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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我也愛你,睿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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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藍在紀睿承的辦公室門前敲了敲門,得到許可後,才扭開門走了進去。

帶上門後,看到紀睿承正在打電話,她就站在那裏,等著他打完電話。

紀睿承示意她先在沙發上坐。

岑藍只好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來,靜靜地等著。

紀睿承打完電話後,起身走進了相連的洗手間悛。

出來後,直接走到了岑藍旁邊的空位坐了下來。

“吃吧,特地讓秘書給你點的。”

紀睿承打開蛋糕的包裝遞給了她,然後又拿出了果汁,插上吸管洮。

“我不餓呢!”岑藍有些錯愕地說到。

“中午就吃青菜面,怎麽會飽!你都瘦成皮包骨頭了,再瘦下去就恪得我骨頭痛了。”紀睿承瞟了她一眼說到,又將果汁塞給她。

然後自己拿了三明治吃著。

“睿承,現在是上班時間呢!”岑藍有些尷尬地說到。

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每天下午四點有半個小時的下午茶時間。吃完後,你就可以下去繼續做事了。”紀睿承淡淡地應到。

吃著三明治,喝著咖啡。

“你胃不好,以後還是少喝咖啡了。”岑藍咬了一口蛋糕後說到。

“戒不掉了,我需要咖啡提神。”紀睿承漫不經心地說到。

岑藍沒有再說什麽。

兩個人靜靜地吃完了點心。

由於果汁很大一杯,岑藍吃完了蛋糕後,果汁還剩下一半。

現在她是拿回公司喝也不是,直接丟掉也不是,真是左右為難。

“慢慢喝,時間快到了,你再下樓。”

“那個。。。別人知道了就不好了。”岑藍囁囁地說到。

“知道了,就知道了,反正早晚也要知道的。”紀睿承無所謂地說到。

“可是你不是答應我,等我們舉行婚禮後,再公開嗎?”

“你怎麽就這麽怕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呢?”紀睿承哭笑不得地說到。

難道當他老婆就這麽丟臉嗎?這麽見不得人嗎?

“我只是需要時間適應!”

“好吧,你繼續適應,等拜見你爸媽後,我們就正式籌備婚禮的事!”

岑藍點了點頭。

想著自己還沒來得及跟父母說這件事呢!

前兩天打電話,也只顧著聊小朗和她現在的工作,忘記說這件重要的事了。

岑藍一邊吸著果汁,一邊偷偷瞟了一眼紀睿承。

想著要是他知道,她現在都還沒有開口跟父母提到他。

不知道會不會氣得直接吞了她!

“晚上——”紀睿承轉過頭來說到。

岑藍也許是做賊心虛,在對上紀睿承視線的那一刻,就被果汁嗆到了。

要是劇烈咳了起來。

紀睿承伸手輕拍她的背,撫順她的氣息。

“對不起,嗆到了。”岑藍面紅耳赤地說到。

“像個小孩子似的,喝個果汁也會嗆到。慢慢喝,又沒人跟你搶!”

“半個小快到了。”岑藍憋出了一句。

“那就帶下去喝。”紀睿承直接應到。

“那我還是喝完再走。”岑藍低低地應了一句。

從總裁的辦公室出去,然後拎著一瓶果汁,這像什麽回事啊!

“給我吧,看你坐不住的。”紀睿承拿過了岑藍的果汁,三兩下就給吸光了,然後將塑料瓶丟進了垃圾桶裏。

岑藍有些錯愕地看著紀睿承吸光了自己剩下的果汁。

很想說一句——那個我喝過了,你不介意嗎?

但最後還是打住嘴了,人家果汁都喝完了,她才在這裏磨嘰什麽。

“那。。。那我先下去做事了。”岑藍說到。

“嗯,我下班了,給你電話。”紀睿承應到,抽了兩張面巾紙遞給她。

“好!”岑藍接了過去,擦了擦嘴後應到,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岑藍走出了紀睿承的辦公室時,範秘書擡起頭來,但也只是朝著她點了點頭而已,沒有其他的反應。

岑藍也急忙笑著點了點頭,然後低著頭朝著電梯走去。

岑藍回到了辦公室,李若已經從經理的辦公室出來了,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一臉的陰沈。

岑藍本來想問她,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但想起她總是陰沈不定的,還是覺得最好不要惹她比較好,不然一不小心自己就成了炮灰了。

突然辦公室響起了啪的一聲巨響。

岑藍和陳曉同時嚇了一跳,錯愕地看向李若。

“李若,你幹什麽,吃錯藥啊!”陳曉憤怒地責問道。

“我是吃錯藥,也總比背後打小報告忘恩負義的人強!”李若說完忿忿地走出了辦公室,在經過岑藍的辦公桌前時,還狠狠瞪了岑藍一眼。

岑藍被瞪得莫名其妙的。

“神經病,狂犬病發作了吧,亂咬人。”陳曉郁悶地說到。

“陳姐,她是怎麽了?”岑藍問到。

“誰知道啊,從經理辦公室出來,就陰著一張臉,還氣勢洶洶地問我,你去哪了?神經病,誰得罪她了。”陳曉也被惹得莫名其妙的。

岑藍更不解了,剛才被李若瞪得莫名其妙的。

好像剛才她的那句話中話,是針對她說的。

可是她又沒有做什麽啊?

李若從洗手間裏出來後,明顯是哭過了,眼睛有些紅腫,收拾了東西,就要走人了。

“李若,你怎麽了?”岑藍關切地問到。

“少在這裏假惺惺了,不要以為你在背後耍那些手段我就不知道,我不會讓你稱心如意的!”

“李若,你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啊?”岑藍更懵了。

“繼續裝吧你,不要臉的女人!”李若惡狠狠地說到。

“李若,你太過分了——”岑藍也來氣了,覺得李若真是莫名其妙的。

“我就是過份了怎麽樣?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事,不就是被潛了嗎?有什麽了不起。。。。”李若咄咄逼人到。

“李若,你——”岑藍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李若下巴揚起,理都不理氣得臉已經煞白的岑藍,徑直走出了辦公室。

“什麽亂七八糟的,不會真的狂犬病發作了吧!”原本憤怒的陳曉,現在也變得有些莫名其妙的。

李若話中話的意思,好像是岑藍被潛規則了,然後打了她的小報告。

“岑藍,別理她,更年期提前了!”陳曉對岑藍說到。岑藍點了點頭坐了下來,還是很郁悶,很委屈。

她什麽都沒有做好不好?

她甚至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了?

“發生什麽事了?”隔壁的人事部的婉婷走了過來,好奇地問到。“怎麽剛才李若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誰知道啊!”陳曉聳了聳肩,坐了下來,繼續做事。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被李若這麽一折騰,岑藍後來也跟著沒有上班的心思了。

下班時間一到,陳曉就準時下班了。

她因為還要等紀睿承的電話,所以只能繼續幹坐著。

還好紀睿承也沒有讓她等太久,超過下班時間半個小時左右,就給她打電話了。

她已經收拾好了,拎著包就走出了辦公室,進電梯下了樓。

“怎麽了?”紀睿承看著岑藍的臉色不太對勁,於是問到。

“沒有!”岑藍急忙搖頭,不想讓紀睿承知道她工作上的矛盾。

“有什麽事就跟我說,不要自己一人悶著,你這個小腦袋,我怕腦容量不夠用。”紀睿承握了握她的手說到。

“怎麽還含沙射影的罵人了呢!”岑藍急了。

“看來也不笨,還聽得懂呢!”紀睿承笑到。

“你罵我笨,我還聽不出來,那不傻瓜了嗎?”

“你不傻,只是有時候單純得厲害。”

“這跟罵我傻不是差不多。”岑藍撇嘴嘀咕道。

岑藍和紀睿承一起去幼兒園接兒子岑朗。

兒子這個時候正好在吃晚飯,他們就趁著兒子吃晚飯的這段時間,跟園長聊了一會兒,了解岑朗在學校的表現,學習情況以及身體狀況。

園長自己介紹不夠,還=叫來了負責岑朗他們這班的老師,詳細地跟紀睿承介紹了岑朗的情況。

岑朗見到自己的父母,非常高興,第一句話就是,

“今天是星期五嗎?”

一句話就將紀睿承岑藍和幼兒園的老師都給逗笑了。

“今天星期四,你爺爺奶奶姑姑都想你了,讓我們來接你回去吃飯。”

“我也想爺爺奶奶和姑姑了呢!”

“那爸爸媽媽呢?”紀睿承抱著兒子上車並挑眉問到。

“當然也想了!”岑朗說完摟著紀睿承的脖子,親了一口,然後又轉頭親了岑藍一口。

岑藍笑著搖了搖頭。

岑朗滔滔不絕地跟紀睿承說著這幾天來,他在幼兒園學到的東西,發生的趣事。

她以前沒有發現兒子話這麽多的,怎麽跟他爸爸在一起後,就說個沒完的。

“我們買點東西回去吧,空手回去,不太好吧!”岑藍轉頭對紀睿承說到。

“回我們家又不是去哪裏,你想買的話,我們就去超市搬一箱山竹回去好了,媽這段時間挺喜歡吃山竹的。”紀睿承擡眸看向岑藍並說到。

“哦,好!”岑藍點頭應到。

他們經過超市,買了一箱山竹回去。

回到紀園,紀蓮冬葉雨竹和紀熙恩都在,就等著他們回來一起吃晚飯了。

“爺爺,奶奶,姑姑!”岑朗一進門就禮貌地逐一叫到。

“乖——”紀蓮冬摸了摸岑朗的頭,和藹地說到。

“來,奶奶帶你去洗手,奶奶給你準備了很多好吃的。”葉雨竹溫和地說到,牽著岑朗的手去洗手。

“就等你們了,可以開飯了。”紀蓮冬說到,邁步走進了餐廳。

紀睿承握著岑藍的手也跟著走進了餐廳。

他們洗完手後,在餐桌邊坐下。

葉雨竹讓岑藍坐在她和紀蓮冬的身邊。

“想吃什麽跟奶奶說,奶奶給你夾。”葉雨竹低頭對自己的孫子說到。

“奶奶,我在幼兒園吃飽了。”岑朗據實說到。

“哦,那我們就少吃一點,慢慢吃。也不能太撐了。”葉雨竹楞了一下,應到。

“大家動筷子了,岑藍,在自己家,就不用客氣了。”紀蓮冬轉頭對岑藍說了一句。

“謝謝,爸!”岑藍說完,臉就跟著紅了。

如果是以前,她還可以伯父伯母的叫,現在跟紀睿承登記了,再叫伯父伯母顯然是不合適了。

只是第一次叫,難免會有些難以開口。

所以剛才剛進門的時候,她憋了好久才叫出來。

紀睿承笑著給岑藍夾了一塊紅燒排骨,一塊清蒸桂魚,並柔聲說到,

“吃吧!”

“嗯!”岑藍低低地應到,低頭吃著飯。

紀睿承和岑藍吃飯都很安靜。

不時聽到葉雨竹低聲詢問岑朗,好吃嗎?還要不要?

不然就是對岑朗說,慢點吃,不要噎到。小心魚刺等。

岑藍有些動容。

想著自己對兒子都沒有這麽細心過。

兒子很小就喜歡什麽事情都自己做了,她也樂得清閑,任由他來。

大不了她來收尾。

所以有一次兒子吃魚的時候,就被魚刺給紮到喉嚨了。

那是她嚇得夠嗆的一次。

吃醋也不行,塞飯團也不行,只能帶著兒子去醫院夾魚刺。

那一次她抱著兒子哭成個淚人。

反過來是兒子一直跟她說媽媽不哭,媽媽不哭。

所以從那次開始,她就很少買魚了。

知道兒子喜歡吃海鮮,就隔一段時間買點蝦或螃蟹。

然後幫他剝殼。

不會像婆婆現在這樣,細心地將所有魚刺都剔了,夾到孫子的碗裏,還要不停的叮囑要註意魚刺,慢點吃。

“小心魚刺!”紀睿承又夾了一塊鮭魚肉放進岑藍的碗裏,並說到。

岑藍有些哭笑不得地看向紀睿承。

當她是三歲小孩呢!

一頓晚飯吃得全家都很愉快。

後來紀蓮冬和葉雨竹帶著岑朗上樓去玩,紀熙恩回自己房間,岑藍則陪著紀睿承在一樓看電視。

“寶貝被搶走了,心裏不平衡了?”紀睿承斜睨了岑藍一眼,笑著說到。

“說什麽你!”岑藍忍不住伸手掐了紀睿承手臂一下,嘟著嘴抗議道。

“兒子永遠是我們的兒子,爺爺奶奶寵孫子也是天經地義。”

“我知道。”

“我怎麽覺得你很妒忌,不要妒忌,以後換老公寵你!”紀睿承捏了捏岑藍的鼻子笑著說到。

“討厭,我才沒有妒忌呢!爸媽喜歡小朗,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會妒忌。”岑藍拉下紀睿承手說到。

“那你打算什麽時候給我一個名正言順的名分啊?”紀睿承直接問到。“等見過我爸媽吧。”岑藍低低地應到。

她還沒有跟父母說,自己已經跟人登記了。

因為不知道父母會有什麽反應,什麽心裏更沒底了。

沒底就更不敢開口了。

“好吧,那你打算什麽時候讓去見岳父和丈母娘!”紀睿承顯得極為無奈地問到。

“呃。。。那個。。。。”岑藍開始顧左右而言它了。

“岑藍,你再拖拉下去,說不定那天我自己直接上門拜訪了!”紀睿承威脅到。

“知道啦,我盡快安排啦!”岑藍只好說到。

“這才是好孩子!”紀睿承摸了摸她的頭誇到。

“討厭,又當我是小孩子了。”岑藍撇嘴抗議到。

岑藍沒有意識到,自己在紀睿承面前,有時候會不自覺得想要任性和撒嬌。

這對於以前的她來說,幾乎是難以想象的。

“有嗎?”紀睿承挑眉問到。

“剛才在飯桌上,你也當我小孩子!”岑藍控訴道。

“什麽時候?”紀睿承還是一臉迷茫。

“給我夾魚肉,還讓我小心魚刺。”

“我不是怕你一直低著頭扒飯,都不註意嗎?而且當時你還一臉哀怨的表情,我只好多寵寵你!”紀睿承一下子就笑了。

“你才一臉哀怨呢,人家明明很專心地吃飯,都是你在一旁搗蛋。”岑藍不滿了。

“我明明很愛你,哪裏舍得跟你搗蛋!”紀睿承摟著她的肩安撫到。

岑藍臉再次紅了起來。

紀睿承從來沒有對她說過什麽愛不愛的話題。

他表面看起來斯文內斂,但骨子裏其實很強勢。

一直以來都是他帶著她走。

她除了有些局促和狼狽地盡力跟上他的步伐外,根本就沒有機會反駁,更沒有機會反抗。

這是第一次聽到紀睿承跟她說,他很愛他!

即使聽起來更像一句玩笑話。

她還是覺得心裏一暖,忍不住靠著紀睿承的肩膀,低低地附和了一句,

“我也是!”

“也是什麽?”紀睿承笑著追問到。

“不知道,好話不說第二遍。”岑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麽,臉更紅了,頓時耍賴地說到。

“乖,再說一遍!”紀睿承捧著她的臉哄到。

“不要!要說也是你先說!”岑藍拒絕。

“先說什麽?”紀睿承笑著裝糊塗。

“不知道就算了。”岑藍將頭扭向一邊。

“我愛你!”紀睿承低頭親吻著她的臉頰,然後來到她耳邊呢喃到。

岑藍沒有想到紀睿承會再說一遍,而且是如此動情。

於是忍不住跟著轉過頭來,看著紀睿承,跟著說到,

“我也愛你,瑞承!”

現在才知道,愛一個人原來是這樣的心情。

比喜歡強烈了太多。

有時候自己都難以控制這種感情!

只能任由它肆無忌憚的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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