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個人去銀行，傅染從自己的□□裏取出了好幾筆錢，素陽算了算，大概得有四五萬塊錢，裝進衣服裏，傅染又往回走。

“取那麽多錢幹嘛？”素陽問，看著傅染面無表情的臉。

“小時候吃了他那麽多塊糖，免費坐了那麽多次船。”傅染突然露出微笑。“該是還本金利息的時候了。”

回到趙爺爺家門前的時候，就看見離北站在那裏，四處張望著，見到二人過來了，急忙走過去。“你們倆可倒好，出去了就跑沒影了。”

傅染沒有理會她，直走進趙爺爺家。離北有些奇怪，轉頭看向素陽，卻見素陽搓了搓手指，比了個四。

“四千？”離北張大嘴。

“四五萬吧。”素陽撓了撓頭，撇著嘴。離北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猛咳了好幾聲。“她取了四五萬給趙爺爺？”

素陽認真的點頭，滿眼含淚。“我要是早碰上傅染多好，現在也是半個小富婆。”攥著拳頭，還一臉憧憬的樣子，被離北彈在腦門上。“哼，你個拜金主義！”

素陽嘿嘿笑著，上前勾搭過離北的肩膀。“哪有哪有，我老公才最好！”離北無奈的翻白眼，拉著素陽的手，朝屋裏走去。“我們去看看吧。”

一進屋，就看見傅染和趙爺爺一聲不響的坐在沙發上，盡皆沈默，兩人手裏都點著一根煙，默默抽著，桌上放著一塌人民幣，離北粗略估計，確實有那麽多錢。

這畫面……

離北拉著素陽坐在傅染身邊，靜靜的看著兩人。

“小染，你這樣子，我不能接受。”趙爺爺嘆了口氣，皺著眉頭，看著桌上的錢。“年輕人的錢都不好掙，你這樣，我會很為難。”

“我的錢很好掙。”傅染擡眼看向趙爺爺，離北看見，傅染的眼眶通紅，含著眼淚。“你拿著花。過幾天我會給你辦一個卡，以後會給你定期打生活費。”

“小染……”

“趙爺爺別說了。”傅染把錢拿過來，分出一萬放在趙爺爺面前。“不然我先給你一萬，放多了也危險。”

傅染將煙頭按滅，又抽出一根，放在嘴裏，卻被趙爺爺抓了下來。“你一個女孩子，抽煙不好。”

九十五歲的趙爺爺，依舊身體健康，神智清楚，他知道什麽該什麽不該，也知道傅染的脾氣，想想傅染如今舉動，拒絕一兩次也就不再拒絕，嘆了口氣。“小時候你們吃我的糖果和零食長大，現在，居然要靠你們來養活我。”

“您是這個世界上，除了我爺爺之外，最親的人。”傅染低聲說，嘆了口氣。將剩下的三萬塊錢收起來，傅染起身。“那我們就先走了。”

天陰的好像要開始下雨了，有些悶。

傅染不說話，搞得素陽和離北也一路沈默，面面相覷。

“離北，你們去買點東西吧。”傅染突然拿出□□遞給素陽，自己轉身離開了。“我有點事。”說罷，伸手攔停一輛的士，上車，絕塵而去。

“話說。”素陽拽了拽離北的衣袖，楞楞的看著傅染離開的方向。“這麽有錢，是什麽職業。”

“職業作家。”離北挑眉。“辭了醫院的工作，轉行當了作家。”拍了拍素陽的腦袋，笑道。“別羨慕了，她家裏也不是一般二般的有錢。”

然而，並不快樂。

離北這麽想著，卻沒有說話，看了看表，看了看陰沈的天色，皺了眉頭。“要下雨了，我們該回去了。”

然而直至深夜，傅染也沒有從外面回來。

離北媽媽擔心的望著門外，天色昏暗，下著細雨，陰涼的冷風從門外刮來，讓媽媽一抖，急忙關上房門。

“這個孩子也真是的，都這會兒了，也不說來個電話什麽的。”離北媽媽嘆了口氣坐在沙發上，一臉愁容。“她是不是回家了啊。”

想到如此，急忙跑去了自己的臥室。

“哎！媽！”離北急忙出聲阻止，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屋裏離北媽媽已經打通了電話，正在房間裏小聲的說著什麽。

素陽剛剛洗漱完了，從廁所走出來，看著離北站在媽媽的房門前發呆，有些奇怪，擦著臉上的水。“怎麽了？”

“我媽給傅染的媽媽打電話了。”離北默默的走回沙發，坐下來。“糟糕透了，傅染的媽媽一會兒肯定就要過來了。”

果然，沒一會兒，離北媽媽就從屋裏走出來，招呼離北和素陽。“一會兒傅染媽媽要過來，你們幫我收拾一下屋子吧。”

“傅染在家嗎？”離北擔憂的問。

“哎喲，要是在家的話，傅染媽媽怎麽會這麽晚了還來我們家裏呢。”離北媽媽有些忐忑。“這次自作主張沒有跟傅染媽媽說傅染回來得了的事情，就怕傅染媽媽責怪啊。”

離北低下頭，心中苦澀，最讓她擔心的卻不是這個，而是，如果傅染和她媽媽見面了的話，會不會還發生像之前那樣的事情呢？

忐忑的等待著，希望傅染不要回來，又希望傅染趕快回來。這一次傅染回來時候之前，實在表現的太反常了，這讓離北忍不住去思考，傅染到底怎麽了。

直到傅染的媽媽急匆匆的從外面趕過來，傅染還是沒有回來。

看了看表，已經半夜了，一家人忐忑的坐在客廳，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這孩子也真是的，你說怎麽這麽不讓人省心呢，唉。”傅染媽媽拉著離北媽媽的手，嘆了口氣。“對不起，我家孩子還真是讓你操心了不少。”

離北媽媽只是笑笑，拍了拍傅染媽媽的手，沒有說話。

可是傅染，我為什麽總感覺，今晚要出事呢？離北皺著眉頭，看著窗外。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睡著了，離北恍恍惚惚的做了一些零零碎碎的關於高中時候的夢，半夢半醒間突然聽見自己的手機鈴聲，睜開雙眼時候，才看見自己的手機確實亮著，急忙打開一看，是傅染的電話，五點多打來的，趕緊撥回去。

“餵！傅染你在哪！”

對面沈默了一下，好半天，才猛然傳來斷斷續續的哭聲。

“離北，我是小七老師，傅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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