月近在眼前,他想選在十月中旬辦婚禮。

嚴明端打在娘胎裏就不折磨人,平常也不哭,就是餓了拉了才哼唧個兩聲,給白曉晨省了不少麻煩。

她是母乳餵養這孩子的,陳南嘉悄悄勸過她小心下垂,嚴尚真不喜歡。

她倒不在意這個。

一來她比較註意健身,二來,對於嚴尚真,白曉晨還是有點把握的。

縱然有一天她年老色衰,她也敢肯定嚴尚真不會生異心。

因為他們兩個,心裏都是不輕易走進人的,可一旦進去了,那就一生一世,不會改變了。他們兩人經歷許多,早已認定對方。

更何況,夫妻之間,白曉晨脾氣溫和,嚴尚真又寵著她,他倆還專門規定吵架不能隔夜,不能翻舊賬,以防生出嫌隙來。

嚴尚真倒心疼她,覺得晚上白曉晨要起夜餵奶,白天又被嚴明端纏得哪裏去不了,不怎麽願意她母乳餵這孩子。

兩人爭吵了幾回,各退一步。

白曉晨晚上就不給嚴明端餵奶了,讓他喝奶粉。

嚴明端長得白白胖胖的,可喜人了。錦園裏整日裏也人來人往,都要看看這孩子。

嚴尚真要求整個別墅有棱角的地方都包起來,花瓶一類更全部移出室外。

但嚴明端也才不滿三個月,整日裏就在搖籃裏吐泡泡玩兒。

白曉晨不許傭人抱他,倒不是因為別的,怕嚴明端被抱慣了就躺不下來。

嚴尚真育兒書籍也看得不少,也很讚同她。

搖籃說是搖籃,幾乎算一個小床了,夠嚴明端玩兒了。

白曉晨沒事就看看書,時不時瞅瞅這個咿咿呀呀的小孩兒。

有一天她正溫習著專業書籍,看看論文什麽的,突地文嫂高興地叫了聲:“小少爺會翻身了。”

白曉晨又驚又喜,趕忙去看。

嚴明端果然背部朝上,臉側著趴在搖籃裏,眼睛大大的,無辜地瞅著眾人。

白曉晨見他乖乖的,姿勢不舒服也不哭,就伸手幫他翻回來。

一正面朝上,嚴明端就開始瞎撲騰,小手小腳在空中轉騰地可歡實了。

她喜得沒法兒,抓住這孩子的小手,親了又親。

嚴尚真這時候回來了,見她們都聚在搖籃旁邊,咯咯大笑的。

也湊過來,雙手搭在白曉晨的肩上,問道:“高興什麽呢?”

白曉晨抿嘴一笑,指著嚴明端:“這小子都會翻身了。”

說著,嚴明端好像獻寶一樣,費勁地翻了個身,咿咿呀呀地叫喚著。

嚴尚真大喜,連忙把嚴明端從搖籃裏抱出來,親了又親,喜滋滋:“這孩子隨我,聰明。”

白曉晨輕呵了一聲,“三月的娃娃都會翻身,嚴明端都四個月了,我看他還笨呢。”

嚴尚真臉一下子拉長了:“有你這麽說自己的孩子嗎?”

白曉晨捂嘴一笑,不和他爭辯。

其實她也覺得自己孩子好極了,但又怕嚴明端從小眾星捧月,長成個紈絝性格,就有意識地不讓大家太寵著他。

嚴尚真跟嚴明端玩兒了會兒,忽地長嘆:“連這小子第一次翻身我都錯過了。”

他立馬下定主意,要在客廳餐廳到處裝上監控,好記錄下來嚴明端的成長。

白曉晨見他想一出是一出,也懶得管。

自己看著書,喝喝茶,把嚴明端交給嚴尚真哄,落個輕松。

嚴尚真把嚴明端放回搖籃,琢磨了一會兒,便說道:“咱們十月份結婚。”

文嫂等人也露出笑容。

白曉晨卻沈吟一會兒,思來想去不大願意,隨口說道:“不如等到明端能走路,讓他給咱們當花童。”

嚴尚真臉當時就黑了,坐在她身邊不說話,氣憤地松著領帶。

白曉晨拿話去勸他:“都領了證了,你急什麽婚禮,我是怕到時候我身體不舒服。”

嚴尚真生了好一會兒悶氣,才捉住她的手,說道:“等明端會走路,起碼要兩年吧。”

白曉晨咋舌:“頂多一年他就會走了,那時候我精神頭也好一點。”

嚴尚真還是不大願意,支支吾吾,這次才說了實話:“兩次和你結婚,都不辦婚禮,我說出去是你的丈夫,我自己都沒底氣。”

“再說了,這事兒一點不讓你操心,你就到時候化化妝就行,累不著。”

白曉晨這才回過味兒來,知道嚴尚真是想要昭告天下,以正名分。

她扶著額,見勸不動他,也就作罷了。自己逗弄著嚴明端,不和嚴尚真爭這件事兒。

有了嚴明端,錦園裏的傭人們成倍地忙碌起來。

衣食住行方方面面做到最細致,要不是白曉晨怕把嚴明端從小寵溺壞了,那傭人還要翻倍地往錦園進。

嚴尚真一方面照看她,一方面著手準備婚禮,還要分出精力照顧嚴明端,整個人忙得團團轉。不過用他自己的話是,心甘情願。

孩子一天天變大,白曉身體調理得一天天好起來,婚禮的時間推近了。

作者有話要說:嚴尚真總算能正名分了,下一章就結婚,恩恩。

明天估計兩點發文。

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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