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一十四章女人心海底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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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眼見到相愛的人分開,那種惋惜和震驚,讓他想要用力的把洛七七抱緊,融進他的骨髓裏。

不要放開她。

不要惹她生氣,讓她悲傷,他們不應該像尹風淩和商小碗,而要像童話裏的結尾一樣,一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概括了所有的經歷。

男人身上的味道熟悉而溫暖,洛七七被顧流年緊緊地抱在懷裏,像是一只小貓一樣,臉埋在他的胸前,聽著他的心跳聲,撲通撲通,有節奏,有溫度。

她閉上眼睛,伸出手回手抱住了他:“顧渣,我錯了。”

顧流年聳然一驚,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他家七七說自己錯了?

她還會錯?

簡直太罕見了。

每次吵架,這小丫頭都是拽的不要不要的,他憤怒,她比他更憤怒,他生氣,她比他更生氣,這樣最後的結果就是,最後都忘了為什麽吵架,反正他都要去哄老婆。

可是今天……顧流年有點懷疑人生,他家七七怎麽了?

“噓。”洛七七回頭擔憂的看了一眼商小碗,隔著病房的玻璃窗,商小碗安靜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卻讓人越發心疼:“我們回家再說,明天再來看小碗。”

顧流年默默點頭,拉著洛七七走出了醫院。

一直到了淺水灘自家別墅門口,進了門,洛七七才嘆了口氣,轉過頭雙手抱住顧流年的蜂腰,把臉邁進他的懷抱裏:“顧渣,我們不要吵架,有話好好說,好嗎?”

顧流年這一路都在疑惑,洛七七的小腦袋在想什麽,明明分開的時候,她奪門而出怒不可遏,結果商小碗這事兒一出,她瞬間就乖的小貓一樣。

果然女人心海底針。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洛七七在醫院被薛叔叔洗腦之後,心裏的芥蒂早已經去了個七八成,又被商小碗的事情一沖擊,頓時覺得,自己真是太沒事找事了。

商小碗倒在尹風淩家門口,而尹風淩毫不知情,雖然商小碗沒說,可是想也知道,估計是尹風淩的家人出手,如果顧渣的家人也是這麽阻攔他們……

那可能自己跟顧渣扯證的可能性都沒有。

想到這裏,洛七七把顧渣抱得更緊,小臉不斷的蹭來蹭去:“渣啊,在醫院忙了一天,累了吧?老婆給你做飯吃啊!”

顧流年:……

所以他的愛稱就是——渣?

還能更隨意一點麽。

而且,洛七七居然要主動下廚!該不會是鴻門宴吧……

“那個……我去讓傭人準備一點,你今天也沒怎麽吃,我們邊吃邊聊。”顧流年剛要轉身吩咐傭人備飯,就被洛七七拉住:“不不不,都說要想捉住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他的胃,就當我為今天的事情給你道歉吧,我來!”

說完洛七七如同一陣旋風一般,沖進了廚房,留下一臉懵逼的顧流年。

真的是……太玄幻了。

誰能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麽,讓他老婆的思想境界瞬間飛躍到這種高度……

洛七七的廚藝,常年徘徊在能吃和不能吃之間。

今天晚上她思如泉湧,心潮澎湃的做了好幾個菜,末了走到桌前把圍裙一扔,拍了拍手:“吃吧,嘗嘗我的手藝。”

顧流年坐在餐廳的長條桌前,看著桌上的四菜一湯,嗯聽起來很不錯對不對,這四個菜,分別是炒雞蛋,煮雞蛋,酒釀雞蛋和雞蛋煲,那一個湯,是番茄蛋花湯。

雞蛋到底做錯了什麽?

”吃啊吃啊。”洛七七熱情的催促。

顧流年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熱氣騰騰的炒雞蛋,然後表情微妙的“嗯”了一聲。

這雞蛋甜的倒牙。

熱氣騰騰的甜雞蛋……那味道也是很銷魂。

“好吃。”顧流年臉上綻開一個微笑,沒等再開口,就又被洛七七送了一勺雞蛋煲,他幹笑著吃了一口——嗯,好像把賣鹽的打死了。

接著,他在洛七七的註視下,分別試吃了雞蛋家族的其他成員,不是太鹹,就是太淡,要麽就是味道詭異。

其實這不難理解,剛剛洛七七做飯的時候,一會兒想著商小碗,一會兒想著張悅,一會兒想著白慧兒,本來廚藝就一般,一分心調料就用的極為隨性。

於是就是眼前的情景,一桌雞蛋宴,基本沒一個菜能吃。

顧流年強顏歡笑的揮動著筷子,眼淚在心裏流——老婆第一次主動給自己做飯,能說不好吃?

好不容易老婆消氣了,還主動道歉,能不把人家做的菜吃完?

於是他痛並快樂著,嘴裏不斷讚美著好吃好吃,來麻痹自己的味覺。

洛七七單手撐著下巴,燈光下小臉上的絨毛都清晰可見,水亮亮的眼睛一眨:“顧渣,人真的不是我推下去的。”

顧流年停下筷子,狹長的眼眸裏閃過一抹暖意:“我知道。”

之後他伸出手來,在洛七七的小鼻子上一劃:“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只是,七七,那種情況下,不能太過糾纏這個問題,反而給了別人借題發揮的空間。”

當時梁思貝一個勁兒的把話題往洛七七殺人上面引,如果順著洛七七的話頭聊下去,就正中了梁思初的意,誰知道事情會不會越發不可控制。

顧流年不動聲色的把話題移開,也是在為洛七七著想。

只是當時,他們沒有機會坐下來,好好的聊一聊。

洛七七點點頭:“我想明白了,是薛叔叔告訴我的,他說我當時太沖動任性了,你是為了我好,還說我不要把你逼得太緊。顧渣,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顧流年側過臉來,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臉頰,洛七七忙狗腿的湊上去,親了一口:“話說顧渣,你說你知道不是我,那你知道,到底是誰嗎?”

“現在還不好說。”顧流年的眸色深沈下來,拿起旁邊的高腳杯,抿了一口香檳,微微的搖了搖頭。

張悅死的蹊蹺,按理說,這件事情不會跟白慧兒有關,而梁思初費盡周折的把白慧兒從國外接回來,也不可能斷了她的生路,可是這一切,只不過是“按理說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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