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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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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打架

蔣瑩瑩見淩逸寒依舊一臉冷漠,面不改色。咬咬牙放出了狠招:“叔叔,你不知道夏怡芮是什麽樣的人,所以難免對表面的弱方給予同情和幫助。但是她絕對不是你表面所看的那樣,是個柔弱的人。她幾次三番出言羞辱我,竟然還在公共場合對我大打出手。那次若不是煥韋出面保下了我,我說不定早就已經被打死了!”

蔣瑩瑩卻說越起勁兒:“她打我不要緊,我是她妹妹,做妹妹的被姐姐教訓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是她性子那樣,若是對誰都出言不遜大打出手,那最後吃虧的肯定是她自己呀。我是當妹妹的,自然不好說什麽,但是,我在一旁看的真真兒的,我心痛,我心裏替她著急呀!”蔣瑩瑩說著又咬住了自己的唇,好像真的心痛一樣把手搭在胸口,一下一下的輕拍著。

淩逸寒卻是饒有趣味的看著,這真是一出好戲。可惜了一副演員面相和一身好演技用錯了地方了。可能就是腦子也有點壞掉了,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敢出言辯解,在大家公認的自己這個冰山面前,還能不慌不忙的胡謅,若是心眼稍微好上那麽一丁點兒,大概他也會願意相信這個蔣瑩瑩的一面之詞並出資培養她了。

淩逸寒心中這麽想,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煥韋,你這是打算和我杠上了?非保這個女人不可了?”

校長看著三人你來我往,火藥味越聊越濃,又插不上話,不由得心驚,莫不會打起來吧?他這所學校廟小,可容不下這兩尊大佛鬧騰啊。

“煥韋,叔叔他一定不是這樣想的。他或許只是聽到她喜歡的女人真面目居然是這樣子的,一時接受不了罷了。你千萬不要因為一時沖動氣憤而打架啊!”

顧煥韋原本只是想過兩句嘴癮,在蔣瑩瑩面前表現一把的。只是蔣瑩瑩這麽一說,他突然覺得自己不夠男人了,他覺得自己還是挺窩囊的,居然被女人看不起了。想到這裏,他當即不再猶豫,安慰了蔣瑩瑩一聲:“別想太多,保護好自己,這口氣我一定要幫你出!”

顧煥韋一步跨到淩逸寒面前,擡手就是一拳。淩逸寒緩緩側身避開逼近的拳頭,見顧煥韋說動手就動手,毫不避諱旁人,當即他也不再講什麽情面。

淩逸寒左手做手刀劈向顧煥韋後頸,右腿順勢擡起。顧煥韋果然低身去躲淩逸寒批來的手刀,一頭撞向了淩逸寒的右腿上。顧煥韋當即右肘一出,撞向淩逸寒。誰知他腰身略微向後靠去,右手順勢抓住了顧煥韋擊來的右肘。淩逸寒一個瀟灑的轉身,顧煥韋華麗麗的躺在了三米外的臺階上。

顧煥韋立起身來,雙手接上了被磕掉的下巴,當即又沖了上來。

左一拳右一腿,你一拳我一掌,兩人廝打在了一起。

校長在一旁冷汗直冒,看著被打變形的欄桿、略微裂開的墻漆,又是心驚又是心痛。

蔣瑩瑩卻是滿意的站在一旁,好以假瑕地看著叔侄二人你來我往,毫不客氣的雷厲出手。她心中樂得似是開了養花場,甚是得意。最好把那個臭男人踩扁,躺在地上求饒,省的每天擺個死人臉一副清高模樣,真是惡心。不過,顧煥韋這個男人貌似不管用啊,一直被壓著打,算了,只要能和那死屍臉男幹一架,就已經滿足了。讓顧煥韋長長教訓也好,想到他之前和那賤女人在一起過就覺得惡心。

只見淩逸寒一腳揣在顧煥韋胸口,將顧煥韋踹了老遠。顧煥韋狼狽的落地,嘴中噴出一口鮮血。他不甘心得支起身子,想要起身,卻是試了幾次都沒成功,反倒力氣耗盡又重新躺在了地上。

蔣瑩瑩看著打了一架卻依舊雲淡風輕,衣衫不褶,大氣不喘的,心中更是多了幾分說不清的感覺。再看看躺在地上衣衫不整、遍布腳印還有零星幾點血跡的顧煥韋,口中低咒幾句,卻又不得不跑去和趕過去的校長一起將他攙扶起來。

淩逸寒冷冷的看著顧煥韋,冷哼一聲:“不自量力!”

顧煥韋憤怒的瞪著淩逸寒,想要發作卻礙於自己的身體在別人的攙扶下才能勉強站立,有些羞惱的啐了口血唾沫。他覺得自己這次丟人丟大發了,為蔣瑩瑩出頭卻反被自己叔叔教訓了一通,面子裏子都沒了。

蔣瑩瑩關心地問到:“煥韋,感覺怎麽樣,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顧煥韋見蔣瑩瑩沒有嫌棄他,反而一直關心著他,滿足的笑笑,捶捶胸道:“我身體壯實著呢,再來幾百回合也沒問題。嘶!”他太興奮以至於用力過度,導致胸口疼的嘶出了聲。

淩逸寒雙臂交叉環抱,微挑下巴:“怎麽,還想繼續嗎?”

“我這次只是太大意罷了,下一次一定能打敗你。”顧煥韋見淩逸寒似乎在嘲諷他,當即毫不示弱的回應道。

“被一個女人玩兒的團團轉,也是丟顧氏的臉。”淩逸寒見顧煥韋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又開口道,“不止智商不夠,眼力見兒也不夠。真不知道你父母是怎麽培養你的!”

“你說什麽?”顧煥韋呲目欲裂。

“還能說什麽,錯把泥巴當寶玉,還聽信泥巴的話,丟了自己追求了三年的人兒。”淩逸寒怕事兒鬧不大似得,毒舌技能全開。

“淩逸寒,你才是識人不清,一直執迷不悟。我看你是被夏怡芮給灌了迷魂湯了吧!”顧煥韋一臉鄙夷,“還是趁早醒悟的好,不然小心到時候後悔也晚了!”

淩逸寒演技全表,臉上的表情跟真的一樣:“你當初追求夏怡芮的時候,我還以為你眼光很不錯的,沒想到啊沒想到,你一遇到蔣瑩瑩就被迷失了心智,連基本的眼力見兒都沒了。也行好那女人給你洗了腦,我才有機會接觸夏怡芮,我貌似還得謝謝你們呢。”

淩逸寒說罷不再言語,瀟灑的轉身離開了。空留顧煥韋在那裏恨得咬牙切齒卻還要安慰故作委屈的蔣瑩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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