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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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相信你?”

“我的愛人今夜死了,我的愛情死了,所以道德理智還有責任便回來了。”諸葛清溪自嘲的淡笑著,“別懷疑,我說的就是那個假的藍葉翎,她叫葉湄,是個伶人。你們成婚之前,岑寂偷偷來找我,叫我幫他除掉那一身的傷疤,借著探討書法之名要了他一副字。我生憑有三項絕技,一為醫術,一為易容,一為臨字。所以你收一的那封岑寂的書信是我寫的。”

清寥不語凝視著諸葛清溪。

“當然,中間還有小插曲,我們想了許多辦法不知道如何引開岑寂在你身邊按插的暗衛,但是那天正好城南挖出了一個燕國暗探的窩點,你身邊的暗衛全部去支援去了。”

“燕國嗎?”清寥喃喃,然後冷笑。

“對,所以……”諸葛清溪還沒說完,清寥便打斷了他的話:“救他想必需要付出代價吧。直說吧,不必繞彎子了。”

在說完解毒的方法之後,諸葛清溪看著清寥等她的回答,只是他不曾想過,清寥想都不想的說道:“我選為愛奉死。什麽時候開始?”

“你死了,怕是他也不會好活吧?”諸葛清溪笑著說道。

“你應該有法子吊住我一口氣吧?”藍葉翎淡淡的說道,“只要吊住我一口氣,他就會活著的。”

作為一個郡主當然認識這“千面醫仙”諸葛清溪。皇家有多少次請他出山,連藍葉翎都記不清了。

“你怎麽這麽篤定?”諸葛清溪笑道。

“你來,不就是想為那惡貫滿盈的愛人贖清前罪,希望她能夠好好輪回的嗎?”藍葉翎淡定的笑著,“我給你這個機會啊。”

諸葛清溪不由得看著藍葉翎,他確實如此想,可是藍葉翎如何看透了他的心思。

“愛人的方式有千萬種,可是心情卻是一樣的。”藍葉翎拍了拍諸葛清溪的肩頭。

我等不到明天了

岑寂終於盼來了藍葉翎,他眼睛終於也不再灰敗了,他笑著將眼神粘在藍葉翎的身上,一語不發,只覺得無比的滿足。

藍葉翎進來的時候端著一碗藥,面無表情的說道:“我等不了明天了,這個你喝了吧。”

岑寂楞了一下,然後笑著說:“你餵我好不好?”

“好。”藍葉翎拿起勺子慢慢攪著藥汁輕輕吹了吹,然後將藥碗拿到岑寂唇邊,“喝吧。”

岑寂嘆了一口氣,眼神下移,看了一眼那碗濃黑如墨的藥汁,鼻端傳來苦澀難聞的味道。他不由得皺著眉,然後又擡頭看著藍葉翎:“一口一口餵。”

“毒藥,慢慢喝遭罪。”藍葉翎淡淡的回著,手用力的捏著勺柄,指尖泛著白色。

“你在關心我?”岑寂眼中泛著流光,笑意更濃了,略帶興奮的說,“無妨的,無妨。”

藍葉翎不自覺的想嘆氣,反應過來立刻便忍住了,面色仍舊寡淡,依言拿著勺子舀了藥汁輕輕吹了吹遞到岑寂的唇邊,手頓了頓,岑寂卻伸頭過來一口飲下了勺子裏的藥。

這一口下去,身上皮膚便開始出現了細細密密如針刺一般的痛楚,每喝一口這痛便濃烈幾分。岑寂的臉慢慢的紅了起來,脖頸上微微露出青筋來,但笑意卻是從眼底傳出來的。

藍葉翎輕聲道:“一口喝了吧。”

岑寂搖了搖頭,眼光爍爍,聲音裏透著愉悅:“挺好喝的,我想細細品一回。”說完伸頭含著那勺尖慢慢將藥汁吸進嘴裏。喝完之後還殷殷的去看藍葉翎手中的藥碗。

一碗見底,他已然渾身是汗,眼光迷離中透著說不出的不舍與意猶未盡。

只是意識開始慢慢模糊,那痛楚也在不斷的消失,他胡亂的伸出手來,仿佛碰到了藍葉翎的臉,只道這幻覺竟滿足了他臨死前最後的願望,於是心滿意足的闔眼歪在了床上。

藍葉翎捉著那只撫著自己面頰的手,輕輕在手心裏摩挲著,讓岑寂躺平之後起身,到門口拿進來一個籃子,裏面有一對長長的龍鳳花燭,還有一些紅布。她小心翼翼的將房間布置好之後,換上了一身喜服坐在床前,拿出一個小瓶用竹管挑了一些藥粉吹進了岑寂的鼻子。

岑寂醒了,他看著藍葉翎的臉,楞楞的沒有動作。藍葉翎溫柔的看著他笑著,伸手去撫著他蒼白的臉頰,輕聲道:“相公。”

直到岑寂一個噴嚏之後,他忽然眼睛猩紅,緩緩轉頭看著一身大紅,溫柔如水的藍葉翎。就一眼他便如同猛獸一般的騰身將藍葉翎撲倒在身下,瘋狂了一般用力的扯著她的衣服,紅色的吉服變成片片落紅在房中飛揚,布匹撕裂的聲音越來越大。

雪白綢布的襯衣被打開,半掩半開的搭在藍葉翎的身上,墨黑的頭發鋪散在潔白的床單上,風致萬千的她映在岑寂的眼中,如同魔咒。他撕掉了襯褲如同慌不擇路一般的闖了進來,未有半點憐惜之情。

清寥弓起身子咬著牙,悶哼聲從嘴角溢出。下唇咬破滲出血來染在玉白的皮膚上,她卻無法顧及,只能死死摳著床沿,任身子如巨浪中的飄萍一般隨波逐流,只覺得尖厲的痛楚像無邊無際一般漫卷著她的身子,她盡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眼前那張癡狂的臉是她唯一的救贖,她伸出一手來,顫抖著去撫那張臉,可是下一刻更加劇烈的痛楚又讓她不得不去迅速攥緊了身下的床單。再也忍痛不下,尖聲呼痛起來:“啊!!”

岑寂沒有任何的理智,他此時如同一只狂奔的獵豹一般雙手掐著那柳腰用力的來回,毫無章法的只想傾盡全力到達神秘國度的最深之中,硬鐵一般的存在搗碎著尚未被洗禮過的柔腸。萬般摧殘之下,那玉人兒早已經千瘡百孔,她渾身戰栗著卻仍舊想靠近岑寂那鐵一般的胸膛。那裏雖然堅硬且冰冷,卻有著她向往的氣息。伸出顫抖的手輕輕撫著那張毫無情感的臉,她喜悅的笑著,眼淚翻落眼角,卻仍舊掩飾不了她眸中那慶幸的愉悅。

暴風雨下,最嬌嫩的花朵兒總是最先雕零飄散的。岑寂的眼睛慢慢開始清明起來,眼前的人兒清晰的出現在他的眸中,她玉白的身如今滿滿的斑斕的於青和抓痕,已經沒有一塊好皮。身下床單上到處都是艷紅的點點初綻紅梅。她微微閉著眼睛,呼吸弱到幾不可察。

岑寂慌亂的點了她的穴,阻止著毒素的蔓延。爬起身來才發現自己竟然毫無力氣。此時的他耳鳴手顫,呼吸困難,這是一生從不曾有過的慌張。但他知道他不能亂,否則藍葉翎便活不了了。

他伸手將藍葉翎包在被中,顫聲喊著“來人”。

諸葛清溪從容的走了進來,手中端著兩碗藥,說:“她讓我轉兩句話給你,一、好好活著。二、莫要放棄她。”

岑寂楞了一下,不明白諸葛清溪的意思。

“我給她服了特制的抑毒丹,所以她不會在你們解毒的時候死去。”諸葛溪一面說著一面端起一碗藥給岑寂,“這碗藥下去,她就不會死,但需一味千血藤才能救醒,這藥可遇而不可求,她希望你不要放棄她的生命。”

岑寂苦笑著喝下了那碗藥,用衣袖抹了一下嘴角,站起身來端起另外一碗藥過去,輕輕抱起她來,溫柔的扶著她的下巴,緩緩將藥給餵下,然後拿來幹凈的濕帕替她擦著嘴角。

“她這個樣子,會受什麽樣的苦楚?”岑寂深凝著這張安靜卻毫無生氣的臉問道。

“不會,她不會有任何感覺,只是不會醒來罷了。”諸葛清溪說道。

緊緊摟住她柔軟的身子,岑寂輕輕為她理著汗濕的青絲,回頭看到了那一對高燒的花燭,突然笑了起來:“好,我知道了。”

諸葛清溪見自己功成了,便轉身要離開。岑寂淡淡的說道:“你來我軍中吧,改名換姓。”

諸葛清溪搖頭:“我該去了,這世間已無可留戀之人。”

岑寂楞了一下,回頭看著諸葛清溪:“那樣的女人,值得你這樣嗎?”

“她在不知道真相的情況下仍舊在想辦法救你。”諸葛清溪輕輕揚了揚下巴指了指藍葉翎,“她可比我傻多了。”

“情愛叫人癡。”岑寂溫柔的將藍葉翎摟在懷中,在她眉間落下一吻,淚水也跟著滑了下來。他將一只玉白無骨的手放在手心裏輕輕撫著。

報仇就是要幹脆利落

岑寂寫了折子,將發生在藍葉翎身上的整個事件細細的寫明。

第二日,昭國皇帝震怒,下旨一切與春喜班有關的人全部誅連,並且於次年要求岑寂發兵北燕。岑寂不辱使命,帶著百萬雄師,一路摧枯拉朽,勢如破竹。天下人皆知燕國動了昭國的底線,更是動了昭國戰神的底線。

各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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