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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競賽考完，他們就回了學校。只是陳澄回來後發現小跟班有些不對勁，連著幾天魂不守舍的，每次一下課就往外跑，他把人堵在教室裏，“你這幾天怎麽回事？是遇到什麽事了嗎？”
小跟班的眼神閃躲著，“沒…沒事啊老大，我…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就一溜煙跑了出去。
陳澄微微皺了一下眉，小跟班應該是有什麽事在瞞著他，為什麽不跟他說呢？
腰被人從身後圈住，低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澄澄。”還往耳蝸裏呼了一口熱氣。
酥麻感從耳根蔓延至脖頸，所過之處皆染上了緋色，他用手肘往後頂了一下背後作亂的人。
顧未琛還是黏黏糊糊的在他耳根吹氣，微涼的唇將染上薄紅色的耳垂含了進去，舌尖褻玩著，忽而一個用力，在那塊嫩肉上面咬了一口。
“嘶…顧未琛，你是狗嗎？”陳澄用手想推開顧未琛的頭，顧未琛把他的手扣在身前，頭埋在他的脖頸上。
陳澄的後頸處泛起了一層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因為顧未琛的舌頭在舔舐著他。突然顧未琛咬住一處頸肉，含在嘴裏吮吸啃咬。
“顧未琛…嘶…別咬了。”這裏還是教室，隨時會有人過來，陳澄難免有些害怕會讓人看見。
顧未琛重重吸吮的那塊嫩肉，放開時，那塊皮膚濡濕且泛著小塊紅紫，他看著那個他留下的痕跡，滿意的勾了勾唇角。
陳澄回過頭瞪他，“你是狗啊，咬我幹嘛？”
顧未琛故意不去提醒陳澄遮掩那處，“你關心別人，不關心我。”語氣裏還莫名帶上了一點委屈。
陳澄差點傻眼了，“你…我畢竟是他老大，小弟有事，老大怎麽能不管？”
“那我還是你男朋友呢。”
陳澄想翻白眼，顧未琛都能打死幾頭牛了，還在這裝柔弱。
“這麽擔心，跟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顧未琛見陳澄是有些放心不下的樣子，給出了這麽一個提議，雖然他心裏很不情願就對了。
兩人跟出來的時間有點遲了，小跟班早就不見蹤影了，他們只能試試在街上找找。
迎面走來一群人，為首的那人鼻青臉腫的，跟個豬頭似的，後面跟著少說有二十個小弟，一看就是去尋仇的。
陳澄心裏覺得有些好笑，誰揍人這麽損，專朝臉招呼。不過說起來，陳澄倒是認識一個打人就愛打臉的，說起來他好像也有一段時間沒碰到過南校老大了。
原本以為只是不相幹的人，陳澄卻耳尖的聽到了小跟班的名字，他停下來看著那群人。
“大哥，這次我們帶了這麽多人一定讓那小子好看。”
“沒跟丟人吧，查到人住哪了嗎？”
“放心吧大哥，這幾天一直盯著呢，那娘娘腔應該是去那小子的家裏照顧他了。”
“臭小子，這次看我不弄死他，還有那個死娘娘腔。”
“餵，前面的。”陳澄揚聲喊了一聲。
豬頭男和那些小弟轉過身來看著陳澄，“小子，你是在叫我？”
“難道這裏還有別人？”
豬頭男折回來，來到陳澄面前，“有事嗎？”
“我剛才聽到你說你要去弄死我的人？”
豬頭男上下打量了一下陳澄，發出一聲笑，“又是那個娘娘腔的姘頭？還是那個臭小子的？不過看你這個樣子應該是那個娘娘腔的吧？他還真是好福氣啊。”
豬頭男嘴裏一口一句娘娘腔的，陳澄胸中的怒火在噴湧著，他側頭看顧未琛。
顧未琛揚了一下嘴角，“剩下的交給我。”
陳澄一腳猛踹在了豬頭男的肚子上，豬頭男捂著肚子看陳澄，眼裏滿是狠意，“呸，臭小子，找死。”
豬頭男跟陳澄打了起來，小弟們想沖上去幫忙，一旁慢斯條理挽好袖子的顧未琛擋在前面，“來這邊。”
現場頓時一片混亂，打鬥聲，痛呼聲響徹在原本寂靜無人的小巷裏。
顧未琛躲過了上來圍堵的，擡腳揮拳間，就是一個又一個的人倒下。他還有空分神看了一下陳澄，男朋友打架真帥，想日。
豬頭男一看就是個花架子，出的都是虛招，陳澄很輕易躲過了他的拳腳攻擊。看著那張還在罵罵咧咧的嘴，陳澄覺得有必要學一下南校老大揍人的方法了，他現在很想把那張嘴給卸了。
陳澄握拳朝那張豬頭臉狠狠的揮了過去，原本就腫的臉更是紅腫了，接著又是一拳打在了另一邊，來了個對稱，擡腳把人一腳踹倒在地上。
豬頭男躺在地上痛苦呻吟著，陳澄踩著他的一邊手，痛呼聲立刻加大，豬頭男的另一只手想來掰開陳澄的腳，但他越掰，陳澄就踩的越用力。
“操…啊…放開。”
陳澄擡頭看顧未琛，他正好撂倒最後一個人，二十個人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翻滾著，反觀顧未琛，除了發型和衣服有些淩亂之外，什麽事都沒有。
陳澄看著豬頭男，又一個用力碾了一下那只手，“你說，是誰找死？”
“是我…是我，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吧。”
腳下又是一個用力，“你以後還去不去找我的人麻煩了？”
“不找了，不找了。”豬頭男嘴裏求著饒，眼裏一道精光一閃而過。
站在旁邊的顧未琛敏銳的察覺到什麽，盯著豬頭男看了幾秒，上前擡腳一腳踢在了豬頭男伸了一半進口袋的手。
“啊…”一聲痛呼夾雜金屬掉落的聲音響起。
陳澄看著那把掉在地上的刀，冷嗤了一聲，“呵，我說你怎麽這麽聽話呢？原來在這等著我啊？”
陳澄彎腰把小刀撿起來，握著刀拍了拍那張豬頭臉，“說說看，剛才想刺我哪裏？”
刀身在臉上游走，豬頭男嚇出了一身冷汗，哆哆嗦嗦的說：“別，我…我真的知道錯了，小心…小心刀子。”
刀子來到手臂處，陳澄執著刀柄，用刀尖緩緩的在那條手臂上劃開了一個口子，接著又是一口子，刀尖翻轉間，鮮血汩汩而出。
“啊操…”豬頭男疼得掙紮起來，怕他傷到陳澄，顧未琛一腳踩在了豬頭男的腹部上。
“嘔…”豬頭男翻著白眼，褲襠處漸漸變得深色起來，一股腥臭味湧入兩人鼻尖。
陳澄皺著鼻子，刀尖還在繼續游走，地上已經積了一小攤血了，最後一筆完成，一個鮮紅的豬字刻在豬頭男的手臂上。
“別再讓我看到你，還有也別再想去動我的人，不然下次這個字，就不是在手臂上了。”
豬頭男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陳澄直起身來，把小刀扔到他身上，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徑直的走了。
顧未琛松開了踩在豬頭男腹部的腳，轉而去碾了一下那個還在流血的字，低聲警告道：“別想著找他報仇，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擡腳在豬頭男的衣服上蹭了蹭鞋子沾上的血液。
下午上課時，小跟班在發著呆，一張紙條從隔壁桌傳來，是他老大的字跡，“被人打的事為什麽不告訴我？”
小跟班的鼻頭有些發酸，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哭多了，看見點什麽都會想哭。
陳澄等了一節課都沒等到回信，小跟班趴在了桌子上。好不容易等到下課了，陳澄把小跟班堵在座位上，小跟班擡頭看他，一雙眼睛紅紅的，“老…老大。”
陳澄揉了一下小跟班的頭，“以後有什麽事要跟我說，你叫我一聲老大，我就不會不管你的，放心，那人我已經教訓過了，他以後不敢找你麻煩了。”
小跟班攤開手，想去擁抱陳澄，“陳澄。”突然後面一道低沈的嗓音響起，陳澄覺得脊背一麻，怎麽忘了這個醋精了。
他用手指抵住小跟班的額頭，制止了他的動作，“行了，解釋解釋這些天怎麽一下課就沒影了？還有那豬頭說的臭小子是誰？誰幫了你嗎？”
小跟班眼神又開始閃躲了，想著找點什麽話混過去，眼尖的看到陳澄脖子上那個紅紫的痕跡。
“老大，你脖子怎麽了？怎麽紅了一塊？是打架打的嗎？”
脖子？打架的時候沒有被人碰到他啊，小跟班見陳澄好像不知道的樣子，掏出了一面小鏡子給他。
陳澄一看，果然脖子上有個紅痕，這個位置…他猛的想起中午的時候，顧未琛在他脖子上咬的那一口。
他將領子拉高，回過頭來瞪著顧未琛，後者眉眼中帶著笑意的看著他，明晃晃的告訴他，是故意的。
小跟班不知道陳澄和顧未琛的事，見陳澄沒再問他問題，回了座位。他僵直的肩胛骨肉眼可見的松懈下來，心裏松了一口氣：還好老大沒有繼續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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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跟班的眼神閃躲著，“沒…沒事啊老大，我…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就一溜煙跑了出去。
陳澄微微皺了一下眉，小跟班應該是有什麽事在瞞著他，為什麽不跟他說呢？
腰被人從身後圈住，低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澄澄。”還往耳蝸裏呼了一口熱氣。
酥麻感從耳根蔓延至脖頸，所過之處皆染上了緋色，他用手肘往後頂了一下背後作亂的人。
顧未琛還是黏黏糊糊的在他耳根吹氣，微涼的唇將染上薄紅色的耳垂含了進去，舌尖褻玩著，忽而一個用力，在那塊嫩肉上面咬了一口。
“嘶…顧未琛，你是狗嗎？”陳澄用手想推開顧未琛的頭，顧未琛把他的手扣在身前，頭埋在他的脖頸上。
陳澄的後頸處泛起了一層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因為顧未琛的舌頭在舔舐著他。突然顧未琛咬住一處頸肉，含在嘴裏吮吸啃咬。
“顧未琛…嘶…別咬了。”這裏還是教室，隨時會有人過來，陳澄難免有些害怕會讓人看見。
顧未琛重重吸吮的那塊嫩肉，放開時，那塊皮膚濡濕且泛著小塊紅紫，他看著那個他留下的痕跡，滿意的勾了勾唇角。
陳澄回過頭瞪他，“你是狗啊，咬我幹嘛？”
顧未琛故意不去提醒陳澄遮掩那處，“你關心別人，不關心我。”語氣裏還莫名帶上了一點委屈。
陳澄差點傻眼了，“你…我畢竟是他老大，小弟有事，老大怎麽能不管？”
“那我還是你男朋友呢。”
陳澄想翻白眼，顧未琛都能打死幾頭牛了，還在這裝柔弱。
“這麽擔心，跟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顧未琛見陳澄是有些放心不下的樣子，給出了這麽一個提議，雖然他心裏很不情願就對了。
兩人跟出來的時間有點遲了，小跟班早就不見蹤影了，他們只能試試在街上找找。
迎面走來一群人，為首的那人鼻青臉腫的，跟個豬頭似的，後面跟著少說有二十個小弟，一看就是去尋仇的。
陳澄心裏覺得有些好笑，誰揍人這麽損，專朝臉招呼。不過說起來，陳澄倒是認識一個打人就愛打臉的，說起來他好像也有一段時間沒碰到過南校老大了。
原本以為只是不相幹的人，陳澄卻耳尖的聽到了小跟班的名字，他停下來看著那群人。
“大哥，這次我們帶了這麽多人一定讓那小子好看。”
“沒跟丟人吧，查到人住哪了嗎？”
“放心吧大哥，這幾天一直盯著呢，那娘娘腔應該是去那小子的家裏照顧他了。”
“臭小子，這次看我不弄死他，還有那個死娘娘腔。”
“餵，前面的。”陳澄揚聲喊了一聲。
豬頭男和那些小弟轉過身來看著陳澄，“小子，你是在叫我？”
“難道這裏還有別人？”
豬頭男折回來，來到陳澄面前，“有事嗎？”
“我剛才聽到你說你要去弄死我的人？”
豬頭男上下打量了一下陳澄，發出一聲笑，“又是那個娘娘腔的姘頭？還是那個臭小子的？不過看你這個樣子應該是那個娘娘腔的吧？他還真是好福氣啊。”
豬頭男嘴裏一口一句娘娘腔的，陳澄胸中的怒火在噴湧著，他側頭看顧未琛。
顧未琛揚了一下嘴角，“剩下的交給我。”
陳澄一腳猛踹在了豬頭男的肚子上，豬頭男捂著肚子看陳澄，眼裏滿是狠意，“呸，臭小子，找死。”
豬頭男跟陳澄打了起來，小弟們想沖上去幫忙，一旁慢斯條理挽好袖子的顧未琛擋在前面，“來這邊。”
現場頓時一片混亂，打鬥聲，痛呼聲響徹在原本寂靜無人的小巷裏。
顧未琛躲過了上來圍堵的，擡腳揮拳間，就是一個又一個的人倒下。他還有空分神看了一下陳澄，男朋友打架真帥，想日。
豬頭男一看就是個花架子，出的都是虛招，陳澄很輕易躲過了他的拳腳攻擊。看著那張還在罵罵咧咧的嘴，陳澄覺得有必要學一下南校老大揍人的方法了，他現在很想把那張嘴給卸了。
陳澄握拳朝那張豬頭臉狠狠的揮了過去，原本就腫的臉更是紅腫了，接著又是一拳打在了另一邊，來了個對稱，擡腳把人一腳踹倒在地上。
豬頭男躺在地上痛苦呻吟著，陳澄踩著他的一邊手，痛呼聲立刻加大，豬頭男的另一只手想來掰開陳澄的腳，但他越掰，陳澄就踩的越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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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澄擡頭看顧未琛，他正好撂倒最後一個人，二十個人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翻滾著，反觀顧未琛，除了發型和衣服有些淩亂之外，什麽事都沒有。
陳澄看著豬頭男，又一個用力碾了一下那只手，“你說，是誰找死？”
“是我…是我，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吧。”
腳下又是一個用力，“你以後還去不去找我的人麻煩了？”
“不找了，不找了。”豬頭男嘴裏求著饒，眼裏一道精光一閃而過。
站在旁邊的顧未琛敏銳的察覺到什麽，盯著豬頭男看了幾秒，上前擡腳一腳踢在了豬頭男伸了一半進口袋的手。
“啊…”一聲痛呼夾雜金屬掉落的聲音響起。
陳澄看著那把掉在地上的刀，冷嗤了一聲，“呵，我說你怎麽這麽聽話呢？原來在這等著我啊？”
陳澄彎腰把小刀撿起來，握著刀拍了拍那張豬頭臉，“說說看，剛才想刺我哪裏？”
刀身在臉上游走，豬頭男嚇出了一身冷汗，哆哆嗦嗦的說：“別，我…我真的知道錯了，小心…小心刀子。”
刀子來到手臂處，陳澄執著刀柄，用刀尖緩緩的在那條手臂上劃開了一個口子，接著又是一口子，刀尖翻轉間，鮮血汩汩而出。
“啊操…”豬頭男疼得掙紮起來，怕他傷到陳澄，顧未琛一腳踩在了豬頭男的腹部上。
“嘔…”豬頭男翻著白眼，褲襠處漸漸變得深色起來，一股腥臭味湧入兩人鼻尖。
陳澄皺著鼻子，刀尖還在繼續游走，地上已經積了一小攤血了，最後一筆完成，一個鮮紅的豬字刻在豬頭男的手臂上。
“別再讓我看到你，還有也別再想去動我的人，不然下次這個字，就不是在手臂上了。”
豬頭男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陳澄直起身來，把小刀扔到他身上，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徑直的走了。
顧未琛松開了踩在豬頭男腹部的腳，轉而去碾了一下那個還在流血的字，低聲警告道：“別想著找他報仇，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擡腳在豬頭男的衣服上蹭了蹭鞋子沾上的血液。
下午上課時，小跟班在發著呆，一張紙條從隔壁桌傳來，是他老大的字跡，“被人打的事為什麽不告訴我？”
小跟班的鼻頭有些發酸，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哭多了，看見點什麽都會想哭。
陳澄等了一節課都沒等到回信，小跟班趴在了桌子上。好不容易等到下課了，陳澄把小跟班堵在座位上，小跟班擡頭看他，一雙眼睛紅紅的，“老…老大。”
陳澄揉了一下小跟班的頭，“以後有什麽事要跟我說，你叫我一聲老大，我就不會不管你的，放心，那人我已經教訓過了，他以後不敢找你麻煩了。”
小跟班攤開手，想去擁抱陳澄，“陳澄。”突然後面一道低沈的嗓音響起，陳澄覺得脊背一麻，怎麽忘了這個醋精了。
他用手指抵住小跟班的額頭，制止了他的動作，“行了，解釋解釋這些天怎麽一下課就沒影了？還有那豬頭說的臭小子是誰？誰幫了你嗎？”
小跟班眼神又開始閃躲了，想著找點什麽話混過去，眼尖的看到陳澄脖子上那個紅紫的痕跡。
“老大，你脖子怎麽了？怎麽紅了一塊？是打架打的嗎？”
脖子？打架的時候沒有被人碰到他啊，小跟班見陳澄好像不知道的樣子，掏出了一面小鏡子給他。
陳澄一看，果然脖子上有個紅痕，這個位置…他猛的想起中午的時候，顧未琛在他脖子上咬的那一口。
他將領子拉高，回過頭來瞪著顧未琛，後者眉眼中帶著笑意的看著他，明晃晃的告訴他，是故意的。
小跟班不知道陳澄和顧未琛的事，見陳澄沒再問他問題，回了座位。他僵直的肩胛骨肉眼可見的松懈下來，心裏松了一口氣：還好老大沒有繼續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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