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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撐腰(已替換,買過的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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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太後根本沒接冉冉話茬兒, 而是目光越過她,看向了她身後的封屹。

之後,她陰陽怪氣地道:“楚王弄了這麽的大動靜, 來闖哀家的慈寧宮,到底意欲何為?呵, 哀家竟沒想到,這宮中的禁軍侍衛, 也是楚王說調動就能調動的。那, 你今日能圍了哀家的慈寧宮, 明日,是不是就能圍了皇上的寢宮?難道……楚王殿下, 還想謀取那大位不曾?”

封屹這時已走到了冉冉身邊,他連看都沒看一眼正在那邊說邊往後退的肖太後, 也對她的那番話如沒聽見一般, 只雙手握在冉冉兩側肩膀上,目光上下打量地仔細瞧了她一番, 然後有些擔心地開口道:“沒事吧?”

冉冉朝他笑了一下, 搖了搖頭:“沒事, 放心!”

封屹長籲出一口氣:“那就好!”

接著,他眼睛看著冉冉,卻一只手指向了那邊的肖太後,問道:“她欠了你一個交待?”

冉冉點頭。

“想要什麽交待?”他又問。

冉冉順著封屹手指的方向, 目光移到肖太後的臉上:“我要她給我和我的父親,為她說過的話道歉!”

“你休想!”肖太後突然大喊了一聲, “哀家乃太後,怎可給你一山野村婦道歉?況且,那粉螢珠即便不匣子裏, 也應該在你身上,要不就被你給偷偷丟到了哪。反正這滿大殿裏,當時就只有你一個外人,東西當然一定是被你偷的。”

肖太後在剛剛封屹無視自己時,便已惱羞成怒,現在再聽到冉冉的話,更是被氣得有些失去理智,就不管證據不證據的,直接將偷東西的罪名給強安到了冉冉身上。

封屹這時仍沒去看肖太後,也仍沒理她的話,只臉色平靜地看著冉冉,語氣寵溺地哄道:“冉冉放心,沒人能往你頭上隨意安些莫須有的罪名,至於別人欠你的交待,本王也一定會都幫你討回來。”

說著,他突然回頭看向自己帶來的人,語氣漠然地吩咐道:“來人,太後突患瘋癲惡疾,現為防其咬斷自己舌根,以及自傷,立即將其捆縛雙臂,並卸掉下巴。”

冉冉聽到這話,神情為之一怔,她側過頭看向封屹,發現對方臉色雖仍平靜,但眼中已現狠厲之色,便清楚,這人是已近狂怒邊緣,接下來恐怕要開殺戒了,就趕緊拽住他胳膊搖了搖,然後用只有他們倆才能聽見的聲音與其說道:

“你別氣啊!別鬧的那麽大了,對方畢竟是太後。你放心,我沒有讓她的陷害得逞。她說的東西,其實是在她自己杯子裏呢,並沒有在我身上。你,你別讓別人以為,你真的要謀逆啊。”

冉冉可還記得歷史上肖太後最後被廢的原因呢,那是一條禍國的大罪,所以,歷史上的封屹,如何去處置這人都有理。

但現在,若僅因為她這點小事,封屹就將其怎樣,那此後他的名聲不就又該被填上一筆爛賬了嗎?這也太不劃算了。

因此她才要這般地勸他收手。

封屹這時卻笑了,他點了點冉冉鼻尖,也用只有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答道:“還挺能耐的!放心,我現在不會動她,她的好日子在後頭,但我也不能讓我的女人吃虧。你就看戲好了,她欠你的交待,必須還你!”

這邊,這兩個人旁若無人地聊著,那邊,肖太後已是被氣到了七竅生煙,可她卻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一邊喊著“你怎麽敢?”一邊眼看著封屹的人,將自己反剪了雙手,又探過大掌來,準備卸掉她的下巴。

封屹這時視線轉向了肖太後,他跟自己的人一擺手,暫時叫停了對方手上的動作,然後微微一笑道:“怎麽不敢?只要能為太後娘娘治好病,臣就什麽都敢。娘娘,你……現在能給本王的王妃一個交待了嗎?還是要本王的人接著給你治病?”

肖太後可不想真的被卸了下巴,最終她在死死盯了封屹一會兒後,咬牙切齒地道:“好!哀家就給她一個交待,你讓他們放開哀家。”

封屹聽了,便朝正反剪著太後手臂的侍衛擡了擡下巴:“放開吧,讓咱們太後娘娘緩緩。”

接著他目光一移,又朝肖太後道:“好了,開始吧。”

肖太後此時看向封屹和冉冉的目光,簡直兇狠極了,導致冉冉覺得,若沒人攔著,這人恐怕都能撲上來直接咬她。

但很快,她便聽到對方艱難地開口了:“祝姑娘,哀家剛剛誤會你了,一急之下口不擇言,對你和你父親說了一些汙蔑的話。現在,哀家向你和你的父親道歉,還望你能原諒。”

這幾句話,肖太後幾乎一字一頓,像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但到底還是將道歉的話都說全了。

封屹聽完,低頭看向冉冉,柔聲問道:“這個交待可還滿意?不行便讓她再真誠些?”

冉冉趕緊點頭:“滿意了,滿意了!不用再來了,不用再來了。”然後她拽了拽封屹衣袖,小聲道,“好了,好了,差不多得了。趕緊收場吧,不然明日上朝,你又該有的鬧了。”

封屹揉了揉冉冉腦袋,笑道:“膽子怎麽這麽小?還沒完呢。”

說著,他便又朝幾個侍衛道:“幫太後娘娘找找她丟的東西。東西沒找到,人家再賴上本王的王妃可怎麽辦?”

幾個侍衛便在大殿裏翻了起來。

不一會兒,他們其中一個,就在肖太後的茶杯裏找到了那枚粉螢珠,並送到了封屹手中。

封屹舉著那顆珠子看了看,最後嗤笑道:“就這麽個破玩意,本王的王妃會偷?這東西給王妃當個繡鞋上的點綴飾物都嫌低氣,也就太後娘娘沒什麽見識,才當了寶貝。”

語畢,他將那珠子在指間一彈,便彈到了小幾上,剛剛盛著它的那只茶杯裏。

接著他又揚起下巴,輕蔑地看向肖太後,與她道:“行了,既然太後娘娘的病都治好了,珠子也找到了,那本王就帶本王的王妃回府了。太後娘娘,臣告退!”

其實他本來還想再懲戒下對方,但一想到自己身旁的小貓膽子那麽小,怕她繼續跟自己擔心,便決定將這筆賬先給對方記上,等以後再來一起算。

說完了自己要說的話,封屹就拽上冉冉的手,轉身準備離開。

可他們才剛邁出去一步,就聽身後的肖太後突然喊了一聲:“等等!”

封屹站定,和冉冉又一起回過了身,之後他冷冷看向對方:“怎麽?太後娘娘還有何見教?”

“見教?哼,哀家現在還哪敢啊,只不過心中仍有些疑問,想請教下楚王。敢問楚王殿下,你剛剛一口一個王妃的叫著,可這滿大殿裏又哪來的王妃?哀家記得,那封妃的詔書上,似乎是還沒加蓋鳳印呢吧?另外,她名字未上族譜,你們大婚也未辦,那她現在在你身邊,就連個正經的妾室都算不上,又怎麽敢被稱為王妃?”

冉冉在一旁聽了肖太後的話,都替這女人著急,她不知道一個人怎麽竟可蠢成這樣?

封屹都敢帶兵圍了慈寧宮,她為何還覺得一個鳳印就能拿捏住封屹?

真不要命了?

於是冉冉怕封屹被激怒,就用小手扯著對方衣袖輕輕拽了拽,示意他冷靜。

封屹卻一點惱怒的意思都沒有,還安撫地反握住了冉冉的手。

然後,他突然莫名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太後娘娘提醒的是,本王一時娶妻心切,王妃二字確實叫得早了些,該在前面加個準字才對。既然太後娘娘如此關心本王的封妃進度,那便現在就將那鳳印拿出來用一用?剛好本王的封妃詔書,就帶在了身上。”

封屹反將了對方一軍。

“你!”肖太後氣急,脫口而出,“休想!”

封屹又冷笑著問道:“那娘娘要如何才肯用印?”

肖太後這時已被氣到了胸口不停起伏,她雙目死死盯住封屹,聲音裏都帶了顫音:“要麽,你交出虎符,交出京畿三十萬禁軍指揮權,要麽,你立即歸政於皇上,自請除去攝政王名號,帶著你的女人回你的封地,今生非召不得入京。”

冉冉聽完,第一反應就是,這女人真瘋了,居然什麽話都敢說。

封屹卻再次大笑起來,還一直笑個不停,都將自己給笑咳了。

肖太後眉目一立:“你笑什麽?你不是很愛她嗎?那麽為了她,你連這點權利都不肯放手?”

封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他擡起一根手指,朝對方搖了搖:“不是不肯放手,而是沒必要。太後娘娘,你再好好想想,其實本王還有第三個選擇……”

說到這,封屹覺得沒有再跟肖太後說下去的必要了,就收起臉上笑意,轉頭看向了一旁的侍衛。

隨後,他揚聲道:“太後染了時疾,恐將對皇上有所不利,便從即日起,將慈寧宮進行封宮,封宮期間,沒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出。”

“是!”為首的侍衛立即應道,之後他利落轉身,帶上其他侍衛去執行封宮令了。

肖太後聽完,瞬間氣到全身發抖:“你怎麽敢?哀家可是太後!大吳的太後你都敢囚禁?封屹,你是不是真要反了?”

說著,她便向前撲了過去,然而還沒等撲出一步,她就被自己身旁的大宮女給拽了住。

肖太後震驚地回過頭,瞪向自己的大宮女,同時一只手指向封屹,顫聲問道:“方慧,你竟也是他的人?”

方慧沒有直接回答肖太後的話,只一掃以往的恭敬態度,冷漠道:“還望太後娘娘謹言慎行,安分在慈寧宮內養病。”

“你!”肖太後此時已經氣到了極點,或者說氣到了瘋癲,她用力一甩方慧的手臂,轉身再次看向封屹和冉冉離去的背影,開始了歇斯底裏地謾罵。

“封屹,你果然是鄉野村婦養的玩意兒!當年啟樂帝雖一直懷疑你不是他的親生兒子,卻還是養了你。可你這野種竟不知感恩,如今居然還想謀奪封家皇位?你還是不是人?”

“當年啟樂帝殺了你師父,殺了你外祖,還看著儷後折磨你和你母妃不管,他老人家一定是一早就看出了你們這對母子都是賤人!都該死!”

“可惜啊!可惜儷後當年只弄死了你母妃,卻沒弄死你,倒給大吳留了個禍害!”

……

肖太後一聲罵的比一聲高,封屹卻只冷冷聽著,並沒有打斷,但他握在冉冉手上的手卻是越握越緊。

另一邊,冉冉在聽了肖太後不停罵出的話後,雖不了解那段過往的細節,但她卻知道,對方揭的,一定都是封屹心底最痛的疤。

再低頭看向封屹那只緊握在自己手上的手,都已將指節攥得泛起了白,她便一下子特別特別心疼他,就突然掙開封屹的手,回身幾步跑到了肖太後面前。

啪!

一聲特別響亮的巴掌聲,瞬間震得在場所有人都被定了住,一時間,整個大殿落可聞針。

原來,冉冉竟用盡全身力氣,在滿大殿人的註視下,擡手狠狠甩了肖太後一個巴掌,打得對方臉一下子歪去了一旁,不但瞬間高高腫起,嘴角還滲出了一絲血。

冉冉打完,身子只一旋,就又跑回了封屹身邊,之後她拉起他的手,仰頭看向他,目光裏滿滿都透著心疼:“走,咱們回家!”

封屹看著這樣一個什麽內情都不知道,便開始替自己憤憤不平的冉冉,他突然就心滿意足地笑了。

“好!”

封屹從沒想過,自己的小貓,有一天也會炸毛成一只小獅子,還是為了他。

這一刻,他的心從裏往外溢著暖,像是被冉冉心疼的目光和那句“咱們回家”,給圍上一層暖暖的屏障,將肖太後的罵聲,以及他回憶中那些無盡的痛苦,都擋在了外面,再傷不到他。

而這份暖,又漸漸染上了封屹的眼,令他目光無比柔和地看向了自己身旁那頭炸了毛的小獅子。

下一刻,封屹大掌一翻,就反握住了小獅子的手。

他一把將人拽進懷裏,再一低頭,就吻上了她額頭,雖然不過只蜻蜓點水的一下,卻也成功將小獅子又順毛回了小慫貓。

然後,他看著瞬間羞紅了臉的冉冉,輕輕一笑:“好,咱們回家!”

說完,封屹便展臂擁住冉冉,攜她一起步出了慈寧宮,再不管身後的那位肖太後,是如何的大呼小叫……

慈寧宮外,不遠處的一條小道上,一個明黃色的身影遙遙望著這邊侍衛們封宮的動作,眼中不禁流露出了一份被壓抑住的恐懼。

他從沒想到過,這皇城內的禁軍侍衛,竟然會全都聽命於楚王,甚至,對方讓他們去封慈寧宮,他們也毫不猶豫地就去封了。

那這滿皇宮的宮人呢?他們是不是也都聽命於那個人?

猛然間,封翎好似一下想到了什麽,他倏地轉回身,雙目圓瞪,探尋似地看向了自己身後的李茂……

封屹帶著冉冉出了慈寧宮,剛走幾步,他就餘光中看到另一側不遠處的一條小路上,有一抹明黃色的身影一閃而過。

不過封屹卻沒理。

有的人,若有些事自己不能想明白,那便誰也幫不了他……

出宮的一路,冉冉幾乎是被封屹半抱著帶出去的,宮門口,她又被他抱上了自己坐騎。

這樣,兩人一騎,便開始往回走。

此後,封屹幾乎全程都沒有說話,只握在冉冉纖腰上的那只手,始終緊扣著,都緊到有些箍疼她了。

冉冉微微側身,略仰起頭,向後看了看封屹的臉,當看到對方緊抿著嘴,一臉冰霜、目不斜視地望向前路時,她便一下感受到了他情緒的低落,而這是此前,她在他身上所從未感受到過的。

她猜,大概肖太後最後罵的那些話,到底還是勾起了封屹腦海中一些不美好的回憶。

但冉冉並不知道那些事的詳情,就不知道該如何去開解對方,只好將自己的背,努力向後貼去,緊緊貼在他胸膛,令他能從她的身上汲取到一些溫暖和力量。

冉冉一動,封屹便回了神,而他,也確實被冉冉的小動作給暖到了。

封屹垂眸看向自己身前的女孩,漸漸松開了緊箍在她腰上的手。

好半晌兒,他忽然無聲的笑了。

不知為何,他每次只要看著自己懷裏這只小貓,便不管此前自己心中是多麽煩躁憤懣,也都能很快就平靜下來。

就好比現在,他曾以為自己一輩子都不可能邁過去的一些事,卻在剛剛,這小貓將後背靠向自己胸膛的一瞬,一下子都釋然了。

失去的親人便已失去,再不可能回來,與其情緒低落地沈湎於以往,還不如更加珍惜眼前之人,幸福地與她度過餘生,也能令那些早逝的親人們,在天之靈都得到安慰。

“別擔心,我沒事!”封屹一手拽著韁繩,一手搭在冉冉腰上,把她又往自己懷裏攏了攏,還用下巴蹭了蹭她發頂。

冉冉聞言,靠在他胸口,卻柔柔駁了一句:“其實,你可以有事的。”

“嗯?”封屹垂眸詢問地看了看冉冉。

冉冉往後仰頭,大眼睛眨啊眨地迎向封屹目光:“其實,你不一定非要什麽事都自己扛著,我也可以幫你分擔的啊。吶!先借個肩膀給你靠靠吧。”

說完,她朝他展顏一笑,還聳了聳自己一側纖瘦的肩膀。

封屹聞言先是一楞,下一瞬他就被冉冉給逗樂了,很快,一陣低沈的笑聲便從冉冉頭頂傳了出,其胸腔的起伏也震得冉冉往前傾了傾。

於是,冉冉的話,和她那可愛的小動作,就驅散了封屹心底最後餘留的那麽一點點感傷,令他整顆心都暖了起來。

封屹一把將剛剛往前傾了去的冉冉又給撈回來,令她的背再次貼緊在自己胸口,然後寵愛地吻著她的發頂,含笑答道:“好!但除了肩膀,我還想再借些別的……”

“別的?”冉冉納悶,別的什麽?

此時,馬兒剛好踱步到了楚王府的大門前。

封屹率先跳下馬去,回身,他又過來抱仍在納悶中的冉冉。

後來,直到自己迷迷糊糊被封屹牽進王府,拉回臥房,冉冉才終於知道,這人到底是要跟她借些別的什麽了。

但,這哪裏是借,這分明就是奪!

冉冉微啟著一張紅潤的小嘴,此刻正丟盔棄甲地被抵在門板上,下一刻,封屹的吻便密密實實地覆了下來,令她連一點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原來,這人要借的,是她的唇啊。

算了,借就借吧,只要他心情能好起來,她願意。

撲棱!

冉冉頭頂一雙小貓耳毫不意外地被吻了出來,身後貓尾也無意識地擺了出來。

但,早已被封屹那燙人的唇給吻到了意亂情迷的冉冉,哪裏還顧得上去藏?

這樣,這兩處毛茸茸,便全落入了封屹的大掌之中。

冉冉不知封屹到底吻了自己多久,她只覺自己的唇都已腫起老高,還透出絲絲疼意之時,對方才終於是放開了她。

“對不起!”他啞著聲音跟她道歉。

封屹知道,自己今晚情緒有些失控了,他有些傷著了冉冉。

於是道過歉後,他趕緊用一只手捏開冉冉嘴巴,低頭去檢查她的唇舌。

當看到那唇上滲出絲絲血來的幾個裂口時,他心痛極了,便立即轉身,要出門去取藥,卻被冉冉一把拽住了衣袖。

“我沒事!”

話音剛落,冉冉一雙纖臂便迅速纏上了封屹脖子,令他動彈不得,之後,她又用額頭抵在他下巴上蹭了蹭,霸道開口道:“不許走!我嘴沒事,才不要塗藥。”

然而,冉冉霸道還不到一刻,她就自己先軟了下來:“你,你現在心情,有沒有好一些了?如果沒有,那,那我可以再借一次……”

“再借?”封屹眼中泛起了笑意,他垂眸看向她紅腫的唇,雖然很心疼,但還是忍不住輕啄了一下,“真是個小傻子!再借?再借你這唇,今晚恐怕就要被我給全吃了?”

說完,封屹自己先低低地笑出了聲。

“好了,不欺負你了。”他語氣又從調侃變到十分溫柔,“想聽故事嗎?關於那個修羅一般的楚王,他小時候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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