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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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北躺在床上，將左手遮擋在眼睛上，半天沒有說話，直到莫凡走出了診室，才慢慢拿出手機，看著手機上寫著“A寶寶”的聯系人發來一條短信，只打了三個字。
“分手吧。”
深吸一口氣，離北感覺腹部傳來窒息般的疼痛，眼圈一紅，險些掉下眼淚，將手機關機，放在枕邊。
醫生護士來來往往，素陽和離北安安靜靜躺在床上，不言不語。
等莫凡回來的時候，看見離北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骨科的方醫生是他好朋友，這會兒放下了手頭上的事，跑來查看離北的傷情。
手臂一陣劇痛，讓離北突然之間驚醒，一身冷汗，猛的睜開雙眼，還把方醫生嚇了一跳。“我說，你要不要這麽突然。”
方醫生看了離北一眼，低頭看著離北的手臂，左捏捏右捏捏。
“我說離北，就你這小胳膊小腿的，居然還敢擋磚頭？不想活了？”讓小護士拿來夾板和繃帶，在外科就開始給離北包紮。“你這個骨頭上有一道裂縫，不是很嚴重，夾板固定一下，省的到時候再嚴重了。”
離北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似乎根本不想理會方醫生。
方醫生聳聳肩。“那我走了。”無奈的看了莫凡一眼，轉身離開了外科診室。
莫凡走到床邊伸手將離北扶起來，叫小護士推來一輛輪椅，扶著離北坐上去。“我帶你去B超室，害怕那個男的腳力太大，把你的脾臟踢破了。”
“大夫！大夫！快來人啊！”
正打算往外走，卻突然聽見門外有病人在哭訴，眉頭一皺，低頭看了看輪椅上的離北，嘆了口氣。“可能我沒辦法送你去了，我叫一個小護士陪你。”
轉身就朝著門外走去。
“那個……”身邊突然傳來一個怯懦的聲音。“離北醫生，我來送你去吧。”
離北轉頭看去，就看見素陽，低著頭坐在床上穿鞋，然後站起來走到離北身後，推著離北朝外走去。
“你還好嗎？”離北沒有回頭，也沒有拒絕，閉著眼，腹上的疼痛讓她臉色慘白。
“我只有些外傷。”素陽小聲說。“對不起，因為我你才變成這樣的。”
離北面色冷峻，沒有說話。
檢查之後，索性沒什麽大礙，護士給離北打了止疼的點滴，離開了病房。
素陽低頭坐在床邊上，沈默不語。
“離北醫生……”
“我沒事你走吧。”離北閉著眼皺了皺眉頭，吐了口氣似乎一臉不耐煩。
素陽將頭埋得更低了，眼圈一紅，撇了撇嘴。“那個男人是我老公。”
聲音細如蚊吟，卻讓離北頓時睜開了雙眼，眉頭依舊緊皺，看著天花板，好像在思考著什麽。
“所以今天謝謝你救了我，可是我老公並不跟我離婚。”素陽紅著眼睛，帶著鼻音的語氣讓離北的眼光頓時柔軟了不少。
“好多次他打我被別人報警抓起來，最後都放出來了，回來之後，對我又是一頓暴打。”素陽全身顫抖著，眼淚從眼中滴答滴答的淌落，像下雨一樣。
離北躺在床上，素陽坐在床邊，屋裏安安靜靜，只有素陽靜靜地啜泣聲和小聲的訴苦，讓離北的眉頭越皺越緊。
門吱呀一聲開了，門外，田瑞拿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整理好了東西擡起頭時候，卻正好看到素陽低著頭坐在離北身邊。
聽見有人進來了，離北和素陽都不由自主的看了過去，三個人卻全都楞住了。
“離北，怪不得你不回短信，原來如此，你好樣的。”田瑞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將托盤砰的扔在旁邊的桌子上，指著離北和素陽大喊。“你倆真是好樣的！一個一見鐘情，一個情投意合唄，還患難與共！你倆咋不一起死呢？”
離北臉色一變，猛的坐起來，肚子上的疼痛讓她不由的弓起身子，冷然道。“田瑞，別過分。”
“我過分？喲！這麽快就維護起來了？”田瑞氣沖沖的走到床前，突然擡手一巴掌扇在了素陽的臉上。“就這個女人！上一次來看病我就發現她眼神不對！”
離北呼吸陡然急促，擡手抓過田瑞的手，將田瑞拉過來，死死攥著田瑞的手，青筋暴起。“以前怎麽沒發現你是這樣的人？”
素陽捂著臉低著頭，不敢反駁，自己心裏自然知道對離北的感情，在她這個骯臟的世界中看到了離北，就好像是荷塘中的泥土看到荷花的感覺，自慚形穢中還帶著迷戀和愛慕。
“離北！”田瑞大喊，來往的病人醫生，都不由自主的集中在了病房門前似乎打算看熱鬧。
離北扯了扯嘴角，松開了手，捂著肚子躺了下來，冷漠的轉過頭去。“可是你已經說了分手。”
“五年，你第一次說了分手？”
頭也不回的，田瑞摔門而出。
“對不起。”素陽站起來，沖著離北躬身，低下頭的那一瞬間，眼淚順著臉頰汩汩而落。
這兩天，似乎哭的太多了，長發遮住了流下眼淚的眼睛，她伸出手擦了擦眼淚，轉過身去，朝門外走去。“離北醫生，不管怎麽樣，希望你好好的。”
離北沒有理會，只是閉著雙眼，輕輕嘆了口氣。
直到下午，離北在病房中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被身邊的一個小護士叫醒了。
“離醫生！你知道嗎！田瑞辭職了！”
猶如五雷轟頂，離北睜大雙眼，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翻身下床就往病房外面走。
“離醫生！你小心點！你身上還有傷！”小護士急忙跟在身後大喊。
跑進眼科的時候，田瑞正在收拾著自己的東西，擡頭看了離北一眼，又低下頭，繼續收拾。
“田瑞，你到底要幹什麽！”離北怒喊，上前去一把抓過田瑞的手，將她往外面拉去。
“你放開我離北！我們從今天開始沒有任何關系了！”田瑞揮手將離北推開，然後轉身將桌子上剩下的幾個東西放進包裏，提上包離開了診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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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吧。”
深吸一口氣，離北感覺腹部傳來窒息般的疼痛，眼圈一紅，險些掉下眼淚，將手機關機，放在枕邊。
醫生護士來來往往，素陽和離北安安靜靜躺在床上，不言不語。
等莫凡回來的時候，看見離北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骨科的方醫生是他好朋友，這會兒放下了手頭上的事，跑來查看離北的傷情。
手臂一陣劇痛，讓離北突然之間驚醒，一身冷汗，猛的睜開雙眼，還把方醫生嚇了一跳。“我說，你要不要這麽突然。”
方醫生看了離北一眼，低頭看著離北的手臂，左捏捏右捏捏。
“我說離北，就你這小胳膊小腿的，居然還敢擋磚頭？不想活了？”讓小護士拿來夾板和繃帶，在外科就開始給離北包紮。“你這個骨頭上有一道裂縫，不是很嚴重，夾板固定一下，省的到時候再嚴重了。”
離北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似乎根本不想理會方醫生。
方醫生聳聳肩。“那我走了。”無奈的看了莫凡一眼，轉身離開了外科診室。
莫凡走到床邊伸手將離北扶起來，叫小護士推來一輛輪椅，扶著離北坐上去。“我帶你去B超室，害怕那個男的腳力太大，把你的脾臟踢破了。”
“大夫！大夫！快來人啊！”
正打算往外走，卻突然聽見門外有病人在哭訴，眉頭一皺，低頭看了看輪椅上的離北，嘆了口氣。“可能我沒辦法送你去了，我叫一個小護士陪你。”
轉身就朝著門外走去。
“那個……”身邊突然傳來一個怯懦的聲音。“離北醫生，我來送你去吧。”
離北轉頭看去，就看見素陽，低著頭坐在床上穿鞋，然後站起來走到離北身後，推著離北朝外走去。
“你還好嗎？”離北沒有回頭，也沒有拒絕，閉著眼，腹上的疼痛讓她臉色慘白。
“我只有些外傷。”素陽小聲說。“對不起，因為我你才變成這樣的。”
離北面色冷峻，沒有說話。
檢查之後，索性沒什麽大礙，護士給離北打了止疼的點滴，離開了病房。
素陽低頭坐在床邊上，沈默不語。
“離北醫生……”
“我沒事你走吧。”離北閉著眼皺了皺眉頭，吐了口氣似乎一臉不耐煩。
素陽將頭埋得更低了，眼圈一紅，撇了撇嘴。“那個男人是我老公。”
聲音細如蚊吟，卻讓離北頓時睜開了雙眼，眉頭依舊緊皺，看著天花板，好像在思考著什麽。
“所以今天謝謝你救了我，可是我老公並不跟我離婚。”素陽紅著眼睛，帶著鼻音的語氣讓離北的眼光頓時柔軟了不少。
“好多次他打我被別人報警抓起來，最後都放出來了，回來之後，對我又是一頓暴打。”素陽全身顫抖著，眼淚從眼中滴答滴答的淌落，像下雨一樣。
離北躺在床上，素陽坐在床邊，屋裏安安靜靜，只有素陽靜靜地啜泣聲和小聲的訴苦，讓離北的眉頭越皺越緊。
門吱呀一聲開了，門外，田瑞拿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整理好了東西擡起頭時候，卻正好看到素陽低著頭坐在離北身邊。
聽見有人進來了，離北和素陽都不由自主的看了過去，三個人卻全都楞住了。
“離北，怪不得你不回短信，原來如此，你好樣的。”田瑞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將托盤砰的扔在旁邊的桌子上，指著離北和素陽大喊。“你倆真是好樣的！一個一見鐘情，一個情投意合唄，還患難與共！你倆咋不一起死呢？”
離北臉色一變，猛的坐起來，肚子上的疼痛讓她不由的弓起身子，冷然道。“田瑞，別過分。”
“我過分？喲！這麽快就維護起來了？”田瑞氣沖沖的走到床前，突然擡手一巴掌扇在了素陽的臉上。“就這個女人！上一次來看病我就發現她眼神不對！”
離北呼吸陡然急促，擡手抓過田瑞的手，將田瑞拉過來，死死攥著田瑞的手，青筋暴起。“以前怎麽沒發現你是這樣的人？”
素陽捂著臉低著頭，不敢反駁，自己心裏自然知道對離北的感情，在她這個骯臟的世界中看到了離北，就好像是荷塘中的泥土看到荷花的感覺，自慚形穢中還帶著迷戀和愛慕。
“離北！”田瑞大喊，來往的病人醫生，都不由自主的集中在了病房門前似乎打算看熱鬧。
離北扯了扯嘴角，松開了手，捂著肚子躺了下來，冷漠的轉過頭去。“可是你已經說了分手。”
“五年，你第一次說了分手？”
頭也不回的，田瑞摔門而出。
“對不起。”素陽站起來，沖著離北躬身，低下頭的那一瞬間，眼淚順著臉頰汩汩而落。
這兩天，似乎哭的太多了，長發遮住了流下眼淚的眼睛，她伸出手擦了擦眼淚，轉過身去，朝門外走去。“離北醫生，不管怎麽樣，希望你好好的。”
離北沒有理會，只是閉著雙眼，輕輕嘆了口氣。
直到下午，離北在病房中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被身邊的一個小護士叫醒了。
“離醫生！你知道嗎！田瑞辭職了！”
猶如五雷轟頂，離北睜大雙眼，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翻身下床就往病房外面走。
“離醫生！你小心點！你身上還有傷！”小護士急忙跟在身後大喊。
跑進眼科的時候，田瑞正在收拾著自己的東西，擡頭看了離北一眼，又低下頭，繼續收拾。
“田瑞，你到底要幹什麽！”離北怒喊，上前去一把抓過田瑞的手，將她往外面拉去。
“你放開我離北！我們從今天開始沒有任何關系了！”田瑞揮手將離北推開，然後轉身將桌子上剩下的幾個東西放進包裏，提上包離開了診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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