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懲罰

關燈
過度的聲嘶力竭使我的嗓子已經喊不出聲來,我使盡身上全部的力氣最後一掙,還是敗下陣來,哪裏都去不了……

關灝剛一松開手,我就癱倒在地,絕望的眼淚控制不住地湧出,滴滴答答掉落。

“陶音,你鬧夠了嗎?”關灝就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冷聲問。我完全不搭理他,只是無聲地哭泣著。

他沈聲說了句“好,這是你自找的”,俯身把我抱起,扭頭對看了半天狗血劇的眾人彎了彎腰,“對不住,掃了哥幾個的興,改日我一定再補請回來。我還有事得處理,要先走。東暉,你多擔待,我回頭再找你賠罪。”

我的意識好像游離到另外一個混沌的層面,那裏有沒強制,沒有壓迫,我可以隨便地飄來飄去。可我的身體還在被禁錮著,關灝面無表情地箍住我,下了出租車,他把我扛著,開門進屋後,直接扔到沙發上。我一動不動,等待關灝的發怒,卻沒有絲毫畏懼。

他撇下我之後就走了,過了會兒回來拽起我一路拖到浴室,三兩下把我和他自己的衣服扯下,抱我進了放好水的浴缸。我不知道他到底打算幹什麽,但隱隱有種極其不好的預感。他給我洗得很仔細,不放過每一寸皮膚,而我就像個沒有生息的破布娃娃一樣被他來回擺弄著。

洗完澡後,他把我身上的水擦幹凈,放我到床上,給我吹幹頭發,一切都像往常一樣,除了他過於駭人的臉色。我當然知道真正的懲罰還沒開始,只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做好了迎接的準備。

關灝把臥室所有的燈都打開,刺眼的燈光使我不得不瞇著眼睛,我看到他拿了好幾個小型dv,正在挨個擺到房間的不同位置。我猛地坐起來,死死抓住正在床頭固定dv的關灝,搖著頭,聲音嘶啞地叫“不要,不要……”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轉身離開。我趕緊下地把所有dv都取下來,扔到衛生間的洗手池裏,打開水龍頭,看著它們一個個黑屏。

“過來把水喝了”,關灝像幽靈一樣出現在門口。我退後兩步,扭過頭不想看見他。“別讓我再說第二遍!”他突然的大吼讓我嚇得渾身一顫,可我就是不願意過去。

他一步步朝我走過來,輕撫著我的頭發,水杯就遞在我的嘴邊,我揮手甩開,杯裏的水撒了大半部分。我和他就這樣僵持著,他喝掉剩下的水,捏著我的兩顎,把水餵到我口中,我被嗆得彎著腰不停地咳嗽。等我情況稍緩時,一整杯水又出現在我眼前,關灝的意思很明顯,如果我自己不喝,那他就會采取剛才的方法繼續餵我喝。我端起水杯一飲而盡,他才面露一絲滿意。

我被他塞進被窩裏,他起身臥室的大燈都關了,只餘一盞昏暗的床頭燈。我一直死死盯著他的一舉一動,生怕他再放一個攝錄設備。

他躺下的時候,把我翻過來和他面對面地抱住,讓我的臉貼在他的胸口,兩條腿纏繞著我,沈聲說了句“睡吧”,然後就好像真的睡著了一樣。我睜著眼睛,有些不敢相信他竟然就這麽收手,不繼續折磨我。雖然被摟的太緊,我有些不舒服,但疲憊的身體在神經放松後很快就自動進入昏睡,臨睡著前,我模模糊糊聽到了他的嘆息聲……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關灝已經不在床上了,我披了件睡衣下樓,發現他正在煎蛋,餐桌上已經有杯熱牛奶和烤好的面包。

“寶貝,趕快吃早點,一會我送你去學校”,他稍轉下頭對著我說。我看了眼客廳的表,現在是7:40,的確離8:30的第一節課上課只剩不到一個小時了,我還沒有洗漱,再算上耗費在早晨的堵車,時間很緊迫。

經過一晚上的休息,我的精神好了很多。昨天受的刺激過大,讓我情緒失控,此時我恢覆了理智,擺正了心態,便不會和關灝硬碰硬下去,畢竟,我沒有成天發瘋的癖好。既然他沒有再追究那場鬧劇,該怎麽過還怎麽過,那我也會自動翻篇。

我吃了兩口面包,把牛奶喝了,他把盛煎蛋的盤子推到我跟前,我坐著沒動。他又拿筷子敲了敲盤子,“寶貝,吃了”。白裏透黃的煎蛋看起來很美味,可我的嗓子很疼,應該是拜自己昨晚的鬼吼鬼叫所賜,真的是沒有一丁點吃油膩的食物的欲望。我拿手指指自己的喉嚨,搖搖頭。關灝明白我的意思,皺了皺眉,讓我去穿衣服,收拾書包。

開車到了學校,他拉著我的手說,“寶貝,中午我接你去醫院看看。你盡量別說話了,好好聽課就行了。”之後,他在我的唇上印下一吻,就開了車門。我沈默著下車,李容依舊在校門口等我,看到我之後,笑著和我打招呼。

我拿出手機打了幾個字遞給她:我的嗓子壞了,說不了話。她頗有幾分關心地問我嚴不嚴重,我笑了笑,用氣聲說還好。高三下半學期的課程大部分都是重覆的發卷,做題,對卷,一上午很快就過去了。中午的時候,我告訴李容如果下午我沒回來,就麻煩她幫我請假,然後就背著書包出了校門。

關灝已經在等了,他帶我去了一個中醫館,給我看病的是位很和藹可親的老奶奶。她讓我張開嘴,看了我的嗓子,又給我把了脈。最後,語重心長的對我說:“小姑娘,自己的身體要好好愛惜,以後再這麽用嗓子,你的聲音可就要變難聽了。”

我用力地點點頭,表示一定會註意。

老大夫又對著關灝厲聲道:“小灝子,這麽可愛的姑娘,是怎麽把嗓子傷成那樣的?我看啊,和你脫不了關系!”看得出,關灝很尊敬她,立馬伏低做小討好:“何姨,真的是意外,她是我的心頭肉,我寧願她傷我都不願意她傷自己!”

我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對他這種殺了人還聲明自己是無辜的說辭極為無語。

這位何姨囑咐我多休息,盡量不要用嗓,飲食上避免辛辣,開了許多中藥沖劑和藥丸。

果不其然,關灝帶我從醫館出來就直接開車回家,沒讓我再回學校。我遞手機給他看:我去上學,不用開口說話。

他掃了一眼屏幕,把手機抽走,“寶貝,聽話,你什麽時候養好了,什麽時候再去學校,這事兒沒得商量。”我無奈地放棄了和他的交涉,從書包裏拿出試題集開始做。無論如何,我都希望高考能有個好成績,有機會上大學。

到家後,我到書房裏繼續做題,他在廚房做飯。過了差不多一個鐘頭,他端著熱氣騰騰的一碗粥進房間來。我本想做完最後兩題再喝粥,可他直接把大手按到卷子上,堵住我的視線,我氣憤地瞪他。

“寶貝,粥趁熱喝了有效。”說完,他拉過來另一把椅子挨著我坐下,指著桌上那碗粥,朝我揚了揚下巴。

我賭氣地舀了一勺就往嘴裏塞,結果被燙到舌頭,瞬間疼得眼淚汪汪。關灝趕緊倒杯涼水讓我不停地含著再吐掉,我才感覺好些了。他把我抱到腿上,手捏著我的兩顎,“寶貝,張開嘴,我看看有沒有燙傷。”在他的強硬下,我微微地張開嘴,伸平舌頭。他凝視了幾秒後,眼神開始變得幽暗不明,突然低下頭用力地咬著我的唇肉,攫住我的舌頭吮吸。

他頗為得意:“寶貝,你都不知道你現在有多惹人愛!”

我冷冷地瞥向他,眼神裏都是厭惡和鄙視。他無所謂地勾了勾嘴角的嗓子也很難正常的說話。烈,現在開不了口說話!,譏笑一聲,“怎麽?’很我?我懶得理他,更何況我現在關瀕捏起我的下巴,“哦,對了,你之前尋死覓活地太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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