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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追加GS小劇場一枚!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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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師他們吧……”

這個想法太恐怖了,真的。

哈利和德拉科聞言,驚恐地回頭看著兩個朋友:“告訴我你們在開玩笑,赫敏。”

赫敏聳肩:“我也不知道,但我覺得不像,你說啊,如果真的是他們四位,是不可能不整我們的。”

其他三人汗顏:“你說的有道理……”

他們又看了看玩的開心的四個孩子,微笑起來。

——————————

“Dean Malfoy!你死定了!”

“哈哈哈……Sammy,快接著!”

“Dean……你不該這樣的,羅伊納都快要考N.E.W.Ts了。”

“羅伊納,Dean還小,你不用跟他計較……”

“不跟他計較?!那他的尾巴不還得把城堡頂捅出個洞來?!赫爾加你就是太慣著這頭死獅子了!還有Sam!你哥哥這麽沒大沒小你也不管管!”

“羅伊納……那是我哥,我哪管得到他……”

“哦,我親愛的赫爾加,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我今天晚上還要去圖書館看書,我知道你會給我準備宵夜的對吧?”

“又要看書?你們才三年級。”

“呃,Sammy他太愛看書,又喜歡拽著我……”

“Dean Malfoy!有本事你別跑!”

“哥……你看,那是Lisa!”

“誒!真的!”

羅伊納·斯萊特林和赫爾加·布萊克看著屁顛屁顛跑去跟喜歡的女孩獻殷勤的Dean Malfoy,默默地又扭頭看著一臉淡定的Sam Potter,後者撇撇嘴,說:“我只是說我‘管不到他’,沒說我‘治不了他’。”

“你就不怕哪天Dean追到了就甩你一個人在那兒天天泡圖書館?”羅伊納瞇著眼睛問。

Sam微微挑起嘴角:“有什麽好怕的?他追不到的。”

羅伊納和赫爾加發誓,Sam指的絕不是Dean的魅力不夠。

[S-aaaaa-m~]

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了,毫無疑問是我們的小公主莎莎。只見她蹭到黑色齊耳發的Sam身邊:[我想去那邊找納吉尼玩,德拉科又不同意……]

嗯,莎莎說的“那邊”,是霍格沃茨山谷不遠處的另一個山谷裏的瑞登浦聖城堡。我知道,把一個城堡命名為“Redemption”【救贖】很奇怪,但是對於我們來說,聯系到這是伊威爾命名的就不難理解了。伊威爾在十年前正式啟用了這個城堡,作為所有流浪小巫師的家,他們在這裏可以得到所有同齡小巫師所擁有的一切,還能得到一些專門的學前課程。而這些學前課程普通的學齡前小巫師也可以選擇來參加。

為了守護瑞登浦聖城堡,伊威爾把經由斯萊特林家族的家藏咒語改造過的納吉尼安置在了那裏,由她來保護城堡裏的小巫師們。

這可樂壞莎莎了,以前納吉尼處處跟著伊威爾,她想跟納吉尼玩都沒機會,如今她可以一周去一次,或者納吉尼來一次。兩個學校的師生們都已經習慣了兩條蛇時不時地一起到處玩,或者一起和小巫師們玩。

Sam在保證明天偷偷帶莎莎去玩之後,莎莎便心滿意足地離開了。羅伊納雙手抱胸:“我一直沒明白,Sam,為什麽分明我是第一個認識莎莎的,第一個和她成為好朋友的,結果莎莎最後還是跟你最親。”

Sam聳聳肩:“誰知道?也許是她意識到我為了認識它,花了那麽大力氣學蛇語。”

——————————

其實,當年四巨頭離開的時候所說的“還有,這不是結束。”是認真的。

消逝了以後的四巨頭,被梅林給予了一次機會,他們可以重生,過一個普普通通的人生,體驗一次包含著生老病死的的人生。

四巨頭沒有選擇保有上一世的記憶,因為他們覺得那樣就不算普普通通地過一輩子了。這千年的記憶和智慧,如今不過是累贅。

他們還是他們,他們選擇了投胎到各自的徒弟的姓氏之下,跟他們開一個最後也是最大的玩笑。

除此之外,戈德裏克和薩拉查還無聊地預測出根據發色,戈德裏克肯定會姓馬爾福而進格蘭芬多,薩拉查肯定會姓波特而進斯萊特林。好好嚇所有人一跳。

有時候,四巨頭真的就像小孩子一樣開玩笑。

所以,當年赫敏他們的猜測,其實,是真的。

你說沒了記憶,為什麽四巨頭還是那樣?

因為有更多的東西,是承載於記憶之外,無論如何也無法抹去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一,私以為是四巨頭最好的歸宿了,他們會像普通的巫師們,活過一輩子,體會生老病死,仍舊有對方陪伴身側。

☆、番外二: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格林德沃閣下,這是這周的歐洲信息。”

“就放那兒吧。”

“是。”

直到聽到大門再次打開和關上,蓋勒特·格林德沃才從窗前回過身來,將目光投向茶幾上厚厚的幾個文件夾。

白色長袍的袍腳在鋪著月癡獸毛皮的地面上摩擦著,發出細小的聲音,在窗外傳來的海浪拍打的聲音之間幾不可聞。

那沓文件的最上面,一如既往的是寫有“阿不思·鄧不利多”的那個專屬文件夾。

格林德沃的手指在那個文件夾上輕輕劃過,年輕的令人不敢置信的面龐上露出欣慰而厭惡的表情。

聖徒們不止一次想殺了那個叫做阿不思·鄧不利多的人,不不不,他們應該做的是回到很多年前去,阻止他的出生。

愛情倒不是一定會拖累偉大的靈魂,但是偉大的靈魂會被愛情拖累。

而本該成就大業的蓋勒特·格林德沃,在愛情面前像個毛頭小子,那種傻傻地願意在橋牌裏故意輸給喜歡的人的毛頭小子。只不過格林德沃不止是故意輸掉一次牌局。

他心甘情願收起了自己的野心、自己的理念,只為能看著他愛的人開心。反正,這麽多烏七八糟的政治理念,相差也遠不了多少。他聳聳肩,在紐蒙加德住下,鄧不利多不是傻子,他肯定清楚自己是自願住進來的。

紐蒙加德頂樓這裏沒什麽不好的,風景絕對比那什麽阿茲卡班強。

嘖嘖,就是沒甜食吃。格林德沃想。

鄧不利多的頭像出現在歐洲各大報紙的頭條,歌功頌德他打敗了黑魔王。

鄧不利多在鏡頭以外皺眉:黑?蓋勒特最喜歡白色的袍子呢。

他不太明白,蓋勒特為什麽要自願放棄自己的野心。想來想去只有可能是他自覺害了阿麗安娜,愧對自己。

不然還有什麽能讓那個意氣風發得如同全世界都是他的那個青年低下頭顱離開勢力的巔峰呢?

鄧不利多知道自己面前沒有障礙了,他得加快腳步完成自己的目標,不然……

不然也許他終於跑完這個功成名就的往返跑,回到□□的時候,那個人早就等急離開了。

霍格沃茨的八樓校長室,其實沒那麽舒服的。

嘖嘖,就是甜食太多。鄧不利多想。

要是讓戈德裏克和薩拉查來評價這兩個家夥,他們作為甜食愛好者肯定會說:他們讓自己牢記對方的方式可真夠浪費甜食!

其實阿不思·鄧不利多並不喜歡吃甜食,蓋勒特·格林德沃才是喜歡吃甜食的那個。

他們用這種奇特的方式,在浮沈的世事之中保持那年夏天的初心。

格林德沃以為自己起碼還得多等個十年——雖說那個阿不思有心捧起來的救世主應該會在五年左右解決掉那個伏地魔,但是那之後阿不思肯定還需要時間協助魔法界愈傷——但是四巨頭出現了。

——這是他人生中第二次覺得某件大事不在自己的把握之內,第一次是他愛上阿不思。

四巨頭和他們的徒弟的提議他無法拒絕——不然他們也不會來這裏了——反正自己在哪裏待著都沒什麽太大的區別,而且阿不思選定的那個小救世主看來已經很獨立,自有打算,伏地魔的結局絕對不會按照阿不思的目標來了。這樣的話,不如自己去霍格沃茨待著,倒不是說能離阿不思近一點兒,是能與四位肯定要主導英國魔法界的未來幾十年的四巨頭近一些。

因為他沒那麽確定阿不思還能不能完成自己的政治理想了。

話說聖徒們聽說自己的老板去了霍格沃茨,尤其還把假名起作“羅蜜歐”之後,真心開始懷疑阿不思·鄧不利多是不是用了什麽他自己發明的魔藥。

鄧不利多怎麽可能認不出格林德沃年輕時的模樣,他也是這麽多年來第一次在大禮堂全校師生的面前如此失態。

毫無疑問,那感情隨著擺滿校長室的甜品一直都在。鄧不利多只是不太知道還如何面對罷了。

你看,在一段感情中,總會有一方付出得多那麽一些。這倒不是說另一方就多薄情,也許他們雙方的感情深刻程度是一樣的,但是由於機緣巧合,某一方因為遇到了某件事情,多付出了一些。這種情況下,另一方如果明白自己的感情與他是對等的,就不免會有些……不願面對對方。

鄧不利多從未覺得事情如此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所以他的行為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懦弱——他像對待每一位普通教授一樣與他明知道是蓋勒特的“羅蜜歐·特瑞勒格”打交道。而蓋勒特也沒有任何暗示或表現,他似乎也在把鄧不利多當做一個普通的上級。

鄧不利多在暗中松了一口氣,但是有時候,僅僅是很偶爾的時候,在他坐在校長室的辦公桌後面發呆,福克斯在啃著一塊墨魚骨頭的時候,他會隱隱擔憂:是不是,蓋勒特已經把一切都放下,把曾經的那些情感,都埋葬了呢?

但是阿不思·鄧不利多是霍格沃茨的校長、梅林一級勳章的獲得者、威森加摩的成員,他不該也不會在這種問題上花費心思。

他有更大的事業要去完成。

他……

有點累了。

——————————

四巨頭帶著他們各自的徒弟在聖誕舞會後找到他的時候,鄧不利多發現,自己大概是真的老到沒用了,該退休了。

格蘭芬多閣下對他說,他的確該休息休息了,每個人都要為自己活著的時候,他早已下了退隱的決心。他只是擔心……

然後格蘭芬多閣下又說“人們在時間中行走時也許會忘記愛情,但當回首尋找時也許也已太晚。”鄧不利多覺得自己是沒有忘記的,只是他把愛情排在了後面。

現在,他放棄了排第一的政治理想,所幸排在第二的愛情,還在那裏。

格林德沃果真在霍格沃茨八樓校長室裏看到了滿櫃子的甜食。他毫不客氣地拿出了一袋普通的水果硬糖吃起來,嘟噥著:“該死的鄧不利多,都怪你,讓我幾十年沒甜食吃!“

鄧不利多無奈地笑笑:“我還沒說怪你讓我吃了幾十年的甜食呢!“

兩個看上去只有二十五歲、卻已經經歷了人生百年風雨悲歡的老人此時笑了起來,以那種二十五歲的年輕人會有的模樣。

他們不在乎有沒有西渡,他們已經看夠了人生的風景,他們需要的是停下腳步,與身邊分開了好一段的那個人一起在路邊選棵樹坐下來,靜靜地看著時光。

在海上,他們沒有時間的概念,格林德沃有一天突然想起自己在紐蒙加德讀過一位美國作者的小說叫做什麽什麽船長的天國行。那位船長死了之後,化作彗星一般的東西在宇宙中飛行了幾十年,最終到達天國。格林德沃覺得自己和阿不思現在的樣子跟那也差不多了。

鄧不利多聽了蓋勒特的想法,笑了起來,說,中國有一部名著,講述的是向西取經的故事,那裏面跋涉千裏的行僧最後乘著無底船渡過一條河,在河裏看到了自己的肉體順流而下。不知道他們能不能也看到類似的場景。

說完,他們倆都大笑起來。誰管前方是什麽呢?

不知道過了多少個東升西落陰晴圓缺,小木船輕輕地靠岸了。

鄧不利多和格林德沃在踏上岸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已經死去了,也知道自己已經重生了。

有一個人,不,應該是精靈,來迎接他們,他身材欣長,著一件葉綠色的長袍,配以銀白色。他用清亮的寶藍色雙眸含笑地看了一眼兩人,微微點頭:“歡迎來到西域,Mithrandír的後裔和他的伴侶,我是Legolas,Thranduil之子。”

自此,再無艱難的抉擇和苦痛。

FIN~

作者有話要說: And they lived happily ever after. XD

☆、番外三:眠龍勿擾

我叫Toothless。

我是一條夜煞,所以我可能想不出什麽太長的句子或者段落,想聽我說的話就不要介意。

哦,對了,其實我也許不叫Toothless,但是我爸媽並沒有告訴我我應該叫什麽就從我的生命裏離開了。

所以,他喊我Toothless,那就是Toothless吧。

不,我有牙的,謝謝。

我真的睡了好久了。

自從龍群在我的帶領下在海底四散開來,四海為家之後,我就一直在睡覺。

因為也沒啥別的事情好幹的。

不知道我分散在這個行星最深的海溝裏的同胞們會不會像我一樣,常常想起曾經那些陽光明媚的日子。

想起曾經那些與我們種族一起生活的人類們。

我只是一條龍,一直不太清楚他說的“和平”有什麽意義,我只是喜歡那樣的生活。

安寧,祥和,遠離傷亡和饑餓。

你們問我說的那個“他”是誰?

哦,他啊,他是那個打傷我尾巴的獵人,他也是我最好的夥伴,他同時還是我缺失的尾翼。

他叫……他叫Hup,應該就是這個。

那時候維京人給孩子取名都這樣。

我在這裏多久了?

我也不太清楚呢……要不你先告訴我現在是什麽時候?

算了,我是一條龍,我對時間沒什麽概念。

就像我總是覺得和他在一起的時光就像是昨天一樣。

講講他?哦,他呀,是部落首領的兒子,但是瘦瘦小小的,你知道,維京人嘛,都應該長得很大的。

村裏的人都不太看好他,覺得他長大了肯定沒辦法參加屠龍。那時候我的種族與維京人關系不太好。

而他呢,一心想成為屠龍英雄,嗯,屠龍就是保衛村子嘛。他沒有肌肉,但是他很聰明的,他自己發明了一架機器。

他就是用那架機器打傷那時還很年輕的我的。

——不過他以後再沒用過。

我被打傷了一邊的尾翼,落到一個小山谷裏,身上還被繩索捆住。他找遍了附近的森林終於找到了我。

嗯,原本他應該殺了我的,然後把我的心臟拿回村子,成為他一直夢想成為的英雄。

但是他沒有,他放下了刀子,用它割開了捆住我的繩子。

我沒興趣吃他,真的。

他過了好幾天又回來了,那時他才發現我的尾翼傷到了。

然後他還發現我愛吃魚。

當然了,一開始接近他的時候,我當然不敢露出來我的牙齒嘍,所以他喊我Toothless。

嗯哼,他是個挺棒的家夥,我喜歡他。

他應該也挺喜歡我的。

我說過,他是個很聰明的家夥,對吧?

他為我做了一個新尾翼。

當然了,我沒辦法自己控制新的這一半尾翼。

所以他來幫我控制,他做了一個精巧的控制裝置,然後他可以騎在我背上,控制裝置連著他的腳。

一開始的時候,這挺難的,畢竟他是他,我是我。

可是漸漸的,操控那半尾翼配合我的飛行對他來說似乎越來越簡單,越來越憑著直覺就能完成了。

而我,似乎也越來越安心於有一半尾翼不在我的控制之下。

就好像,我們兩個合而為一,變成了一條健全的龍。他是我,我是他。

——————————

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挺危險的事情。

但是同時,他的同胞們也認識到了龍與人類是可以共處的,不需要再有那麽多的傷害和死亡。

而我和我的同伴們也在他們的幫助下從一只邪惡的Alpha的控制下解脫出來。

他為此失去了他的左腳。

唔,我倒是覺得有點平衡了。

反正我們有彼此嘛。

後來有一年的聖誕節,他研究了很久,終於為我制作出了一片可以由我控制的尾翼。

那玩意太覆雜,我也不懂,反正就是我可以自己飛行了,不需要他再幫我控制什麽的。

可是……我不想要那個。

我已經習慣了我的飛行有他的歡呼聲陪伴。再次回到一條龍飛的日子,恐怕我會覺得挺孤獨的。

對,就是這個詞,孤獨。

自從我在這片湖底安頓下來,我一直在咀嚼這個詞語。

龍不會用這個詞,這是從人類那兒學來的。就像“和平”一樣。

什麽?後來發生了什麽?

發生了不少事情,可是都不太重要。有一個靠著威懾力訓龍的人,控制著一頭Alpha,那個人做了很多很多壞事。

說來慚愧,那個人也一度控制了我,結果我傷害了他的父親。是哪個“他”?當然是他了,就是我的夥伴的那個他。

最後,他幫助我脫離了Alpha的控制,然後,呃,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就變成了Alpha。

你們知道的,夜煞並沒有成為Alpha的先天條件,我們體型太小、威懾力不夠大。

但是,我就是變成了Alpha,誰知道呢。

我們又與人類一起生活了很久,對於他們來說挺久的,對於壽命這麽長的我們……不過是一會兒罷了。

後來,由於北歐的其他地方,龍群仍然受到捕殺,總的來說,龍的總量一直在減少。

有的時候,我們村子裏的龍出遠門狩獵,就再也沒回來。

作為Alpha,我有責任帶領我的龍群去安全的地方。

我知道我在他的身邊會非常安全,但是我是一只Alpha啊,我得對追隨我的龍群負責。

所以我帶著他們離開了那個依海而建的小村子。

離開了那些我們喜愛、也喜愛著我們的人類。

離開了他。

他沒有像其他村民那樣挽留我,他只是找出了幾十年前他為我設計的那個自動尾翼圖紙,加以修繕改進,做了一個全新的給我親手戴上。

我還記得與他分別的時候,他用腦袋抵著我的腦袋,對我說:“You are my best pal, always.”

後來,我和我的同伴們在歐洲一路飛尋其他同伴,最終,一起在海底安頓下來。

那已經是又幾十年後的事情了,我知道那時再回去那個小村子,他也不會在了。

所以我也就沒回去,我漂蕩到了這裏,這裏不錯,雖然從空中看這片湖是黑的,但是水卻是極清澈的。

我呆在這裏,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睡覺,做一個又一個夢,大多數是在那個小村子的日子,陽光明媚,歡聲笑語——你知道我們還有騎龍大賽嗎?

我和他總是贏,誰叫我是夜煞呢?要是誰以為我的一半尾翼是假的就會慢多少,那可大錯特錯了。

我有他呢。

只是,我醒來的時候,會有一種古怪的感覺,揮之不去。我睡著,它就會消失。

我猜了很久,覺得大概這就叫做“孤獨”吧?

嗯,孤獨……

我說了這麽久了,你們還沒說關於你們的故事呢,我在這裏呆了這麽久,還是第一次看到人類呢。

……哦?學校?在這邊上?

你是說,一個學魔法的學校?

哇,聽上去好棒!

嗯?我能做什麽?

守護城堡的靈魂?你們把靈魂融進城堡?由我來守護?

我猜我還是可以做到的吧……我會幫你們的。

但是我猜我還是想睡覺,不不不,我很警惕的,只要把城堡的靈魂給我圈著,我就能保證沒人能碰它。

我真的需要睡覺,因為,因為只要醒著,那種感覺就無處不在啊。

那種你們叫做“孤獨”的感覺。

所以……麻煩你們,告訴你們的孩子,不要打擾我的睡眠,好嗎?

嗯,謝謝。

——————————

霍格沃茨的第一次正式開學典禮上,第一任校長戈德裏克·格蘭芬多微笑著致歡迎辭。最後,他補充到:“我們霍格沃茨的校訓,你們必須每個人都牢記在心,那就是——

“眠龍勿擾。”

作者有話要說: 很少很少寫第一人稱的說……_(:з」∠)_

☆、番外四:你他媽還敢回來?

又是一年的九月一日,提前就收到霍格沃茨校長的來信的小巫師們急切而激動地在家裏等待著,猜測自己會是被四巨頭那三個人中的哪一位接走。

萊恩利·馬爾福的大女兒,葛麗莫·馬爾福【Glimmer Mafloy】在看到霍格沃茨校長戈德裏克·格蘭芬多的時候,奇怪地拽了拽自己父親的衣角,小聲說:“又是格蘭芬多閣下?我還以為會是拉文克勞閣下……”

萊恩利微笑了一下,蹲下為女兒理了理長袍的繡花領口,保證道:“格蘭芬多校長來接你更合適,親愛的。我很高興你喜歡拉文克勞閣下,我們討論過這個,你哥哥在斯萊特林,他可以照顧你,但是如果你喜歡拉文克勞,完全可以去,你要自己選擇。”

“馬爾福先生,”戈德裏克與萊恩利相互行禮,“很高興能看到你的又一位子女進入霍格沃茨,在將來大放異彩。”

萊恩利忍不住嘴角上揚,“過獎了,閣下,霍格沃茨因你們的存在才更加輝煌。”

戈德裏克皺眉:“萊恩利?也不看看你是在對誰說話,還這麽‘馬爾福’。”

一直安靜地站在邊上的葛麗莫撲哧笑出了聲,於是萊恩利和戈德裏克也笑了起來。

凝視著戈德裏克帶著葛麗莫走出馬爾福莊園的背影,萊恩利深深地鞠了一躬。

——————————

“……最後,我們的校訓需要在座的每一位銘記在心,眠龍勿擾。

“現在,請大家盡情享用這個學期的第一餐!”

戈德裏克一如既往地發表完演說,坐回校長席,他無奈地揉了揉眉心,覺得沒什麽胃口。他身側的羅伊納察覺到戈德裏克的反常,沒有說什麽,只是搖了搖頭。

開學典禮井然有序,用餐完畢的小動物們陸陸續續地離開了大禮堂。戈德裏克、羅伊納、赫爾加看著四個學院的級長帶著各自的一年級新生,向他們行禮以後離開大禮堂之後,便不約而同地起身與其他教職工道別,也離開了燈火輝煌的大禮堂。

“他敢不敢來見我們一面!就他媽一面!”

校長室的們一關上,戈德裏克就拂袖怒吼到。

啊,我們不應該叫他戈德裏克,雖然他的模樣是戈德裏克·格蘭芬多,但是這個正在發火的家夥,是如假包換的薩拉查·斯萊特林。

“十五年了!十五年!該死的他不知道我們有多想他嗎?!”

赫爾加攔住薩拉查怒氣沖沖的踱步,試圖用自己平和的語調安撫友人:“薩爾,戈迪他肯定也在想念我們,但是你知道他不能回來,教廷成員想要他的命已經甚於他們想要成為紅衣主教的念頭了。”

“嘖嘖,我們有永恒相伴呢,薩爾,不差這幾年。”羅伊納坐在校長桌上說。

薩拉查停下腳步,用力耙了耙“自己的”金發,一下子洩了氣一般,沖著兩個女性朋友嘟噥:“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需要……”

“發洩一下,我們明白,我親愛的小薩爾~”羅伊納歌唱般地說,“你在外人面前也不能這麽發瘋,所以只好我和赫爾來看著你發瘋嘍~”

赫爾加坐到了羅伊納身邊,兩個人一起晃動著雙腿:“估計是找不到合適的繼承人了,我們早點計劃離開吧,我們四個人分開得的確有點久了,而霍格沃茨也已經很穩定了。”

“是啊,看看,我的頭發都發灰了……”羅伊納用手指夾起自己的一縷黑發,惋惜地說,“從理論上來說,我們已經快六十了誒!”

“待我這就把他的寶貝金發變成灰色。”薩拉查惡狠狠地說。

——————————

“謝謝您,薩拉查先生!“

“不用謝,查爾斯。”

薩拉查,哦,不,貨真價實的戈德裏克·格蘭芬多沖著拎著大大的水桶的小男孩揮揮手,繼續在湖邊釣魚。

一陣微風拂過,湖邊蘆葦的腦袋低得更低,輕輕地點了一下水面,制造出一點波紋與風吹拂出的漣漪融合在一起。而簡單的浮標就這麽隨著細小的波紋上下浮動著。

戈德裏克不再握著魚竿,他雙手背在腦後,自由落體地向後倒去。躺在了軟軟的,溫熱的泥土上。今天有點雲,所以太陽沒那麽刺眼,真是個好日子~戈德裏克自顧自地想著。

“啊,好孤單呢~”

戈德裏克叼著狗尾巴草,語調愉悅得不像是在嘆息。不過他自己很清楚自己是在嘆息。

好久不見他們三個了……又是九月份了,又會有一群可愛的孩子湧入霍格沃茨了,真可惜我看不到,分明該是我致歡迎詞!戈德裏克義憤填膺地吐掉狗尾巴草,“哼”了一聲。

薩拉那個家夥,估計又在想怎麽把我千刀萬剮了……真是的,能怪我嗎?戈德裏克翻了個白眼,又不是不清楚我沒有別的選擇!

再說了,是他們決定什麽時候離開,他們那邊一動身,自己就去跟他們會合,他們掌握著決定權誒!戈德裏克撇撇嘴,他們也該動身了……

水邊傳來嘩啦啦汲水的聲音,戈德裏克睜開眼睛坐起身,看到兩個村子裏的女孩正在一邊打水一邊像所有這個年紀的女孩傻笑的一樣笑著。她們看到戈德裏克看到她們了,格格笑得更加厲害,手裏的水桶都拿不住了,相互指著,笑得停不下來。

戈德裏克怎麽猜不到她們在說什麽,他微笑了一下,向她們揮揮手,看著兩個女孩急忙也向他揮手,然後心虛一般地拎著水潑潑灑灑地向村子走去。

戈德裏克又躺回草地上,他這些年在外面保持著二十多歲的模樣,因為這樣的他可以輾轉於各個偏僻的小村子並且很快地獲得接納。村子裏單純可愛的女孩們怎麽可能不會對這個曾經連赫爾加都動過心的男子傾心,戈德裏克會友善地對待她們,做她們的朋友,在小村子熱鬧的舞會上與每個性格單純的女孩跳舞,給她們最美的青春。

當然了,戈德裏克與村子裏的男生們也打得火熱,時不時還喜歡從中做媒,撮合幾對愛鳥。他是打心眼裏喜歡這些單純的孩子,他所到的村子裏,幾乎每個人都是那麽可愛、簡單,是戈德裏克最喜歡的性格,在這裏,他可以以他自己最原本的性格示人,完全用不著他的家族教會他的那些東西。

也不是沒有女孩想碰碰運氣,而每次,戈德裏克都會把自己給那個女孩一個星期,作她的男朋友,陪她玩陪她笑,那一周過去之後,女孩便會發現雖然戈德裏克是那麽的完美無缺,但是她最想要的東西他已經給出去了。所以那些女孩都會給戈德裏克最後一個甜甜的、親在面頰上的吻,對他說:“謝謝。”

戈德裏克也會用“謝謝”回答。

——————————

戈德裏克·格蘭芬多的去世讓整個歐洲魔法界都為之一震,似乎此時,所有人才意識到原來四巨頭也是會被死神帶走的。

沒過幾天,羅伊納·拉文克勞也離開了人世,赫爾加·赫奇帕奇擔起了校長的職責,並請來普林斯家族那放棄了族長職位一心研究魔藥的阿蘭·薩拉查·普林斯接下了戈德裏克的魔藥課,請來波特家族的大女兒接任戈德裏克的魔咒課,請來斯帕羅家族的族長——是的,四巨頭就是這麽有面子,他們一致認為魔法史這門課是需要最優秀的教授來傳授的——接下羅伊納的魔法史,請來奧格登家族裏羅伊納提前囑咐的那個天賦秉異的女孩維拉接下羅伊納的古魔文課。並且赫爾加也安排下了自己“去世”之後的接班人,她選擇了肯奇家族那不願出嫁只願鉆研魔法生物的大女兒。

在安排好這一切的一個月之後,四巨頭唯一尚在的赫爾加·赫奇帕奇也安詳地離世了。世人都說,四巨頭本為一體,故消逝的時候也要一同離去。

四巨頭從未涉足政壇,他們也從未想要涉足政壇。所以他們的離去,對於魔法界並沒有太實質性的影響,更多的,倒是精神上的震撼。

萊恩利·馬爾福為赫爾加·赫奇帕奇舉辦了葬禮,火葬,沒有墳冢,沒有墓碑,完全按照她生前的要求。羅伊納和戈德裏克在此之前亦是如此。

馬爾福家族的第一任家主靜靜地佇立在舞動著的火焰邊,看著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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