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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不要對這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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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對我太好!

如果你不是單純的對好,那還是不要對我好!

我怕我習慣了,就很難改掉。

我怕我上癮了,就很難戒掉。

我怕我依賴了,就再也放不開了愜。

所以還是不要對我太好。

這樣至少我還可以保留一份理智和堅強,去做出抉擇。

岑藍一邊洗著臉,一邊苦澀地想著邁。

眼淚溢出,用毛巾掩住,然後拭去,沒了痕跡。

“那個。。。我想洗一下澡,我現在全身黏黏的,很難受。”岑藍轉頭對紀睿承說到。

“乖,晚上先擦一擦就好,明天再洗。”紀睿承摟著她哄到。

拿過岑藍手中的毛巾,放在洗臉盆裏,然後半強迫似的,攔身抱起她走出了浴室。

“乖乖坐著,我去倒溫開水,給你擦澡。”紀睿承將她放在床上,又細心地幫她蓋好被子後,就進浴室去拿毛巾了臉盆了。

然後走出了臥室,到廚房去倒晾得差不多的溫開水。

“我自己來。”岑藍突然覺得不自在起來,急忙說到。

“你哪裏我沒有看過,乖,我來就好,擦好了,也該喝粥了,不然涼掉了,我還得再去加熱一遍了。”紀睿承說完,不由分說地開始解著岑藍睡衣的扣子。

岑藍握住了紀睿承的手,完全放不開。

“乖,我來比較快,不然水也要涼掉了。”紀睿承說完,拉開了岑藍的手。

並沒有再解睡衣的紐扣,而是從下擺伸進去,開始幫岑藍擦著身體。

他擦得很仔細很認真而且溫柔細致,一臉的平靜和淡然,並不帶一絲情欲。

岑藍靜靜地凝視著他低著頭幫自己擦著身子。

鼻子又有些酸澀起來。

“來,翻身,背也擦擦!”紀睿承這時候正好說到。

岑藍照做地翻過身去,背對著紀睿承。

淚水在這一瞬間就滑落下來。

紀睿承將毛巾又擰了一遍,繼續擦著岑藍的背,自言自語一般地說到,

“以後看來不能出差這麽久了,你都不能好好照顧自己的。不然我出差的時候,你就回紀園住,我也放心一些。”

“我自己可以。”岑藍低低地應到。

她自己一個人可以,這些年來,她也是自己一個人過來,帶著小朗過來了。

所以才不要紀睿承對她太好了。

他對她太好了,她反而變得脆弱了,變得不知道怎麽辦了。

所以還是不要對她太好了!

擦完身子後,紀睿承將水端到浴室去倒掉,然後將毛巾洗了晾起來,這才洗了手,擦幹走了出來。

“先吃點粥,沒有你熬的好吃,你就將就一下。”紀睿承在床邊坐下,盛了一碗粥,試了一下溫度後,開始餵岑藍,並微笑著說到。

岑藍吃了一口,眼眶卻忍不住紅了。

“怎麽了?很難吃嗎?”紀睿承有些尷尬地問到,自己吃了一口。

“不是,很好吃!”岑藍搖了搖頭應到。

“是嗎?很好吃,你還吃得想哭。”紀睿承哭笑不得地說到。

岑藍又搖了搖頭,繼續吃著紀睿承餵過來的粥。

慢慢地將一碗粥都吃光了。

“要不要再吃一碗?”紀睿承問到。

岑藍點了點頭。

紀睿承又盛了一碗,一勺一勺細心地餵著岑藍。

岑藍一口一口吃著。

心裏堵得厲害,卻還是極力讓自己笑著。

紀睿承對她越好,她就越能會想到以前紀睿承是如何呵護著程米的。

這樣的聯想,就像針紮著她的心,讓她疼得說不出話,卻也喊不了疼。

餵了岑藍吃完粥後,紀睿承將剩下的粥吃完,然後對岑藍說到,

“你先看電視,我將這些收拾一下,再進來陪你。”

“嗯!”岑藍點了點頭。

紀睿承收拾了碗筷走了出去。

岑藍並沒有打開電視看,而是緩緩起身,下了床,走了過去,拉開了窗簾,並打開了窗。

清新而又帶著冷洌的風吹了進來。

岑藍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卻又不願意就此關了窗。

她轉身回到床上,坐在床頭,看著窗外。

看著遠處的星光。

紀睿承打開門進屋的時候,立刻就感覺到深秋的風吹來的寒意。

“剛退燒,怎麽就吹冷風了,小心又發燒。”紀睿承走過去就要關窗。

“睿承,我悶得難受,讓我吹一會兒。”岑藍央求到。

紀睿承手一頓,轉過頭來看著岑藍,最後還是沒有關上,而是走了過來上了床坐在靠窗的這一邊擋著一部分風,然後將岑藍摟進懷裏,並幫她蓋好了被子。

生病了岑藍就像個小孩子一樣無助而又脆弱。

讓他心疼。

岑藍靜靜地窩在紀睿承懷裏。

“這幾天都一個人呆在家裏,是不是很無聊。”紀睿承溫柔地問到。

“還好,跟我以前自己一個人在小公寓差不多。”

“就不想我嗎?”紀睿承有些受傷地問到。

岑藍擡起頭看向紀睿承,忍不住伸手撫上他的臉。

“睿承,你怎麽長得這麽好看呢?”岑藍喃喃自語地問到。

紀睿承原本還有些受傷,被岑藍這樣一句沒頭沒腦地話給逗笑了。

“你不會只是看上我這身皮囊而已吧!”紀睿承拉下了岑藍的手,握在手心裏,笑著說到。

“有些東西要不起,要一副這樣的皮囊也不錯。”岑藍緩緩說到。

心要不起,所以要一副沒有靈魂的軀體,也是可以讓人接受的吧?

她也是可以接受,可以忍受吧?

“這句話怎麽聽起來,這麽讓人不舒服呢!不要告訴我,我不在家的這段的時間,你就給我紅杏出墻了。”

“想,但是沒有合適的人。”

“還真老實,想氣死你老公啊!”紀睿承哭笑不得說到,低頭去親吻著岑藍。

岑藍躲著。

紀睿承楞了一下。

“我感冒了,會傳染——”岑藍低著頭悶悶地說到。

“我也感冒剛好,正好有抗體。”紀睿承說完低頭繼續搜尋著岑藍的唇。

一番輕柔而又纏綿的吻之後,紀睿承卻也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岑藍已經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和眼裏明顯的欲望,他卻停下了動作。

有些茫然地看著他。

“乖,你現在身體還很虛,等你完全康覆了,再加倍補償。”紀睿承輕撫著她的臉頰說到。“誰要你補償啊!”岑藍臉一下子紅了,推著紀睿承嗔怪到。

但因為剛退燒不久,身子還是虛的,推紀睿承的力氣,就像在撓癢癢。

“等婚禮過後,我們先搬回紀園,讓連嫂好好給你補一補,你現在身子骨太弱了。補好了,我們也可以準備再生個孩子了。”紀睿承握著岑藍的手,柔和地說到。

岑藍突然沒有應話了。

再生個孩子!

她本來也想著婚禮過後,她也想給紀睿承再生個孩子。

小朗也一直嚷著想要個妹妹。

而現在她突然覺得那是遙不可及的夢。

“怎麽了?”紀睿承低頭問到。

“沒有!”岑藍搖了搖頭。

紀睿承察覺到岑藍今天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出到底哪裏不對勁了,心裏有一股不安隱隱升起。

“明天就不要去上班了,在家好好休息一天,我讓連嫂過來照顧你。”入睡之前,紀睿承交代到。

“不用了,我現在覺得挺好的,還是去上班吧,不然我在家也很無聊。”岑藍拒絕到。

“你這個壞東西,怎麽就不聽話呢!”紀睿承顯得有些無奈,拿岑藍沒有辦法。

“我挺好的,想去上班。”岑藍堅持到。

“好,去上班可以,但得保證有什麽不舒服的,就請假。”

“嗯!”

第二天,還是紀睿承起床準備早餐,讓岑藍多睡一會兒。

岑藍沒有睡意,但還是聽話地在床上躺到紀睿承進臥室來叫她。

洗漱好,她走出了臥室去吃早餐。

看到餐桌上,營養美味的魚片粥,她有些懵,訥訥地問到,

“你做的?”

“不是,是連嫂做好幫我們送過來的。媽,知道你昨天身體不舒服,本來早上要過來看你,我說你今天沒事了,要去上班,晚上我們再一起回去吃飯。”紀睿承解釋到。

“只是小感冒而已,你怎麽就跟媽說了。”岑藍嗔怪到。

“都發燒到四十度了,還小感冒。要不是後來你退燒了,我都要打120了。”紀睿承捏了捏岑藍的臉頰說到。

岑藍看了紀睿承一眼,沒有再說什麽,安靜地在餐桌上坐了下來。

紀睿承盛了一碗魚片粥,將姜絲挑了出來後,遞給了岑藍。

岑藍低頭靜靜地吃著粥,很鮮美。

吃了兩碗魚片粥後,要收拾餐具卻被紀睿承制止了。

最後還是紀睿承收拾洗的碗。

換了衣服,拎了包,和紀睿承一起去上班。

也許是昨天生病的原因,今天她的精神明顯有些不濟。

一副很困的樣子。

“岑藍,你怎麽了?”陳曉經過,看到岑藍的樣子,於是問到。

“昨天感冒了,今天有些困。”岑藍擡起頭來,有些虛弱地笑著應到。

“看過醫生沒?要不要請假回去休息啊!”

“沒事,昨天下午就退燒了,現在就是有些困而已。等一下多喝兩杯熱茶就沒事了。”

“那你自己註意點哈!我公出啦!”陳曉輕拍樂拍岑藍的肩說到,然後走出了辦公室。

岑藍低頭繼續做事。

“岑藍,我正好要去倒茶,幫你也倒一杯。”葉晨走過來並說到。

“不用,不用,我等一下過去倒就好。”岑藍急忙說到。

“舉手之勞而已,你就不用客氣了。”葉晨笑著說到,拿著岑藍的杯子走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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