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李凡手機響起，起身去外面接了個電話。

“怎麽了？”喬墨詢問。

李凡把手機收進口袋，“我有事得走了，你呢？”

喬墨沒有猶豫，拿過雙肩包，“我和你一起走。”

待兩人向曹理和導演他們告別時，喬墨被導演樓主肩，“哎哎！Ivan你有事你先走就好，喬墨可不能走！”

“對對對，喬墨不能走！”旁人起哄，楞是又把喬墨壓坐在了沙發上。

喬墨擔心李凡因為自己耽誤時間，便對李凡揮了揮手，“你先走吧，我在和大家一起唱一會兒歌。”

李凡還準備說些什麽，口袋裏的電話再次響起，看著屏幕上的來電人李凡眉頭微蹙，喬墨不給他開口的機會繼續道：“成了，你有事就快走吧！我OK的。”

可能是電話那頭的人實在催得緊，李凡也只能先獨自離開會所。

曹理貼在喬墨身邊坐下，可能一晚上下來酒喝得不少，酒氣很重，“和Ivan關系很好？”

“還行。”喬墨敷衍。

曹理左手摟過喬墨的腰，“不唱首歌？”

喬墨轉眼看著曹理寫滿色|欲攻心的臉，有點惡心，“不唱，還有把你的手給我拿開。”

曹理嘿嘿笑了一聲，“還挺保守。”不過不安分的手還是依言收了回去。

保守你妹！喬墨站起身去洗手間。

包廂自帶的洗手間沒法反鎖，但門合上至少能隔絕外面房間的喧鬧，打開水龍頭洗了下手，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喬墨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沒想到他竟然都能遇到被人“鹹豬手”的一天，喬墨仿佛在鏡子裏看到了一個女版的自己在嚶嚶嬰，真是搞笑。

洗手間門被推開，曹理拖著微醉的身軀擠了進來。

喬墨冷下臉看著堵在門口的曹理。

曹理笑嘻嘻，“別緊張，我沒其他意思。”

喬墨環視了一下狹小的洗手間，看了眼步子都有點虛的曹理，估摸了一下雙方的戰鬥力自己妥妥占上風，於是便索性靠坐在流理臺上，眉頭一挑，“那成，你有什麽意思？說出來我聽聽先。”

曹理被喬墨的眼神看得心神蕩漾，“我就喜歡你這種直接的，那我明人不說暗話，我看上你了，你陪我一夜，下一部戲我捧你做男主角怎麽樣？”

喬墨心裏嗤笑，還真是老掉牙，不過面上作苦惱狀，“要是一部戲我紅不了呢？”

曹理大手一揮便想上來摸喬墨的臉，被喬墨擋開，便只能惺惺道：“你怎麽可能不紅，那個沒長開的Ivan都能被捧紅，你比他可強多了……”

“你什麽意思？”喬墨目光一凜，“和Ivan有什麽關系？”

曹理繼續噴著酒氣大言不慚，“你以為他剛剛去找誰？你以為沒有他金主打招呼他能做主演？婊|子一個！長得一臉清純樣不知道在床上有多蕩呢！”曹理越說越來勁，淫|穢的言語和白日裏衣冠楚楚的形象判若兩人。

喬墨曹理的話被驚倒，就在喬墨楞神的幾秒裏曹理已經欺身上前，一手覆在喬墨的臀部，嘴唇還想貼上喬墨的嘴。

“操！”喬墨被惡心到，沒有猶豫擡腿就給了曹理一記，三兩下就把這個戰鬥力為負的渣制服。

將曹理反手擰到身後壓著跪趴在馬桶上，喬墨一腳踹他屁股上，“我告訴你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齷蹉，你以後說話給我放幹凈點！”喬墨不解氣地又踢了一腳，“還有，Ivan怎麽樣不需要你這張骯臟的嘴來評價！”

喬墨扯下曹理的領帶將他反手綁好，自己洗了洗手走出了洗手間。

房間內，導演制片一看只有喬墨一個人走了出來下意識地開口，“曹總呢？”

喬墨從沙發上拿過自己的背包，“你自己去看嘍，總不可能被沖進下水道。”

洗手間內傳來驚呼，“曹總！您怎麽了曹總！”

導演氣急敗壞，“你把曹總怎麽了？曹總是給你面子，你別不識相！”

“我只是看他腦子發熱把他腦子塞馬桶清醒清醒。還有既然你這麽識相，那你去脫了褲子陪他不就好了，不過不要意思我可沒這愛好。”喬墨聳肩，轉身邁開長腿就準備出門。

“你個沒教養的小兔崽子，信不信我把你的鏡頭都剪掉！”導演怒吼。

喬墨停下了腳步，“你想剪就剪吧，一部破劇我喬墨還沒看在眼裏，不過我的律師大概會很樂意為我的違約金而工作。”喬墨笑得純良，“至於有沒有教養，我想我的父親還是把我培養得很好的。”瀟灑地擺了擺手，“你們繼續玩，我的教養告訴我晚上要早點回家，我就先告辭了。”

不再管身後的一地狼藉，走出會所，看著外面的霓虹燈喬墨深吸了一口氣，雖然可能二氧化碳含量要高於氧氣，但依然讓喬墨感到了放松。

想起曹理的狼狽樣，喬墨嘴角微揚，曹理也算是倒黴，撞槍口上，結果剛好成了他這段日子壓抑情緒的釋放容器，之前生日會上相片事件的刺激喬墨一直把負面情緒壓在心底，今天總算是誤打誤撞給釋放出來了，神清氣爽！

帶上耳機，在舒緩的音樂聲裏，喬墨徒步在人行道上行走，夜晚的城市很美很溫情，喬墨想起了小時候，那會兒父親工作雖然很忙但每天都會在晚餐後陪自己散步，給自己講許多許多新奇的故事，喬墨抽抽鼻子，感覺自己突然有點想爸爸了，但隨即又被自己矯情到，果然今晚什麽都不正常。

商清的電話不適時地打了進來，喬墨接起，“餵？”

“墨墨，那邊結束了沒？快來幻藍！他們比賽唱歌都欺負我，你快來幫我！”透過電話喬墨都能感受到電話那頭的熱鬧氣氛。

“你聲音小一點，我耳朵都要被你吼聾了！”喬墨抱怨，“你等我半小時，馬上就到！”

這頭商清的電話剛掛線，那頭李凡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喬墨，你還在會所嗎？”李凡的聲音有些急切而擔心。

喬墨露出了今晚最真心的一個笑容，“我已經出來了，別擔心。”

“曹理……他沒對你做什麽過分的事情吧？”李凡對曹理的人品早有耳聞，知道他定然不會就這麽輕易放手。

“他倒是想。”喬墨站在路邊伸手攔出租車，不過到了面前才發現已經停運，撇了撇嘴角，繼續道，“不過我把他按馬桶上揍了一頓！”

“啊？”電話那頭的李凡聽得一楞一楞，“……你把他打了？不對，是那個人渣真對你做什麽了？！”

喬墨失笑，“這句話的重點是我把他揍了，最後還把他反捆著按馬桶裏了。”語氣中頗有幾分自豪。

“噗……”李凡想象那個人模人樣的曹理被按馬桶裏的情形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你真是太厲害了！對這種人渣就該這樣！”

掛了李凡的電話，喬墨又難以控制地想起了曹理說的話，李凡他……真傍了個金主求上位？喬墨用力甩了甩自己的腦袋，瞎想什麽呢，就算是真的又怎麽樣，他了解李凡的為人，無論如何李凡是他朋友那就永遠是他朋友。

片刻後喬墨終於攔下了一輛出租，坐上車直奔幻藍，今晚上的喧囂全部被留在了車身後直至消失在了後視鏡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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