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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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告訴自己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至少禪院甚爾這家夥是個人。

總比什麽手指餅幹來的強了吧。

但是……

“晴輝。”

“嗯哼, 悟?”五條晴輝的心情似乎很好。

畢竟禪院真希讓他看到了一種可能,如果真是那孩子的話,說不定會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呢。

五條晴輝看好女孩。

這份喜悅落在五條悟眼裏,就十分礙眼了。

就這麽愛嗎?

光是看到一個代餐在面前晃蕩都忍不住笑出聲?

這讓五條悟產生了莫大的危機感。

“怎麽了嗎, 悟?”久久沒有得到回應的五條晴輝, 皺起眉, 傾身湊到了弟弟面前, 以額抵額。

唯獨在五條晴輝面前,【無下限】形同虛設。

就像人的左手永遠不會防備右手一樣。

五條悟也永遠不會對五條晴輝有任何防備。

片刻之後, 五條晴輝松了口氣, “太好了,沒有發燒生病。”

少年臉上是發自內心的慶幸。

五條悟從來都不懂得見好就收,他學會的成語只有得寸進尺。

明明他的兄長五條晴輝已經假公謀私,將相對輕松的任務丟給五條悟處理。

畢竟哪有放著特級戰力不用,讓堪稱核/武器的特級去審問二五仔的呢?

明眼人都知道, 這是五條晴輝的一點私心。

誰不知道五條悟這只大貓最喜歡的就是看熱鬧。

一疊黑森林蛋糕,一份報紙, 再加上一個素色花瓶。

光從五條悟的準備來看, 這家夥不像是在審訊室, 更像是在新開的網紅甜品店裏打卡。

負責審問的老手當然也是五條家的家臣。

畢竟術業有專攻。

五條家的家臣除了按照正常路程審訊外,還要負責滿足五條悟天馬行空的想象。

就比如牽來一頭羊, 在二五仔的腳板心上塗滿鹽巴, 重演書上所謂的笑刑。

可以說一場審訊下來, 家臣是身心疲憊。

五條悟倒是玩得十分盡興就是了。

被偏愛的往往有恃無恐。

所有人都知道,五條悟在這場審問中, 主要負責扮演不可逾越的障礙物。

給原本難度系數只有五的審訊翻倍。

但五條悟就是敢在五條晴輝面前撒嬌。

“超辛苦的。”

五條悟哼哼唧唧, 直接枕在了五條晴輝的膝上。

試問誰能拒絕一只長毛大貓攤開柔軟的肚皮的撒嬌呢?

反正五條晴輝不能。

五條家的雙子一個敢說, 另一個敢信。

五條晴輝五指微曲成爪做指梳狀,一下又一下的穿插在五條咪順滑的發間。

眼裏是說不出的心疼。

“我回去跟父親說,請他再多派些人手來幫忙。”

當然這些都是遠水止不了近渴。

五條晴輝已經開始思索,將自己原本就排的緊湊的時間清單再壓縮一下休息時間。

“要是實在很累,我……”

能夠猜出五條晴輝大致想法的五條悟反而先不幹了。

“必須要十個毛豆生奶油喜久福才能起來。”

明明家臣為了將五條家的小祖宗哄好,斥巨資買了一整個冰箱的甜點,但這並不影響五條悟在兄長面前討要合理的勞動報酬。

就這麽說吧。

家臣買甜點走的是公賬。

五條晴輝批的條子。

拜托,他弟弟有這——麽可愛好嗎。

五條晴輝只可能答應啊。

再次確定自己在五條晴輝心中無可動搖的地位後,五條悟勉強滿意。

他在這個時間點跑來找晴輝,當然不可能是因為他體內裝了禪院雷達。

而是五條悟試圖給禪院惠小朋友改姓這件事,受到了多方阻礙。

明明他花了錢,也大費周章地走了正規收養流程,但禪院惠小朋友要想上五條家的家譜,依舊困難重重。

五條家和禪院家的宿代恩怨,根本不是一句簡單的算了能夠放過的。

哪怕五條悟是下任五條家的家主也不例外。

而且,“禪院直毘人那個老頭子也想把惠搶走呢。”

說什麽惠是禪院家的血脈。

拜托,惠的父親禪院甚爾不也是禪院家的血脈嗎?

怎麽沒看到禪院家歡天喜地的將那個小白臉迎回去啊。

“我覺得禪院家應該也不敢吧。”

五條晴輝有理由相信,禪院家前腳將禪院甚爾迎回家,後腳咒術殺手就能在禪院家殺個三進三出。

五條悟點了點頭,然後猛地起身死死地看向五條晴輝,“你好像很了解那家夥?”

五條咪要素警覺。

五條晴輝略顯羞澀,就怎麽說呢?

誰還沒有個中二時期呢。

在五條悟尚不能掌控【六眼】,只能被迫待在家中的結界,任由一波又一波的雇傭兵前來刺殺時。

五條晴輝順著就像蝗蟲一樣,怎麽都殺不進的雇傭兵,順藤摸瓜,抓到了禪院家的尾巴。

是的。

禪院家也下手,在黑市發布了懸賞令。

只不過他們做的隱蔽。

但還是被發現了。

這讓五條晴輝十分火大,再加上些許的沖動。

五條晴輝直接跑到了咒術殺手面前,“甚爾,要玩一票大的嗎?”

在一些成年人夜場時間,禪院甚爾已經選中了今夜目標,彼此心照不宣地開始往人少的地方走失。

五條晴輝像是幽靈般的出現了。

微醺的女人半瞇著眼,打量著撞上來的男孩頗為心動。

三人行啊,也不是不行的啦。

只可惜在詢問了男孩年齡後,妙齡喪夫,為了守住亡夫萬貫家財不得不重金求子的富婆含淚放棄了到嘴的肉。

“年齡也太小了啊。”富婆小姐姐喃喃自語,再看向禪院甚爾的目光時,就充滿了譴責。

很有節操的富婆小姐姐於是踩著恨天高,離開了。

被打斷了豐富多彩夜生活的天與暴君眉宇間滿是不耐,咬著煙蒂,“五條家的臭小鬼。”

“要一起幹票大的嗎?”

彼時尚且年幼的五條晴輝,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

只覺得正義感十足,他可是拯救了一個即將失足的妙齡少男。

超棒的好嗎!

在確定了五條家的臭小鬼不是在裝傻,而是發自內心如此認為後,禪院甚爾也是沒脾氣了。

“我很忙的,小鬼。”

五條晴輝點了點頭,然後遞給了禪院甚爾一份計劃大綱。

將禪院家鬧個天翻地覆的計劃。

就真的很難不讓人心動。

而且這份計劃看似荒謬,但禪院甚爾在腦海裏排演一二後發現,竟然出奇的具有可行性。

從背離禪院家後無時無刻不和禪院家作對的天與暴君,真的十分心動。

唯一的問題是,這份計劃實施下來,資金需求太大。

眾所周知,天與暴君是個窮光蛋。

而五條晴輝雖然很富,但他還要養一只嬌氣而昂貴的大貓五條悟。

兩個窮光蛋湊在一起,將渾身家當拼拼湊湊,大概剛夠計劃的零頭。

不得不含淚作罷。

等中二期過了,五條晴輝已經默默的講那份三個月毀掉一個禪院家的計劃扔碎紙機了。

是光靠回憶都能摳出個三室一廳。

而禪院甚爾則是單純的覺得麻煩了。

還不如他提著游雲回去殺個三進三出來的方便。

用咒術殺手的話來講,這輩子只有別人為他花錢,哪有他給別人花錢的道理?

更何況這個別人還是禪院。

光是想想就讓人惡心。

五條悟聽完後嘖了嘖舌,陰魂不散的禪院家。

“悟和我說這個,一定已經想到辦法了對嗎?”

關於禪院家家主跑來要人這件事。

五條悟昂首挺胸,“這是當然。”

畢竟他有這麽優秀的好嗎!

咒術師這種生物,都相當單純的。

說一千道一萬,還不就是那句,誰拳頭大聽誰的。

拜托,他可是最強。

五條晴輝海豹鼓掌,覺得弟弟真是厲害極了。

當然他還是有些小小的擔憂,“悟和禪院家主的對戰,沒有外人吧?”

本來大家對【六眼】的認知就是捕風捉影的。

這要是再傳出去,以後好人家的女孩怎麽可能再考慮悟了呀。

五條晴輝十分發愁。

好在禪院直毘人比他還愁。

他和五條悟的戰鬥結果,為了禪院家的顏面,這永遠只可能是個迷。

以【十影法】的繼承人禪院惠為條件,禪院直毘人退了。

這不是挺諷刺的嗎?

五條家的下任家主養大了一個禪院?

五條家的長老都快氣得跳腳了吧。

這一點,禪院直毘人倒是沒有猜錯,大長老他果然氣得要跳腳了。

“所以呢?”

“所以我直接帶著惠去警察局改姓了。”

相當雷厲風行的五條悟,在確定禪院惠小朋友對自己的姓氏根本沒多在意後,連夜帶著小孩兒去辦了手續。

“從今天起,禪院惠小朋友就改名夏油惠啦。”

五條晴輝:?

終於忙完工作路過的咒靈操使:??

五條悟一個鯉魚挺身,雙手叉腰,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傑,你就感到高興吧。”

“這孩子的身價可是超過了十個億!”

這還不感恩戴德的跪下感謝五條悟大人的大度?

剛剛成年,還沒過上貓狗雙全的日子,率先迎來了兒女雙全的咒靈操使深深呼吸,緩緩吐氣。

如此以往反覆十次未果。

他勉強控制住怒火,質問道,“為什麽不跟著硝子姓?”

五條悟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傑,好過分。”

硝子可是女孩子。

未婚離異帶一娃傳出去總歸不好。

夏油傑直接氣笑了。

他還是柔弱無助的男孩子呢。

傳出去未婚帶三娃就很好聽了?

五條悟理所當然地點頭,“反正傑已經是超級奶爸了啊。”

而且孩子的話,果然還是別人家的玩起來才有趣。

完全沒那個耐心去照顧一個小孩子的五條悟,當然是選擇將惠扔給有經驗的奶爸帶啊。

不過兩個月都學會給小女生梳頭發,紮時下最流行發型的傑不是超級奶爸誰是?

他倒是想讓惠姓五條,這不是條件不允許嗎?

五條悟一臉遺憾,看向夏油傑的表情滿滿都是希望某些人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好嗎。

他們惠真的超貴的。

夏油傑最後還是破功了,千言萬語最後匯聚成一句,“悟,出來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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