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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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天都黑了。

白曉晨和李喬眉好久不見,多說了會兒話。

錦園燈火通明,白曉晨把車倒進車庫,對一邊的文嫂下意識地問道,“尚真回來了嗎?”

“先生這會兒在國外呢,您忘了。”

白曉晨一拍腦袋,又有點憂郁,怎麽尚真走了這麽久。

她沒想到還沒過一個星期呢。

“方先生在客廳坐著。”文嫂補了一句。

“方先生?”白曉晨攏了攏頭發,迎著夜風,皺著眉問,“方獨瑾?”

文嫂恭敬點頭。

這麽晚他來幹嘛?白曉晨更煩了一些。

磨磨蹭蹭走到客廳,對坐在那的背影說道,“方總,你來了啊。”

幹巴巴的。

方獨瑾起身,看她穿著碧色及膝長裙,客廳窗戶沒關,有風吹進來,將她的裙子微微吹蕩起來,蕩成一道碧波,說不出的俏麗。

他恩了一聲,躊躇著不知如何說話。

白曉晨坐到沙發上,接過文嫂端來的水,對著方獨瑾說道,“有什麽事情嗎?我很累。”

她不客氣地下逐客令了。

抿了一口水,有點不高興地,扭過頭看向一邊端著果盤的文嫂,“怎麽不是冰的啊?”

嘟著嘴蹙著眉,撒嬌問道。

一旁的方獨瑾微微一怔。

“哎呦,先生今天打電話問您的情況時,特地交代不準給您喝冰的東西。”文嫂促狹笑笑。

這文嫂應該是嚴尚真母親留下了的傭人,以前一直在南方跟著嚴尚真的外公,嚴尚真前段時間把她請回來。

因而他們之間相處,倒不像傭人和雇主,白曉晨這幾個月下來,對文嫂也就特別依賴。

一聽是嚴尚真的主意,白曉晨撇撇嘴,嗔道,“這人!”但明顯眉開眼笑的,一看就知道甜到心裏去。

文嫂搖搖頭,把水果放好在茶幾上,就轉身出去到廚房。

方獨瑾見白曉晨一直笑盈盈地喝著白開水,總覺索然無味,又想起方才在陽臺看到的玫瑰園,便開口說道,“我來,是想問問,你怎麽還沒提交申請。”

他指轉為重工研究員的申請,白曉晨遲遲沒有提交。

白曉晨把水杯放在茶幾上,雙腿並攏,雙手擱在腿上,“我不想轉到重工工作。”然後直楞楞地看著方獨瑾,面無表情。

她這意思是,她是因為他方獨瑾,才不肯轉咯。

氣氛陡然壓抑起來。

方獨瑾哼了一聲,站起來,解了襯衣的第一個扣子,覺得稍稍透過氣了,“隨你的便。”

轉身大踏步離開。

白曉晨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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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傭人迎上來。

方獨瑾揮揮手,“給我倒杯酒送到花圃去。”

穿過客廳茶室,從陽臺下到花圃。

花圃的吊燈亮著,照得花園美不勝收。

傭人毫無聲息地送上來酒水擺在桌子上。

坐在青石板凳上,方獨瑾閉了閉眼。

嗅到花香,猛地睜眼擡頭四處看看,花團錦簇,嬌容艷資。

可偏偏她不喜歡。

其實她哪裏是不喜歡,她是不喜歡他這個主人。

喜歡牡丹,不喜歡他:喜歡高光項目,不喜歡他,早該明白的。

做再多,也是徒勞,誰讓她討厭自己。

再怎麽珍貴的洛陽嬌花,也比不上那玫瑰園的一株雜草。

方獨瑾一口喝掉杯裏的全部酒水,沒喝多少,總覺得酒意上湧。

頭痛欲裂。

她以為他是有私心,其實他能有什麽私心。

自己都要離任重工了,只是為她好,她入了重工,既能一心一意做研究不為經費發愁,他又能庇護她——可偏偏這女人不識好人心,以為他尚有所圖。

早就放棄得到這人的想法,不過是指望她能多和他相處一點,多對他笑一笑,難不成他會插足他們的婚姻?

她沒結婚時,他可以要求,因為不算過分。

可如今白曉晨都嫁人了,又撂出“不怕魚死網破”的狠話,他方獨瑾還是有驕傲有底線的!

無非是要求一些親近,不要那般疏離。

這也不行?

方獨瑾冷笑連連,啪地一聲,把杯子砸到地上。

一旁站著的傭人嚇了一跳,沒敢吭氣。

方獨瑾握了握拳。

對身邊的傭人命令道,“全部拆了。”

轉身走上了陽臺臺階。

傭人驚住,喊道,“先生,是全部拆掉嗎?”

方獨瑾回過頭看,又憶起那日她流連花叢的模樣,與那句,“不見得真心喜歡,只是拿來當個玩意兒而已。”

他皺了皺眉,看了看花圃栽種的姚黃魏紫,嫵媚風流。

花顏嬌艷,恰如伊人面。

終究還是慢慢說道,“算了,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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翹首盼了一個星期,嚴尚真回來了。

小別勝新婚,夫妻當然要溫存一番。

事畢,白曉晨靠在嚴尚真懷裏,懶洋洋問道,“怎麽去了這麽久,也沒給我打電話啊?”

嚴尚真擡手調高了空調溫度,吻著她濕透的發鬢,“忙得很,又怕給你打電話更想你。”

“切,”白曉晨半瞇著眼,在他身上劃著字,故意打嘴仗說,“我才不信,是不是你有什麽情況瞞著我啊。”

“嗯?嗯?”白曉晨的臉幾乎拱到他臉上去,貼著鼻尖問她,“是不是?”

“怎麽可能,我什麽都不會瞞著你的。”嚴尚真有點嚴肅地回答,“倒是你,有沒有騙我的?”

說著,伸手去撓她癢癢。

白曉晨咯咯直笑,翻身跑到床的另一邊,尖叫著說,“我哪裏有騙你的,快別撓了,哈哈。”

嚴尚真欺身上來,壓住她的身體,黑沈沈的眼眸盯著她,問道,“真沒有?”

白曉晨喘過氣,摟住他的脖子,主動親上去,嘟囔著,“真沒有,我可是誠實的好孩子。”

她親得馬馬虎虎,近乎蹭咬了。

嚴尚真沈默了一下,壓住她不讓她動彈。

捏著她胸前的柔軟,雙腿一用力,喘著粗氣笑道,“這可是你先招我的啊曉晨。”

說著,他狠狠一撞。

“咿——。”白曉晨摟住他,低低地叫出聲,“你輕點兒。”

床搖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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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鐘嘀鈴鈴地吵了起來。

白曉晨裹著絲綢睡衣,睡眼朦朧下床,走到洗漱間。

沒註意到嚴尚真正洗澡,哼了一聲,“你怎麽在這兒啊?”

轉身就要出去,被嚴尚真一把抓住,扯了回來。

花灑的水弄濕了白曉晨的睡衣,她清醒了一些。

皺眉嗔道,“煩人。”

嚴尚真□著身體,抓住她在她耳邊吻咬,“怎麽說話呢?”

白曉晨一向有起床氣,拍了他幾下,又掐又咬地,“就說你煩,就說你煩。”

她昨晚被折騰得久了,看著嚴尚真精神她就不爽。

更何況她還要上班呢。

特別委屈,哼哼唧唧地靠著他的胸膛,帶著哭腔說道,“我沒睡好。”

她這樣嬌,頭發濕淋淋的,青絲搭在雪膚上,紅唇柳眉,睡衣被淋濕,擋不住她胸前春光,曲線玲瓏,怎麽看怎麽美色逼人。

嚴尚真越發興動,把她壓在墻壁上,分開腿,磨蹭著要進去。

白曉晨又踢又打的,扭了半天不讓他入港,“我還要上班呢。”

嚴尚真被她逼得急了,把她架在自己身上,硬是擠了進去。

一進去,就嘆著氣說道,“今天不去上班,我給你上司打電話,馬上咱們再去睡一會兒好吧。”

花灑歪倒一邊,水淅淅瀝瀝地流著。

“那我現在就要睡。”白曉晨嘟著嘴說,“你出去。”

這女人,嚴尚真無奈一笑,膩聲問道,“我都這樣了,你還讓我出去啊。”

水聲大了。

磨砂玻璃門擋住了糾纏的兩人身影,一個纖弱,一個強壯。

“我不舒服。”是女人撒嬌的哼聲。

“這個姿勢不舒服,那這個呢?”男人勸哄著。

身影交纏,好像換了幾個角度。

“我不要,你放開我。”

“晚了!”男人斬釘截鐵的聲音。

……

“別睡了。”嚴尚真拍拍白曉晨的臉,給她裝好餐盤。

白曉晨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切好的面包,用左手撐著臉,仍然睡眼惺忪的。

“喝點牛奶。”嚴尚真接過文嫂的活,給她倒好。

白曉晨一口氣喝完,沒精打采地說,“完了,可以讓我上去吧。”

她嘴角殘留一些奶漬,也沒發現。

嚴尚真抽出紙巾,給她擦掉,一邊說道,“都快中午了,還瞌睡啊。”

白曉晨橫了他一眼,“哦,怪誰啊?”

陰陽怪氣的,就要找他麻煩。

嚴尚真自知失言,換個話題問道,“前天獨瑾來咱們家,聽說被你氣跑了,怎麽這麽不聽話啊。”

白曉晨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文嫂,可憐兮兮地望著她。

文嫂連忙轉過身去廚房。

“哎呦,”白曉晨一看沒有幫腔的,就胡攪蠻纏起來,“我就是不喜歡他,對他沒好氣兒。你跟他關系好不就行了。”

嚴尚真其實也沒準備追究她,只不過是轉移她的註意力,當下笑著說,“Ok,隨你吧。”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

啊啊啊啊

本來說要走劇情,一不小心又甜了半章,哎呦我去,快受不了我自己了。

留言吧孩子們。

今天更三章,因為我周日周一不更新。

但是量還是日更啊,

因為那兩天不開電腦,又不敢信任存稿箱了。

大家能理解吧。

我之前只想把嚴尚真當成走劇情的人物,結果越寫越喜歡他,有沒有同感的孩子啊。

一開始我更喜歡方獨瑾,結果越來越喜歡嚴尚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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