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梨蓮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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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梨蓮共舞
“你想怎樣？你到底想要幹什麽？”秋蓮菀覺察到了蔣梨婉的異常，一種讓她懼怕的感覺湧上心頭。
蔣梨婉的目光掠過一絲柔和，不同以往的那份嗜血孤傲的神情，有種深深深的感傷，這樣的神情秋蓮菀曾見過，似乎就是發生在她身上，似乎是她輪回的那天。
秋蓮菀早已忘記了當時的情景，她只記得，從她誕生的那天起，就註定會是另一個人的影子。可她不甘心，所以選擇了步入邪道，練就了世上獨一無二，無人能及的迷魂術，迷住了沈清遙的心。
秋蓮菀知道，蔣梨婉是為了得到想要的，或是想達到某種境界而不擇手段的人。她的野心，如同她的身份——魔皇。
“菀菀？婉婉……”蔣梨婉輕念著這兩個名字，“難怪他會給我起這個名字，終究，我不也只是一個替身嗎？如今再想起，果真就是個笑話。”
秋蓮菀看到，她那倔強的眼神裏還有著不甘及失落，這樣的眼神淒楚卻又讓人膽顫不已。
“如此，你便要殺了我來報覆嗎？”秋蓮菀低垂著美麗而又動人的眸子，聲音低落。
“沒錯。”蔣梨婉沒有否認，她早已習慣了報覆，習慣了擁有仇恨，更習慣自己的生活中多添幾分血腥，幾分黑暗，幾分愁怨。
慕緣劍隨風而起，向蔣梨婉逼近：“既然你已經決定這樣，蔣梨婉你莫怪我心狠了。”
可下一刻，秋蓮菀有種風吹拂過耳邊的感覺，以及，手臂上的疼痛……
她怎麽會，怎麽會有這樣驚人的速度！
“呵呵。”她冷笑道：“蔣梨婉，你以為你殺了我，沈清遙他就會愛上你嗎？相反，他寧可一個也不要而去殺了你。”
“所以，你別犯傻了，他既然把你當作了我的替身，就不會愛上你，你的存在，不過只是我的一個影子罷了，你又有什麽資格去尋求到他對你的愛呢？與其讓他憎恨你，不如平安無事的走下去，至少，你還是他的徒弟，你還可以在他的身邊。”
“夠了，是我一廂情願，是我執迷不悟，可那又如何？他愛我也好，不愛我也好，都輪不到你來插話。”蔣梨婉打斷了秋蓮菀的話，她不願再聽下去。
“只要我愛他，我就不會放棄，我會死死的盯著他，決不會讓你得逞！即使他愛你，又如何，若是你死了，他還會等到你轉世嗎？”
忽而想起多年前，那一日，天氣晴朗，空氣似乎是被掠過的那樣清新，她百般無聊的看著霖熹宮中的畫卷，幾幅精美的畫出現在她的眼前。
畫大概有十二幅，畫中是一個美得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女子，前十幅可以確信是同一個人，她或嬉戲，或沈默，或憂傷，或哭泣，既有她沈睡的容貌，又有她含笑的容顏。
而後兩幅，是一個銀發紅眸的妖媚女子，一幅是她窈窕的背影，隱約可以看到她的樣子，另一幅，女子安靜地躲在一地的梨花之中，梨花被染的血紅。
“師父，這些人都是誰呀？”蔣梨婉面帶稚氣的笑容，言語間充滿了疑惑。
沈清遙盯著那些畫看了許久，最終搖了搖頭：“我，不記得了……”
幾年後，當她再想起那些畫時，再次打開了那些畫卷，畫上的人栩栩如生，不見一絲的陳舊，即使是畫的邊緣也不見泛黃。
“這些人是同一個人。”身後傳來了亓官寞音的聲音。
“同一個人，那為什麽是不同的樣子？”她詫異萬分。
亓官寞音目光黯淡下來：“她，入了魔。”
“入魔？入魔之後就成這個樣子？銀發紅眸？可她怎麽入魔了呢？”蔣梨婉不解。
“她是你師父曾經最愛的人，那個女人也同樣愛著他，但她同時還愛著另一個人，就這樣猶豫不決，最終，激化了兩個男人之間的矛盾，後來，你師父他選擇了放棄，但也只有那時，女子才看清了這一切，知道了自己的所愛，而他，已不覆存在了。”他回憶著。
“於是，那女子心灰意冷，入了魔道，就成了這個樣子。”
而如今，時光飛逝，當多年之後，一個女子站在她的面前，被稱為是他最愛的女人時，她先是沖昏了頭腦與之相爭，而後，又是報覆又是冷笑。
“秋蓮菀，我問你，他這些年來，可否為你死過？或者為了你而同另一個男人爭執？他只是苦苦等待，你為何不信他在等另一個女人呢？”蔣梨婉的話中略帶幾分諷刺。
另，一個女人……
秋蓮菀睜大了眼睛，難不成，她已經知道了她前生所發生的一切？
“你也好，我也好，不過都是他生命中的一個插曲，即便是愛了，不過也只是一個替身罷了。”蔣梨婉苦澀的笑。
“即使是他把我當作你，可你又怎知他不是把你當作別人？即便是夢，不也有破滅的一天嗎？秋蓮菀，雖然他把我當作你時我恨透了你，可事到如今，我只想告訴你，一切好自為之！”
手起，劍落。
懷柔猶如幽靈般飄在秋蓮菀身邊，幻化成千萬朵梨花花瓣將她圍繞，香氣醉人，迫使她迷失方向，看不清前方的路。
她是蓮花化身，出身高潔，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即使為妖，也仙氣極重，她早已忘記了她是從何時起墮落。
她曾以自己所偽裝出來的溫柔迷惑住了秋芍蓓，讓她為自己心動，讓她迷茫，讓她為自己所用，讓她走錯了路。她曾用自己所研究出來的迷魂術勾住了沈清遙的心，讓他為自己等待，讓他放棄自己所擁有的全部。結果，秋芍蓓雖然學會了等待，卻淡化了愛情。沈清遙愛她，卻不能滿足她的意願……
她失敗了，敗得徹底，敗得不留下一絲灰燼。
“蓮菀，就要這樣放棄嗎？不到最後，為什麽要放棄自己的生命？”半空中，一個空洞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蓮菀，如果你放棄了，你的族人怎麽辦？就這樣留有遺憾的離去嗎？就算你願意，小緋，也不會願意。”淺紅色的光斑慢慢聚集，聚集成了她的靈獸小緋！
“小緋……”秋蓮菀自語，它的話，猶如一道白光直擊她的心中，喚起了她即將頹廢的意志，沒錯，她不能放棄，因為妖界還沒有滅亡，她要保護族人。
“蓮菀，振作起來，我來控制懷柔，你去打敗蔣梨婉，誰也不許放棄！”小緋微笑著向她飛速沖來。“要相信自己。”
慕緣劍不知何時又回到了她的手中，劃開了眼前的意象，向蔣梨婉沖去！
“蔣梨婉，剛才你也囂張夠了，這一回，就讓我消滅你吧！”帶著自信的笑容，她迎上了她的目光，沒有再懼怕，也許，早就應當如此。
另一邊，兩隊的戰鬥依舊勝負難分。
“秋芍蓓，還不錯嘛！不愧是我教出來的，武藝果真不同尋常。”姬雪鳶含笑看著對面有些吃力的秋芍蓓，心底只有冷笑。
“少廢話，就算分散我的註意力我也不會讓你得逞的，我說過，我秋芍蓓這一生，絕不會死在仙界人的手下。”
她憎恨仙界生靈，是仙界的生靈害死了她的母親，讓她孤苦伶仃，若沒有秋蓮菀，她早就失去存在這世上的機會。
“說是說，做是做，你認為，你還有選擇的餘地嗎？你不死在我的手下，難不成，還想殺了我不成？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更快的動作像秋芍蓓襲擊而去，讓她沒有反擊的餘地，姬雪鳶沒有同情她，以更加致命的方式向她攻擊。
姬雪鳶沒有想到，一旁的秋海棠已對她起了殺機。
秋芍蓓，雖然我很討厭你，但不能因不管你而毀了自己的名譽。
秋海棠暗想著，拔出了手中的劍，一個躍身向姬雪鳶奔去，可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致命的一聲：“海棠，你要殺了她嗎？”
右臂被一柄冰涼的利劍穿透，疼痛蔓延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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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樣？你到底想要幹什麽？”秋蓮菀覺察到了蔣梨婉的異常，一種讓她懼怕的感覺湧上心頭。
蔣梨婉的目光掠過一絲柔和，不同以往的那份嗜血孤傲的神情，有種深深深的感傷，這樣的神情秋蓮菀曾見過，似乎就是發生在她身上，似乎是她輪回的那天。
秋蓮菀早已忘記了當時的情景，她只記得，從她誕生的那天起，就註定會是另一個人的影子。可她不甘心，所以選擇了步入邪道，練就了世上獨一無二，無人能及的迷魂術，迷住了沈清遙的心。
秋蓮菀知道，蔣梨婉是為了得到想要的，或是想達到某種境界而不擇手段的人。她的野心，如同她的身份——魔皇。
“菀菀？婉婉……”蔣梨婉輕念著這兩個名字，“難怪他會給我起這個名字，終究，我不也只是一個替身嗎？如今再想起，果真就是個笑話。”
秋蓮菀看到，她那倔強的眼神裏還有著不甘及失落，這樣的眼神淒楚卻又讓人膽顫不已。
“如此，你便要殺了我來報覆嗎？”秋蓮菀低垂著美麗而又動人的眸子，聲音低落。
“沒錯。”蔣梨婉沒有否認，她早已習慣了報覆，習慣了擁有仇恨，更習慣自己的生活中多添幾分血腥，幾分黑暗，幾分愁怨。
慕緣劍隨風而起，向蔣梨婉逼近：“既然你已經決定這樣，蔣梨婉你莫怪我心狠了。”
可下一刻，秋蓮菀有種風吹拂過耳邊的感覺，以及，手臂上的疼痛……
她怎麽會，怎麽會有這樣驚人的速度！
“呵呵。”她冷笑道：“蔣梨婉，你以為你殺了我，沈清遙他就會愛上你嗎？相反，他寧可一個也不要而去殺了你。”
“所以，你別犯傻了，他既然把你當作了我的替身，就不會愛上你，你的存在，不過只是我的一個影子罷了，你又有什麽資格去尋求到他對你的愛呢？與其讓他憎恨你，不如平安無事的走下去，至少，你還是他的徒弟，你還可以在他的身邊。”
“夠了，是我一廂情願，是我執迷不悟，可那又如何？他愛我也好，不愛我也好，都輪不到你來插話。”蔣梨婉打斷了秋蓮菀的話，她不願再聽下去。
“只要我愛他，我就不會放棄，我會死死的盯著他，決不會讓你得逞！即使他愛你，又如何，若是你死了，他還會等到你轉世嗎？”
忽而想起多年前，那一日，天氣晴朗，空氣似乎是被掠過的那樣清新，她百般無聊的看著霖熹宮中的畫卷，幾幅精美的畫出現在她的眼前。
畫大概有十二幅，畫中是一個美得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女子，前十幅可以確信是同一個人，她或嬉戲，或沈默，或憂傷，或哭泣，既有她沈睡的容貌，又有她含笑的容顏。
而後兩幅，是一個銀發紅眸的妖媚女子，一幅是她窈窕的背影，隱約可以看到她的樣子，另一幅，女子安靜地躲在一地的梨花之中，梨花被染的血紅。
“師父，這些人都是誰呀？”蔣梨婉面帶稚氣的笑容，言語間充滿了疑惑。
沈清遙盯著那些畫看了許久，最終搖了搖頭：“我，不記得了……”
幾年後，當她再想起那些畫時，再次打開了那些畫卷，畫上的人栩栩如生，不見一絲的陳舊，即使是畫的邊緣也不見泛黃。
“這些人是同一個人。”身後傳來了亓官寞音的聲音。
“同一個人，那為什麽是不同的樣子？”她詫異萬分。
亓官寞音目光黯淡下來：“她，入了魔。”
“入魔？入魔之後就成這個樣子？銀發紅眸？可她怎麽入魔了呢？”蔣梨婉不解。
“她是你師父曾經最愛的人，那個女人也同樣愛著他，但她同時還愛著另一個人，就這樣猶豫不決，最終，激化了兩個男人之間的矛盾，後來，你師父他選擇了放棄，但也只有那時，女子才看清了這一切，知道了自己的所愛，而他，已不覆存在了。”他回憶著。
“於是，那女子心灰意冷，入了魔道，就成了這個樣子。”
而如今，時光飛逝，當多年之後，一個女子站在她的面前，被稱為是他最愛的女人時，她先是沖昏了頭腦與之相爭，而後，又是報覆又是冷笑。
“秋蓮菀，我問你，他這些年來，可否為你死過？或者為了你而同另一個男人爭執？他只是苦苦等待，你為何不信他在等另一個女人呢？”蔣梨婉的話中略帶幾分諷刺。
另，一個女人……
秋蓮菀睜大了眼睛，難不成，她已經知道了她前生所發生的一切？
“你也好，我也好，不過都是他生命中的一個插曲，即便是愛了，不過也只是一個替身罷了。”蔣梨婉苦澀的笑。
“即使是他把我當作你，可你又怎知他不是把你當作別人？即便是夢，不也有破滅的一天嗎？秋蓮菀，雖然他把我當作你時我恨透了你，可事到如今，我只想告訴你，一切好自為之！”
手起，劍落。
懷柔猶如幽靈般飄在秋蓮菀身邊，幻化成千萬朵梨花花瓣將她圍繞，香氣醉人，迫使她迷失方向，看不清前方的路。
她是蓮花化身，出身高潔，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即使為妖，也仙氣極重，她早已忘記了她是從何時起墮落。
她曾以自己所偽裝出來的溫柔迷惑住了秋芍蓓，讓她為自己心動，讓她迷茫，讓她為自己所用，讓她走錯了路。她曾用自己所研究出來的迷魂術勾住了沈清遙的心，讓他為自己等待，讓他放棄自己所擁有的全部。結果，秋芍蓓雖然學會了等待，卻淡化了愛情。沈清遙愛她，卻不能滿足她的意願……
她失敗了，敗得徹底，敗得不留下一絲灰燼。
“蓮菀，就要這樣放棄嗎？不到最後，為什麽要放棄自己的生命？”半空中，一個空洞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蓮菀，如果你放棄了，你的族人怎麽辦？就這樣留有遺憾的離去嗎？就算你願意，小緋，也不會願意。”淺紅色的光斑慢慢聚集，聚集成了她的靈獸小緋！
“小緋……”秋蓮菀自語，它的話，猶如一道白光直擊她的心中，喚起了她即將頹廢的意志，沒錯，她不能放棄，因為妖界還沒有滅亡，她要保護族人。
“蓮菀，振作起來，我來控制懷柔，你去打敗蔣梨婉，誰也不許放棄！”小緋微笑著向她飛速沖來。“要相信自己。”
慕緣劍不知何時又回到了她的手中，劃開了眼前的意象，向蔣梨婉沖去！
“蔣梨婉，剛才你也囂張夠了，這一回，就讓我消滅你吧！”帶著自信的笑容，她迎上了她的目光，沒有再懼怕，也許，早就應當如此。
另一邊，兩隊的戰鬥依舊勝負難分。
“秋芍蓓，還不錯嘛！不愧是我教出來的，武藝果真不同尋常。”姬雪鳶含笑看著對面有些吃力的秋芍蓓，心底只有冷笑。
“少廢話，就算分散我的註意力我也不會讓你得逞的，我說過，我秋芍蓓這一生，絕不會死在仙界人的手下。”
她憎恨仙界生靈，是仙界的生靈害死了她的母親，讓她孤苦伶仃，若沒有秋蓮菀，她早就失去存在這世上的機會。
“說是說，做是做，你認為，你還有選擇的餘地嗎？你不死在我的手下，難不成，還想殺了我不成？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更快的動作像秋芍蓓襲擊而去，讓她沒有反擊的餘地，姬雪鳶沒有同情她，以更加致命的方式向她攻擊。
姬雪鳶沒有想到，一旁的秋海棠已對她起了殺機。
秋芍蓓，雖然我很討厭你，但不能因不管你而毀了自己的名譽。
秋海棠暗想著，拔出了手中的劍，一個躍身向姬雪鳶奔去，可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致命的一聲：“海棠，你要殺了她嗎？”
右臂被一柄冰涼的利劍穿透，疼痛蔓延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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