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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訴許子墨,萬一有結果,你們的關系肯定有進展!”

“嗯,我這就去說!”

許芊汐迅速起身收拾一下自己,大步跑去找許子墨。

許子墨正在室廳招待客人,她什麽也不管,直接大大咧咧地闖了進來,高亮著嗓子。

“許少爺,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和你說!”

說完話才註意到旁邊坐著的是白茹和一位直接看出身份的老爺,雖年紀已老,但身上成熟的老俊氣不比許子墨,一看就知道是白茹的爹,才能生出白茹這個美人胚子了。

安靜的氣氛一陣尷尬,許子墨的臉黑成炭,許芊汐頓時啞然,禮貌地笑了笑。

白老爺先打破了尷尬,和藹地笑了笑道:“這位是救了我家小女的許姑娘吧!”

“沒有沒有。”許芊汐連忙搖手。

“不用謙虛,許姑娘以後就是我們白府的恩人,這些都是我們的酬謝。”

“不用不用!”許芊汐嘴上說不,而自己的手已經接過紅木盒,無比好奇地想瞄一眼盒子裏,偷偷打開一縫隙,她的眼睛立刻放光,視線都無法離開,是一個淡雅精致的白玉鐲。

許芊汐驚呆著大眼,結巴道:“這、這鐲子是不是很貴重……”

許芊汐已經完全忘記來這裏的目的。

“快給我醒醒,幹正事!”白俞冒了出來。

對了!

許芊汐終於想起了正事,小心翼翼地蓋上盒子放好,走到許子墨面前,沈重著臉道:“許少爺,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訴你!關於暗殺你,綁架白小姐的背後指使者!”

大家都表現得異常平靜,還是劉五和許芊汐開口說道:“其實這個我們已經知道是誰陷害我家老爺和夫人了。”

“你們知道是誰?”許芊汐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們。

許芊汐是他們的救命恩人,劉五也無顧忌,一五一十告訴了她。

以前許老爺是個正直的明官,不能容忍貪官汙吏,宋天鰲為當地最大貪官,勾結亂臣,到處為非作歹,百姓苦不堪言。許老爺自然不會同流合汙,向朝廷告發此事,貪官吳鰲被抄家砍頭,那失去親人的遺留之子宋天啟肯定對許家懷恨在心,終是回來覆仇。

這是他們放過那三個大漢的原因,那幾天一直在跟蹤他們,才明了背後的指使者是城中大商宋天啟為什麽要將許家置於死地。

“我不會放過他。”許子墨一如既往地面無表情,但兩只拳頭已經捏緊,透著雙親被殺的冷怒之氣。

“白老爺和少爺有話要談,許姑娘回避一下吧。”

白茹拉著許芊汐的手,一起離開室廳,路上,白茹眼珠子盯著許芊汐身上,撲哧一笑道:“芊汐,你怎麽這副打扮。”

許芊汐看了自己,頭發隨便紮的,衣服隨便挑的,大大咧咧地走路,在這個別人眼裏的確很失禮貌。

看來白老爺和許子墨他們已經非常寬容放縱她了呢。

“我幫芊汐打扮一下吧。”白茹拉著許芊汐來到了白府,到了白茹的閨房,幹凈雅致。

許芊汐一臉懵懵地坐在椅子上,任由白茹打扮。

人靠梳妝打扮,許芊汐被白茹一翻精心打扮,整個人都變得俏麗可愛多了。

“芊汐原來也是個大美人!”

“本來就是~”

許芊汐從銅鏡裏欣賞著美膩的自己,沾沾自喜了好一會,才悠悠說道:“白茹喜歡許少爺多久?”

白茹整理裝飾的手頓了頓,釋然地笑道:“記事起就喜歡子墨了,但現在我學會了放棄。”

“為什麽?”

“我更喜歡芊汐了~”

“嘻嘻,我也喜歡白茹~”

晚上,許芊汐與白茹分別,正準備走回自己的屋裏,無意地擡眼一看,發現了坐著屋頂上望天的許子墨。

白茹燦爛一笑,甜甜地喊了一聲“爹”。

許子墨註意到了她,往下瞄了一眼,下一秒就撇開視線繼續望天,那雙深邃靜默的藍眸倒映著星辰大海。

許芊汐不會功夫,爬不上屋頂,只能望著他道:“爹,我有要說,你不要難過。”

“…………”屋頂上的人不語,不知是聽不到還是裝聽不到。

許子墨沒應她,許芊汐就繼續自言自語道:“我搶走了白茹,白茹不喜歡你了。”

“…………”

許子墨繼續選擇無視,許芊汐聳聳肩,也不出聲了,一個人安靜地坐在階梯上,擡頭看著夜晚的天空發呆。

她好像有點了解許子墨的感情了,也很佩服他。

三年前,雙親突然被殺,年僅十六歲的許子墨就失去了最愛的雙親。

他需要承受無法想象的痛苦熬過來,變得成熟理智,然後花了三年時間,不惜任何代價,甚至自己的生命,一直堅持追查這次暗殺事件……

許芊汐還在發呆中,許子墨“唰”的飛了下來,對許芊汐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我一直把白茹當妹妹,不是喜歡。”說完就回自己房裏關門,留下楞神的許芊汐在外面吹著西北風。

“???”

白茹和許子墨的事情就這樣解決了嗎?

尋爹

真相大白,宋家大商宋天啟就是殺了許子墨雙親的真兇,許子墨和白老爺就帶領官兵第二天早就趕往宋府包圍他們。

宋天啟的手下敵不過許子墨,很快被押制。雖然正面對得罪了的許子墨和白老爺,卻絲毫不畏懼,還口出狂言。

“狗雜種嘗嘗死了雙親的感覺怎麽樣?哈哈哈,你娘還跪地替死放過你爹,我就切了她祭天,你爹被我刺了40多刀哈哈哈!看到爹娘慘死爽不爽啊!”

“殺了你!!!”

宋天啟用殺雙親的話成功激怒了許子墨,他一股腦地擡起刀直指著宋天啟,從瞪著宋天啟眼神中就看出他怒火中燒到了極點,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宋天啟露出囂張的嘴臉,繼續對許子墨用激將法:“來啊,殺了我啊!”

許子墨一刻間控制了殺人的過激情緒,恢覆冷靜後,收起長刀,眼神也回到了原來的淡漠。

“殺你何需臟我的刀。”

許子墨沒有動手,他有自己的準則,不會去殺任何人。即使他對宋天啟恨之入骨,也不想變成下一個被仇恨蒙蔽自己而冷血殘酷的宋天啟。

“哈哈哈……”宋天啟做好了受死的準備,卻沒有被殺仰頭瘋狂地大笑。

“白叔,麻煩你處理他了。”

“嗯,我會處理他的罪行。”

“我死後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許家!這就是你們的代價!”

許子墨神情沒有絲毫變動,跨步轉身離開宋府,不再理會宋天啟的瘋言瘋語。

不久,宋天啟被繩之以法,公眾即行砍頭,暗殺事件終於結束。

而許芊汐的認親還在繼續……

許芊汐喜歡跟著許子墨屁股後面,天天以爹稱呼他,千方百計地增加他們父女感情,但直到現在,他們還沒有任何突破。

當然,許子墨煩不勝煩,完全不想理睬她,趕不走只好躲她了。

今天,許芊汐到處溜達,把整個許府翻了個遍,也沒有找到許子墨人。

許子墨到底去哪了?

許芊汐疑惑,在逼問劉五許久之後,才得知許子墨的消息。

每到月中旬這個時候,許子墨總去城外的山上。

劉五說了具體的去處,許芊汐這就出發,今天她必須找到許子墨。

城外的群山連綿,林幽水靜,少許有人煙。

許芊汐千幸萬苦地爬山,來到了山頂,在遠處就看到了一處安靜兮兮的小木屋。

晚春時節,楝花開得正盛,枝頭小白紫擠擁成一簇,與枯葉鋪滿一地。

窗外看裏屋,只有一人一桌,許子墨正靜坐在地席,全神專註地作畫。他墨發半挽,玉面俊秀,一襲白衣,涼風悠悠拂過,發縷亂了,也未曾在意,似乎早已遠離凡塵,飄然欲仙。

許芊汐停下腳步站在遠處,癡迷地看著美男作畫,宛如就是“畫外有畫”,都不好意思去打擾他了。

“原來爹爹在這裏呀!”許芊汐悄無聲息地從許子墨旁邊鉆了出來,一臉笑嘻嘻。

聞此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女聲,許子墨心一煩躁,手中欲要下筆頓時停了下來。轉眼之間,他收筆來不及了,墨水已沾上薄紙,如花綻放般留下一滴墨點,在整幅畫裏顯得極為違和醒目。

許子墨放下手裏的筆,臉色如同染了黑墨一樣黑,嗓子壓得低沈地從口裏擠出幾個字。

“你怎麽找到這裏來?”

“劉五告訴我的啊。”許芊汐隨口回道,毫不猶豫地出賣了劉五。

“啪”一聲,許子墨手中的筆折斷兩半,全身散發寒氣。

“你現在給我滾回去,讓劉五滾過來。”

許芊汐充耳不聞,好奇地探頭,瞧了瞧許子墨的畫,眼神亮光跳躍,自動無視墨點,真心地誇讚道:“爹爹畫得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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