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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到底是哪來的小白臉,迷惑了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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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到底是哪來的小白臉,迷惑了表妹

第267章 到底是哪來的小白臉,迷惑了表妹

花嬈月從懷裏掏出一疊一千兩的銀票放到桌上,“全要!”

老板看著那疊銀票狠狠咽了口口水,“不到三年的原漿酒也要嗎?”

“要!”花嬈月毫不猶豫,她也還知道這種原漿酒是年份越長越好喝,不過她可以先買回去再放著,等到了年份再拿出來用就是了。

老板在心裏盤算著自己地窖裏的那些原漿酒,怎麽也得有幾千斤了,如果全賣了的話,他這酒坊肯定是開不成了,不過能一下賣這麽多銀子,他就是十多年不做買賣也夠花了。

老板糾結了好一會兒,才終於點頭:“好,既然公子這麽爽快,那這買賣我接了,以後這酒坊啊,我也不開了,拿著銀子去做其他生意去。”

有了幾萬兩銀子,什麽買賣不能做。

花嬈月自然也滿意這樣的結果:“那就多謝老板了,不知老板可方便帶我們去你的酒窖看下。”

“當然可以。”老板二話不說便應了,帶著兩人去了他的酒窖。

說是酒窖,就是個地窖,這鋪子下面有個地窖,還挺大的,裏面大大小小擺放了很多酒壇。

一入地窖那滿室的酒香瞬間讓人像迷醉,老板引著花嬈月去看那些酒壇:“這幾個是新釀的,這裏面的原漿酒至少得放個1—2年才能拿出來用。”

“這邊的是去年釀的,最好也再放1—2年。”

“還有這邊的便是三年份的原漿酒了,現在就能用了。”

“再裏邊的是四年份和五年份的。”

“再久的原漿酒我就沒了,我家裏倒是有一小壇十年份的,原本想留著嫁閨女的時候喝的,如果公子不嫌棄,就送給公子了。”

花嬈月聞言笑起來:“老板客氣了,咱們都算銀子就是了,十年份的老板算個五十兩銀子一斤,我也不嫌貴。”

“誒。”老板擺擺手,“您都買了我這麽多久了,送你一壇是應該的,一壇估摸著也就五斤,五斤酒我還是送的起的。”

見老板這麽大氣,花嬈月也就從善如流地收下了:“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老板大氣,花嬈月也不小氣,最後四年份的酒算了八兩銀子一斤,五年份的算了十兩銀子一斤。

花嬈月出價這麽高,老板是真被他的大氣給鎮住了:“那真是多謝公子了,不知公子買這麽多原漿酒是打算做什麽用。”

“自然也是做酒的生意。”花嬈月沒打算細說,只道:“麻煩老板在每個壇子上寫上年份,這樣也好方便我們使用。”

“放心,我都會做好標記的。”老板連忙道。

花嬈月點頭,幾人一起出了酒窖。

花嬈月直接給了五千兩銀子給老板:“這錢你先收著,等你把酒送去我府上,剩下的錢我讓元伯結算給你。”

“好。”老板接過那五千兩的銀票,有些激動,“不知公子何時要送。”

花嬈月笑了笑:“若是您方便,自然是越快越好。”

“那我現在就給您送去吧。”反正這酒都打算賣了,老板也是爽快人。

“那自然是好。”花嬈月看了眼元伯,“那就麻煩元伯,把這些酒交接一下了。”

花嬈月說著,給了元伯一疊銀票。

交接自然是沒問題,可是元伯想著離落走時跟他說的話呢:“公子不跟老奴回府嗎?”

花嬈月看了看天色,已經將近午時:“我打算去雲溪樓坐坐,一會兒小落子回來,讓他到雲溪樓找我。”

“是。”一聽花嬈月只是去雲溪樓,元伯倒是放下心來,安心做花嬈月交待給他的事了。

花嬈月出了酒坊,擡頭看著接近午時的太陽,覺得腦袋有點暈暈的。

這原漿酒果然是厲害呢,剛剛在酒窖她都沒敢多嘗,只嘗了四年份和五年份的,喝了那麽一點點,這會兒都覺得有些醉了。

想著跟君白笙的約定,花嬈月便往雲溪樓去了。

到了雲溪樓,花嬈月先往大廳掃了一眼,倒是沒看到君白笙,正準備拉個小二問問,就見君白笙進來了。

君白笙進來也是先掃了一眼,沒等他看到近前的花嬈月,花嬈月便上前行了禮:“參見榮王殿下。”

花嬈月怕他聽出聲音,故意粗著嗓子說話。

君白笙還真沒聽出來,他瞥了眼花嬈月,瞇了瞇眼:“你就是表妹說的那個人。”

“是。”花嬈月連忙應是,又道,“不如我們坐下再說吧。”

君白笙也知道這裏不方便說話。

兩人正想找位置坐,小二便過來了:“兩位客官要包間嗎?”

“樓下有包間嗎?”花嬈月掃了眼下面。

“沒有。”小二笑著道,“包間都在樓上。”

花嬈月蹙眉:“那就不要包間,找個安靜的位置給我們。”

可能是因為君墨染的緣故,花嬈月現在都不喜歡往樓上去,能在平地上,就絕不往高處去。

“好。”小二連忙應了,領著兩人便去了窗邊的一個空位。

君白笙沒想到這人連個包間的錢都不舍得出,頓時臉色便有些不好,要不是想知道他跟表妹到底是什麽關系,這樣的人他肯定不會理的。

花嬈月坐下之後,才看到君白笙還坐著,連忙又跟著站起來:“榮王殿下請坐!”

君白笙黑著臉斜睨了他一眼,才坐到了他面對。

見他坐了,花嬈月也才坐下來:“榮王殿下可用過膳了?”

這話一出,君白笙的臉色便更加不好了。

剛剛不舍得坐包廂,現在連飯都不舍得請他吃了。

“你跟本王的表妹是什麽關系?”君白笙也懶得跟他廢口舌,直接了當地問道。

花嬈月楞了楞,連忙回到:“朋友,草民與燕王妃是好朋友。”

“好朋友?”君白笙瞬間便酸澀起來,瞇眼又問:“在哪認識的?”

花嬈月想了一下,回答道:“在燕地。”

“何時認識的?”

聽著他一個接一個查戶口似的問題,花嬈月一頭黑線。

這家夥怎麽又來了,他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花嬈月深吸了口氣,看著君白笙好聲好氣道:“燕王妃應該跟王爺說過了吧,草民想開個賭坊,想請王爺照拂一下,當然不會讓王爺您白忙,以後我們賭坊的利潤會分王爺您一成,王爺如果您滿意的話,咱們可以簽個合約。”

君白笙不知道有沒有聽到花嬈月說的,只一直盯著他的臉。

見他不說話,花嬈月皺了皺眉:“王爺可是不滿意?”

君白笙依舊沒有說話,花嬈月想了想便又道:“若是王爺不滿意,那便兩成利,草民是真的很有誠意,希望王爺可以答應這次合作。”

雖然花嬈月覺得一分利已經不少了,不過若是他實在不滿意,她分他兩成利也無所謂,畢竟在京都這樣的地方,像他這樣級別的靠山,那絕對是可遇不可求的。

就在花嬈月等著君白笙的回答時,君白笙卻一瞬不瞬地盯著他臉上的面具:“把面具摘下來。”

“什麽?”君白笙這突如其來的要求,瞬間把花嬈月搞懵逼了,“為什麽?”

他們的合作跟她的面具有什麽關系?

“讓你摘你就摘!”君白笙有些不耐煩地道。

他倒要看看這是哪來的小白臉,迷惑了表妹。

“不行!”花嬈月皺緊眉頭,嚴詞拒絕。

她以後還得靠這面具走江湖呢,怎麽能說摘就摘?

見他還敢拒絕,君白笙瞬間就生氣了,突然起身,伸手就朝花嬈月臉上的面具下手。

花嬈月嚇得不輕,連忙跟著起身,想往後退,卻被身後的凳子絆了一下,整個人便往後倒去。

突然腰間攀上一只大手,花嬈月只覺得一陣旋轉間,她便到了一個人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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