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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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陌，我和墨華這就帶姽娥這毛丫頭走了！我知道你喜歡清靜，我們這麽多人，就不鬧你了！”
天霄露出一副很為紫陌著想的模樣，笑嘻嘻的道。
“不管怎麽說，你照顧姽娥這麽久，我還是要謝謝你。”墨華聽到天霄這麽說，不由也施禮含笑道。
“……”紫陌沒有說話，他也沒有再望任何人，他的目光只是平直的望向遠方，眸中透著漠然冰冷，仿佛對什麽都不關心在意似的。
“師傅……”姽娥喚了聲紫陌。
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似乎濺起了小小的波瀾，但終究只是一瞬間。他轉過頭，看向姽娥那張欲言又止的小臉。
半晌，他緩緩開口：“你是我的徒兒。”
“姽娥，我們走吧！”墨華柔聲道，他輕輕牽起她的手。
姽娥怔怔的望著他的手，這樣一只手，說牽起她的手，就可以溫柔的牽起來。
就像，剛剛他那麽自然的拂去她握緊他的手，躬身施禮一樣。
而姽娥，總是被動的那一方。
——不知何時，我可以抓緊他的手呢？
“姽娥？”墨華見姽娥沒有反應，有些擔心，不由又低聲輕喚了聲。
“嗯……等等，”姽娥終於開了口。
她轉過目光，望向紫陌，只可惜，紫陌移開了眼睛，所以現在的姽娥望不見他的目光。“師傅，多謝你。我……”她猶豫了下，遲遲不知該如何啟口。
“……我、……以後還可以來這作客嗎？”姽娥垂下了眸，慢慢問出了這句話。
墨華、天霄聽到姽娥問的這句話，都是一怔。
天霄頗為愕然的望了她一眼，隨即露出了玩味的笑容，笑得一臉暧昧的望著紫陌。
而墨華的眸間精光一凝，似乎連脊背都僵硬了。
他默默的把拉著姽娥的手松開了。
紫陌沒有看姽娥，他的目光依然是平直的，只是眸波微微動了下，便又恢覆了平靜。
“我劍莊大門隨時為你而開。”他淡淡的回答道，說完這句話，他便轉身離開了大廳。
天霄望著紫陌離去的背影，眨了眨眼睛，隨即好奇的望向了姽娥。
而姽娥不語，只是對他微微一笑。
她滿足地拉起墨華的手，“墨華，我們走吧！”
姽娥梨渦淺淺，溫和笑道。
同時，她亦在心中輕輕的嘆了口氣：對不起，紫陌，我無法被動的等待，只會主動的牽他的手。
——在你的身邊，平淡美好的不真實。我卻知道那並不屬於自己。
她閉了閉眼。
出了大廳，就發現醇兒站在山莊門口外等著她。
醇兒的身旁停著一輛豪華的馬車。
“姽娥姑娘，一切都收拾好了，您可以離開了。”醇兒對姽娥淡淡的笑道，然後不顧天霄詫異的神色，一一向姽娥說明她的東西都放在馬車上的哪裏。
最後，她把姽娥也親自塞進馬車裏，這才進了山莊。
當姽娥和墨華、天霄在馬車廂內坐定時，車廂外的大漢就趕起了車，馬車“軲轆轆”的響，在官道上跑了起來。
車廂內很寬敞，可以裝下十幾個人還有餘，底座鋪著舒適厚重的地毯，椅位上擺放著柔軟的絨被，可以讓人躺著或是斜靠著。
而且，車廂內還存放著各種各樣的美酒佳肴，供人在路上享用。這樣一輛馬車，看外表，像是大戶人家在出行，看內裏，就像是王孫貴族在踏青享受一般。
天霄躺在椅塌上，他的手裏端著一杯酒，他瞇著眼睛在那裏享受著美酒的滋味。
而墨華則坐在他旁邊，和他一起喝酒。
姽娥坐在另外一個角落裏，靜靜的擦拭著綠綺琴。
“嘖嘖……”天霄一口把酒杯裏的酒吸進肚子裏去。
這才發出聲音道：“紫陌倒也很是寵你嘛，能這麽讓他牽腸掛肚，姽娥丫頭，你倒是第一個呀。”
他說不出是讚美還是調笑，總之是燦爛的笑著道。
姽娥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放下手帕，緩緩撫摸著琴身，淡淡的問道：“什麽意思？”
“縱使是綠珠，也未必能有你的待遇。紫陌竟然肯說，劍莊的大門隨時為你而開。”墨華微微笑著，為她解釋道。
仔細看去，那眼神裏和那笑意裏，竟帶了些醋意。
姽娥微微怔了下。
“哦……”，她有些恍惚的答應了聲，因為姽娥絲毫不知道紫陌還有這種規矩。
在劍莊裏面住了太久，它甚至有時候就像是姽娥第二個家一樣。
忽的，她擡起了眸，略感興趣的望著天霄：“那你們呢？也是如此？天霄和墨華，與師傅關系那麽好，難道不是什麽時候想去就去嗎？”姽娥問道。
“哈！如果我比較想試試紫陌的劍法的話，可以這麽做！”東方天霄笑道。
姽娥只能垂下頭，無語聳了聳肩。
因為她實在不知該說什麽好，她也無法說些什麽。
“姽娥，你在做什麽？”突然，墨華開口問道，緩解了姽娥的尷尬。
“我在擦琴。”聽到墨華問，姽娥不由來了精神。
她笑著把琴捧到墨華面前。
“就是那把半闕送的綠綺琴啊！”姽娥瞇著眼睛笑。
墨華白玉般的手指輕輕在琴身上撫摸著，他的指尖輕輕撥弄了下琴弦，古琴發出了清越悠揚的音調。
“是張難得一見的好琴，難怪你這麽寶貝，上車以後，就一直在擺弄。”墨華微笑著說道，同時他的手摸到了琴背的龍池。沿著龍飛鳳舞的古篆字體的刻痕，墨華便知道了這張琴的名字。
“綠綺？”墨華微微一愕，他有些詫異的問道：“這是傳聞中司馬相如與卓文君用過的琴，你怎麽會得到的？又或者說，半闕從哪裏得來？”
躺在一旁喝酒的天霄聽了墨華的話，也不由微微動容，“綠綺？”
看見兩個人都這麽驚訝，姽娥不由開心的笑了起來。
“是啊，就是司馬相如與卓文君的綠綺，這琴在好幾年前半闕就送給我了！這次跑到劍莊裏，沒有帶來。師傅為了給我解悶，就從蕭王府別院把它拿來了！”姽娥笑著和墨華說道，“不過，這琴可不是我弄到的，是半闕送的！聽他說，似乎是家傳的。”姽娥解釋道。
聽到姽娥的解釋，一時之間車廂內一陣寂靜。
天霄面現錯愕，不住的盯著姽娥看。
墨華卻是默默放下了琴，不言不語。
‘你和紫陌……姽娥丫頭，你不是玩大了吧？’天霄情不自禁用目光詢問姽娥，道。
姽娥挑眉，似笑非笑的回望他，‘怎麽，你當初把我送到那個冰塊面前時，就沒有考慮過有這個可能？’
她同樣用目光回答他。
墨華白玉般的手指輕輕在琴身上撫摸著，他的指尖輕輕撥弄了下琴弦，古琴發出了清越悠揚的音調。
“是張難得一見的好琴，難怪你這麽寶貝，上車以後，就一直在擺弄。”墨華微笑著說道，同時他的手摸到了琴背的龍池。沿著龍飛鳳舞的古篆字體的刻痕，墨華便知道了這張琴的名字。
“綠綺？”墨華微微一愕，他有些詫異的問道：“這是傳聞中司馬相如與卓文君用過的琴，你怎麽會得到的？又或者說，半闕從哪裏得來？”
躺在一旁喝酒的天霄聽了墨華的話，也不由微微動容，“綠綺？”
看見兩個人都這麽驚訝，姽娥不由開心的笑了起來。
“是啊，就是司馬相如與卓文君的綠綺，這琴在好幾年前半闕就送給我了！這次跑到劍莊裏，沒有帶來。師傅為了給我解悶，就從蕭王府別院把它拿來了！”姽娥笑著和墨華說道，“不過，這琴可不是我弄到的，是半闕送的！聽他說，似乎是家傳的。”姽娥解釋道。
聽到姽娥的解釋，一時之間車廂內一陣寂靜。
天霄面現錯愕，不住的盯著姽娥看。
墨華卻是默默放下了琴，不言不語。
‘你和紫陌……姽娥丫頭，你不是玩大了吧？’天霄情不自禁用目光詢問姽娥，道。
姽娥挑眉，似笑非笑的回望他，‘怎麽，你當初把我送到那個冰塊面前時，就沒有考慮過有這個可能？’
她同樣用目光回答他。
‘……’天霄不由一陣苦笑，‘丫頭，紫陌可不是能鬧著玩的對象！’他的目光如是說道。
姽娥微微一揚下巴，笑吟吟的望著他，‘我該感謝你關心我，還是該傷心你對我不是時候的沒信心？’
天霄看到姽娥這個得意洋洋的目光，他便不再瞧她，而是平靜的望著他胸前的酒杯。
“墨華，你是不是不開心了？”姽娥湊到墨華的身邊，親昵地在他身上蹭蹭。
“唉～”墨華無聲的嘆息了下，他不發一語，只是伸出手來溫柔的輕撫著姽娥的長發。
不知為什麽，見到這樣的他，姽娥突然有一點心虛。
收下紫陌特意拿來的這張綠綺琴，確實是舍不得半闕的一番心意。
可是，剛剛那句話，也是姽娥故意說給墨華聽的。
因為她知道，當墨華聽到自己這番話後，就不會再責備她一句。
甚至，他還會頗為憐惜自己。
——但是，姽娥卻清清楚楚地知道，他這個時候，心裏應該並不歡喜她這麽做。
“若是你不喜歡，我日後不會做！”姽娥突然開口道，緊緊握住了墨華的手。
隨即當她明白過來自己在說了什麽時，臉上閃過一絲訝色。
姽娥有些怔怔的望著自己的男人——孟墨華。
——我居然為了他而做下這種承諾？！
一陣巨大的罪惡感蒙上心頭，姽娥知道，她為了墨華已經拒絕了太多人。
如今，竟然也……
竟然也忘卻了半闕對自己的感情嗎？
姽娥闔上了眼眸，半晌又睜開。只是那神色卻萬分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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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霄露出一副很為紫陌著想的模樣，笑嘻嘻的道。
“不管怎麽說，你照顧姽娥這麽久，我還是要謝謝你。”墨華聽到天霄這麽說，不由也施禮含笑道。
“……”紫陌沒有說話，他也沒有再望任何人，他的目光只是平直的望向遠方，眸中透著漠然冰冷，仿佛對什麽都不關心在意似的。
“師傅……”姽娥喚了聲紫陌。
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似乎濺起了小小的波瀾，但終究只是一瞬間。他轉過頭，看向姽娥那張欲言又止的小臉。
半晌，他緩緩開口：“你是我的徒兒。”
“姽娥，我們走吧！”墨華柔聲道，他輕輕牽起她的手。
姽娥怔怔的望著他的手，這樣一只手，說牽起她的手，就可以溫柔的牽起來。
就像，剛剛他那麽自然的拂去她握緊他的手，躬身施禮一樣。
而姽娥，總是被動的那一方。
——不知何時，我可以抓緊他的手呢？
“姽娥？”墨華見姽娥沒有反應，有些擔心，不由又低聲輕喚了聲。
“嗯……等等，”姽娥終於開了口。
她轉過目光，望向紫陌，只可惜，紫陌移開了眼睛，所以現在的姽娥望不見他的目光。“師傅，多謝你。我……”她猶豫了下，遲遲不知該如何啟口。
“……我、……以後還可以來這作客嗎？”姽娥垂下了眸，慢慢問出了這句話。
墨華、天霄聽到姽娥問的這句話，都是一怔。
天霄頗為愕然的望了她一眼，隨即露出了玩味的笑容，笑得一臉暧昧的望著紫陌。
而墨華的眸間精光一凝，似乎連脊背都僵硬了。
他默默的把拉著姽娥的手松開了。
紫陌沒有看姽娥，他的目光依然是平直的，只是眸波微微動了下，便又恢覆了平靜。
“我劍莊大門隨時為你而開。”他淡淡的回答道，說完這句話，他便轉身離開了大廳。
天霄望著紫陌離去的背影，眨了眨眼睛，隨即好奇的望向了姽娥。
而姽娥不語，只是對他微微一笑。
她滿足地拉起墨華的手，“墨華，我們走吧！”
姽娥梨渦淺淺，溫和笑道。
同時，她亦在心中輕輕的嘆了口氣：對不起，紫陌，我無法被動的等待，只會主動的牽他的手。
——在你的身邊，平淡美好的不真實。我卻知道那並不屬於自己。
她閉了閉眼。
出了大廳，就發現醇兒站在山莊門口外等著她。
醇兒的身旁停著一輛豪華的馬車。
“姽娥姑娘，一切都收拾好了，您可以離開了。”醇兒對姽娥淡淡的笑道，然後不顧天霄詫異的神色，一一向姽娥說明她的東西都放在馬車上的哪裏。
最後，她把姽娥也親自塞進馬車裏，這才進了山莊。
當姽娥和墨華、天霄在馬車廂內坐定時，車廂外的大漢就趕起了車，馬車“軲轆轆”的響，在官道上跑了起來。
車廂內很寬敞，可以裝下十幾個人還有餘，底座鋪著舒適厚重的地毯，椅位上擺放著柔軟的絨被，可以讓人躺著或是斜靠著。
而且，車廂內還存放著各種各樣的美酒佳肴，供人在路上享用。這樣一輛馬車，看外表，像是大戶人家在出行，看內裏，就像是王孫貴族在踏青享受一般。
天霄躺在椅塌上，他的手裏端著一杯酒，他瞇著眼睛在那裏享受著美酒的滋味。
而墨華則坐在他旁邊，和他一起喝酒。
姽娥坐在另外一個角落裏，靜靜的擦拭著綠綺琴。
“嘖嘖……”天霄一口把酒杯裏的酒吸進肚子裏去。
這才發出聲音道：“紫陌倒也很是寵你嘛，能這麽讓他牽腸掛肚，姽娥丫頭，你倒是第一個呀。”
他說不出是讚美還是調笑，總之是燦爛的笑著道。
姽娥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放下手帕，緩緩撫摸著琴身，淡淡的問道：“什麽意思？”
“縱使是綠珠，也未必能有你的待遇。紫陌竟然肯說，劍莊的大門隨時為你而開。”墨華微微笑著，為她解釋道。
仔細看去，那眼神裏和那笑意裏，竟帶了些醋意。
姽娥微微怔了下。
“哦……”，她有些恍惚的答應了聲，因為姽娥絲毫不知道紫陌還有這種規矩。
在劍莊裏面住了太久，它甚至有時候就像是姽娥第二個家一樣。
忽的，她擡起了眸，略感興趣的望著天霄：“那你們呢？也是如此？天霄和墨華，與師傅關系那麽好，難道不是什麽時候想去就去嗎？”姽娥問道。
“哈！如果我比較想試試紫陌的劍法的話，可以這麽做！”東方天霄笑道。
姽娥只能垂下頭，無語聳了聳肩。
因為她實在不知該說什麽好，她也無法說些什麽。
“姽娥，你在做什麽？”突然，墨華開口問道，緩解了姽娥的尷尬。
“我在擦琴。”聽到墨華問，姽娥不由來了精神。
她笑著把琴捧到墨華面前。
“就是那把半闕送的綠綺琴啊！”姽娥瞇著眼睛笑。
墨華白玉般的手指輕輕在琴身上撫摸著，他的指尖輕輕撥弄了下琴弦，古琴發出了清越悠揚的音調。
“是張難得一見的好琴，難怪你這麽寶貝，上車以後，就一直在擺弄。”墨華微笑著說道，同時他的手摸到了琴背的龍池。沿著龍飛鳳舞的古篆字體的刻痕，墨華便知道了這張琴的名字。
“綠綺？”墨華微微一愕，他有些詫異的問道：“這是傳聞中司馬相如與卓文君用過的琴，你怎麽會得到的？又或者說，半闕從哪裏得來？”
躺在一旁喝酒的天霄聽了墨華的話，也不由微微動容，“綠綺？”
看見兩個人都這麽驚訝，姽娥不由開心的笑了起來。
“是啊，就是司馬相如與卓文君的綠綺，這琴在好幾年前半闕就送給我了！這次跑到劍莊裏，沒有帶來。師傅為了給我解悶，就從蕭王府別院把它拿來了！”姽娥笑著和墨華說道，“不過，這琴可不是我弄到的，是半闕送的！聽他說，似乎是家傳的。”姽娥解釋道。
聽到姽娥的解釋，一時之間車廂內一陣寂靜。
天霄面現錯愕，不住的盯著姽娥看。
墨華卻是默默放下了琴，不言不語。
‘你和紫陌……姽娥丫頭，你不是玩大了吧？’天霄情不自禁用目光詢問姽娥，道。
姽娥挑眉，似笑非笑的回望他，‘怎麽，你當初把我送到那個冰塊面前時，就沒有考慮過有這個可能？’
她同樣用目光回答他。
墨華白玉般的手指輕輕在琴身上撫摸著，他的指尖輕輕撥弄了下琴弦，古琴發出了清越悠揚的音調。
“是張難得一見的好琴，難怪你這麽寶貝，上車以後，就一直在擺弄。”墨華微笑著說道，同時他的手摸到了琴背的龍池。沿著龍飛鳳舞的古篆字體的刻痕，墨華便知道了這張琴的名字。
“綠綺？”墨華微微一愕，他有些詫異的問道：“這是傳聞中司馬相如與卓文君用過的琴，你怎麽會得到的？又或者說，半闕從哪裏得來？”
躺在一旁喝酒的天霄聽了墨華的話，也不由微微動容，“綠綺？”
看見兩個人都這麽驚訝，姽娥不由開心的笑了起來。
“是啊，就是司馬相如與卓文君的綠綺，這琴在好幾年前半闕就送給我了！這次跑到劍莊裏，沒有帶來。師傅為了給我解悶，就從蕭王府別院把它拿來了！”姽娥笑著和墨華說道，“不過，這琴可不是我弄到的，是半闕送的！聽他說，似乎是家傳的。”姽娥解釋道。
聽到姽娥的解釋，一時之間車廂內一陣寂靜。
天霄面現錯愕，不住的盯著姽娥看。
墨華卻是默默放下了琴，不言不語。
‘你和紫陌……姽娥丫頭，你不是玩大了吧？’天霄情不自禁用目光詢問姽娥，道。
姽娥挑眉，似笑非笑的回望他，‘怎麽，你當初把我送到那個冰塊面前時，就沒有考慮過有這個可能？’
她同樣用目光回答他。
‘……’天霄不由一陣苦笑，‘丫頭，紫陌可不是能鬧著玩的對象！’他的目光如是說道。
姽娥微微一揚下巴，笑吟吟的望著他，‘我該感謝你關心我，還是該傷心你對我不是時候的沒信心？’
天霄看到姽娥這個得意洋洋的目光，他便不再瞧她，而是平靜的望著他胸前的酒杯。
“墨華，你是不是不開心了？”姽娥湊到墨華的身邊，親昵地在他身上蹭蹭。
“唉～”墨華無聲的嘆息了下，他不發一語，只是伸出手來溫柔的輕撫著姽娥的長發。
不知為什麽，見到這樣的他，姽娥突然有一點心虛。
收下紫陌特意拿來的這張綠綺琴，確實是舍不得半闕的一番心意。
可是，剛剛那句話，也是姽娥故意說給墨華聽的。
因為她知道，當墨華聽到自己這番話後，就不會再責備她一句。
甚至，他還會頗為憐惜自己。
——但是，姽娥卻清清楚楚地知道，他這個時候，心裏應該並不歡喜她這麽做。
“若是你不喜歡，我日後不會做！”姽娥突然開口道，緊緊握住了墨華的手。
隨即當她明白過來自己在說了什麽時，臉上閃過一絲訝色。
姽娥有些怔怔的望著自己的男人——孟墨華。
——我居然為了他而做下這種承諾？！
一陣巨大的罪惡感蒙上心頭，姽娥知道，她為了墨華已經拒絕了太多人。
如今，竟然也……
竟然也忘卻了半闕對自己的感情嗎？
姽娥闔上了眼眸，半晌又睜開。只是那神色卻萬分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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