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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閻君和她到底是什麽仇什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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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時子翊的這幅突變的語氣,別說是被吼的夜安瑾了,就連坐在沙發上等著真相的喬詩詩都被嚇了一跳。

因為她幾乎所有的註意力都放在了觀察夜安瑾上,情緒也多少受到了夜安瑾的感染。

被嚇到是正常現象的。

而且還間接的說明了時子翊的這個方法很成功。

只是喬詩詩雖然並沒有把這個細節當回事,但剛剛受到驚嚇時那突然聳動的肩膀還是被夜墨寒覺察到了。

夜墨寒側過頭,安撫的在她的發絲上印了一個吻。

接著長腿一伸,照著時子翊坐著的那個茶幾上就踹了一腳。

時子翊的註意力也都放在了夜安瑾的身上,身下的茶幾突然往前動了一下,倒把他給嚇了一個激靈,一下子躥了起來。

他詫異的轉身,結果卻又看到了夜墨寒滿眼溫柔寵溺的安撫喬詩詩的一幕。

“看,這就嚇回來了。”

時子翊聽的有些懵。

“老大!”

夜墨寒幽幽的掃了他一眼。

“你嚇到你嫂子了。”

“……”

時子翊瞬間感覺到了這個世界對單身狗的滿滿的惡意!

他才剛剛恢覆單身就被虐!

有沒有這種道理了?!

而且還得在能嚇的住夜安瑾的同時,保證不嚇到喬詩詩!

這……這!

要是喬詩詩的膽子比夜安瑾的還要小怎麽辦啊!

更何況夜墨寒這一斷一斷的,真的很影響他的發揮!

時子翊欲哭無淚!

頓時在心中捶胸起誓!等到他再找到女朋友之後,一定要好好的把這場“大虐”給加倍的“虐”回去!

不過哪怕如此,他也沒有忘記眼下的任務是讓夜安瑾說出真話。

所以立刻就恢覆了狀態,蹲下身,邪笑著看著夜安瑾。

“來,夜小姐,讓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

“我……我……”

“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夜小姐剛剛已經說出了正確答案。恭喜啊,夜小姐。不過可惜,並沒有什麽獎勵。”

夜安瑾一想到那種雙嘴被縫在一起的畫面,再次狠狠的打了一個寒顫!

怕極了。

真的是怕極了。

她知道,夜墨寒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那人以群分,時子翊又是夜墨寒的人,還是那個同樣以心狠手辣出名的時少爺,所以她完全有理由相信時子翊和她說的這些都不是飯後玩笑!

而且她也相信就算夜墨寒鬧出了這麽大的事,最後也一定會安然無恙。

那她豈不是成了最悲慘的那件犧牲品?!

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

夜安瑾心一橫,也沒心思去考慮更多了。

既然別無選擇,那還不如借著這股勁兒,直接將事情的答案一口氣喊了出來。

“二哥!我是受人蠱惑的!不!不是人!是鬼!一個男鬼!那個男鬼叫閻君!是閻君讓我這麽做的!是他讓我偷拿了小嫂子的那兩件手飾,並且在上面動了手腳!

他……他還說小嫂子一定會回來找這兩件手飾,只要我到時候裝作毫不知情的讓小嫂子把這兩件手飾取回去就好!

但是在這之前我不能私自動它們!否則倒黴出事的就會是我!二哥!小嫂子!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是我太輕信他人了!我保證以後真的不會了!”

喬詩詩的嘴角狠狠一抽,擰著眉心掃了夜安瑾一眼。

“阿弟,麻煩再幫我點一首歌送給夜小姐——如果還有明天。”

“好嘞,大嫂!”

隨著伴奏聲響起,喬詩詩的思緒也隨之飄回到了正軌上。

夜安瑾剛剛的話,她是怎麽聽怎麽都別扭。

說來說去,夜安瑾想害的真的是她,而阿弟只是替她躺了槍!

只不過雖然夜安瑾如此極力的想要摘掉自己和這件事的關系,但說到底,主謀還是夜安瑾。

如果夜安瑾真的拿她當小嫂子,本就沒有害她之心,就算誰站出來說什麽,也是不會幫忙配合的。

蒼蠅不叮無縫的雞蛋,正因為夜安瑾的心裏懷揣著這樣的想法,所以才讓閻君有機可乘!

可是……為什麽做這件事的會是閻君?

閻君和她到底又有什麽仇什麽怨呢?

而且閻君為什麽會認識夜安瑾,又找到夜安瑾的頭上呢?

只是喬詩詩剛想把這個問題問出來,時子翊卻搶先她一步開了口。

“閻君?呦,夜小姐還認識閻君?來,說說吧,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喬詩詩剛想感慨時子翊的腦袋轉的比她快,卻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聽時子翊這話,他應該是知道閻君的。

可是他一個人類又是怎麽知道閻君的?

夜墨寒也不像是那種輕易就和別人透底的人呀,就算是她,還是好久才知道的他閻帝的身份。

難道……時子翊的身份也沒有表面上看的這麽簡單?

哦,不對,表面上就已經不簡單了。

不過喬詩詩還沒來得及想太多,夜安瑾的一聲尖叫就將她的思緒和註意力強拉了過去!

“啊……!”

她順著聲音看過去,正看到時子翊又一次把玩起了夜安瑾的那根骨頭斷掉的手指。

疼的夜安瑾本就沒有血色的臉慘白的像是一張紙一樣!

而那一聲尖叫仿佛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尖叫聲落下,氣若游絲的模樣好像隨時都能昏厥!

“夜小姐,看在你是老大名義上的家人的份兒上,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如果我是你,一定不會選擇輕易昏厥過去。

因為你不會想知道等到你昏厥過去之後,等待著你的又會是什麽。”

夜安瑾無力的擡頭,看著時子翊的眼神裏盡是恐懼。

可幾次張嘴,卻還是一個字都沒能說出口。

也不知是嘴硬的不想說,還是已經沒有力氣去說了。

時子翊冷哼了一聲,松開了夜安瑾的手指,幾步走回到了沙發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難得沒有催夜安瑾,而是隨手拿起面前的啤酒,翹起二郎腿,瞇著眼鏡一口氣喝了大半瓶。

放下了酒瓶,又點了首歌,自顧自的唱了起來。

喬詩詩沒明白他這是什麽套路,疑惑的看向夜墨寒。

但還沒開口,夜墨寒安撫的眼神就已經遞了過來。

既然如此,她便也聳了聳眉,安心的聽歌了。

而接下來,時子翊就像是包房裏根本就沒有夜安瑾的存在一樣,歌是一首接著一首的唱,酒也是一瓶接著一瓶的喝。

就好像只是一個剛剛失戀的男人在發洩著自己不滿的情緒一樣。

要不是那一首首失戀情歌,喬詩詩都快忘了時子翊也是一個剛經歷過荒謬而失戀的男人了。

可就這麽把夜安瑾丟在那裏不管,真的沒關系嗎?

難道是時子翊也看出夜安瑾太過於虛弱,故意給夜安瑾留出一點緩和的時間,好有力氣說出答案?

不過喬詩詩還沒想出個所以然,答案就已經自動展現在了她的面前。

這歌還沒唱幾首,包房的們就從外面被推開。

安季東拎著一個暗灰色的箱子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時子翊立刻切了歌,拿麥克風跟安季東打招呼。

而喬詩詩打招呼的手才剛擡起來,夜安瑾就跟瘋了一樣,除了受傷的那只手沒用上之外,手腳並用的向身後一連退了好幾米。

看著安季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能奪她性命的死神!

喬詩詩這才忽然想起來,剛剛時子翊好像拿讓安季東要縫嘴這個辦法嚇唬夜安瑾來著。

可是這安季東還真拎了個箱子來,難不成是真的要縫了夜安瑾的嘴?

然而這個想法剛在喬詩詩的腦海中蹦出來,安季東就已經將箱子放到了時子翊最開始坐過的茶幾上。

面無表情的打開,嫻熟的帶上醫用的一次性手套,拿起了一根縫傷口用的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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