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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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月望著岳桐的側臉,發現自己好像越來越不了解這個看似柔弱的女生,她之前還認為岳桐的性格那就是一張白紙,簡單得很,一眼就能看穿。

但是現在相處的時間久了,卻忽然發現,好像不是這個樣子的。

她認為是個小丫頭需要人保護的岳桐,比自己還要堅強。從江家的事情後,殷月發現,或許岳桐這次跟著去,能讓他們從九死一生變成生死各半。

這樣厲害的人,她居然真的認識。

“不說這個,陸凡今早上去上班了,你一個人在家裏是不是很無聊?我看爺爺喜歡去茶館聽戲,要是你真的覺得無聊的話,你來找我就好了,這樣就不會太無聊了。”

“好啊,放心好了,我肯定會找你的。”

岳桐知道殷月是怕自己一個人在家裏無聊才會這樣說,點了點頭笑著看殷月,“之前我還以為你和藍河平時都是會吵嘴,剛才看他走的時候,原來不是。”

和殷月在一起很舒服,岳桐想說什麽就說什麽,不怕別人笑話自己不懂。

“那還不是因為他平時一直逗我,不逗我的話,我才不會和他鬧脾氣。”殷月說完,剛想問岳桐陸凡父母的事情,門外就走進來一個人。

陶櫟打著哈欠走過來,把書包往旁邊一放,“中午放學過來看看你們,聽說你們林教授來了?”

“你的消息倒是很靈通,來了,現在應該是去報社那邊溝通,打算要讓陸凡跟著我們去,倒是你,你的身份盡管是陶先生的兒子,但是你毫無經驗的話,你要跟著去,打算怎麽辦?”殷月看著陶櫟,“林教授也不一定會買你的面子。”

陶櫟挑眉,看一眼殷月後看向岳桐,“桐桐,你說要怎麽辦?”

坐在旁邊偷笑的岳桐忽然被陶櫟叫了名字,楞了一下看著陶櫟,“那個、這不是你昨天說你有辦法嗎?”

“你們看這個是什麽。”

“什麽東西?”殷月看著陶櫟拿出來的東西,拿過來看了一眼然後楞住,不敢相信的看著陶櫟,“這工作證你也能弄到,看來你爸在這邊的關系還是挺多的。”

陶櫟靠在椅子上,悠哉的開口,“這還是全要靠著我這聰明的腦袋,在這裏,我爸盡管名聲在外,但也不能說是什麽都能給我這個兒子開道,但我爸的死現在一個說法都沒有,我要親自去調查,用這個來作借口順便給他們施壓,我看他們也不能不讓我去,一舉兩得,打發了我還能查出真相順便還能跟著考察隊去幹這麽危險的事。”

這下,不止殷月明白了連岳桐也知道了是怎麽回事,這不就是一個讓陶櫟自己去查父親的死還順便去給他們這邊的小分隊撈功勞的機會嗎?

不損失正式的人員還能撈著第一手的資料,不愧是幹這行的,勾心鬥角,個個都是人才。

“心思不放在正事上面,難怪你爸死的冤,你要自己去查。”殷月把工作證還給陶櫟,“那事情差不多都安排好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能不能明天去,否則我怕那些盜墓的真要搶先一步,破壞了墓裏的東西,那些絲帛和文字記載都是無價之寶,要是被破壞了,我看林教授是痛心疾首,心在滴血。”

這些東西被毀掉,那的確是——

岳桐忽然猛地擡頭,腦子裏的想法還未說出來,和陶櫟對視一眼,然後各自起身。

居然有東西敢進來,真不要命了。

“你們怎麽——”

“殷月,你先進去。”

殷月一怔,還想再問,但是一下想到了上次剛來這裏就被不幹凈的東西纏上,幸好有岳桐在,難道現在——眼神一沈,轉身往房間裏走,臨走時不忘叮囑岳桐和陶櫟兩人小心。

院子裏倒還是和之前一樣,風和日麗的,只是這情況不太妙。

“你連這裏也敢闖,再大的冤情也不能幹擾了我們正常過日子。”

風動,周圍的樹葉被吹得作響,岳桐和陶櫟對視一眼,走到樹下,岳桐站在那裏,然後在樹幹上貼了一道符,“說了這裏不是你們這些東西隨便能進出的地方,再大的冤情你也比不了拿著訴冤令的人,我們——”

“不對勁。”

“恩?”

“這東西身上的氣息不對,好像是——”陶櫟仔細的聞了一下,然後看著岳桐,“是雲水鎮的,你仔細聞聞。”

岳桐嗅了嗅,眉頭頓時皺起來,“這是腐屍的味道,難道是……”

“問個清楚。”

如果真的和這次殷月,藍河要查的事情有關,那這個游魂到這裏來絕不簡單,難道是被那夥盜墓的給殺掉的?陶櫟以前聽自己父親說過,有的盜墓賊會花錢雇當地的百姓當做向導,但是一到了目的地,有的人便不守信,直接把向導給害了,這樣既不花錢還能封口,凈是些喪盡天良的事情。

岳桐不知這其中的彎彎道道,但是也猜到了幾分,何況陶櫟的臉色並不好看。

只是這青天白日下,要讓魂魄現身,倒是不容易。

“我去拿傘,你在這裏守著。”

“恩。”

岳桐轉身,步伐匆匆的去拿傘,取了傘回來的時候陶櫟蹲在地上不知道在研究什麽,走上前就聽到陶櫟開口說話。

“你拿傘回來了,那就在這裏好了,我算了一下,你在這附近貼的符恐怕什麽邪靈都進不來,但是這裏比較弱,而且這個圈是一個盲區,就在這裏好了。”

聞言岳桐吃驚的看著陶櫟,再瞥一眼地上陶櫟畫的圈圈,幾個連在一起,倒是真的有一個位置,不管哪一道符都影響不了,頓時笑了。

這種紕漏連陶櫟都看出來了。

“那你會算,這魂魄怎麽會算?”

“它們靠的是感覺,什麽地方待著難受自然就不會去了。”

岳桐撐開傘放在那裏,然後閉眼默念了幾句,隨後睜開眼看著已經出現在傘下的魂魄,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身上穿著藍色卦衫,褲子是麻制的長褲,頭發很短,不過眉目倒是生得樸實。

這人他們不認識,不是雲水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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