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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梵蒂岡之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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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梵蒂岡之戰 (2)

,連忙向木椅處跑去。

沒有人,就連一直趴在小君熠與盼盼身邊的哮天犬與小雪狐,都不見了蹤影。

軍機大院中發生的爆炸讓眾人心顫,負責守衛的軍人更是急速的向著事發地點跑來,心中只是祈禱著,不要有任何的人死亡。

看到守衛的那一刻,溫如玉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你們看到我兒子了嗎?看到小君熠與盼盼了嗎?”

溫如玉的話讓眾人心頭狂跳,為首的軍人一邊安撫著溫如玉,一邊吩咐下去,馬上進行地毯式的搜索尋找小君熠與盼盼。

爆炸,並沒有引起任何傷亡,除了消失不見的三人。

為什麽,是葉家!

主席聽到這個消息,當場震怒,斥責守衛的漏洞,下達命令用盡一切也要將他們找回來,葉雨最重視,最疼愛的弟弟妹妹,如果他們真的出了事,了解葉雨的人都不敢想象,她,會變成什麽樣。

皇甫亦曾經說過,葉雨,她是希望也是噩夢,如果唯一能羈絆她的親人逝去,她,將露出深埋在心中的屠刀。

不在乎Z國,不在乎整個世界,即便這裏淪為地獄。

“主席,要將這件事告訴葉雨嗎?”皇甫亦很清楚,隱瞞的後果,可他不敢想的是,葉雨知道這件事後,會做出怎樣瘋狂的舉動。

主席沈吟了一聲,隨後嘆了一口氣,他終究是沒有保護住她的家人,“如果下午還沒找到,你就通知葉雨。”

皇甫亦心頭發苦,這樣的事,讓他如何開口。

葉家,溫如玉淚流不止,如果不是她,小君熠與盼盼,甚至是菲菲都不會出事,她當初為什麽要答應著菲菲帶他們出去,為什麽?

悔恨與自責充斥著溫如玉心頭,將她逼得快要窒息。

“文山,都怪我,都怪我!”溫如玉大聲的垂泣著,她這個做母親的,沒有能力保護她的女兒,如今,竟然讓他的兒子身陷險境。

溫如玉不敢想,不敢想此時此刻,她的小君熠,她的盼盼,還有菲菲,正在承受著怎樣的恐慌。

只是想著小君熠的眼淚,溫如玉的心就如針紮般的疼痛,她,從沒有如此絕望過!

葉文山只是安慰著溫如玉,如今事情已經發生了,自責也是沒有用的,誰又能想到,對方竟然有如此本事,在他們的眼皮之下,擄走他們。

說到底,他這個做父親的,同樣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嘶~”是隋菲菲,隋菲菲!

可惜,除了葉雨,葉家的任何一個人都聽不懂阿蟒在說些什麽,而阿蟒只能祈禱著,哮天犬與小雪狐沒有被隋菲菲發現。

警笛聲滑過半空,京都,就像是彌漫在濃霧中,不安定的氣氛漸漸彌漫。

夕陽斜掛枝頭,漸漸落山,而依舊沒有小君熠他們的消息。

機場,車站,酒店,旅館,所有能藏人的地方統統都沒有放過,而他們,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徹底而不留痕跡。

皇甫亦望著陰沈的天空,眼眸沈重,看來,如今只能通知葉雨了。

Y國,落地窗前,今夜的天空不知道為何,竟陰霾的沒有任何星光,就連皎潔的明月,也被烏雲遮蔽。

葉雨的心,沒來由的一陣抽搐,這種感覺,似曾相識。

“鈴~”猝然響起的鈴聲,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擊打在葉雨心頭,她接起電話。

“餵!”

“葉雨…”皇甫亦張了張嘴,後面的話,卻不管他怎麽努力,都無法溢出咽喉。

皇甫亦從來不會如此吞吐,除非是…。

“說,到底發生了什麽時!”這一刻,葉雨的心從未有過的慌張。

“小君熠,盼盼,還有隋菲菲,不見了!”皇甫亦緊了緊垂在身側的手,一股腦的將話說了出來。

沈默,他曾想過葉雨無數種反應,卻從未想過她會沈默。

“葉雨,你沒事吧,葉雨…。”

沒有任何回答,皇甫亦望著掛點的電話,眉頭緊皺,低聲嘆息,隨後他將電話放回口袋,望著此時陰沈的天空。

這個世界,真的要亂了。

“嘭”的一聲,手機支離破碎。

奧斯丁迪蘭聽到屋中的聲音,連忙從衛生間裏走了出來,昏暗的燈光下,站在玻璃窗前的葉雨,她的背影被黑暗吞沒,那瘋狂的戾氣卷起她垂在身後的青絲。

恍惚間,奧斯丁迪蘭似乎看到了一雙黑色的翅膀,與那足以將天地斬斷的鐮刀。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可能夠讓葉雨如此的人,並不多。

“雨兒!”奧斯丁迪蘭輕聲呼喚著,迫切的想將彌漫在她身邊的黑霧喝退。

葉雨轉過頭,宛若黑洞的眼眸沒有焦距的望著奧斯丁迪蘭,只有眼底的殺意,錚錚燃燒。

“發生,什麽事了!”

“我要殺了米開朗基羅!”在他沒有觸碰到葉雨底線的時候,葉雨可以等到各國對梵蒂岡發難之後在行動,可現在,她已經等不了了。

“好!”奧斯丁迪蘭沒有詢問原因,而他也不必詢問,他只知道,葉雨想做的事情,他都會拼盡全力。

米開朗基羅,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將心思打到雨兒的身上!

午夜,蕭風瑟瑟,街道上空寂的蕭條寂靜,梵蒂岡,米開朗基羅聽著下屬的匯報,眼底寒光閃爍。

銅鐵礦石,就這麽幾天的時間,竟然斷貨了。

葉雨,奧斯丁迪蘭,你們還真是讓我為難啊,你們既然插手了這件事,是不是就說明,這塊手表,是出自你們其中一人的手呢?

還真是,讓我熱血沸騰啊!

“教宗,隋菲菲回來了!”雷舞的聲音透過華麗的大門,傳入米開朗基羅耳畔。

“帶進來!”

門從外打開,兩個大約五六歲的孩子去卷曲著身子跟在隋菲菲身後,慢慢的走進屋中。

“盼盼,不怕!”小君熠低著頭,小聲的安撫著盼盼的情緒。

兩個小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這就是葉雨的弟弟妹妹?”望著站在一旁的兩個小蘿蔔頭,米開朗基羅眼眸微揚。

“是的!”隋菲菲冷酷的點著頭。

“很好。”米開朗基羅站起身,走到小君熠與盼盼身邊,毫不憐惜的用手鉗住小君熠的下巴,淡棕色的眸,漣漪著詭譎萬分的光芒。

小君熠瞪著眼睛,稚嫩的小臉上露著憤怒的火焰,他忍受著下巴傳來的疼痛,將盼盼護在身後。

“我姐姐,我姐姐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小君熠費力的說道,他那雙黑白分明的眸,隱藏著恐懼,倔強的瞪著面前這個漂亮到過分的男人。

下巴加重的力道讓小正太雙眸泛淚,緊咬著牙關,不肯在他面前流下一滴淚水。

米開朗基羅笑著放開小君熠,他白嫩的臉上留下兩道青紫色的傷痕。

“有趣!”不愧是葉雨的弟弟。

“將他們帶下去。”

米開朗基羅揮手,雷舞拽住小君熠與盼盼的領子,將他們帶了下去。

“你也下去吧!”米開朗基羅滿意的看著隋菲菲,隨後將她打發了出去。

隋菲菲恭敬的後退,腳抵著門邊的時候這才轉過身,離開房間。

米開朗基羅站在窗前,凝望著被黑暗完全籠罩的天空。

“小雨子,防禦系統消失了!”

密切註視著梵蒂岡的小正太眉頭微皺,如果不是從內部關掉防禦系統,這系統根本就不能消失,這擺在明面上的陷阱也未免有些太過自大了吧。

“她們可是在那!”葉雨沒有理會米開朗基羅的目的,只是迫切的想要知道,小君熠三人是否現在就在梵蒂岡。

“沒錯!”隋菲菲所在的地點,明確指向梵蒂岡。

米開朗基羅,你這是想要甕中捉鱉嗎?

可你可知道,想要捉到鱉,還要看你的容器夠不夠大。

“明天,突襲梵蒂岡!”

你不是等著我去嗎?米開朗基羅,那我就如你意。

一天的時間,足夠她做準備的了。

京都,中南海,主席致電各國領袖。

放下電話,主席按了按有發疼的太陽穴,他真是老了,許多事都有些力不從心了。

就像是如今,只是這個時辰,就已經困倦了。

皇甫亦泡了一杯參茶放在主席手邊,“主席,真的要如此嗎?”

幫助葉雨,讓這個世界在亂一點?

主席輕笑,拿起茶盞喝了一口,參茶有些苦,枸杞人參的味道十分濃郁,入喉的瞬間,一股暖流在疲憊的身軀上游走。

主席舒了一口氣,睜開眼凝望著皇甫亦,開口說道,“你是否覺得我對於葉雨,有些太過常寵愛了。”

皇甫亦直言不諱的點了點頭,主席輕笑,他就是喜歡皇甫亦這有一說一的性子。

“這件事我想了很久,她的做法對Z國最有利!”

“若是西藏的事情被其他國家知道,你可想過在Z國將會承受怎樣的壓力?而如今,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梵蒂岡,那麽對於我們而言,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皇甫亦沈默,其實主席說了這麽多,最終的原因還是因為葉雨,Z國在這個時候保持沈默,才是最正確的做法。

主席沒有做錯,錦上添花又怎麽比得上雪中送炭!她是Z國的希望,而Z國,也將是她堅強的後盾!

各國,在接到Z國主席的致電後,蠢蠢欲動,葉雨在Y國的消息已經從各個渠道傳到眾人耳中,而奧斯丁迪蘭與葉雨之間說不清道不明的關心更是讓眾人不敢在耽擱一分。

如果傳言是真的,要是有葉雨坐鎮的Z國得到了外星科技,那麽後果將不堪設想。

沒有人在沈得住氣。

翌日一早,世界各國的人紛紛湧入Y國。

奧斯丁迪蘭得到消息,薄唇微揚,他們來的還真是時候。

夜,深邃寂靜,風吹樹枝的聲音宛如鬼厲,這聲音讓人不由得陣陣發寒。

鬼祟的身影,一個接著一個湧入梵蒂岡國內,矯健的身手如同獵豹,穿梭在黑暗的夜空中。

高樓頂端,葉雨負手而立,寒風將她垂在身後的青絲揚起,拂過冷冽的鳳眸。

地上眾人的一舉一動,都被她鎖在眸中。

葉雨束起青絲,一躍而下,幾個輾轉消失在黑暗的夜空中。

梵蒂岡宮,葉雨根據小正太的指揮,向著關押著小君熠三人的地方奔去。

即便等待著她的會是個陷阱。

“嘭”第九個身穿神袍的人倒在地上,葉雨終於。走過迂回的走廊,面前變得豁然開朗,關押著三人的房間,與她僅僅一步之遙。

而就在此時,四周的燈,卻突然的亮了起來。

“葉雨,明明知道是陷阱,還這麽奮不顧身,我該說你什麽好呢?”

玩味的聲音回蕩在葉雨耳邊,出現在面前的一女三男,讓葉雨眼眸緊縮,“是你們!”

當初分到一班的那四個人!

葉雨做夢也沒有想到,他們四個竟然是米開朗基羅的手下!

“你還記得我們,我們還真是感到榮幸啊!”小舞把玩著垂在肩頭的碎發,玩味的凝望著眼底閃過一抹震驚之色的葉雨。

能看到處變不驚的葉雨露出震驚的神色,已經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了,當年,若不是她突然離去,也許,她會察覺出他們的不同。

只是可惜了,時間無法倒轉。

葉雨還真是沒有想到,當年自己的身邊竟然還隱藏著這樣的人,怪不得,當年的她對自己如此額感興趣。

米開朗基羅將他們分布在世界各地,就是為了讓血刃吸收新鮮血液吧。

“血刃!”兩個字,從葉雨素齒流出,沒有任何征兆的,猝然而起的風化作利刃,向著小舞四人襲去,葉雨沒有這麽多時間跟她們浪費。

鮮血,滴滴墜落,小舞摸著風刃滑過臉頰落下的傷口,那雙眼眸,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燈管的緣故,泛著絲絲藍光。

葉雨絲毫不給眾人喘息的機會,風,淩冽如刀,化成成千上萬的利刃,從四面八方襲向小舞四人。

“呵!”一聲低吼,金屬的墻壁拔地而起,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罩子,將小舞四人包圍在其中,阻擋著襲來的利刃。

葉雨眼眸一凝,她擡手,陰霾的天空瞬間布滿烏雲,雷聲陣陣,宛若咆哮中的巨龍。

金屬能夠阻擋風,可金屬,還會導電。

“雷電!”葉雨話落,“轟隆”一聲,雷電張牙舞爪的宛若野獸,勢如破竹的從半空劈下,準確無誤的劈在金屬的屏障上。

然而,當雷電接觸到金屬屏障的一瞬間,就像是被海綿吸收的水,竟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個站在小舞身後帶著眼鏡的少年,收回放在金屬屏障上的手,輕輕的吐了一口氣。

這是,吞噬!

吞噬所有異能者所發出的能量,這個世界上,竟真的有人能夠擁有吞噬技能。

葉雨的心沈了下來,阻擋風刃襲擊的金屬屏障,吞噬雷電之力的少年,那麽,剩下的小舞和那個少年,將有什麽樣的異能!?

似是響應葉雨的疑問,電流,就像是一條條吐著信子的蛇,蔓延在葉雨四周的每一個角落。

這也是雷電之力的一種,只是她的能力還無法做到控制天上的雷電。

雷舞,這是她的名,也是她異能的招式。

“雷舞!”兩個字一出,蔓延在葉雨身邊的電流匯聚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電網,將葉雨囚困在其中。

“收!”

電網瞬間緊縮。

就像是被一個巨大的光球包圍在其中,葉雨瞬間被吞沒在其中。

葉雨,怪只怪你不該與教宗作對,這個世界,本就該是屬於他的!

小舞冷笑著,憐憫而冷酷的眸一錯不錯的目睹被電流包圍的葉雨。她以為她會聽到葉雨的痛苦掙紮,聽到她低聲沈吟,然而,除了電流劈劈啪啪的聲音之外,沒有任何多餘的聲音。

葉雨不會吞噬,可小正太卻能。

只能說是小舞倒黴,這種電流對於小正太而言,更像是補充能量的食量。

光芒漸漸褪去,葉雨完全無損的站在小舞四人面前,就連衣角,都沒有任何的變化。

“這,怎麽可能!”

小舞後退了一步,她的異能到底還有什麽,難道不只是風與雷電?還有千萬異能者才會出現一個的吞噬?

望著小舞駭然的目光,葉雨嘴角輕揚,芊芊玉手高舉過頭頂,烏雲中間出現巨大的漩渦,就像是吸進一切的黑洞,將所有咆哮的雷龍吸了進去。

不是能夠吞噬嗎?她就看看,他到底能吞噬多少能量。

那閃電,宛若上天的怒吼,從漩渦中猛地劈了下來。

“轟隆”一聲,巨大的悶雷聲竟然整片大地都劇烈的顫抖了起來,那一瞬間的白光,將整個梵蒂岡照亮。

從睡夢中蘇醒的人望向窗外,那駭然的雷電,這宛如宣洩怒吼的雷聲,讓所有虔誠的信徒驚恐不已,這是上帝的憤怒,這是上帝的懲罰!

難道說,梵蒂岡宮中,真的有將靈魂賣給惡魔的人嗎?

這一刻,不僅僅是梵蒂岡,就連相鄰的Y國,都無不為這宛若天罰的閃電心驚恐慌。

梵蒂岡宮,小舞四人被雷電吞沒,這股能量,強大磅礴到讓人膽戰心驚。

對於他們四個人而言,目前這種險境他們只有兩種選擇,一是那個少年選擇吞噬能量,竭盡全力的拼一把,二則是她們四個一同被雷電擊的粉身碎骨。

選擇,在這種局面下,根本無法做出選擇。

無法思考的條件反射,少年的手貼著金屬屏障,吸收著這股宛若毀天滅地一般的能量。

隨著雷電之力湧入身軀,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寸寸龜裂,就像是幹枯的樹皮,鮮肉模糊。

濃稠的鮮血一滴滴墜落,狹窄的空間中,鮮血的氣味讓人隱隱作嘔。

雙眼,鼻孔,耳洞,嘴角,不住的向外倚著血液。

他根本就承受不了這麽強大的能量。

“快,走!”

少年怒吼著,可就這兩個字,他竟然都無法流暢的說出來。

察覺到這狹小的空間中充斥的能量,剩下的三人心頭一顫,金屬屏障瞬間消失,而他們則飛快的向一旁滾去,試圖逃離風暴中心。

然而,一切都太遲了!

“嘭”的一聲,早就承受不了這股能量的少年突然爆體,以他為中心,四周的墻壁被這股強勁的力量侵襲,瞬間支離破碎。

而小舞三人,也沒有逃過這股力量。

鮮血天女散花的從天而降,大片大片的將四周染上鮮紅的顏色,碎肉散落在一旁,在這股力量之下,少年竟然連肢體都沒有留下來。

被炸成了歲末。

四周,一片狼藉,這象征著聖潔之地的宮殿,如今已被鮮血腐蝕。

上帝說過他會寬恕每一個向她贖罪的人,不管他所犯何罪。

然而,在這裏的幾個人,卻都不會懺悔。

小舞三個人他們信奉的根本就不是聖父聖子,而是他們心中的神,米開朗基羅。自然,為他所做的一切,他們都毫不後悔。

而葉雨,她從不信神佛,卻也從不輕視任何的信仰與文化。

懺悔,是因為問心有愧,而她,沒有!

“哈哈,葉雨,你不要高興的太早,你永遠贏不了他,永遠!”

鮮血從她的嘴角溢出,而她只是瘋狂的大笑著,似乎她如今的下場就是葉雨最後的下場。

葉雨冷笑著,揮手,風刃化成無數把利刃,毫不憐惜向著小舞襲去。

一把一把,刺穿她的身體。

看著死的已經不能再死的小舞,葉雨踏著地面上的鮮血,一步步的走向身後的房間。

即便不能贏,她也,一定不會輸。

厚重的門在面前的面前根本就不堪一擊,而門內,只有狼狽的將身體龜縮在角落中的隋菲菲。

“菲菲!”

聽到這熟悉的身影,隋菲菲的身子一顫,緩慢的擡起頭。

“雨,雨兒!”看到葉雨的那一刻,隋菲菲不住哽咽,她眼底的淚,簌簌而下,足以掩蓋她眸底深處的寒光。

見隋菲菲的身上沒有什麽傷,葉雨這才放下心,此時並不是糾結那日到底發生什麽事情的時候,為今之計是將人帶出去。

隋菲菲低著頭,跟隨著葉雨的腳步踏過被鮮血覆蓋的地面。

看到小舞屍體三人屍體的時候,隋菲菲垂著的頭眼眸微揚,眼底的暗芒轉瞬即逝。

“菲菲,小君熠和盼盼呢?”

梵蒂岡宮偏僻的房間中,葉雨詢問著小君熠與盼盼的行蹤。

隋菲菲眉頭緊鎖,似是在回憶著什麽,“我不知道,我只記得小舞說什麽教宗,教堂什麽的。”

聖彼得堡大教堂?

梵蒂岡中的教堂,只有這一個。

梵蒂岡宮外,葉雨將手門口放在隋菲菲手中,“菲菲,你自己先回酒店,記住,不管是誰來敲門,都不要理會!”

“不,雨兒,這件事是我的過錯,我也要同你一起去救小君熠與盼盼!”隋菲菲不肯伸手接葉雨遞來的門口,倔強的凝望著葉雨,絲毫不肯讓步。

“雨兒,我可以的,至少可以為你解決一切蝦兵蟹將。”

她,也是異能者不是嗎?

在隋菲菲的堅持下,葉雨只好點頭答應,只是一個勁得到叮囑她不管發生了什麽事,一定要將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隋菲菲答應著。

聖彼得堡教堂,十字架上的耶和華正凝望著此時,站在他面前的兩個男子。

一個邪肆如魅,一個冷酷似魔。

米開朗基羅在這身教宗神袍的映襯下,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金光。

而與聖潔之光相反的是,他這雙充滿了邪惡,毫不掩飾內心深處黑暗一面的眸子。

聖潔,邪惡,竟如此奇異的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白沒有吞並黑,黑更不能同化白,這黑白融合後,竟變成讓人琢磨不透的灰。

“奧斯丁迪蘭,我們又見面了!”米開朗基羅邪笑著,梵蒂岡被Y國包圍在其中,他們同在一個城市,一直以來,奧斯丁迪蘭的大名讓他如雷貫耳。

一個山頭,容不下兩只老虎,他們之間也是如此。

奧斯丁迪蘭映滿了寒光的桃花眼微微上揚,即便不是信徒,奧斯丁迪蘭也知道,他身上的這身裝扮在天主教中意味著什麽。

教宗,這個外界一直認為被驅逐出梵蒂岡的人,竟然是這個國家的最高統領,當真是可笑,可笑之極不是嗎?

“我倒是希望,你能夠永遠消失在我的眼前。”奧斯丁迪蘭微涼的唇瓣輕揚,冰冷的身影比起萬年不化的冰川還要徹骨。

奧斯丁迪蘭的話讓米開朗基羅暗暗發笑,如西湖河畔五月春風的聲音,說道最後,卻寒冷如冰,“是啊,你要是能夠消失,那,該有多好。”

他,要當至高無上的上帝,所有擋在他面前的人,都該死!

而奧斯丁迪蘭,就是他踏上神聖之位的墊腳石。

風,吹起二人額間的碎發,奧斯丁迪蘭那一頭銀白的發絲在黑暗中,耀眼的就像是宇宙中的銀河。

“血刃!”

“暗夜!”

梵蒂岡中的屠夫,意大利黑手黨的殺神,這兩支隊伍,從未正面相撞,而今日,正面對決後就會知道,誰更勝一籌。

殘卷的風,化成鐮刀。

炙熱的火,如同巨龍。

瘋狂的藤蔓,宛若毒蛇。

那刀光劍影中的身影,就像是一個個流竄在塵世間的鬼魅,飄忽,陰冷,散發著蝕骨的殺意。

激戰中,奧斯丁迪蘭與米開朗基羅四目相對,從眼中射出的電流,在空中交匯。

米開朗基羅揮手,彌漫在空氣中的水元素凝結成冰錐,散發著冷冽的寒光,以勢不可擋的強勢向著奧斯丁迪蘭襲去。

奧斯丁迪蘭眼眸一凝,蔚藍如海的眸,此時如同他頭發的顏色,神秘幽暗。

他站在原地,巋然不動,向他襲來的冰錐,卻化成冰渣,從半空中墜落。

看到面前的這一幕,米開朗基羅攤開手掌,一柄寒冰鑄成的劍出現在手中。

他揚手一揮,身上的神袍被拋入半空,整個人如同離線的劍,向著奧斯丁迪蘭沖了過去。

與此同時,葉雨帶著隋菲菲潛入聖彼得堡教堂。

“小正太,看看哪裏有人把守!”

聖彼得堡教堂何其之大,如果讓她找,找到天明都不一定能找到小君熠與盼盼。

而但凡囚困人的地方,就必然有人看守。

小正太沒有任何遲疑的探查著四周可能囚禁人的地方。

臉色瞬間陰冷,“大教堂!”

也就是奧斯丁迪蘭與米開朗基羅開戰的地方。

這個,混蛋!

“教皇在哪裏!”葉雨眼底閃過一抹寒光。

察覺到葉雨體內無法抑制的戾氣,小正太不敢遲疑的回答道,“懺悔室。”

“呵~”葉雨冷笑,懺悔室,即便你的上帝原諒了你,我,也絕對會讓你下地獄。

懺悔室,教皇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憐憫世人的耶和華,蒼老面容上,是一雙疲憊而悲壯的眸子。

身後的人影,並沒有讓他轉過頭,似乎,外界的而一切都與他無關。

“教皇,請吧!”

葉雨清冷到沒有任何溫度的身影,回蕩在空蕩的房間中。

教皇直起身子,轉身,透過微弱的燭光望著出現在他身後的少女。

他輕笑,喃喃自語,“這一天,終於到了。”

觸目驚心的黑血從他嘴角慢慢低落,那黑色,就像是枯萎前的玫瑰,褪去了最初的鮮紅,留下的,只是最後的腐朽。

劇烈的疼痛,讓他的身子抽搐著慢慢倒下,他的視線卻一直凝望著手中的十字架。

他明白,自殺後的信徒是無法進入天堂的,可他,卻無法理所應當的重回上帝的懷抱,他犯得罪孽何其深重,他甘願,深入地獄。

讓他的靈魂被烈火焚燒,直到洗清身上的所有罪孽。

看到教皇沒有了呼吸,葉雨收回視線,轉身離開。

教堂前院,大戰依舊繼續。

巨大的碰撞之後,整個教堂都在劇烈的顫抖著,覆蓋在教堂中的玻璃,支離破碎的散落一地。

耶和華身後的密室中,小君熠抱著渾身顫抖的盼盼,他真的害怕極了,可看著盼盼顫抖的身子,小君熠就不敢哭,不敢說怕。

被小君熠的懷抱包圍著,溫暖而稚嫩的安慰,照亮著盼盼心中的黑暗。

她似乎又回到了當年,被關在狹窄的小黑屋中,忍受著饑餓、寒冷、恐懼。

只有將身子團在一起,感受著自己身上的體溫。

她不想哭,可是她好怕,好怕再也看不到姐姐,再也見不到爸爸媽媽。

“盼盼不怕,不怕!”小小的人兒,忍受著心中的恐懼,一遍一遍的安慰著在他懷中瑟瑟發抖的盼盼。

風,悄然無聲的遍布在教堂中,耶和華的就那麽站在高處,冷眼旁觀的看著面前的殺戮。

風刃,如刀,急速的滑過把守在密室外的人的咽喉。

毫不留情。

措手不及下,被一刀封喉。

重物落地的聲音淹沒在劇烈的打鬥聲中,葉雨透過窗竄入教堂。

“葉雨,十字架!”

密室的開關,只要將十字架倒轉。

“好,我知道了!”葉雨皺眉,卻是毫不猶豫的伸手轉動著面前的十字架。

門開了,一絲微光,照進密室。

小君熠與盼盼的身子同時一顫,他們驚恐的擡起頭,看見的卻是一張他們期盼中的臉。

“姐姐,嗚嗚,姐姐!”看到葉雨的那一刻,一直壓抑著自己情緒的小君熠哭出了聲。

在怎麽樣,他也只是一個不滿六歲的孩子。

小君熠的哭聲讓葉雨的心如四周的玻璃一般,支離破碎。

是她不好,讓他們深陷危險之中。

小君熠的聲音穿透彌漫在教堂中的各種聲音,真真切切的傳入米開朗基羅的耳畔。

他回頭,目光如霜,冰錐,從四面八方猝然而起,劃破夜空,急速的向著葉雨襲去。

那如細雨般密集的冰錐讓葉雨眼眸一凝,餘光中閃過的黃色身影讓葉雨心頭一喜。

“哮天犬,接住小君熠與盼盼!”

葉雨這個時候沒有功夫考慮哮天犬為什麽會在這裏。

哮天犬低吼,目光敵視著隋菲菲,聽到葉雨的話,沖向隋菲菲的身子一轉,寬大的爪子踩著地面,猛地一蹬,一口叼住小君熠的領子,隨頭一甩,將他甩到自己背上,然後叼起盼盼的衣領,快速的躲避著呼嘯而來的冰錐。

狂風肆虐,匯聚在葉雨身邊,那無色無味的狂風此時卻形成漩渦,讓所有襲來的冰錐瞬間瓦解。

這巨大的風,席卷著教堂中的一切。

哮天犬死命的扒著柱子,風讓它的臉變了形狀,小君熠抓著它的毛,身子卻被封卷了起來。

“姐,姐姐!”

小君熠的聲音傳入葉雨耳中,她微微一楞,連忙收斂肆虐在教堂中的風。

眾人因為這風的侵入而停止了動作,奧斯丁迪蘭不止一次想要靠近葉雨,卻都被察覺到他意向的米開朗基羅擋住道路。

眼底閃過一抹溫怒,奧斯丁迪蘭的目光,冷冽如刀。

“菲菲,你馬上帶著…。”

葉雨轉身的那一刻,尖銳的匕首,毫無征兆的刺入腹部。

鮮血,印透了衣衫,那大片的猩紅宛若突然綻放的玫瑰,開在葉雨的身上。

她低下頭,不敢相信的看著插在腹部的匕首,還有那只依舊握著匕首柄的那雙手。

突如其來的一幕,措手不及。

匕首落地的聲音,清脆響亮,看著葉雨身上的鮮血,看著她不敢置信的眼眸,隋菲菲頭疼欲裂。

為什麽,這種比起自己受傷還有疼痛的感覺,到底是為什麽?

她是米開朗基羅大人的屠刀,殺死葉雨是她的指責,可是,為什麽,這種撕心裂肺的疼,為什麽會隨著她流血的速度,而越發的劇烈。

“雨兒!”

“小雨子!”

奧斯丁迪蘭發了瘋一樣的向著葉雨沖去,可米開朗基羅無論如何也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這就是他想要的,讓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最心愛的女人死在自己面前。看著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悲痛欲絕,他的心中就說不出的暢快。

“殺了她!”

冷冽的聲音炸響在隋菲菲耳畔,她掙紮著卻不得不撿起地上的匕首。

步履蹣跚的向著葉雨走去,靈魂在掙紮著,叫囂著,似是要撐破軀體。

“不,不…。”

靈魂中,一個聲音在大聲的悲鳴著。

而可悲的是,她卻無法控制自己走向葉雨的身子。

“菲菲!”

葉雨握著腹部的傷口,目光柔和的望著面前的這個與她一起長大的少女,輕聲的呼喚著她。就像是她不會傷害她一樣,葉雨相信,隋菲菲也一定不會害她。

聲音,就像是來自九天之外的呼喚,禁錮著隋菲菲靈魂的枷鎖,微微松動。

她的靈魂,瘋狂的沖撞著。

頭,就像是從裏面裂開,隋菲菲痛苦握著頭,絕望的沖著葉雨大叫,“殺了我,殺了我!”

她無法控制著自己,她不知道這次的清明之後,她還會不會再次清醒,她多怕,多怕醒來以後看到的是葉雨的屍體。

如果是這樣,她寧願死在她的手中,或者…。

握在手中的匕首,突然倒轉,如果她還會傷害葉雨,那麽就不如趁現在,趁著一切都還來得及的時候,她,親手解決自己。

“不要!”

葉雨沖向隋菲菲,可比她動作還快的,是一直沈默不語的小正太。

匕首在離肌膚寸尺間的時候停了下來,隋菲菲的手,被一只冰冷的手握在手心,隋菲菲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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