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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綜藝前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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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完蔣祁年的事,就該給易曉準備首演了。

歌曲是早在選綜藝前就決定好的,恰好《全能音樂人》節目組那邊給的首演歌曲要求是本人近些年的代表作,《青山猶記》這首歌也正好符合。

“不過我覺得,為了得到更好的現場效果,你在唱的時候最好把《青山猶記》稍微改動一下。”李辰手指敲打著桌面,眼睛註視著桌子上擺著的《全能音樂人》首期競演評分規則。

“《青山猶記》全曲的氣勢是很足,但是風格偏沈郁,現場的效果不夠炸。第一期的得分是由四位評委和現場觀眾來打的,如果直接拿了原版的上去,成績可能會不理想。”

“而且還有一點,”李辰頓了頓,略微思索了一下,補充道:“很多觀眾是沖著《青山猶記》的節目首唱來的,如果你只是把歌的原版唱了一遍,這和在音樂軟件上聽有什麽區別?根本抓不住人,這不白浪費首唱的噱頭了。”

李辰聳了聳肩,半開玩笑著說:“要真這樣,還不如讓你找個晚會把首唱的機會給用了,好歹還能多賺點錢花。”

李辰的這些話雖然很多都是從利益方面出發的,但都是很實際的問題,而且相當重要。

易曉和蔣祁年對此都是無比讚成。

易曉是三人中唯一一個真的有舞臺經驗的,聯系了一下自己學習和積累到的經驗,易曉很快就大致搞出了一個比較粗糙的方案。

易曉取過《青山猶記》的歌詞,邊說邊用筆隨手留下記號:“辰哥這個我理解,要想讓舞臺炸起來,除了舞美呢,有兩個辦法:一個是炒氣氛,越熱烈越有激丨情越好,最好能帶動觀眾的情緒;還有個就是在演唱的技巧上,炫技的總是引人註目的。”

易曉用筆圈下幾句歌詞,在旁邊註上了“高音”。

他用筆指著這兩個字解釋道:“這幾句詞的感情基調是有些上揚的,調本來就比較高,而且後邊的間奏時間留的也挺長,可以改成用來炫技的高音部分。”

“至於情緒……我就不太會改了。”易曉轉頭看向蔣祁年,“年年有什麽建議嗎?”

蔣祁年抿起唇,腦子裏回憶起原著的內容,“《青山猶記》的原著其實講的就是霍青山覆仇的故事,整體的給人的感覺還是比較讓人覺得很熱血的。”

“在我看來,比起回京受封洗刷冤屈,整本書情緒的最高點應該是霍青山抵禦外敵的那場最終決戰。”蔣祁年的聲音有些小,他說的這些和網上大部分人的看法並不完全相同,所以連他自己都不能完全相信自己的判斷是不是正確的。

易曉和李辰知道蔣祁年在糾結什麽,他們沒有開口催蔣祁年繼續說下去,而是無聲地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

蔣祁年的緊張瞬間就少了許多,他繼續分析道:

“一方面,霍青山是為了百姓而戰,這是國仇。而另一方面,霍青山其實也是在為自己的家人覆仇,這是家恨。原著中奸臣是和外敵聯手陷害霍氏家族的,所以外敵也是霍青山的仇人之一。”

“國仇家恨都集中爆發在這裏,所以這一段是最讓人覺得熱血沸騰的。”

蔣祁年取過歌詞紙,圈出幾行歌詞,“這幾行講的就是決戰部分的故事,重新編排的時候把這部分的地位提一提,整首歌大部分時候的情緒可以保持在一個亢奮和熱血的狀態。這樣就比較符合易曉剛剛說的要求了。”

經過易曉和蔣祁年的改動,首唱版本的《青山猶記》大致就有了一個基本的雛形。

李辰將標了改動的歌詞紙拿起仔細看了一遍,最後拍板道:“行了,那就按照你們兩個剛剛說的改。我會把你們的建議和這張紙交給公司裏專門負責這一塊的人那人進行進一步的細化,等最終版本確定好了,就可以開始下一步的準備了。”

兩天後,《青山猶記》首唱的最終版本從總部返了回來,易曉和蔣祁年也正式開啟了參加綜藝前的準備工作。

易曉每天的任務主要是進行聲樂練習和舞臺走位的演練,這些都需要專業的設備,所以蔣氏傳媒的總部就成了易曉每天必去的工作地點。

蔣祁年也跟著易曉的腳步成了蔣氏傳媒的常客,他的主要任務是看資料,來蔣氏傳媒主要是為了多適應適應人多的環境。

為了防止蔣祁年到綜藝裏兩眼一抹黑,李辰將《全能音樂人》其他三位導師的資料和作品都整理出來讓蔣祁年先看著熟悉熟悉。

八位參賽選手的名單目前還處於保密階段,但李辰根據各種小道消息對可能參加綜藝的音樂人進行了一個篩選,針對性地將不同音樂風格的代表人物整理出來給蔣祁年做個參考,確保在不得不對選手點評的時候能有話說。

時間在易曉和蔣祁年緊鑼密鼓的準備中一天天過去,距離《全能音樂人》的開播只剩下一天。

晚上八點蔣氏傳媒某間練習室

蔣祁年背靠墻盤腿坐在練習室地板鋪著的瑜伽墊上,聚精會神地看著攤在膝蓋上的資料。他看得十分投入,連房間裏的音樂室什麽時候停了下來都渾然不知。

一大片陰影突然籠罩下來將蔣祁年整個蓋住。

“還看呢,不歇歇?”易曉抱著手臂在蔣祁年跟前微微俯身,臉上是一貫的痞氣。他剛剛連著練了好幾遍,額頭前的劉海被汗打成縷,讓他給直接撥了上去,愈發襯得眉眼銳利,上衣扣子也解開到露出鎖骨,有種讓人臉紅心跳的邪氣。

如果忽視掉他因為左右各插著瓶水而被撐得鼓囊囊的褲兜的話。

“明天就該去錄節目了,想在看看。”蔣祁年對著易曉微微一笑,乖巧地往旁邊挪了挪。

“我身上有汗,別離我太近。”易曉找了個不遠不近的地方坐下,掏出一瓶水擰松瓶蓋後遞了過去,“你看了這麽多遍,紙邊都被你磨毛了,肯定都記得差不多了,今天就歇會兒吧。”

“但我還是有些慌,可能是沒見過世面吧。”蔣祁年喝了幾口水,眼睛偷偷瞥向旁邊的易曉,對方神情放松,似乎並沒把明天的綜藝當回事。

“易曉,”蔣祁年聲音小小的,“我絕對相信你的實力,但是你就不會有一點緊張嗎?明天是你覆出後的第一次演出呀。”

“就因為是覆出後的第一次演出才沒這麽緊張。”易曉沖蔣祁年笑笑,“想知道為什麽嗎,陪我去個地方?”

等兩人站在易曉說的地方門口,蔣祁年看著發光的招牌有些不確定地問:“這裏是……酒吧?”

“是啊,沒來過酒吧吧,能進去嗎?”易曉詢問蔣祁年的意見,保證道:“放心,這裏我熟得很,裏邊不是很亂。而且有我在,不用害怕。”

見蔣祁年點頭,易曉領著人輕車熟路地進去找了個僻靜又能看到舞臺的卡座坐下,立馬就有個服務生小跑著過來:“易哥晚上好!喲,還帶了個朋友來,您兩位都要喝點什麽?。”

“我的照常吧。”易曉看了蔣祁年一眼,“給他來杯西瓜汁。順便跟王哥說一聲,我剛剛微信上交待他的事可以開始準備了。”

蔣祁年被易曉的話勾起好奇心,“易曉,你等下要做什麽呀?”

易曉將食指豎起抵在唇前,“保密。”

作者有話要說:  發現我不到晚上寫不出來,哭哭。

以後更新時間大概還是這個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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