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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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蛇游的迅速,可悠然和項雨依然是看清了那模樣,顏色斑斕,最主要的還是那扁扁的三角形腦袋!一般人都知道,這蛇顏色不太能確定有毒無毒,普通人也分不出來,但是判斷有毒無毒蛇的主要就是蛇的頭,三角形的基本上都是有毒的,而無毒蛇一般都是橢圓形的腦袋。

悠然的臉當場就白了,話都說不出來,即使這裏已經沒有蛇了,可他們也覺得不安全了,項雨趕緊拉著悠然進了空間。

一進空間項雨就放松下來,嚇死他了,而且現在他的腿已經開始麻了,就快沒有知覺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悠然想把項雨的褲腿給解開,可是小腿部分綁的緊緊地布條,一時還真解不開,一著急,悠然也不問了,直接就準備把項雨的褲子給扒下來。

項雨現在是沒有力氣了,但是還是緊緊地抓住不松手

“項大哥,你快松手,我好看看到底怎麽樣了,再晚就來不及了?”悠然用力地掰開項雨的手,一邊說。

項雨才不管,就是抓緊了不松手,悠然真急了,你不松手是吧,好,我讓你不松,直接抓著褲縫處用力一撕,棉布的褲子也還算結實,可是褲縫的連接處就沒有這麽好運了,直接讓悠然給撕了好大一條口子。

在褲子包裹下白花花的大腿露了出來,可惜沒有人去註意,兩人的視線都被腿上那兩個冒著黑血的牙洞給轉移了註意力。

白色的皮膚映襯著黑色的血洞血水,那視覺震撼差點讓項雨暈過去,這還是自己的腿嗎?傷口周圍的皮膚已經發黑、腫脹,而這整條腿都已經麻木沒有了知覺,整個人都已經快沒了力氣。

悠然趕緊撕了一截布條在傷口上方綁緊,然後就直接低下頭趴在傷口上開始往外吸毒血;畢竟生活在靠山的地方,總會遇到蛇,所以,對於被咬之後的方法悠然還是知道的。把毒血洗出來雖然不是上策,可是一點點地往外擠壓這也太慢了,他等不了。

項雨想攔也攔不住更沒力氣攔了,他現在想睡覺,迷迷糊糊、暈噔噔的,整個人都像是要漂浮起來一樣。悠然不停地把毒血往外吸,不時地往旁邊吐出來,不一會地上就已經有了一大灘的黑血,腥臭難聞。

終於在吸出的血變成紅色時,悠然才松了一口氣,一屁股也坐在地上。傷口已經開始流出紅色的血了,只是項雨還是有些暈乎乎的,悠然把項雨拖到池塘邊,他想抱來著,可是用了兩下力沒抱動,只能慢慢的給拖過去。

悠然自己捧了石窠裏的水漱了漱口,還好,自己並沒再中毒,要不然就沒有人來照顧項大哥了。小心地用寬大的葉子包了一些水給項雨清洗傷口,他不敢直接把項雨放到池塘或者水窠裏,萬一再把水給弄有毒了怎麽辦?

傷口清洗幹凈了也包紮好了,看看項雨的臉上薄薄的黑色已經消了不少,只是人現在已經昏迷了,怎麽辦?

悠然看著昏迷的項雨,嘴巴幹幹的,趕緊用葉子包了點水過來準備餵給項雨喝;他記得項大哥說過空間裏的水是有特殊效果的,是寶貝,只是這具體效果是什麽他還沒弄清楚,只是這僅僅是一部分的效果就已經讓悠然吃驚了。

他們每次腰酸背痛不舒服的時候泡一泡泉水總會輕松很多,還有就是對傷口也很有效果,很快就會愈合。項大哥腿上那兩個難看的牙洞已經好了很多,不再是血肉模糊的樣子,但是看起來還是有點嚴重。雖然很想讓他一次性全好了,只要再泡點空間水就行,可惜他不能,這萬一出去的時候被人問起怎麽辦?

昏迷中的項雨牙關緊咬,悠然手裏的水怎麽也餵不進去,反倒把項雨胸前的衣服都給弄的濕嗒嗒的,悠然火了,幹脆自己喝了一口,俯下.身嘴對嘴地給餵進去。可惜這個也不怎麽給力,項雨一口小白牙咬的忒緊了,悠然費了好大的勁才用舌頭把項雨的牙關給頂開,不過,嘴巴裏的水也咽到了自己的肚子裏。

好在,這口鋼牙總算給撬開了,後面的水就好餵進去了,這一口一口的還真給餵進去不少。項雨的嘴已經被水給潤的紅紅的,看起來起色好了不少,臉上的黑氣也被淡紅色取代,硬是給憋得,悠然這是捏著項雨的鼻子硬逼著人家張口的。這一口兩口的容易吧,喘口氣都沒時間。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悠然看著項雨的臉色已經基本恢覆了,才搖搖項雨試試看能不能把他叫醒,他們在空間裏有點時間了,雖然空間流速比外面的快,但是他們下山時已經是下午了,再不出去,恐怕雲言哥他們要擔心死了。

終於在悠然鍥而不舍地呼喚和搖晃下項雨慢悠悠地睜開了眼睛,這是在哪裏,還有些迷糊的項雨一時還真沒認出來。不過,好在也只是一會,再眨一眨眼睛清醒了,他被蛇給咬了,而且還是毒蛇,他們進了空間,悠然給他吸毒血,然後呢?

好像是自己覺得很渴,嘴巴裏黏黏的、很幹燥很不舒服,可是沒過一會就有清涼的水餵進來,是悠然?

“項大哥,你現在覺得怎麽樣?難不難受,頭暈不暈?想不想吐?”一連串的問題,讓項雨想暈。

這話怎麽這麽耳熟,哦,對了,是之前自己問過悠然的,只是現在位置顛倒了“我沒事,你沒事吧?”他可記得悠然給他吸毒血來著,可別二次中毒了。

“我能有什麽事,項大哥,快別說了,我們該出去了,已經進來很長時間了。”悠然是真著急了,外面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了,雲言哥他們可別找來了,他們在空間裏,萬一和外面找他們的人走岔了可麻煩了。

項雨這才想起來,哦,是了,他們在空間裏,而這空間只能由他帶人進出,沒有自己的允許別人是進不來也出不去的。自己這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希望外面不會過很久,要不然可真麻煩了!

兩人出了空間之後,還是呆在原來進入空間的那個地方,項雨現在還能走,雖然走路的時候被咬傷的腿不太能著力,但總算不是去了半條命或者是要砍腿或者直接喪命什麽的。

其實也是項雨他們走運,那條蛇還是剛出生沒多久的小蛇,毒性也不是很強,再加上毒牙也不大,沒有紮到很深,否則即使有空間水恐怕項雨也不會這麽快就能醒來。

項雨被悠然半攙扶著往山下走,一邊走悠然還一邊叮囑小心這裏、不要走那裏之類的,生怕項雨看不到絆了一腳。現在天已經快要黑了,他們已經到了外圍的山了,雖然山林不是很茂密,但是被樹林遮蔽起來的山裏還是要比外面黑的多。現在他們只能借助外面微弱的光線摸著往下走,悠然的個子不高,駕著比他高的項雨連頭都擡不起來,項雨自己也走的費勁。

“還是算了,雖然這條腿的還沒有什麽知覺,不過,慢慢走還是可以走的,你這樣我們都走不快,還是我自己走吧!”項雨放開一直半攬半抱著的悠然說道。照他們這個走法,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走到山腳下。

悠然看這樣子走的也確實挺慢的,可他就是不放心,這都一條腿了還怎麽下山啊,兩條腿的都走不穩了“那我給你找個棍子先扶著,不過你還是要扶著我。”這山路可不平,更何況有些地方還挺陡,平時兩條好腿感覺不到什麽,可這真只有一條腿能用的時候,還真危險。

項雨也知道悠然說的在理,他找了一棵樹看看沒有危險就靠在一邊看著悠然在旁邊扒拉出來一根手臂粗的樹枝。有了悠然扶著再加上還有一根“拐杖”,這下子走的安穩多了,悠然也不用那麽累,更何況悠然的背上還背著一個筐子。

這筐子裏裝的都是葡萄,是用來掩人耳目的,總不能上山一趟空手而回,然後回到家又突然多了很多原材料?所以,即使累、沈也得背著。項雨是打算自己背著的,可悠然硬是不給,說什麽他腿受傷了,他來背。項雨心裏暗罵,老子是腿殘了,又不是肩膀殘了怎麽就不能背了?悠然沒說什麽,把筐子給他一背,這站著還沒感覺怎麽樣,可這一走就不對勁了,這一邊腿吃力所有的重量都在一條腿上了,這一走可就保持不了平衡了,無奈,最後那一筐子還是落在了悠然的肩上。

兩個人在山裏想快卻只能慢慢地走著,心裏著急,卻也無奈,只能靠聊天來打發這恐怖的氣氛和感覺變慢的時間。這山裏的夜晚可不平靜,各種野獸的嚎叫,雖然離他們很遠,可聽著還是挺瘆人。原本好聽的蟲鳴也變得讓人起雞皮疙瘩,這黑魆魆的山林裏誰知道會竄出什麽來,尤其是經過各種恐怖電視電影小說荼毒的項雨,什麽恐怖腦子裏就冒出什麽來,明明遺忘的那些畫面現在卻是無比清晰,什麽咒怨、午夜兇鈴、山村老屍之類的,什麽恐怖來什麽。這冷汗是出了一層又一層,不過悠然倒是挺鎮定,看起來倒是沒什麽感覺,項雨不知道他怕不怕,反正自己是嚇死了。

md這白天這麽漂亮的地方,到了晚上那就是殺人越貨、拋屍遇鬼的絕佳地方啊,這地方這嗚嗚的風聲還有野獸的嗷叫讓他只得大聲的和悠然說話來緩解和轉移一下腦中的惡寒畫面。

悠然可不知道項雨想的這麽多,他只說覺得項大哥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多話了,嘴巴不幹嗎,不累嗎?還不如留點力氣下山。

就在項雨大嗓門說話的時候,就看到山下星星點點的火把和零星的能傳到他們耳中的呼喚。

項雨和悠然都激動了起來,太好了,有人來找他們了......

項雨想著終於活著出去了,不用害怕各種鬼怪出來了;而悠然則是,終於有人來接他們了,項大哥都快嚇死了,那聲音顫的那麽厲害還一直在說,回家趕緊得餵點水喝;最重要的是,項大哥你下次別想再出來了,回家後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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