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7章她是我千年尋來的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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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海龍強忍著沒有立刻發作,

“沈某想說,夜太太真是幽默,這大喜的日子,這種事怎麽可以拿出來說笑呢?”

而沈海龍越這樣隱忍,喬詩詩心裏就越高興。

畢竟這樣更容易讓她抓到弱點。

“是不是說笑,沈叔叔的心裏最清楚了。而且最開始我就已經說過了,今天的黃歷不適合結婚,適合安葬和祭祀。反正我看不如就借著這個機會,沈叔叔也趕一下年輕人的潮流,安葬一下那些瘋狂的青春歲月。

回去再祭祀一下沈家的列祖列宗,好好的把這件事向他們解釋一下,沒準他們還會原諒你。”

說完,喬詩詩轉頭看向臺下早就已經急的坐不住的陳靜蕓,“陳阿姨,這件事,你是不是也應該跟著一起去呢?”

追光燈極其配合的照了過去。

連大屏幕都被切上到了攝像機的畫面,陳靜蕓如同一只熱鍋上的螞蟻的這一幕,真真的落入了在座每一位賓客的眼睛。

這下,就算喬詩詩還沒公布具體的證據,大家的心中也都已經有數了。

要是這件事跟陳靜蕓無關,陳靜蕓也不能這麽慌亂。

而且這麽大的事,也就當事人還謎著,試圖做一些無謂的狡辯和掙紮。但旁觀者一個個心裏都清楚著呢。

就算她喬詩詩仗著夜墨寒的威名再任性再胡作非為,沒根沒據的事,也不會以這種形式這麽猖狂的就想撕下沈海龍和陳靜蕓的面具。

當然,這其中肯定還有一層丟不掉的因素,就是沈海龍或者陳靜蕓,真的得罪了喬詩詩了。

沈海龍見藏不住了,立刻撕掉了面具。

“你放肆!不要以為……”

“以為什麽?”

沈海龍的話還沒說完,一道冰冷的聲音就在舞臺上響起。

夜墨寒悠哉的向前邁了一步,擋在了喬詩詩的面前,眼眸微瞇,斜盯著沈海龍。

薄唇輕啟,把剛剛的話又重覆了一遍。

“以為什麽?”

他雖然沒有帶麥克風,可夾雜著憤怒的聲音卻通過喬詩詩的麥克風清晰的傳到了宴會廳的每一個角落。

沈海龍的身高本就比夜墨寒要低。

再加上氣場上不如人,突然覺得自己被硬生生的壓低了一大截。

可哪怕如此,還是硬著頭皮把沒說完的話說了出來。

不過語氣卻不如剛剛那般吼叫似的強硬了。

他是一早就聽說A市的墨爺夜墨寒是個了不得的人物,說不得惹不得碰不得,可在這種情況下他要是慫了,沈家就真的不用在A市混了,直接卷鋪蓋回米國就好了。

“不要以為你仗著你老公在A市的影響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告訴你!你只要承認今天是你故意砸場,沈某我就可以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夜墨寒聽完,冷哼了一聲,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轉過身,像安撫著小寵物一樣揉了揉喬詩詩的腦袋。

接著從她的手裏拿過了那個鉆石麥克風,冷眼看著沈海龍。

“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沈先生剛才是想要威脅我太太,是吧。”

“這不是威脅!明明是你太太在造謠誹謗我!”

“哦,這樣啊,所以呢?這就是你威脅我太太的理由?”

“哈!你承認了!你承認你太太是造謠誹謗我了!你承認她在說謊了!”

沈海龍一下子像撿到了巨款一樣興奮,擡手指著臺下的賓客,“你們聽到了嗎?!你們都聽清楚了嗎?堂堂墨爺承認他太太是在誹謗我了!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夜墨寒看著眼前的跳梁小醜,擡手打了一個響指。

阿飛一接到指令,立刻將大屏幕的畫面再次切換,親子鑒定書赫然出現在大屏幕上。

結論那一欄尤為明顯。

——沈海龍是喬南邵的生物學父親的相對幾率為百分之99.999。

夜墨寒緩緩的舉起麥克風,淡淡的看了沈海龍一眼。

“既然你能叫出墨爺這兩個字,想必一定是對我做了一定的功課的。只可惜,幫你做功課的人,沒有告訴你最重要的一點。比惹惱墨爺更慘的,是惹惱墨爺的太太。

既然無知,我就大發慈悲的將剩下的部分,也是最重要的部分告訴你。

墨爺的太太是墨爺不惜千年尋來的珍寶,平日裏連大聲說話都不曾有,始終柔聲細語精心呵護著。

而你今天,不僅僅瞪了她,吼了她,誣蔑她,甚至還當著我的面,威脅了她。在座的每一位都是整個事件的見證人,和這張報告所呈現的事情一樣,鐵證如山。

你說,這筆帳,我該怎麽跟你算才好呢?”

臺下的賓客們措不及防的被塞了滿滿一嘴的狗糧。

甚至都沒意識到本來是一件認爹的事,怎麽突然就變成夜墨寒的秀恩愛撒狗糧現場了。

誒……等等……他們怎麽隱隱的記得……自己最初好像是來參加婚禮的吧?

可處於暴走邊緣的沈海龍本身就不剩什麽理智了,

再被夜墨寒的話和大屏幕上的親子鑒定報告這麽一激,徹底失了理智!

直接將手裏的麥克風“嘭”的一聲摔到了舞臺上!狠狠的將手裏的那份親子鑒定報告撕得粉碎!

仿佛他撕的是根本不是一張報告,而是站在他面前這對揭了他醜聞的夫妻倆似的!

他甚至想直接撲上去揍夜墨寒!

但人就算徹底失了理智,也還有本能在。

夜墨寒的氣場比他要強大太多太多,他想動手,可本能卻根本就不敢向前靠近!

所以撕完了報告,他也只能是氣沖沖的站在那裏喘著粗氣。

想離開,卻總覺得自己還能挽回!

殊不知在今天這一場鬧劇中,他本不用這般狼狽。

卻早已在憤怒的狀態下,不知不覺的就將自己的生路推的越來越遠。

遠到觸不可及。

夜墨寒見沈海龍這邊暫時沒有什麽好挖的了,立刻將視線落到了陳靜蕓的身上。

“既然沈先生現在暫時沒辦法解釋這些事情,那不知喬太太是否可以給我們當事人喬先生也就是您的親生兒子,一個滿意的答覆呢?”

夜墨寒不是不顧及喬南邵的感受,而是知道陳靜蕓肯定不會說實話。

他這樣做,無非就是想借陳靜蕓的手,再狠狠的扇沈海龍一巴掌罷了。

喬詩詩瞬間就明白了夜墨寒的意思,下意識的想向身邊的喬南邵低聲解釋一下。

但喬南邵也朝她回了一個他沒事,讓她放心的眼神。

喬詩詩深眨了一下眼,表示收到,然後忍不住在夜墨寒的背後,悄悄的用手指寫了一個大字!

她當然不會在這種時候想著什麽開車的事了,而是想暗示他,她之前在臺下剛剛說過他的話。

大腹黑!

現在這情況,既然沈海龍被氣到不會說話,那以陳靜蕓的性格,肯定會借著這個機會,努力的把自己包裝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受害者。

而且這種時候,就算她想說自己完全不知情都不會有人相信。

畢竟不有那麽一句逗悶子的話,媽肯定是親媽,但爹就不一定是親爹了。

現實雖然也充滿狗血,但又不是那種十年前的小臺言,什麽仇人之間,或者小保姆和主人之間,總會同一時間生孩子,又會無疑或者刻意的抱錯。

所以就算陳靜蕓敢說喬南邵不是她親生的,都絕對不可能有人相信。

夜墨寒雖然沒回答,但卻把一只手伸到身後,抓住了她寫字的手,捏了捏。

喬詩詩被他攥著的手指調皮的動了動,像是小貓撓爪似的在他掌心撓了兩下。

夜墨寒這才轉身,一改剛剛冷漠的眼神,無奈又寵溺的看著她,再次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擡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乖。”

喬詩詩被揉的想炸毛。

回了他一個眼神後,就把視線移到了陳靜蕓那。

阿弟剛把麥克風遞到了陳靜蕓的面前。

而那個遞麥克風的姿勢,特別像是在無聲的說。

——請開始你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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