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4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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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2)

做就好了!”

“好,我知道了!”何彩依知道程浩是不亂來的,他對陸風行的忠誠不比她對關邈的忠誠少。

“李師傅,你現在回陸宅把少夫人的事情給袁女士說一下,無比要求黎先生在康達坐好鎮,不要給他們有可乘之機!”程浩掛段電話看向了李師傅。

“放心吧,我現在就回去!”李師傅很迅速的開始了行動。

“李嫂,紀景這裏就麻煩你多擔待了!”唐舒看程浩交代的差不多了,便和花彩鳳打了個招呼就和程浩一起離開了。

“老宋,是我冤枉陸少了,我也覺得他不會這麽容易就放棄自己的兄弟的。”清楚了一切的紀景一邊燒紙一邊陪丈夫說話,“陸少現在還是生死未蔔,你要是有感知就幫幫自個的兄弟,讓他早點回來,女人盼丈夫的滋味是不好受的!”

“大妹子,你又傷感了!”花彩鳳擦了擦眼角陪著紀景一起蹲了下來。

“都是女人,我懂的!”紀景吸了吸鼻子,“關邈能對我們做到這一步我真的很感激了,其實老宋在的時候就受了陸家不少的恩惠,現在走了還被大家這麽掛念,我真的很欣慰了。”

“大家都不是外人,在一起那麽多年總是有感情的!”花彩鳳在心裏嘆了口氣,“人死不能覆生,你還要照顧孩子,咱要學著往前看,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李嫂,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把宋穎培養成人的!”

“我對你還是放心的!”

多少恩愛都抵不過生死兩茫茫,紀景知道就算自己哭幹了所有的眼淚自己的丈夫也不會回來了。記得當時剛結婚的時候,男人還是只是個特種兵戰士,洞房花燭下,男人輕輕托起她的下巴,很認真的叫著她的名字。

“紀景,我是一名特種兵戰士!”

“我知道!”當時她是那麽的羞澀,看著男人堅毅的目光總覺得火辣辣的。

“從今天起,你就是名軍嫂了!”男人興奮的聲音裏有濃濃的疼惜。

“嗯!”

“你的生活中會有很多的寂寞,你承擔的家務和壓力也會比一般妻子多很多!”

“我不怕!”

“戰士的生命是國家的,我們做好了隨時犧牲的準備,你也要做好這樣的心理準備!”

女人記得自己當時就哭成了淚人,所有的淚水是被這個剛毅的男人給吻幹的,“我會好好的保護自己的,我只是希望萬一有那麽一天的時候你能繼續堅強的好好的活著!”

“嗯!”

在哽咽中她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了男人,也得到了男人最好的疼愛。他們就這樣相濡以沫的過了整整十個春秋,她終於守到了男人轉業的日子,她終於可以安心的脫下軍嫂的外衣,沒想到,沒想到她還是這樣失去了這個剛毅的男人。

“老宋,我真的好舍不得啊!”紀景把男人的遺像死死的抱在懷裏,淚如雨下。

十幾年的恩愛,怎麽可以說放就放,緊緊相連的兩個人怎麽可以說分離就分離,紀景真的不知道自己綿綿的情誼以後要去對誰訴說。多少夜晚的等待,才換來了團聚的分分秒秒,她無怨無悔的守著等著,她一直堅信只要自己夠執著,就算是老天也要多幾分憐憫給她。

可惜她錯了,老天很多時候都是沒戴眼鏡的瞪眼瞎而已!

“紀景,不能這樣再哭了,孩子放學回來也該傷心了!”花彩鳳覺得現在唯一能說服女人的就是孩子,希望她能看在孩子的份兒好好的調整自己的情緒。

“去洗把臉吧,老宋也不想看到你這樣,我們活著的人總要讓死了的人安心吧!”

“嗯!”紀景點了點頭,摩挲著愛人的照片站了起來,“我一定會好的,一定!”

南非,夜色稠密的籠罩莊園裏,陸風行端著手裏的輕機槍靠近了大門的守衛。其實手裏的玩意兒基本上就是個擺設,如果真的派上了用場,估計整個莊園也就被驚動了,那他們基本上就沒有出路了。

吉瑞爾的手指緊張的扣在了巖石上,獵豹的嗅覺也是靈敏的,晚上也是獵豹活動的時間。一想到那個被撕咬的女人,吉瑞爾的手心裏冒的全是冷汗。

陸風行沒有急著對守衛下手,他不確定看門的獵豹是個什麽情況,如果是夠一般都是拴著鏈子的,豹子更應該是拴著的吧。可惜他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的猜想是錯誤的,一頭身體修長的獵豹森亮的眼睛已經死死的盯住了他,比守衛的反應靈敏多了。

那守衛卻好像一點反應都沒有,完全像站著睡著了一樣,估計另一個已經在笑崗房裏睡著了。

也是,有這麽生猛的看守幫忙,還有什麽好操心的。韓烈祖緊皺著眉宇掏出了匕首,一場廝殺已經是不可避免的了。

嗖——

聽到身後有風聲,陸風行定睛看了看,不知道另一頭獵豹什麽時候也湊了過來,兩頭猛獸看上去似乎已經有了獵殺方面的配合默契。陸風行緩步向後退了幾步,盡量避免被獵獸前後夾擊的局面出現。

靠!

真夠刺激的!

陸風行從來沒有想到會有這麽激烈的一幕出現在他的人生裏,比他任何一次的冒險行動都刺激。

來吧!

既然是冒險,那就拿出所有的氣勢吧!

男人猙獰起了自己的面部肌肉,緊握的鋼刀的手抱起了青筋。沒有戰鬥絕對沒有退縮的理由,王者是不會被自己的恐懼擊敗的!

嗖——

不知道對峙了多久,一個身形稍微小的獵豹一躍而起撲了過來,幾乎沒有發出任何的動靜,的確是夜色下的捕獵高手。陸風行看準時機快速側身,可利刃卻劃向了獵豹的下腹,沒有半點的手軟,緊握著鋼刀的手滴滿了血色。

嗷——

獵豹發出震天的嘶吼,栽倒在地上。幾乎是同一時間,另一頭獵豹也撲了上來,根本不給男人喘息的機會,眼看著刀子根本來不及收回,陸風行幹脆松了手裏的鋼刀,兩只手狠命的撐在了獵豹的下顎上。

猛獸的利爪在男人的身上留下了深深淺淺的抓痕,陸風行的眼前模糊成了一片的血色。

靠!

看來這次是真要掛了,這畜生再這麽嘩啦兩下,估計他也堅持不了多久了。不知道為什麽,一想到要被獵豹吃的連骨頭都不剩,陸風行忽然覺得特別的對不起自己的媳婦兒,連個念想都沒留那丫頭一定會恨死他的。

這樣想著,男人似乎有了必須翻身的決心,把所有的力氣都集中在自己沒有受傷的胳膊上,繼續拼命的抵死獵豹下顎的靠近,另一只手已經開始艱難的向下身探去,他剛才繳獲的鋼刀還有一把在那裏放著呢。

嗷——

啊——啊——啊——

陸風行只覺得身上的猛獸身體一下子軟了很多,然後就看到吉瑞爾手拿鋼刀瘋狂刺殺的鏡頭。

“畜生,放開他!去死,去死啊!”

突如其來的利刃讓獵豹無從回擊,招架不了幾下就倒在了血泊裏,可已經殺紅了眼的女人根本無法停下刺殺的動作。

“好了,好了!”陸風行粗喘著把女人拉進了懷裏,緊緊的緊緊的,這個女人又揪了他一命,“好了,都過去了,我們已經安全了!安靜,必須要安靜!”

陸風行註意到,那個站著的守衛已經在移動了,肯定是聽到了這邊的動靜。

“站在這裏別動,就這樣站著!”陸風行交代著從女人的手裏拿下了鋼刀,很快閃進了草叢裏。

“吉瑞爾?”守衛顯然是認識女人的,“你怎麽在這裏?”

“天呀!你到底對它們幹了什麽?”看到地上躺著的兩頭獵豹,男人的臉色都變了,這可是塔文的寵物!

“嗯——”

吉瑞爾還沒想好要怎麽回答,男人已經悶哼一聲倒在了眼前,陸風行520小說的刀抹咽喉,鮮血噴在了吉瑞爾的臉上,一片血紅。

女人幾乎用了咬破嘴唇的力量才控制住了自己想要驚叫的欲念,看著一地的慘烈,吉瑞爾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她也可以拿起武器對抗,她也可以把鮮紅的顏色賜給別人。原來她真的可以!回頭望了一眼光亮依舊的別墅,吉瑞爾的臉上有了新生的笑意。

“走吧!”耳邊傳來男人沈悶的聲響,吉瑞爾才發現陸風行身上又有了很多新傷。

“你一直再流血,這樣下去會很危險的!”

“如果我們繼續留在這裏才是危險的呢!”陸風行從獵豹的身上取下了鋼刀,“恐怕,你要自己走了!”

“嗯,我可以的!”精神的高度集中讓疼痛的感覺被忽略了不少,吉瑞爾拿起地上的食物和陸風行一起悄然的離開了莊園,甚至根本沒有驚動崗亭裏熟睡的守衛。

天緣閣的主臥裏,赤裸的男女舒爽的伸展著四肢,小女人的心情仿佛特別的好。

“親愛的,你下面打算怎麽辦?”

“從關邈這裏拿些錢,然後讓她把我們送出去!”衛斯理不覺得這裏可以長久的呆下去。

“傻瓜!”女人擡起下巴嫵媚的望著男人,“關邈可是統管著三家公司,怎麽能只從她那裏拿一些錢呢,應該是很多才是!”

“公司那邊的事情最好不要碰,上次已經引起註意了,我們頂多可以處理一下關邈名下的財產,而且這個動作還要快!”衛斯理很清楚關邈的周圍都是關心她的朋友很親人,稍有不對的情況就會引起註意。

“你怕什麽,現在那個女人只聽你的,別人又抓不到把柄,就算是覺得不妥也不能拿他們的少夫人怎麽樣,你不覺得嗎?”

“麗莎,催眠不適宜時間太久的,我不想對關邈有傷害!”

女人倏地一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你什麽意思?你不是真想去給那個女人做丈夫吧!”

“我怎麽可能有那樣的想法!”男人也煩躁的坐了起來,從床頭櫃上拿起香煙直接抽在了嘴裏。

“麗莎,師傅早就說過,我們做人做事都要留餘地,關邈對我們沒有痛下狠手,她只是希望自己的丈夫能平安回來,這樣一個癡心的好女人,我們怎麽可以隨便傷害呢?”

“以前怎麽沒見你這麽心慈手軟啊?”女人從男人的手裏搶過了香煙,裹著被單下了床。

男人煩躁的扒了著自己的頭發,無奈的又點起了一支。

“以前那些所謂的那些豪門王族,哪裏有這樣的真愛,都是虛偽的你欺我騙,我們成功的幾率也很大,可這次不是!”

“就算是那樣,我們也應該盡全力。別忘了,我們想要的天眼還在塔文的手裏,如果我們給不到他足夠的金額,我們是沒有辦法回去覆命的!”女人緩緩的走進男人,白皙的手撫在了男人強壯的肩上,那裏有一塊兒若隱若現的菱形紅色胎記,“這個東西在你的體內呆久了,又何嘗是個好事兒呢?”

“天眼的事情我再想辦法的,我們沒有必要和塔文拴住一個繩子上!”男人握住了女人手,煙霧裏是兩個相看不厭的佳偶。

叮咚——叮咚——

樓下大廳裏傳來了門鈴聲,兩個相望的男女面色不由的緊張了起來。

“會是誰?”女人換亂的開始收拾自己。

“冷靜點,這裏是關邈帶我們來的,不會有事兒的!”衛斯理在女人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便快速的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等他從臥室出來,才發現隔壁的書房是開著門的,小女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看著女人恬靜的睡顏,衛斯理的心裏平和了很多,睡眠的時候他的控制是最小的,也是給女人修正的最佳時機。

“你是誰?怎麽會在這裏?”李萍看著來開門的陌生男人心裏有了濃濃的疑團,“關邈呢?李師傅不是說她來這裏了嗎?”

“關總在書房沙發上睡著了,有事兒嗎?”衛斯理很禮貌的讓出了通道。

“能告訴我你是誰嗎?”李萍很認真的開始了質問了,唐舒直接上了二樓,程浩卻在很認真的打望著男人。

“你好,我叫衛斯理!”男人友好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你就是那個冒出陸少的人?”李萍根本沒有要握手的意思,那只看上去很有賣相的手華麗麗的被涼在半空。

“看來你都知道了!”衛斯理聳肩笑了笑,瀟灑的收回了自己的右手,“關總已經接受了我們的道歉,並且承諾只要陸少可以平安的回來,就保證我們安全的離開。”

“關邈是在書房睡著了!”樓上傳來了唐舒的聲音,李萍和程浩放心的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樓上的馬麗莎和唐舒是一起下來的,不過沒有任何的交流,現在的唐舒對這種著裝暴露的女人連斜視的興趣都沒有了,前車之鑒來的慘痛,本分生活才是幸福的出路啊!

“邈邈是個善良的人,她沒有為難你們,你們是不是也應該好好的反省一下?”李萍說話很直接,一想到自己的姐妹可能被人控制了,心裏就各種的不安。

“這位小姐說話真的很有意思,我們和關總之間的事情好像不由你來操心吧!”馬麗莎擺出了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關總既然把我們安排在這裏,那我們對這裏肯定有暫時的擁有權,如果你們沒有別的事兒就請先離開吧!”

“麗莎!”衛斯理喝住了傲慢的女人。

“不好意思,麗莎的脾氣不是很好,還希望能得到你們的原諒!”

“衛斯理,我們都是成年人也沒必要打啞謎了,你們以前都是馬戲團的,身上也各有各的絕活。我聽說過靈魂催眠,不過沒有見識過真正的,但我想肯定是存在的!”程浩把話題引上了正路。

“關邈現在是孕婦,我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的傷害。風行是我們的好兄弟,現在他的情況還不明朗,我們有義務照顧好他的妻子和孩子,希望你能明白我們的心情。”

“這位先生如果聽說過靈魂催眠,那就一定知道被催眠者如果想真正醒過來就必要要催眠師親自解除催眠。也就是說,如果關總真的是被衛斯理靈魂催眠了,那真的喚醒關總的人也就只有衛斯理了!”馬麗莎很有興趣的接過了話題。

“你們想怎麽樣?”李萍真的很惡心眼前女人的妖媚。

“那要看你們想怎麽樣了?”馬麗莎風情萬種的坐在了衛斯理的旁邊,“如果你們還想關總能夠正常的生活,我覺得我們是有合作的基礎的!”

“合作?”程浩皺眉,不知道女人打的什麽主意。

“當然了!”馬麗莎微微勾唇,“其實我們這趟過來無非是受到了塔文的威脅,我們承諾了要把陸風行名下的資產都匯到南非指定的賬戶上去。可事情辦得很不順利,我們也有些一頭莫展的!”

“塔文拿什麽威脅你們?”唐舒覺得這沒準是個突破口。

“天眼!”衛斯理終於開口了,不管他和女人的意見多不統一,但在外人面前他都會和女人保持絕對的一致,這就是他對她疼寵。

“那是什麽東西?”李萍困惑了。

“那是古埃及留下來的一枚具有魔力的寶石!”衛斯理給了一個簡單的回答,“所以準確的說我們不是被威脅,而是塔文那裏有我們想要的東西,所以我們要幫助他完成一些心願,這樣我們才能拿到我們想要的東西!”

“太天方夜譚了吧!”李萍嗤笑了幾聲,發出了質疑,“你有這麽大的本事,完全可以把那個什麽塔文給催眠了,那樣估計他所有的東西都可以是你的了,還愁拿不到天眼嗎?”

“催眠不是神話,是需要條件的!”馬麗莎白了一眼在她看來是沒常識的女人,“塔文身邊基本上是二十四小時都不離保鏢的,對我們兩個的能力也是了解的清清楚楚的,你覺得他會給我們這樣的機會嗎?”

“那你們想怎麽樣?”李萍也沒打算示弱。

“很簡單,我給你們兩個選擇,要麽把塔文需要的金額痛快的匯到南非的賬戶上,要麽就把塔文手裏的天眼拿到我們眼前,只要做到其中的任一個,我們都可以讓關邈平安無事的醒過來。”馬麗莎覺得自己已經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

衛斯理在心裏輕輕嘆了口氣,但卻沒有提出任何的異議。他一直覺得關邈是很有利用價值的,但也只是想讓她護他們周全直至他們可以安全的離開。可現在,小女人已經開出了這麽大的籌碼,他也只能表示力挺了。

“衛先生,我想問一下你這樣催眠對當事人會不會產生什麽危害?”這是程浩唯一擔心的問題。

“放心吧,一個月的時間是不會有問題的!”

“不過,如果時間太長,那女人真的就有可能再也正常不起來了!”馬麗莎很別有用心的補充了一句。

“一個月?”李萍的心徹底的無法安寧了。

“你們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關總,這一個月她還孩子都會很好的!”衛斯理很嚴肅的承諾著。

李萍和唐舒互相看看,又看看程浩,覺得目前好像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離開前,李萍特意到二樓的書房看了一眼關邈,確實睡的很踏實。也好,如果清醒了又要為男人擔心了,這個不清不醒的狀態或許對她和孩子都好吧。

“衛斯理,別忘了你的承諾,你是一定會好好照顧他們母子的!”李萍走到大門的時候又給男人強調了一遍。

“放心,我一定做的到!”衛斯理再次允諾。

“不過,你們動作也要快一點喲!”馬麗莎的臉上真是各種欠扁的得瑟,李萍發誓總有機會要把那張臉打的連老娘都不認識。

“走吧!”無比了解自己女人的唐舒把受了氣的媳婦兒攬進了懷裏。

“我覺得還是匯錢來的快!”上了車李萍就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你想的太簡單了!”程浩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風行的名下沒有太多的現金,塔文想要的肯定是集團賬目上的錢,可那些錢的挪用是經過董事會的。而且如果真的那樣做了,整個集團的運作就會陷入癱瘓狀態,那麽大一個公司,那麽多的員工,你要怎麽交代?”

“還交代什麽?什麽能有關邈的安全重要?她才懷了孕,還處於不穩定期,你覺得我們還能別的辦法嗎?”李萍覺得自己都要抓狂了。

“你不要著急,浩子說的也是有道理的!”唐舒輕撫著女人的脊背安慰著,“我覺得還是和陸家的家長聯系一下,沒準他們有能有什麽辦法。”

“他們能有什麽辦法,條件都開出來了,要麽給錢要麽拿什麽破天眼給他們,有嗎?”李萍氣咻咻的打掉了男人的手臂,沒想到男人竟然和程浩站在了一個陣營。

“不一定,別忘了京都那邊已經往南非派了人員的,要相信我們自己的人!”唐舒覺得拿到天眼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沒準直接就把塔文的老窩給端了。

“對呀!快,快給陸叔叔打個電話!”被提醒了的程浩仿佛看到了希望,一下子就興奮了起來。

南非的夜空已經緩緩的開始的轉亮,陸風行和吉瑞爾沒有敢走大路,而是沿著荒原向下游的河岸靠近。

“不行,我必須要給你先止血!”看著男人一路滴趟的血跡,女人的眼圈紅的透透的。

陸風行也確實走不動了,直接在比人高的草地上坐了下來,“你說我們能走出去嗎?”

刺啦——

女人撕爛了自己的裙擺,使勁的在男人的大腿上捆紮著,昨晚和獵豹搏鬥的時候,兩個大腿都被獵豹的利爪給穿破了。吉瑞爾無心回答男人的問題,她真的不知道這個男人還能堅持多久,他們已經走了很久了,可好像真的沒有走出去太遠。

“我有點累了,想睡一會兒!”陸風行覺得自己的眼前一片黑沈,仿佛又回到了失明的日子裏。

“不行,你不能睡,這樣睡下去你就很難醒過來了!”吉瑞爾慌亂的拍打著男人沒有血色的臉頰,不知道到底要怎麽救活這個男人。

“我真的走不動了,你自己走吧!”陸風行仿佛聽到了小女人的哭聲,眼角也黯然的滑下了淚珠,‘老婆,對不起了,我真的走不回去了,下輩子我還會纏上你的,會死死的纏上你,狠狠的愛你,絕對不會給你愛上別人的機會!’

陸風行想起了水墨,唇角勾起了一抹苦澀,‘看來我們兄弟倆都沒有太好的命!不過下輩子你一樣沒機會跟我搶,邈邈永遠都是我的女人!’

“風行,我不許你說這樣的話!你如果這輩子就這樣拋棄了我和孩子,我不會再給你下輩子機會了。你絕對不能睡著,你聽到了嗎?”陸風行聽到了女人的怒吼,那麽的清晰那麽的真實,仿佛就在耳邊。

“你如果敢死掉,我就敢抱著你兒子嫁給別的男人,讓他喊別的男人爹,這天下就再也沒有你陸風行的兒子了!我會和無數的男人風花雪月,風流快活,我不會讓我的身體殘留下你任何的味道!”

靠!

這女人怎麽這麽惡毒!

陸風行低低的咒罵著,努力的睜著自己的眼睛,想要找到小女人的影子。

“陸風行,你必須給我活著回來,你不可以這樣對我,你聽見了沒有啊!嗚嗚——”

“親愛的,這個姓關的沒事兒吧!”在樓下聽到動靜的馬麗莎和衛斯理跑進了書房,就看到關邈坐在沙發上,緊閉著雙眼嗚嗚的哭著,臉頰上已經是淚水橫流了。

“她應該只是做夢了!”男人說著挨著關邈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輕輕的把女人攬進了自己的懷裏,輕輕的撫順著女人的臂膀,“沒事兒了,他一定會回來的!一定會的!”

“切!”馬麗莎看不得男人的這種柔情似水,厭惡的憋了一眼便離開了書房。

男人的安慰讓女人的情緒慢慢的平靜了下來,終於止住了眼裏的淚水。衛斯理忽然有種想和這個女人好好相處的欲望,輕柔的撫摸著女人垂下來的發絲,男人湊近了女人的耳蝸。

“你有一個很好的朋友,叫衛斯理,你沒有愛人,沒有家人,只有這樣的一個朋友,忘記所有的一切記住和衛斯理生活的每一天!”男人的聲音輕慢而幽幽,像是吹著魔笛的魔音一樣穿透女人的耳膜直紮女人靈魂的深處。

啪啪啪——

連續的三個響指咋響在女人的耳邊,關邈一下子就醒了過來,看到衛斯理那張有些異域風情的臉龐時露出了恬靜的笑容,“我怎麽睡著了?”

“中午的時間犯困是很正常的!”男人臉上的笑同樣的溫柔。

咕嚕——

關邈的臉頰紅了,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看來是真的餓了!”

“走吧,我剛從超市采買了很多食材,看看要怎麽處理一下!”衛斯理輕柔的扶起了關邈,沒想到這個小女人骨子裏是這麽溫和的。

衛斯理扶著關邈走下來的時候馬麗莎已經不在房間裏了,她向來都是關不住的性格,現在讓男人陪她出去肯定是不現實了,也不想聽男人嘮叨,直接自己開溜比較痛快,反正她手裏現在有了不少的銀行卡,消費的快感是每個女人都喜歡的。

“你買了這麽多東西?”關邈習慣性的打開了冰箱。

“不知道你到底喜歡吃什麽,多弄一些這樣你也好選擇!”看著主動戴上圍裙的女人,衛斯理真的找到了一種家的感覺,那還是多年前母親給他的感覺。

“我餓了,我嗎就煮點餃子吃吧,晚上我再弄那些菜!”關邈沖男人眨了眨眼睛,好像在征詢男人的意見一樣。

“好啊!”男人笑了笑斜倚在了廚房的門框上,很有興趣的欣賞著女人在廚房裏忙碌的影子。

有那麽一陣男人忽然感到困惑了,他和馬麗莎在一起可以說是青梅竹馬的感情和緣分,似乎一出生他們就應該鎖定在一起似的,可他們竟然從來沒思考過婚姻和未來,仿佛一直都隨性的一塌糊塗。馬麗莎更是沒有為他下過一次廚房,也沒有想過要為他生兒育女,似乎他們兩個就是純粹的相愛而已。

“麗莎呢?她不在屋裏吃飯嗎?”關邈看著燒開的水,開始考慮量的問題。

“她出去了,不用考慮了!”衛斯理聳了聳肩,臉上飄過一抹無奈。

“其實戀愛的久了都會疲乏的,就像婚姻會有什麽七年之癢一樣。”關邈熟練的把餃子丟進了鍋裏,“談的差不多就可以定下心來結婚了,婚姻還是不一樣的,走進婚姻的人就多了份責任,也會找到一種家的感覺!”

衛斯理沒想到,暫時不具備什麽多餘記憶的女人還能在潛意識裏保留著她對婚姻的看法,看來幸福的女人確實是不一樣的。想來那個男人一直都把女人呵護的很好吧,別看女人現在站在廚房裏,可就憑著對她那雙光滑細膩的小手就可以判斷,她是很少有這樣的機會來做飯的。

“你覺得麗莎適合做妻子嗎?”

“沒有什麽適不適合的,愛了就會渴望在一起廝守,就會希望能有一個共同的家,婚姻裏肯定會有這樣那樣的問題,遇到了就一起解決。其實婚姻外又何嘗沒有問題呢?不過是我們缺乏一些承擔的勇氣罷了!”

“好像說的很有道理!”

“那我覺得你可以好好的策劃一場求婚儀式了!”關邈臉上是無害的笑容,天真而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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