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事與願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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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運動會的第一名，一下打破了學校剛剛在上一屆運動會中剛剛出現的記錄。令得我似乎一時間小有名氣了。
對於這些我本不是很重視，但是當齊雪晶詢問起來的時候，就不一樣了。
我很是牛氣哄哄地回答道：“知道縣裏運動會800米的記錄是誰的嗎？”
“誰的啊？”齊雪晶問，“你的意思不會說是你的吧？”
“是滴！”我重重點頭，“不過，是我八年級時候刷新的。”
“啊？不會吧？”齊雪晶很是驚訝。
“告訴你，這是真的，不信可以去查縣記錄的名冊，從八年級到高中組800米的記錄都是一個叫李逸寒的人的。”
“那你怎麽高一的時候不去比賽，那時候你要去的話，肯定是你的第一名啊。”齊雪晶不解地問。
“不提也罷，當初我本來想做體育特長生，去一中的。不過家裏沒錢，被人硬生生地用錢給砸了出來，頂替了名額。所以從那時候起，我就發誓絕對不沾這種東西了。”想起往事總會令我憤怒。
“那你這次幹嘛又要比賽？”齊雪晶問。
我壞笑著看著她說道：“這還用問，我以為你應該知道的……”
齊雪晶微紅，嗔怪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我才不會信她的話，笑了笑不再說這個話題。
沈默了片刻之後，我又問她：“你決定了要考哪所學校了嗎？”
這是一個比較沈重的話題，也是一個比較尷尬的問題，但是我很想知道。
“我將來想做護士，我看到了醫科大學的分數比較高，我應該上不去，我想考中醫藥大學的護理系。”
對於她的理想我一直都知道，但是我迫切地想要知道她想去哪所學校。因為她畢業之後就會考慮談戀愛的問題，我不想我苦苦等了三年，卻被別人捷足先登。
“你呢？要考哪裏？”她問我。
“我啊，還沒有想好，其實我沒有什麽太大的追求。單單只看分數的話，應該可以上科技大學。”
“哦，還是你厲害，成績那麽好，當初你明明是年級最後一名。”
“這還不是你的功勞，當初若是不是被你嘲諷了一句，想要在你面前留個好印象。搞不好現在還是墊底的名次呢！”
“那你怎麽感謝我啊？”
“給你一輩子當牛做馬，照顧你一輩子怎麽樣啊？”
“想得美……”
………………………………………………
一年的時間，學子們每天除了學習還是學習，只有我，腦袋裏面除了齊雪晶，其次才是學習。
而在老師和家長的眼裏，我依舊是一個好學生，而且是成績很靠前的一個好學生。
每天晚上幫齊雪晶打熱水，拎暖水瓶，日覆一日，最終在期待卻又不舍中這樣的日子到了盡頭！因為我們要奔赴考場了。
對於高考這種看起來很恐怖的事情，我卻一點壓力都沒有。因為高考之後所面臨的便是，真正和齊雪晶在一起，是交往的那種在一起。
“考的怎麽樣？”這是考試結束後齊雪晶問我的第一句話。
“應該沒問題，可以上想要去的學校！”我自信滿滿地回答道。
“你真好，學習成績那麽好。而我的未來還是一個未知數！”齊雪晶一臉的惆悵。
看到她那副模樣，我很傷感，於是我很堅定地告訴她：“你的未來不是未知數！至少有一樣是確定的，非常確定！一輩子都不會變的！”
她沒有說話，低著頭。
過了一會兒擡起了頭，似乎在勉強歡笑一般，說道：“謝謝你！”
我送她到了她家的車上，遠遠地看到了車子啟動了。那天看到她遠去的背影，我忽然有種感覺，她和我的距離突然之間漸行漸遠了，根本已經到了我觸及不到的地方。
於是，我不由自主地開始邁動腳步去追……去追……
但是任憑我曾經是運動員，任憑我練得是長跑，任憑我是縣運動會記錄的保持者，但是我始終追不上，她和我始終漸行漸遠……
…………………………
填報志願的時間到了，我接過了志願表，填下了我要選擇的學校和專業，只一個，那就是齊雪晶所說的中醫藥大學的護理系。
雖然我並不清楚男生的護理是做什麽的，但是我知道我的成績比齊雪晶要好一些，到時候她不明白的問題可以來問我。最重要的是，這樣我們就能繼續在同一個學校上學了……
………………………………
我的通知書下來了，中醫藥大學的護理系錄取了我，這一點幾乎是可以肯定的，我根本就沒有估算過我的考試成績。
爸媽並不是很懂，只知道我是考上了大學，非常高興，要為我慶祝。我笑著，並沒有告訴他們事情的真相，原本我是可以去更好一點的學校的。
但是我並不後悔，因為在現在的這所學校才有我真正要追尋的東西。
幾天之後，家裏的電話突然出現了一個陌生的號碼。號碼在電話簿上並沒有記錄，但是我很清楚這個電話號碼的主人，是齊雪晶！
我幾乎使用搶地接起了電話：“餵？”
“餵？是李逸寒嗎？”那面傳來是齊雪晶的聲音，有些憔悴。
“是，是我，齊雪晶。怎麽了？”聽到她不正常的聲音，我有些慌張。
“你能來找我嗎？”我似乎聽到了哽咽的聲音。
哪裏還容得了猶豫，我立刻回答道：“好！等我，我馬上到！”
那時的我並沒有手機，我腦袋裏有的只是齊雪晶的電話號碼。無奈之下，我一把拿起老媽的手機就沖出家門，騎上了許久沒有動過的摩托車。
因為趕時間，我確定只有我自己才能夠明白這份急切的心情，只有我自己開的摩托車才是最快的！
10分鐘，那是我的極限速度，因為沒有帶頭盔，風吹得眼睛裏滿是淚水，似乎今天的風尤其地大，我眼中的淚水總也不斷，鼻子也被吹得酸酸的……
莫名的傷感……
10分鐘之後，我到了她們家的門前，給齊雪晶打了一個電話。已經是傍晚時分，她走出了家門，眼圈紅紅的，讓人好不憐惜。
“對不起，我來晚了。”我鬼使神差地說了這樣一句話。
她不說話，有些哽咽，剛剛止住的淚水又忍不住湧現出來。
“怎麽了？”我手足無措，我很想借她一個肩膀安慰她，但是因為不是情侶關系，又感覺不合適。
“我從小就什麽都不會……什麽都不會……做什麽都不成功……”她低頭哽咽著。
我在心裏狂喊，你不是什麽都不會！但是卻識相地並沒有說話。
“我想要做一名護士的，因為醫科大學分數太高，所以想報考中醫藥大學！但是結果依舊做不到，我什麽都做不到！”
她終於不再哽咽，而是大聲地哭了出來，一把抓住我的一角，額頭抵到我的胸口上，看著她在我懷裏哭泣，我很傷心，想要安慰她，卻並不知道說些什麽。
我就是這樣一個白癡，根本就不會哄女生開心！那一刻我覺得是那麽無助……
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天色已經漆黑，她也許是哭累了，直起了身子，擦了擦殘留在眼角的淚花，露出艱難地笑容，說道：“謝謝你！”
“那……我先回家了。”她指了指家的方向。
天色已經太黑了，她再不回家就不合適了，我點點頭。
她走了，越走越遠……又是那種感覺，越走越遠……
這次我沒有放任她走下去，我站在我們剛剛戰立的地方，沖她喊道：“齊雪晶！以後我絕對不會讓你一個人這樣哭泣！你一個人或許有些事情會做不到，但是我會幫你！不論你想做什麽事情，我都會盡全力幫助你！”
那面的她笑了，沖我招招手，說道：“謝謝你！”
我多麽希望畫面永遠定格在那一刻，不要在前進哪怕一秒鐘的時間……
…………………………
幾天以後，齊雪晶的電話再次打到我們家裏，我又一次飛快地沖過去拿起電話：“餵？齊雪晶？”
“你在哪裏？”久違的冰冷的聲音。
我感覺很不安，便問：“怎麽了？”
“我想要見你，方便嗎？”依舊冰冷。
“好……”電話已經掛掉了，我依然不明所以。
又一次我騎上了摩托車，走在去往齊雪晶家裏的路上。也許這該死的天氣也在像我暗示著什麽，天有不測風雲……
“嗨！”遠遠地，我停了車，沖齊雪晶打招呼。
她不說話，冷冷地看著我。
“怎麽了？”我不明所以。
“你上的哪所學校？”齊雪晶冰冷依舊。
“就……就是我最想上的那所啊。”我已經隱隱猜到了什麽，知道了她為什麽會生氣。
“是哪一所！”
“就是你想去的那所學校，中醫藥大學護理系。”
“你個大笨蛋！”齊雪晶歇斯底裏地喊道。
“你聽我說，我原本就想要和你上同一所學校，所以……”我解釋著，一如高中時期一樣。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要讓我覺得我那麽沒有用，為什麽讓我覺得我只會拖累別人！”齊雪晶又一次掉眼淚了。
我想要給她擦幹凈，但是我的手被一下打開了。
我並沒有覺得尷尬，只是向她繼續解釋：“我沒有覺得你在拖累我，這是我自願的。為了和你在一起，對我來說做什麽都是值得的！”
“我們沒有可能的！”再沒有被感動，齊雪晶冷冷地結束了我們的談話。
“為什麽？我……我只是……”我真的完全傻掉了，就算是曾經高中階段，也從來沒有見到這樣的齊雪晶，此時的她這就像狠狠地丟掉其他男生情書時候一樣。
“不要說了！我們沒有可能的！你走吧！”冷冷地丟下了一句話，齊雪晶頭也不回地走了。
“為什麽！我努力了那麽久，全部都是因為你！我喜歡你那麽久，和你在一起那麽久，我幾乎都已經覺得我們已經在一起了，為什麽你現在要說這種話！”我真的失望透頂了，努力了這麽久，最後換來的結果居然是這樣。
就如同剛剛寫好的情書，看都沒有看，就被她丟掉的那一刻一樣……那種冰冷的表情，預示著以後再也沒有機會和她有任何交集……
我失落了，我的希望落空了，我原本以為高中畢業之後，我們會順理成章地在一起，卻突然發現那些都是騙人的！高中畢業以後再談戀愛根本就是騙人的，她從一開始就從沒有喜歡過我……
我那樣想著……
只是，我始終都不知道，她轉身離開那一刻，堅決不回頭，其實是因為淚水早已浸濕她身前的衣襟。每走一步，都是踏著淚水的征程……
或許，在那一刻，她也曾想過，我會突然沖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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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是牛氣哄哄地回答道：“知道縣裏運動會800米的記錄是誰的嗎？”
“誰的啊？”齊雪晶問，“你的意思不會說是你的吧？”
“是滴！”我重重點頭，“不過，是我八年級時候刷新的。”
“啊？不會吧？”齊雪晶很是驚訝。
“告訴你，這是真的，不信可以去查縣記錄的名冊，從八年級到高中組800米的記錄都是一個叫李逸寒的人的。”
“那你怎麽高一的時候不去比賽，那時候你要去的話，肯定是你的第一名啊。”齊雪晶不解地問。
“不提也罷，當初我本來想做體育特長生，去一中的。不過家裏沒錢，被人硬生生地用錢給砸了出來，頂替了名額。所以從那時候起，我就發誓絕對不沾這種東西了。”想起往事總會令我憤怒。
“那你這次幹嘛又要比賽？”齊雪晶問。
我壞笑著看著她說道：“這還用問，我以為你應該知道的……”
齊雪晶微紅，嗔怪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我才不會信她的話，笑了笑不再說這個話題。
沈默了片刻之後，我又問她：“你決定了要考哪所學校了嗎？”
這是一個比較沈重的話題，也是一個比較尷尬的問題，但是我很想知道。
“我將來想做護士，我看到了醫科大學的分數比較高，我應該上不去，我想考中醫藥大學的護理系。”
對於她的理想我一直都知道，但是我迫切地想要知道她想去哪所學校。因為她畢業之後就會考慮談戀愛的問題，我不想我苦苦等了三年，卻被別人捷足先登。
“你呢？要考哪裏？”她問我。
“我啊，還沒有想好，其實我沒有什麽太大的追求。單單只看分數的話，應該可以上科技大學。”
“哦，還是你厲害，成績那麽好，當初你明明是年級最後一名。”
“這還不是你的功勞，當初若是不是被你嘲諷了一句，想要在你面前留個好印象。搞不好現在還是墊底的名次呢！”
“那你怎麽感謝我啊？”
“給你一輩子當牛做馬，照顧你一輩子怎麽樣啊？”
“想得美……”
………………………………………………
一年的時間，學子們每天除了學習還是學習，只有我，腦袋裏面除了齊雪晶，其次才是學習。
而在老師和家長的眼裏，我依舊是一個好學生，而且是成績很靠前的一個好學生。
每天晚上幫齊雪晶打熱水，拎暖水瓶，日覆一日，最終在期待卻又不舍中這樣的日子到了盡頭！因為我們要奔赴考場了。
對於高考這種看起來很恐怖的事情，我卻一點壓力都沒有。因為高考之後所面臨的便是，真正和齊雪晶在一起，是交往的那種在一起。
“考的怎麽樣？”這是考試結束後齊雪晶問我的第一句話。
“應該沒問題，可以上想要去的學校！”我自信滿滿地回答道。
“你真好，學習成績那麽好。而我的未來還是一個未知數！”齊雪晶一臉的惆悵。
看到她那副模樣，我很傷感，於是我很堅定地告訴她：“你的未來不是未知數！至少有一樣是確定的，非常確定！一輩子都不會變的！”
她沒有說話，低著頭。
過了一會兒擡起了頭，似乎在勉強歡笑一般，說道：“謝謝你！”
我送她到了她家的車上，遠遠地看到了車子啟動了。那天看到她遠去的背影，我忽然有種感覺，她和我的距離突然之間漸行漸遠了，根本已經到了我觸及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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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報志願的時間到了，我接過了志願表，填下了我要選擇的學校和專業，只一個，那就是齊雪晶所說的中醫藥大學的護理系。
雖然我並不清楚男生的護理是做什麽的，但是我知道我的成績比齊雪晶要好一些，到時候她不明白的問題可以來問我。最重要的是，這樣我們就能繼續在同一個學校上學了……
………………………………
我的通知書下來了，中醫藥大學的護理系錄取了我，這一點幾乎是可以肯定的，我根本就沒有估算過我的考試成績。
爸媽並不是很懂，只知道我是考上了大學，非常高興，要為我慶祝。我笑著，並沒有告訴他們事情的真相，原本我是可以去更好一點的學校的。
但是我並不後悔，因為在現在的這所學校才有我真正要追尋的東西。
幾天之後，家裏的電話突然出現了一個陌生的號碼。號碼在電話簿上並沒有記錄，但是我很清楚這個電話號碼的主人，是齊雪晶！
我幾乎使用搶地接起了電話：“餵？”
“餵？是李逸寒嗎？”那面傳來是齊雪晶的聲音，有些憔悴。
“是，是我，齊雪晶。怎麽了？”聽到她不正常的聲音，我有些慌張。
“你能來找我嗎？”我似乎聽到了哽咽的聲音。
哪裏還容得了猶豫，我立刻回答道：“好！等我，我馬上到！”
那時的我並沒有手機，我腦袋裏有的只是齊雪晶的電話號碼。無奈之下，我一把拿起老媽的手機就沖出家門，騎上了許久沒有動過的摩托車。
因為趕時間，我確定只有我自己才能夠明白這份急切的心情，只有我自己開的摩托車才是最快的！
10分鐘，那是我的極限速度，因為沒有帶頭盔，風吹得眼睛裏滿是淚水，似乎今天的風尤其地大，我眼中的淚水總也不斷，鼻子也被吹得酸酸的……
莫名的傷感……
10分鐘之後，我到了她們家的門前，給齊雪晶打了一個電話。已經是傍晚時分，她走出了家門，眼圈紅紅的，讓人好不憐惜。
“對不起，我來晚了。”我鬼使神差地說了這樣一句話。
她不說話，有些哽咽，剛剛止住的淚水又忍不住湧現出來。
“怎麽了？”我手足無措，我很想借她一個肩膀安慰她，但是因為不是情侶關系，又感覺不合適。
“我從小就什麽都不會……什麽都不會……做什麽都不成功……”她低頭哽咽著。
我在心裏狂喊，你不是什麽都不會！但是卻識相地並沒有說話。
“我想要做一名護士的，因為醫科大學分數太高，所以想報考中醫藥大學！但是結果依舊做不到，我什麽都做不到！”
她終於不再哽咽，而是大聲地哭了出來，一把抓住我的一角，額頭抵到我的胸口上，看著她在我懷裏哭泣，我很傷心，想要安慰她，卻並不知道說些什麽。
我就是這樣一個白癡，根本就不會哄女生開心！那一刻我覺得是那麽無助……
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天色已經漆黑，她也許是哭累了，直起了身子，擦了擦殘留在眼角的淚花，露出艱難地笑容，說道：“謝謝你！”
“那……我先回家了。”她指了指家的方向。
天色已經太黑了，她再不回家就不合適了，我點點頭。
她走了，越走越遠……又是那種感覺，越走越遠……
這次我沒有放任她走下去，我站在我們剛剛戰立的地方，沖她喊道：“齊雪晶！以後我絕對不會讓你一個人這樣哭泣！你一個人或許有些事情會做不到，但是我會幫你！不論你想做什麽事情，我都會盡全力幫助你！”
那面的她笑了，沖我招招手，說道：“謝謝你！”
我多麽希望畫面永遠定格在那一刻，不要在前進哪怕一秒鐘的時間……
…………………………
幾天以後，齊雪晶的電話再次打到我們家裏，我又一次飛快地沖過去拿起電話：“餵？齊雪晶？”
“你在哪裏？”久違的冰冷的聲音。
我感覺很不安，便問：“怎麽了？”
“我想要見你，方便嗎？”依舊冰冷。
“好……”電話已經掛掉了，我依然不明所以。
又一次我騎上了摩托車，走在去往齊雪晶家裏的路上。也許這該死的天氣也在像我暗示著什麽，天有不測風雲……
“嗨！”遠遠地，我停了車，沖齊雪晶打招呼。
她不說話，冷冷地看著我。
“怎麽了？”我不明所以。
“你上的哪所學校？”齊雪晶冰冷依舊。
“就……就是我最想上的那所啊。”我已經隱隱猜到了什麽，知道了她為什麽會生氣。
“是哪一所！”
“就是你想去的那所學校，中醫藥大學護理系。”
“你個大笨蛋！”齊雪晶歇斯底裏地喊道。
“你聽我說，我原本就想要和你上同一所學校，所以……”我解釋著，一如高中時期一樣。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要讓我覺得我那麽沒有用，為什麽讓我覺得我只會拖累別人！”齊雪晶又一次掉眼淚了。
我想要給她擦幹凈，但是我的手被一下打開了。
我並沒有覺得尷尬，只是向她繼續解釋：“我沒有覺得你在拖累我，這是我自願的。為了和你在一起，對我來說做什麽都是值得的！”
“我們沒有可能的！”再沒有被感動，齊雪晶冷冷地結束了我們的談話。
“為什麽？我……我只是……”我真的完全傻掉了，就算是曾經高中階段，也從來沒有見到這樣的齊雪晶，此時的她這就像狠狠地丟掉其他男生情書時候一樣。
“不要說了！我們沒有可能的！你走吧！”冷冷地丟下了一句話，齊雪晶頭也不回地走了。
“為什麽！我努力了那麽久，全部都是因為你！我喜歡你那麽久，和你在一起那麽久，我幾乎都已經覺得我們已經在一起了，為什麽你現在要說這種話！”我真的失望透頂了，努力了這麽久，最後換來的結果居然是這樣。
就如同剛剛寫好的情書，看都沒有看，就被她丟掉的那一刻一樣……那種冰冷的表情，預示著以後再也沒有機會和她有任何交集……
我失落了，我的希望落空了，我原本以為高中畢業之後，我們會順理成章地在一起，卻突然發現那些都是騙人的！高中畢業以後再談戀愛根本就是騙人的，她從一開始就從沒有喜歡過我……
我那樣想著……
只是，我始終都不知道，她轉身離開那一刻，堅決不回頭，其實是因為淚水早已浸濕她身前的衣襟。每走一步，都是踏著淚水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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