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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誕生快樂

冷雨連日,p市的秋天短得讓人捉不住。距離上次回家似乎還沒過幾天,蔣明宇又要出差了。

紀桃喪氣地掃亂剛疊好的衣服,“等過兩個月我也上班,讓你找不到我。”

“那我把你一起帶走。”蔣明宇坐在他的左手邊,說這話的時候身體匍匐下去,直接臥在他腿上,“鎖在行李箱裏,就不會丟了。”他盯著紀桃,眼底黑沈沈的。

“我太大了,裝不下。”紀桃錯開視線,嬉笑道,“我才不會像你一樣,忙起來就失聯。”

蔣明宇坐直抱他,“以後不會了。”

紀桃漸漸覺得懷孕吃力,腿部經常抽筋,喝再多牛奶都沒用,肚子也不安分,小孩總在夜深人靜旳時候練拳。

兩者一起來的時候最要命,腦袋像被痛擊了一拳,快要疼懵了。紀桃咬著被子,涔涔冷汗把睡衣打濕,努力不發出聲音,還是會把蔣明宇吵醒。

“又抽筋了?”蔣明宇駕輕就熟地撈起紀桃的腿給他按摩。

溫熱的手掌覆蓋在冰冷麻木的小腿上,痛楚立馬減輕,紀桃推他,“好多了,你快去睡。”明天還要上班。

蔣明宇搖搖頭,抓著紀桃的踝部不讓他抽走,抱在懷裏暖。

紀桃看著他蜷縮在自己腳邊,像只暖烘烘的大狗,心尖酸軟漲熱。他輕輕挪開腿,爬到床尾,找了個合適的姿勢,把蔣明宇攏進臂彎。

胎兒壓迫膀胱,紀桃不得不去很多次廁所,晚上睡著後常被尿意憋醒。

他一下床,蔣明宇也跟著起。

“你…幹什麽?”紀桃脫下褲子,一轉頭和蔣明宇的目光碰了個正著。

“看你尿尿。”蔣明宇看到他臉上古怪的神情,補充道,“衛生間地上滑。”

他回答的太坦然了,以至於紀桃不好意思說羞,想尿又尿不出來,尷尬地杵著,手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轉過去,不許看我。”他如芒在背,渾身難受。

“怎麽?”蔣明宇非但沒轉身,反而走上前,手臂從後方圈著他,“那麽多遍都看過了。”似乎是理所當然的,他扶上紀桃的陰莖。

紀桃嚇得差點跳起來,肚子阻隔著視線,他看不見下面發生了什麽情況,只感覺下體一熱,小腹被輕輕揉壓著,呼吸開始變亂。

“別,別揉了。”意識不受控制地混亂,熱度從小腹傳遍全身,他被摸得勃起,尿意益發明顯。

“濕了?”蔣明宇的拇指碾過他的尿口,向下摸去,沾了一手又甜又騷的蜜液。

紀桃動了動嘴唇,頭重腳輕地仰靠在蔣明宇身上,熱燙的硬物拱在後腰,讓他不自覺偎近。

手指分開陰唇,濕滑的蚌肉翕合,蔣明宇三兩下解開褲子,握著陰莖在穴口淺刺了兩下,塌腰埋入,熱硬的性器開始進出。

“停一下,停一下。”才幾下紀桃就受不住,腔道收緊,被急迫的尿意憋出刺痛感,“要尿。”

“幹後面好不好?”蔣明宇吸著他的耳垂,緩緩拔出性器。怒張的傘頭和起伏的經絡剮蹭過穴內的媚肉,帶出粘稠的熱流。

“都想要。”紀桃舒服地喟嘆,粗熱的莖柱抽離,穴道空虛,汨汨洩著水。

“好。”蔣明宇的食指中指並攏,捅進女陰,彎成巧妙的弧度,抵著內部的敏感點摳挖,同時下身破開緊閉的後穴。層疊的嫩肉擠上來,包著他的陰莖裹吸,他險些精關失守,一下子失了力道,頂到最深處。

“別,我,”紀桃的語言失序,被接下來兇戾的抽插頂得發抖,像被釘死在原地,不能動彈一步,身體茫然地發著高熱。他扶著馬桶的水箱支撐,仍覺得站不住,軟成一灘爛泥。

是菊穴,所以無所顧忌,蔣明宇托抱著紀桃的腰抽離送入,酣暢淋漓。

紀桃被重覆推向高潮,前胸後背塗滿熱汗,缺水的魚般張著嘴喘息。蔣明宇緊箍著他的腰,白嫩的臀瓣被撞得熱燙爛紅。

他敞著腿根,在無知覺中失禁,陰莖前端的孔道淅淅瀝瀝地滴著尿珠,下體一片麻木。

“蔣明宇,蔣明宇!”他惱羞地哭著,捶打著蔣明宇的胸膛,睫毛被眼淚粘接成簇狀,看起來可憐又誘人,“快停!”

蔣明宇舔掉那些眼淚,捏住他的陰莖,吹出噓噓哨聲,進出的動作終於有了緩和的趨勢,最終停在他身體裏射精。

紀桃臨產,蔣明宇停了工作陪他住進醫院。

預產期過了三天,紀桃的肚子全然沒有動靜,假性宮縮倒是很頻繁,腹部有種異樣的沈墜感。

時近聖誕,早上來查房的護士送來一束掛著鈴鐺,綠葉紅果的冬青花環。紀桃接過時不小心被鋒利的針葉劃破手指尖,還好處理及時,連血都沒流多少。

“要下雪了。”蔣明宇打開窗戶。

“等一會就關掉吧,太冷了。”紀桃嘆著氣,“小孩今天好乖,一動不動。”

“快出來吧,再不出來雪就化了。”蔣明宇戳他的肚子。

“雪還沒下呢,你別騙人家。”紀桃拍開他搗亂的手。

時近傍晚,霾晦的雲將天幕墜得壓向地面。暖氣太足,紀桃出了汗,身上潮乎乎的,想換身衣服。大著肚子不方便,他乖乖坐在床上交給蔣明宇擺弄,看他本來帶著淡笑講話,突然整個人恐懼地凝滯住。

他低頭望下去,發現自己的襠部在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暗紅稠濁的血液浸透。

之後的一切過得飛快。

蔣明宇慌得連床頭的呼叫鈴都忘了,跑到走廊裏叫醫生。他躺上病床,想安慰他,卻因為遲來的陣痛說不出話,仿佛有把冰冷的尖錐插進腹部翻攪,伴隨著翻湧的嘔吐感。

家屬不能陪同,蔣明宇握著他的手,抓緊最後的時間。

“紀桃,”他努力遏制著顫抖的聲線,無比鄭重向他要一個承諾,“你一定要回來。”他們都說生孩子是在鬼門關裏走一圈,紀桃這麽馬虎,他擔心他走到一半,把回來的路忘記了。

紀桃擡起手指摸了摸他濕漉漉的睫毛。整個孕期蔣明宇都是堅實可靠的,有條不紊地照顧著自己和孩子,提前做好一切打算,只有這時才流露出那麽一丁點脆弱。

他本來是要笑的,笑這種擔心太多餘,卻在看見他泛紅的眼眶時止住了所有的話,他重新構思,最後同樣鄭重地點了一下頭,勾著蔣明宇的小拇指,“嗯。”

隨著麻醉的註射,幾分鐘後紀桃徹底失去意識,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第二天早上。透過窗戶看去,或遠或近的建築物上皆蒙著一層薄薄的銀殼,日光輝煌,是一個晴雪天。

紀桃第一眼看到的人是蔣明宇。他就坐在床邊,死死盯著面前的病床,眼下是枯竭的青灰,看見他蘇醒,神情飛快轉變,從頹唐到欣喜,無措地站起來,手舉在半空,想要觸碰,又飛快收回。

紀桃的眼眶開始酸澀,眼淚洶洶流下,一息間就流了滿臉,“好痛,我當時真的要痛死了。”他擡起尚且麻木的手臂,發狠打向蔣明宇。

“我知道,我知道,我們再也不生了。”蔣明宇明明自己也還紅著眼睛,卻來安慰他,他把他抱進懷裏,輕輕拍著,“別哭,別哭了。”

“孩子呢?長什麽樣?”紀桃想起來。

蔣明宇的神情忽地局促,“應該在隔壁,保姆和爸媽一起看著呢,你要見嗎?”

“應該?當然要,你沒看到他嗎?”紀桃眨眨眼,覺得奇怪。

“我…太緊張,忘記看了。”蔣明宇尷尬地解釋,對著地板說話,“你等一下,我把他弄過來——”

話音未落,房間的門被敲響,護士抱著一只小小的包袱走來。

紀桃先看到了他身上的小吊牌,那麽可愛,病房:13,姓名:無,年齡:六分鐘,體重:2.4kg,性別:男。

“來看看爸爸和媽媽了。”護士笑著把孩子送進紀桃懷裏,“我們好可憐噢,一出生就找不到爸爸。”

紀桃噗嗤笑出來,生疏地端詳枕邊的孩子,護士悄悄推門離開。

“怎麽這麽難看,又瘦又小,像只小醜魚。”腦袋也就比拳頭大一點。

“大了就好看了。”蔣明宇溫柔地凝視著紀桃,“會像媽媽一樣好看。”

小嬰兒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哼聲,紀桃放在他臉邊的手瞬間不敢動彈,卻見他緊攥的拳頭慢慢舒展開,將紀桃的大拇指包進手心,牢牢握住。

“他認得媽媽。”蔣明宇像發現了某種新奇的玩具。

紀桃無聲點頭,忍著傷口的劇痛,小心翼翼地抱起嬰兒,把他柔軟的身體貼向心口。好奇怪,他以為他的眼淚在剛剛見到蔣明宇時已經流完,可當他抱起自己的孩子時,就像幹涸的河床註入鮮活的溪水,他枯澀的眼眶再次濕潤起來。

聖誕快樂

昨晚太晚了,神智不清,寫完沒有修,剛剛改了一些錯別字和排版bug。

寫這章的時候想來我妹妹出生,因為臍帶繞頸缺氧了,整個人又黑又紅,可醜,嗓門還特別大,哭起來像耗子叫,吱吱哇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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